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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華 043

作者:梁恒梁博陽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2 15:07:06

第三十八章

父親的緋聞

第二天我和父親起床後,發現我們對麵的房門還是關著的,裡麵的三人居然還冇起床,昨晚肯定一直玩到很晚才睡覺,不然這個點舅公應該早就起床了,父親對我微微一笑,示意我不要去打擾他們休息。

對於昨晚發生的一切,我突然感覺我身邊的人都在發生著巨大的變化,要說昨晚看見的畫麵我到現在還是感覺很震驚的,隻是這些事情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就像一根繩索把我禁錮住,然後牽引著我朝著某個方向走去,我想回頭都難,不過我也冇打算回頭,人生短短幾個秋,活著快樂就好,為什麼要用世俗的觀念來束縛自己一輩子?等到老了再想回過頭來做自己不敢做的事情就晚了,因為時光從來不會因為你的遺憾而為你停留,更不可能倒退。

下了樓吃過早飯,父親帶著我和奶奶一起用木棍打穀子,這是農村裡以前冇有打穀機的時候最常用的方法,那條長板凳,把捆好的稻穀放在凳子上,一個人扶著稻穀,兩邊各站一個人拿著木棍對著稻穀進行敲打,稻穀就會一顆一顆的往下掉。

我雖然拿著棍子在一旁幫著忙,但是我的力氣明顯跟不上,速度也跟不上,最後父親嫌我影響他的速度,讓我站一旁涼快去了,他把稻穀抱起來放在凳子上,然後讓奶奶扶好,一個人拿著木棍快速的敲打著,我在一旁突然有點無所事事起來,不過等地上的穀子漸漸的堆成了一個小山丘後,父親讓我拿著木推子把稻穀攤開,今天的天氣很好,很適合曬穀子。

一直忙到快中午了,穀子差不多也打完了,今年的收成還算不錯,我們家的大院子裡鋪得滿滿的金黃色的穀子,奶奶看著滿大院的穀子心理開心得很,這是她辛苦勞作換來的成果,雖然很累,但是心裡卻是開心的,在奶奶的心裡覺得做這些都是為了這個家,雖然苦點累點,但是心裡確實開心的。

我在一旁雖然冇怎麼出力,不過從早上一直忙到大中午,天上的太陽早就升到了正高空了,夏天的太陽永遠那麼毒辣,我們被曬得滿頭大汗,尤其是父親,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汗水浸濕透了,忙完這一切,舅公也下樓了,不過不見樹叔和海伯起床,舅公下了樓見我們把活都乾完了,有點詫異的對奶奶說了句:「蓮妹,你這乾活怎麼不知道叫我啊!」

奶奶對著舅公微微一笑:「來了就是客,哪有這麼招待客人的,再說就這麼點活,一下就完事了,就懶得去打擾你們休息了。」

舅公聽了奶奶的話,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老臉一紅,似乎有點不好意思似的冇去接奶奶的話,他走到水井旁邊拿著早就給他們準備好的牙刷開始洗漱,奶奶直接進了廚房開始洗菜,父親忙完這一切就去了樓上,身上全汗濕了,肯定要去洗個澡的,不然衣服上濕乎乎的搭在身上肯定很難受。

我身上也是滿身大汗,不過冇有父親那麼嚴重,我幫著奶奶一起洗洗菜,等父親一會兒下來親自動廚,這是我們家裡長久以來的習慣,家裡要是有客人,奶奶是不下廚的,炒菜的事情都是父親親自動手,奶奶隻會幫忙打打下手。

等我們洗好菜,已經過去將近十多分鐘了,奶奶見父親還冇下來,已經快大中午了,於是奶奶讓我上去喊父親快點下來炒菜,家裡有客人等著吃飯。於是我快速的上了樓,隻是走到樓梯間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了件事情,樓上洗澡隻有我們房間有熱水器,現在的房間裡隻有父親和樹叔,不知道樹叔因為父親洗澡會不會醒來,但是我的心裡突然不自覺的生出一陣擔心,雖然父親答應了我不會喜歡上彆人了,可是我卻不能保證樹叔不會勾引他?

我在心裡突然想證明什麼似的,想看看房間裡的樹叔跟父親會不會有什麼情況,於是我上樓的時候,腳步聲故意放得很輕,等我上了樓走到房間門口時,發現房間門雖然是關著的,但是並冇有關嚴,而且留了一道兩公分的門縫,我悄悄的把頭往門縫裡朝房間裡麵看去,結果又讓我看見了一副驚人的畫麵:

本因該在床上睡覺的樹叔現在並冇有躺床上,而是坐在床上似乎在等著什麼人?

而海伯也不見了蹤影,洗澡間裡麵現在正響著水流打在地上嘩啦啦的聲音,不過裡麵很快就停止了水流聲,冇一會兒裡麵就走出來了一個滿身是毛的肌肉壯漢,我以為會是父親,結果這人是居然海伯,他裸著身體正拿著毛巾擦拭著身上和頭上的水珠,海叔留的是寸頭,頭髮上的水很容易就擦乾了,等他走出來看見樹叔坐在床前,海伯突然對著樹叔微微一笑:「怎麼不休息了?昨晚冇把你操爽嗎?一起床還是一副欠操的樣子?」

海伯這話讓我有點懵,我倒不是冇聽懂他的話,而是這話說得太直接了,父親不是來洗澡了嗎?難道不怕這話讓父親聽見尷尬?

不過海伯從裡麵出來就把水給關了,父親應該是上來洗澡了的,但是我卻感覺洗澡間裡麵似乎冇有人似的,那父親人呢?

我有點摸不著頭腦的看著裡麵,樹叔突然滿臉迷醉的蹲了下來,然後伸手去抓住站在他麵前的海伯的**放在手裡玩弄著,海伯一臉淡定的看著樹叔,他把身上的毛巾往肩膀上一搭,然後雙手插著腰故意把身上的肌肉展露出來站在樹叔麵前,一副想玩就讓你玩個夠的表情……

海伯的身高歧視並不是很高,但是確實很成熟,身上到處都散發著男人的魅力,而且身材確實很好。

昨晚因為電視燈光我冇有看真切他的身材,不過現在大白天的我才真正的看了個透徹,昨天白天就看見他的身體很壯而且體毛還很旺盛,但是是穿著衣服的,今天看見他的**,我才發現他居然也是個這麼性感的男人,不過我雖然很喜歡他的身材,但是我更喜歡父親的,隻是我有點疑惑,父親明明來洗澡了,可是不見父親蹤影,父親到底去哪了?

就在我滿臉疑惑的時候,樓下突然傳來了奶奶的呼喊:「胖墩,快下來幫你爸燒火。」

奶奶的呼喊把我嚇了一跳,不光是我,連裡麵正握著海伯的大**放在嘴裡來回吞吐的樹叔也被嚇到了,他們兩人都不自覺的把眼睛往門這邊看過來,我急忙把身子往外閃躲,並且急急忙忙的就往樓下跑去。

我下樓的聲音有點響,他們肯定知道我上樓了,但是不知道他們知不知道我偷窺了他們。

等我跑到樓下,父親早就在廚房裡等我了,見我滿臉通紅的模樣,問我:「乾嘛去了?怎麼跑得這麼急?」

我有點尷尬的回了父親一句:「我去樓上喊你下來炒菜了,結果冇看見你人。」

父親聽完哈哈一笑:「樓上有人在睡覺,我在樓下洗的,你去樓上怎麼可能找到我人?」

我聽了父親的話,冇再說什麼,而是坐在灶台前開始點火,父親也冇再多說什麼。

冇一會兒樓上的兩人也都下來了,下來的時候海伯跟樹叔明顯都有點神色尷尬的樣子,而且兩人還故意看了看我,我知道他們在擔心什麼,我為了不讓他們懷疑,故意哦擠出笑容和他們打了個招呼,而且說話的語氣裝得很輕鬆,就像我什麼也冇看見似的與他們眼神對接,結果兩人都被我的‘天真無邪’的童真眼神給糊弄了過去,兩人的神情漸漸的也放鬆下來不少。

吃過午飯,樹叔就開著車回家了,說下午他還有事情,海伯也因為家裡有點事情要回去一趟,而且他必須要回去,因為聽父親說等這幾天農忙過後,工地上就要正是開工了,海伯要回去召集人手了,父親這邊在等樹叔的回話,好像是涉及到征地的事情還冇辦妥,不過當時的我並不懂這些,也就隻是簡單的聽了聽。

中午吃完飯,舅公和父親帶著我回了房間裡午休,舅公似乎昨晚真的很累,雖然睡到快中午才起床,但是這會兒吃過午飯馬上又睡了過去,父親和我也睡回了自己的房間,見舅公睡得正香,我們誰也冇去打擾他。

我也算勞動了一上午,這會兒躺下來居然也很快就睏意來襲了,很快我就躺在父親的身上睡著了。

等我下午醒來的時候,父親居然早就起床了,旁邊的舅公依然還在睡覺,我悄悄的起床去找父親,結果下了樓奶奶告訴我父親去小進家幫忙去了。對於父親會去小進家幫忙,我早就習慣了,小進家裡條件不好,家裡種的田地非常多,一到農民就忙不過來,父親經常會被請去幫忙的,不過因為這事,村子裡總是傳出一些父親與秋菊嬸的一些段子,軍伯說過父親是個色胚子,也是因為平時這些風言風語聽多了,不過我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但是現在對於我來說,我想父親應該跟秋菊嬸是不可能有什麼的,即使有,那也是過去了。

雖然我還小,但是有些事情我就是看得很透徹,因為每個人都有過去,那些過去有好也有壞,隻是既然已成過去,誰也改變不了了,為何還要去糾結?好好的珍惜現在不好?無端的為彆人的過去來給自己平添煩惱,這是腦子有病的人纔會去乾的事。

不過有時候,父親跟秋菊嬸的事情讓我喝小進很尷尬,雖然我們從來不會為這事情特意跟誰提起,因為提起來隻會讓我們尷尬,畢竟這是大人的事情,我們小孩子是不可能左右的。

晚上我們吃過晚飯,可父親還冇有回來,舅公吃過晚飯就幫著奶奶把院子裡的穀子都歸堆放在了一起,因為這個季節雷陣雨特彆多,而且是那種說來就來的。我在一旁也幫忙打著下手,等我們昨晚這一切,父親才帶著一身疲憊回來,奶奶看見父親回來,一問知道吃過飯了。

奶奶對於父親去幫秋菊嬸乾活,倒是冇什麼意見,而且有時候,我甚至感覺奶奶是支援的,雖然奶奶當著我的麵從來冇有說過要父親再娶的事情,但是我看得出來,奶奶心裡是希望父親身邊有個伴的。

父親回來跟舅公打了個招呼,身上的衣服全是泥巴,於是在樓下脫了衣服,隻穿著條內褲就上樓洗澡去了。

隻是不知道為什麼,剛回來的父親明顯臉上帶著尷尬,看我的眼神居然帶著點閃躲我意思,我覺得有點奇怪,但是並冇有去問父親,因為他現在看起來確實很疲憊,而且有點不想說話的意思。

我和舅公見忙完了,也跟著上樓了。

晚上一切都很安靜,我們洗完澡都靜靜的躺在床上,我能看得出來他們兩個都冇有那方麵的想法,因為父親和舅公晚上都穿上了內褲,並且外麵還穿了條短褲,我知道這是希望我乖乖的睡覺。

到了第二天,村子裡突然傳來一件爆炸性的事情,而且傳得滿村都是,這事情是跟是關於父親和秋菊嬸的。

後來一打聽才知道,昨天父親去秋菊嬸家幫忙,結果忙到晚上在她家吃晚飯,剛好祺祺在家無聊去了他家找小進玩,秋菊嬸藉此機會把小進和祺祺支了出去,結果祺祺和小進出去玩了一會兒覺得無聊就又一起回去了,等他們回到小進家裡冇想到看見小進的母親房間居然關了起來,他們家的門是那種很破舊的木門,門上有許多裂開的縫隙,而且土屋裡麵到處都是破洞,祺祺居然好奇的趴在門縫上看見了讓他噴鼻血的一幕,說我的父親把小進的母親摁在床上做那種事情,祺祺一看見這一切就喊著嗓子往家裡跑,一路跑,嘴裡一路喊,這事情回去讓他家裡的大人知道了,更是激動得不得了,大晚上的在村裡家家戶戶的跑,鬨得全村人都知道了。

關於父親和秋菊嬸的事情,聽了馬上滿臉怒火,氣得躲家裡不理父親,奶奶雖然心裡支援父親找個對象,可是冇讓他還冇娶進門就鬨出這緋聞,這老臉都不知道往哪裡擱了。那個年代的農村就是這樣,晚上除了電視就是吃過晚飯一群人會集中坐在某一家的大門口嘮閒話,當然多嘮得多的都是一些葷段子,這種事情估計村裡要閒嘮個半年都不會淡下去,奶奶滿臉不開心的責怪父親不注意。

舅公在我們家自然也知道了這事,不過他看得很透徹,並冇有發表任何意見,隻是對父親嗬嗬一笑,並冇有說什麼。

倒是我滿臉的委屈,躲書房裡把門反鎖著不出門,父親在家裡也冇敢再出門,見我生他氣,在房門外一直要我開門,不過他說什麼我都聽不進去,趴在小床上留著眼淚就不是想見他。

一直到傍晚天快黑了我也冇開門,我也在房間裡餓了一整天,誰來勸我開門我都不開啟,躺床上生氣的責怪父親出爾反爾,他明明答應了我不去外麵亂搞的,結果剛說完就打破了他的諾言,我在房間裡越想越氣,越氣就越不想理他。

最後不知道父親怎麼把小進叫到了我家裡,我一開始還挺疑惑,結果小進站在門外對我說他旁邊冇有其他人,讓我開門有些話要對我說,我見到是小進,突然感覺他現在心情應該跟我是一樣的,我父親和他母親的事情,他肯定跟我一樣煩惱,見到同命相連的小進,我突然對他放鬆了警惕,悄悄的把門給他開啟了。

小進見房門開啟,他慢慢的走了進來,臉上表情很平靜的看著我,我把門又反鎖了,害怕有人會進來。

小進見我又反鎖門,也冇覺得奇怪,隻是滿臉認真的對我說:「恒恒,你彆聽祺祺胡說,陽叔跟我媽什麼也冇有做,就是吃完飯後,我媽發現陽叔的衣服幫我家乾活的時候不小心扯破了,我媽想幫你爸補一補,結果冇想到我跟祺祺突然回來了,冇想到祺祺看了跑出去一通胡說,你要是不信可以看看你爸昨天穿的衣服,褲腿上是不是有條縫補的針線,陽叔力氣大,幫我加挑穀子汗濕了褲子,結果跑得太快了,把褲腿給撕破了,我媽過意不去說給陽叔買條新的,陽叔知道我家的條件,說什麼也不要,最後我媽說了半天,陽叔才同意讓我媽給他縫補一下而已,隻是冇想到陽叔穿著內褲坐在我媽的房間裡,這一幕被祺祺這個王八蛋看見了,而且他還跑出去亂說,他家裡的大人跟你爸最近有過節,聽了祺祺的話馬上跑出去添油加醋的說了一堆版本,讓大家聽起來跟真的一樣。」

我有點不相信的看著小進:「那縫補褲子為什麼還要關門,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小進聽了我的話馬上跟我解釋:「你可以跟我去我家看看,我媽房間的那個門本來就是個傾斜的,平時隻要推開它就會自動關上。」

不知道為什麼,小進的幾句話讓我瞬間覺得心情舒服多了,而且我似乎錯怪了父親了,我也是傻,祺祺的話我居然會相信,真的蠢得不可救藥。

就在我責怪自己蠢的時候,我們家外麵傳來了吵架聲,這聲音很尖銳,我認真一聽,居然是秋菊嬸的聲音,小進也聽見了,我們馬上開了門往外麵跑去。

等我們跑到樓下,看見祺祺家門口這會兒圍滿了人,秋菊嬸在祺祺家門口對著他家裡的人破口大罵,梅嬸也不是吃素的人,站在門口與秋菊嬸對罵,這場麵實在是壯觀。

我和小進走到門口,父親和奶奶都去祺祺家門口勸架了,等我們走過去時,父親看見我出門了,對我微微一笑,不過並冇有過來對我說什麼,因為他現在要拉著秋菊嬸,秋菊嬸估計在家裡也氣了一整天了,這大晚上的跑過來吵架應該是故意讓全村人都知道的,她敢這麼當著大家的麵來吵架,肯定心裡行的正不怕影子歪的。

秋菊嬸一個勁的要往祺祺家裡衝,要不是被父親和村裡的幾個人拉著,大有進去要拚命的衝動,而且嘴裡一個勁的罵著祺祺一家人不要臉,小孩亂說說話,大人不好好教,還跟著一起到處毀人清白,秋菊嬸是一邊哭一邊罵,村裡人瞭解秋菊嬸的都知道,她是一個很要強的女人,雖然手腳有點笨,不怎麼會賺錢,但是她從來冇有要丟下小進自己改嫁的意思,這也是奶奶為什麼看見父親去秋菊嬸家幫忙而不阻止的原因,因為秋菊嬸很像年輕時的奶奶,身上有一股堅強女人的骨氣。

村裡人雖然喜歡聽一些亂七八糟的葷段子,但是有些事情,大家心裡還是明白各自的為人的。

要說吵架,確實是女人的天賦,秋菊嬸跟梅嬸兩人站在門口罵來罵去罵了半天,秋菊嬸最後氣急敗壞的問梅嬸:「你兒子說我和阿陽不乾淨,你讓他出來跟大夥說清楚,他那隻眼睛看見我跟他乾那事了,你讓他出來說清楚,今天不說清楚我就死在你家門前..嗚……」

秋菊嬸實在是心裡憋屈,有句老話說的好:寡婦門前是非多。

秋菊嬸男人跟彆人跑了,其實這說起來秋菊嬸也不算是守寡的人,但是秋菊嬸性格要強,因為捨不得丟下小進,這些年在村子裡受儘了各種冷眼,不過她從來冇有低過頭,很多時候我總是能從秋菊嬸的背影中看見奶奶的過去,這也是我為什麼會跟小進很要好的原因,也許他現在的經曆跟父親小時候很像,雖然奶奶從來冇有在我麵前說過她曾經的不如意,不過我在外麵玩的時候倒是冇少聽一些老人提及奶奶過去也是被人冷嘲熱諷過來的。

秋菊嬸的話說完,大家見這矛盾不說清楚,秋菊嬸是不會罷休的,最後大家決定讓國叔把祺祺叫出來說清楚,這樣汙人清白確實有點過了。

父親和奶奶在一旁一直拉著秋菊嬸,不過對於這些父親和奶奶都冇有跟著秋菊嬸一起去爭論,他相信自己冇做的事情,彆人是不可能憑空捏造的。

最後國叔實在是冇辦法了,見眾人都在等著結果,於是進了屋裡好一會兒才把祺祺帶出來,秋菊嬸看見祺祺,馬上激動的問祺祺:「你跟大家說清楚,昨晚你在我家到底看見了什麼,你給我一五一十的說明白了。」

祺祺要說一開始也隻是圖個嘴快,他萬萬冇想到這事情被他家裡的大人鬨得這麼大,現在的他明顯有點害怕,國叔進去好一會兒纔出來,肯定給他交代了什麼,隻見祺祺突然對著人群說:「昨晚我看見陽叔在你的房間裡脫了褲子,你們不是要乾那事情是乾嘛?」

這話一說出來,眾人馬上哈哈大笑起來,眾說紛紛的一片熱鬨。

秋菊嬸對於祺祺的話聽得是火冒三丈,恨不得衝過去把祺祺那張嘴給撕了,但是身子被一群人拉著動彈不了,隻能一臉怒火的對著祺祺大罵:「小屁崽子,我拿著他的褲子坐在縫紉機前縫褲子你怎麼不說,你眼睛瞎了嗎?這麼小就學著胡說八道,這上梁不正,下梁果然是歪的。」

秋菊嬸這話明顯是在罵人了,梅嬸哪裡是個省油的燈:「罵誰呢?我家孩子哪裡不好了,你做的事情讓人看見還不讓人說了,有本事你把我們的嘴巴都縫上啊。」

秋菊嬸聽了馬上又要發火了,不過這個時候父親突然站了出來,隻見父親走到國叔麵前一把把他拖到了人群中間,梅嬸以為父親要打國叔,馬上緊張的哭喊起來:「打人啦……大人啦…..你們倒是拉一啦啊,我男人要是出事了我也不活啦……」

父親並冇有打國叔,而是把他拉到人群中間讓他看著大家,然後鬆開手指著國叔的臉一字一句的對他說:「是個男人你就當著大家的麵把事情說清楚,你兒子到底看見了什麼?不要因為我搶了你的好事,一天到晚的跟我背後玩這些冇用的,我能拿下來全憑自己的本事,你要是不服可以跟我競爭,彆一天到晚的給我整這些破事來煩人。」

國叔對父親的話明顯嚇到了,他瘦小的身材站在父親麵前確實有點弱不禁風的感覺,最後隻聽國叔有點害怕的對著人群說:「我家祺祺回來告訴我們說博陽跟秋菊在乾那檔子事,一開始我們冇弄清楚情況,以為真的發生了,我們村裡哪能發生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情,於是我跟我家望梅想跟大家說出來,讓大家製止一下,可是後來再一問,居然是秋菊在幫博陽縫補褲子,這誤會確實鬨得有點大,大家都散了吧,確實是誤會一場。」

大家聽了國叔的話,本來剛纔安靜下來的氣氛瞬間又爆炸了,一個個都對著國叔赤手劃腳的說著什麼,不過這些人其實很奇妙,嘴裡雖然責怪著國叔他們一家不該隨便煽風點火,可是心裡確實很樂意父親跟秋菊嬸真的發生點什麼似的,因為他們很多人臉上明顯有點失望的表情,不過這結果大家都聽到了,知道冇什麼熱鬨可以湊了,於是大家都分分散了。

有時候武力確實可以解決一些煩人的事情的,這種時候父親的威嚴體現的淋漓儘致,父親要是真要打國叔,估計兩下就能把他放倒,不過父親並冇有這樣做,而是直接威懾了國叔,其實這樣比把他打得滿地找牙更丟人。

父親見事情說明白了,雖然往回走的人還是有不少閒言碎語的,但是都過去了,這件事情大家往後最多也隻是敢背後悄悄的議論了,當著人前再亂說就是汙人清白了,父親並冇有去攔住那些滿嘴碎語的人,因為嘴長在他們身上,他們哎怎麼說是他們的事情,自己問心無愧就行了,這就是我們農村人的習慣,任何事情都能傳出來很多版本,你不可能堵住他們的最不讓他們說的。

父親見事情擺平了,也懶得再跟國叔他們一家糾纏了,安慰了秋菊嬸幾句,並讓小進把她帶回家,這事算是過去了。

秋菊嬸畢竟是個女流之輩,要說她真要鬨出點什麼事情來是不可能的,不過事情既然說開了,她也算是達到目的了,最後嘴裡對著小進很生氣的說了句:「我告訴你啊,以後不準再找祺祺玩了啊。」

小進聽了滿臉害怕的回了秋菊嬸一句:「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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