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華 040

店爺跟奶奶年紀差不多，平時碰上奶奶也會與奶奶閒嘮幾句，店爺其實心腸挺好的，就是無兒無女的，讓人覺得他這一生挺可惜的。見奶奶吆喝他，馬上往我們這邊走來，馬上從包裹著的大棉襖裡麵拿出來兩根棒冰剃了過來，我們家的稻田四周空曠一片，冇有任何遮陽的地方，店爺把棒冰遞到我們手裡，但是說什麼也不收錢，奶奶見他堅持，也不客氣，奶奶過兩天就會讓我去光顧他的生意，這個人情肯定是要還的，雖然隻有兩毛錢的棒冰，但是奶奶從不喜歡欠人人情。

店爺並不急著馬上離開，而是抱著大棉襖滿臉欣慰的看著奶奶：「蓮妹，你這孫子倒是懂事了，知道幫你乾活了，小娃倒是乖巧的很呢…..」

奶奶放下鐮刀，和我一起站在田邊的岸上滿臉自豪的看著店爺：「哈哈，老店哥你這話把我孫兒誇得…..」

老店哥是奶奶那一輩人對店爺的稱呼。

奶奶邊吃著棒冰，嘴裡樂開了花，店爺見奶奶開心，突然問了句：「咦，你家博陽呢？怎麼不見他來幫幫忙？這大熱天的，你們這一老一小的，哪裡能受得住？」

奶奶聽了店爺的話，馬上開口跟店爺解釋：「我家博陽最近接了個大工程，忙大事去了，這點活，我跟我孫兒就能乾完。」

奶奶說完滿臉自豪的看著店爺，似乎突然又想起了什麼又接了句：「今天我家博陽是要來幫忙的，我拒絕了，孩子有大事要乾，家裡的這麼點活，我哪能讓他再分心，我這兒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對我孝順的很的…」

店爺一聽奶奶的話，他最近肯定在村子裡多少聽到了些什麼風聲，對於父親包工程的事情，村子裡肯定早就傳開了，他多少肯定也能聽到些的，店爺突然又滿臉羨慕的看著奶奶：「你這算是苦儘甘來了，兒子有本事，孫兒也懂事，讓我這老頭子倒是羨慕的很。」

奶奶聽了店爺的話，知道店爺羨慕的是什麼，馬上停止了笑容，不再笑了，而是用很認真的語氣對著店爺回了句：「老店哥，你這話說得太深了，我蓮妹心裡還是記得你當年幫我家的忙的，當年要不是你起早貪黑的幫我們母子，我想我們母子當年早就餓死了，老大哥你放心，我跟我家博陽早就說過這事了，將來你要是下不了床了，我蓮妹保證不了你山珍海味，可我絕對不會讓你餓死在床上的。」

店爺聽了奶奶的話，馬上哈哈大笑起來：「蓮妹你這話說的，我這老頭當年也就是隨便伸手幫了你們一把而已，這話不需要總是記掛在心裡，我老頭子是心甘情願幫你們的，你不要動不動就掛在嘴裡說，我這老頭子聽多了怪不好意思的。」

店爺與奶奶之間似乎存在著一種很微妙的關係，我經常聽父親說店爺以前幫我們家的一些事情，店爺家裡也是有種莊稼的，那個時候他正值壯年，對於我們家當時一清二白的奶奶和父親，他確實幫了不少忙，而且一到農忙的時候，大家都忙得不可開交，店爺總能抽出時間來幫我們家幾天忙，這對於當時我們家裡的情況來說，這簡直就是雪中送炭，因為我們這邊一到收早稻的季節，就會雷雨變得特彆多，要是不急忙收回家，割倒的稻穀浸泡在水裡很容易發芽，一旦發了牙稻子就白費了，這對於當年飯都快吃不上的奶奶和父親來說是接受不了的。

隻是現在種莊稼的人少了，店爺年紀大了也不再種了，自己維持著家裡的小賣部也夠自己生活，漸漸的這些事情就放下了，不過這份恩情奶奶卻時時刻刻記在心裡，偶爾在家裡聊天的時候，她總是會掛在嘴裡與我們說說，隻是以前的我聽了從來冇往心裡去。

小時候奶奶經常讓我去他家買零食吃，店爺總是會故意算錯賬給我少算許多錢，我當時小，還悻悻的覺得自己占了便宜，隻是回去的路上經常會聽一些人在我背後竊竊私語，不過我很少去關注他們的話，因為我的注意力當時全在手裡的一堆零食上。

隻是現在懂事了，有些事情我能看懂了突然覺得我們現在的氣氛有點微妙，對於奶奶，雖然五十多歲了，但是我覺得她這一生確實過得很苦，要說奶奶這個年紀再找個另一半肯定會惹來彆人的笑話，但是在我心裡，我卻莫名其妙的很支援奶奶身邊有個人能陪在她身邊。

店爺跟奶奶又閒聊了幾句。都是關於父親的，對於村裡人說父親搶了國叔的工程的事情，店爺隻字未提，隻是一個勁的誇父親年輕有為，奶奶聽了自然是樂得合不攏嘴。

店爺走後，我與奶奶又下了田繼續割稻穀，隻是我們下田冇一會兒，父親居然手裡拿著鐮刀過來了，而且後麵還多了兩個人，一個是舅公，後麵是一個他帶過來的中年大叔，而且每人手上都拿著一把鐮刀。

人多就是力量大，我跟奶奶忙活了快一整天也冇乾出多少活來，主要是我很慢，因為害怕鐮刀割到手，我一直都很小心翼翼的…….

結果父親帶著兩個壯漢下了田，冇一會兒居然正片田裡的稻穀全被放倒了，並且父親還和舅公他們幾個人把稻穀拿稻草打的草繩把稻子都捆綁起來送回了家，奶奶在一旁自然是開心的很，因為按我跟他的速度，今天到傍晚能把稻子割完就算不錯了。

收稻穀的時候，父親讓我個奶奶先回去休息，然後父親還塞給我點錢，讓我去菜市場買點肉回來，晚上似乎又要喝酒。

我看著田裡的三個壯漢快速的收著稻子，我知道我留下來也幫不上什麼忙了，於是拿著錢和奶奶往回走了。

一邊往回走，我一邊看著田裡的三個壯漢都挽著褲子，褲管下全露著濃濃的腿毛，這畫麵讓我不僅看得一陣臉紅，我突然發現那箇中年大叔滿臉笑容的幫我家乾活的表情感覺還挺好看的，雖然整體看起來憨憨的，但是當我看見他粗壯的大腿上露出來的腿毛，我居然忍不住的多看了幾眼。

三十六章：樹叔的快樂時光1

我買完菜回來太陽已經下山了，我是步行去買的菜，父親隻交代我去買了點肉，我也不會買其它的，買完肉我就往回走了，回到家的時候，門口居然又停了一輛車，這車我一看就知道是樹叔的。

我進了院門才發現父親他們並冇有回來，奶奶去菜園裡摘了許多青菜回來，一直到父親他們忙完回來已經快晚上七點了，院子裡的大曬場上堆滿了捆綁好的稻穀，父親滿臉歡喜的去樓上簡單的沖洗了一番，然後換上了最近一貫的穿衣風格，背心加短褲，奶奶早就把肉切好放在鍋裡先燉上了，我買回來的肉，父親是要燒紅燒肉的，紅燒之前放鍋裡燉一下吃起來不會很油膩，我買的是五花肉，不燉一下吃起來肯定會油膩。

父親沖洗完身子就下來做飯了，並且跟樹叔打了個招呼，樹叔從來我們家，因為父親他們都在忙，並冇有什麼人跟他說話，他倒是想跟著父親他們去幫忙，結果父親拒絕了，我看得出來，樹叔是今天的主角，本來就是要請他吃飯的，似乎有什麼事又要他幫忙。

樹叔見父親不讓他插手，他來的時候穿得一身乾淨的西裝褲和襯衫，要是弄臟了父親肯定過意不去的。後來樹叔無聊，老拉著我逗我玩，還問我最近怎麼冇見我去找他兒子玩了。

對於耗子，我到不是不想去找他玩，隻是我身邊有更吸引我的人存在，我現在哪有心思回去找他？

舅公帶著那箇中年大叔也進了我家的二樓洗了個澡纔下來，本來晚上因該把稻穀打出來的，可是晚上父親他們確實有正事，奶奶在外麵拿了個大雨布把稻穀蓋上了，隻能等明天再慢慢弄了。

我在廚房裡幫父親往灶台裡加著火，樹叔坐在一旁逗我玩，嘴裡一邊跟父親聊兩句天，隻是樹叔的眼睛總是會不自覺的往父親的毛腿偷看幾眼，不得不說父親的毛腿確實性感，樹叔會忍不住偷看我也能理解他的心情。

從樓上下來的舅公把那個大叔也帶著進了廚房找了個凳子坐下來，我家的廚房很大，隻是裡麵現在站著的和坐著的加起來有五個人了，雖然一點也不會顯得擁擠，但總感覺氣氛怪怪的。

樹叔在看見舅公後，就停止了逗我玩的興趣，眼光馬上被舅公和他身後的那箇中年大叔吸引了過去，可能這畫麵實在是太震撼了，他瞬間忘記了隱藏自己那**裸的目光，舅公見樹叔用這麼火熱的眼光盯著他身上看，明顯有點不自然，但是舅公並冇有表現出反感，而是強裝著笑容跟樹叔打了個招呼：「劉書記，這大熱天的你待廚房裡乾嘛？裡麵多熱啊，要不跟我們去客廳坐著先喝口茶聊聊天？」

樹叔停了舅公的話似乎馬上反應了過來，不過並冇有同意舅公的建議，而是擺了擺手：「不了、不了，不用這麼客氣，我跟博陽是多年的好兄弟了，你們不用對我太拘謹。」

說完話樹叔很不情願的把眼睛從舅公身上拿開了，不過還是偶爾的會把眼睛四處亂晃，我知道樹叔現在是什麼感受，因為這種感受我也有…..

舅公帶著身後的那個大叔洗完澡下來時，兩人都隻穿著一條短褲，上身什麼也冇穿，身上那飽滿的肌肉毫不保留的展現在我們麵前，尤其是舅公那胸部，雖然人已到中年，可是那高高凸起來的飽滿胸肌居然充滿了生機勃勃的樣子，不僅堅挺還成倒三角的形狀，任誰看了都忍不住想去撫摸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下午劇烈勞作的原因，我看了舅公的結實的胸部後，才發現父親這邊的凶器今天看起來似乎也特彆的飽滿，我不知道是不是劇烈運動後男人的胸肌也會堅挺起來，但是今天的兩人的胸肌確實看起來更加飽滿堅挺。

而舅公背後的那箇中年大叔居然看起來跟舅公差不多，身材也看起來很飽滿結實，身上的肌肉線條也很明顯，身上的體毛也很茂盛，每一處的體毛都剛好恰到好處的長出來覆蓋在身上，給我的第一感覺就是性感，臉上跟父親和舅公一樣長滿了一圈迷人的絡腮鬍子，隻是這個大叔的麵孔確實長得很憨，不過整體看上去絕對是一個帥氣的中年人，唯一的一點遺憾就是他的肚子有點微微的中年發福，肚子上看不見腹肌，但是特彆柔軟，讓我看了忍不住就想去摸一摸，我想他的肚子摸起來肯定很舒服。

對於這個大叔，我鑰匙多年以後接觸到了同誌圈子，我就會明白，這箇中年大叔絕對屬於那種大多數同誌喜歡的標準壯熊型的，而且絕對屬於極品型的，隻是那個年代的審美觀念不一樣，這個大叔雖然看起來結實健壯，而且到了他這個年紀還有這麼健壯的身材的人是不多見的，可是不屬於我們這個年代的審美觀，所以當時的我並冇有覺得他有多迷戀，隻是對他的身材覺得很好奇，總是忍不住就想去摸一摸而已。

樹叔當時一開始跟我的看法似乎很相似，對他那個大叔雖然也眼饞，但是並冇有覺得多吸引他，因為他眼前還有兩個更加優秀的壯漢，讓他‘左顧右盼’的有點看不過來。

舅公其實進來也冇打算多留，但是見樹叔要待廚房裡不出去，他也不好意思把人家晾在一邊，但是父親正在炒菜也忙得分不開身來跟他們聊天，最後舅公突然滿臉笑容的指著他身後的中年大叔對我說了句：「恒恒，快叫這位海伯伯，今天他可幫你家乾了不少活，你可要好好謝謝他，快叫人…..」

舅公讓我叫他海伯，並冇有告訴我他的全名，不過後來我也知道他的名字，全名叫：熊海，人如其名，確實像頭熊…..（關於這個海伯的故事我後麵慢慢再講述。）

聽見舅公叫我喊人，我冇敢猶豫，隻是我還冇張口，這個海叔就先開口了：「老李，這謝謝就見外了，叫聲伯伯就行了。」

這海伯似乎與舅公非常熟，舅公比他大這麼多歲，他居然支護舅公老李，舅公聽海伯喊自己名字居然一點也不在乎，我想他們的關係應該很好。

於是我一臉乖巧的對著海伯喊了句：「海伯你好，我叫梁恒，你可以叫我恒恒。」

我的聲音叫得很洪亮，海波停了非常開心，隻是他似乎不是很愛說話的那種人，對我擺了擺手，然後笑著對舅公說：「老李啊，你這孫外甥倒是機靈得很啊，將來肯定也是個乾大事的人。」

海伯這話明顯說得有點對舅公恭維的意思，隻是他確實是那種不是很會說話的人，以至於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明顯很僵硬，連我都聽得出來有點假…….

舅公似乎對他的這個不善言語的習慣早就淡然了，知道海伯不愛說話，等他說完話，舅公就拿了個小板凳在廚房門口坐了下來有一句冇一句的聊著天，都是一些我不愛聽的話，我都冇往心裡去。

隻是海伯站在外麵有點無聊的看著我們裡麵，偶爾的他會對我帶著調皮的笑容逗我玩，我突然覺得這個海伯好可愛。

等到晚飯做好後，父親就張羅著把他們帶著往客廳裡麵帶，等菜都上了桌子，大家都坐下來後，父親拿著酒杯給大傢夥都倒了一杯。

四方桌子剛好每邊坐了一個壯漢人，我拿著碗自然的坐在了父親身邊，隻是開飯的時候，海伯突然對我說了句：「恒恒，坐我旁邊來怎麼樣，這小孩模樣長得真可愛，我喜歡的很。」

對於海伯的話，我倒是很意外，我知道我很可愛，可是喜歡我這可愛模樣的人我倒是很少發現，他是第一個對我的可愛喜歡有加的人，我看了看父親，父親對我投來鼓勵的眼神，我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父親應該是第一次見到這個海伯，而且一見麵事情還冇辦完，就幫我們家乾農活，要是一般人肯定是不會同意的，這個海伯一看也是個那種不拘小節的人。

我從父親這邊坐到海伯那邊，父親並冇有說什麼客套，要是正常的時候，父親肯定會客氣的說句：太麻煩了，小孩子坐你旁邊多影響你喝酒等等之內的客套話，但是父親並冇有說什麼，隻是帶著笑容鼓勵我坐到海伯那邊。

對於海伯為什麼會這麼喜歡我到是讓我有點意外，隻是海伯的麵部表情並不是那種猥瑣之人，大家對他的印象都很好，所以我也很開心的坐到了他旁邊。

今天出門的時候海伯明顯冇什麼準備，冇帶換洗的衣服，剛纔和舅公洗完澡下來還準備把換洗的衣服一起洗了，結果奶奶看見了馬上搶了過去，本來來我們家算是個客人，結果還幫我們家乾活，奶奶哪裡能讓他在操勞，反正我們家裡有洗衣機，往裡麵一丟就完事，海伯一個大老爺們，其實也不是很想洗，剛纔幫我們家挑稻穀來回跑，身上早就累得不行了，這會兒歇下來，哪裡還有心情去洗衣服，見奶奶要幫忙洗，他也不客氣，對奶奶說了句謝謝，就冇再管了。

隻是現在的海伯穿的是父親的那條藍色寬鬆的短褲，父親穿的是自己的那條黑色的運動短褲，舅公穿的是自己帶來的。

我突然發現這個海伯的腿毛居然非常有特色，大家的腿毛都是彎彎曲曲的搭在大腿上，這個海伯的腿毛雖然帶點彎曲，但是整體上看起來有點直，也許是剛洗完澡的緣故，反正我看見他的腿毛居然非常長，而且還很細密，比身上的茸毛稍微粗一點，我想用手摸上去肯定非常舒服，而且透過我們家裡客廳裡的明亮的燈光照射下，我突然感覺這個海伯身上多了幾分吸引我的魅力。

奶奶幫海伯洗完衣服，期間還去樓上順便把舅公的衣服也拿下來一起洗了，這會兒剛晾完衣服進來，舅公馬上招呼奶奶坐他旁邊一起吃飯，奶奶哪裡會坐下來，她對於這種場合都是避而遠之的，並不是奶奶不習慣，而是她明白父親有要事要談，她坐在旁邊插不上話，乾脆就不參合，奶奶夾了菜，並且要我跟他一起去院子外麵吃，我倒是無所謂，反正他們說的話我都不會往心裡去，聽不聽都一樣。

父親和舅公倒是冇說什麼，海伯馬上阻止了正要往外走的我：「不用了吧，小孩子就要從小抓起，有些話讓他在旁邊聽聽也好，也能長點見識。」

海伯這話確實說得在理，父親停了明顯覺得很中意，臉上馬上露出了笑容。奶奶聽了海伯的話，也不好多說什麼，拿著碗就出去了。

飯桌上的人吃得倒是很歡呼，海伯對麵是樹叔，樹叔見海伯這麼喜歡我，他馬上跟吃醋似的要我坐到他身邊，最近接觸了樹叔也多了，我漸漸的也跟他熟悉了起來，對於他的「邀請」我想也冇想的就拒絕了。

不過樹叔見我拒絕了他，也不生氣，他雖然確實也喜歡我，隻是我知道，他對我的喜歡其實大多是做給父親看的，而這個海伯對我的喜歡，我能感覺出來，是發自內心的，看我的眼神就像看自己的孩子一樣，眼中充滿了寵愛。

這餐飯一開始吃得其實並不是很熱鬨，雖然樹叔是今天的主角，大家一個勁的跟他敬酒，我才發現樹叔的酒量居然非常好，平時總是一副兩杯倒的模樣，今天居然已經喝了快小半斤了，居然跟個冇事的人一樣，原來他這麼能喝….

我突然發現他跟他的嶽父陳局長很相似，看似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但是特彆能裝。

我這話倒不是討厭樹叔，樹叔這個樣子跟他的職位有關係，想在官場裡打拚出一片天來，就必須學會偽裝，這是社會千百年來的特色，誰也改變不了的。

他們一直與樹叔打著太極，不知道喝了多久，奶奶早就吃完飯洗完澡進了房間，我坐在一旁也大概聽明白了一些事情：

今天叫樹叔來，是因為樹叔通過一些關係和手段，樹叔成了這個工程的質量負責人，也就是甲方負責人，開工前的一些手續需要他同意，也需要他幫幫忙，其實這事要說父親親自去找樹叔談談，其實也不難辦，畢竟合同都已經簽了，可是父親不是個自大妄為的人，跟樹叔關係再好，也不能不給他麵子，要說請他去外麵的飯店吃飯也不是什麼大事，隻是我們這破地方隻有普通的餐館，要去飯店必須坐一個多小時的車去城裡，現在這個點去城裡明顯是不可能的，雖然樹叔有車，但父親明顯開不了這個口，於是父親很客氣的把樹叔請到了我們家裡。

從他們的喝酒談話中，我才瞭解到，這個海伯是個專門乾木工的，聽說這個工程需要木工，這個海伯是個很好的人選，而且已經乾了好幾個大項目的木工了，不僅又經驗，而且自己手下帶領的班子乾出來的活個個都被讚。聽了這些，我才明白過來，海伯原來是來給父親當小包工頭的，而父親不再是個小包工頭了，他現在居然成了個總承包老闆了。而舅公居然為了幫父親把這個工程乾下來，他居然同意了父親留下來幫忙，這對於父親來說，這是個天大的好事，父親並不是捨不得花錢請個會管理的技術人員，畢竟這是個大工程，而且他還借了銀行許多錢，父親這一次像是在賭博似的，所以他乾這件事總是小心翼翼的，相信的人也很少，舅公不是外人，而且舅公同意留下來幫他，對父親來說自然是最好不過的，要說舅公對於這樣的樓房建造有多少經驗也說不上，但是舅公背後有個三表叔這就好說了，很多問題舅公一個電話就能迎刃而解了。

舅公把這話一說開，父親明顯之前是不知道的，停了舅公的話馬上激動得跟舅公碰了一杯又一杯，喝酒的氣氛瞬間高漲起來，倒是我在一旁吃飽了有點無聊。

我旁邊的海伯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後有點熱，居然在我旁邊把靠著我身邊的一條腿盤了起來，白花花的大毛腿瞬間就擱在了我旁邊，我坐在凳子上突然有點坐立不安起來，這個海伯對我很好，吃飯的時候總是給我夾菜，問我吃什麼，客廳裡的桌子是那種1.5長寬高的方桌，我坐在凳子上明顯有點身高不夠，我們農村裡吃飯有個規矩，吃飯不準站起來夠著夾菜，不然會顯得很美禮貌，而且小孩子在家裡有招待的時候是不允許上桌子的，上了桌子必須坐在大人的旁邊，要吃什麼讓大人給夾。海伯一個勁的給我夾菜，這倒是讓父親省了不少心。

而且海伯跟父親說自己乾木工好多年了，其實對於一些施工技巧還是懂的，很多時候也能給父親分擔不少事情，這話父親自然是愛聽的，父親拿著酒杯與海伯喝了不少酒。

桌子上的人一圈一圈的喝來喝去，也許是酒精的麻醉下，人的膽子也大了起來，期間樹叔對舅公是滿臉的恭敬，並冇有拿身份來壓迫舅公讓他感到不愉快，舅公是個豪爽之人，對於這個一點架子也不在他麵前擺的樹叔，關係馬上親近了幾分，兩人在桌上你來我往的喝得那叫一個開心，隻是父親看著樹叔的這些舉動，眼中明顯閃爍著一些困惑的目光，不過父親並冇有去阻止樹叔，我似乎看懂了父親的眼神，我知道他在擔心什麼，不過我並心思去關心這些，因為我旁邊多了條大白毛腿……..

不得不說這個海伯的腿真白，雖然他的上半身被太陽曬得有點黝黑，可是大腿上卻非常的白淨，而且麵板還很細嫩，我以為除了父親的粗毛腿對我產生巨大的吸引後，我看彆人的毛腿就不會再有感覺了，冇想到這個海伯的大腿居然也這麼性感，我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會忍不住的悄悄的去看一看，心裡總是會忍不住的去想著在他的大腿上摸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