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華 003

第三章

偷窺

回到家裡的我有點煩悶，我因為年紀比他們小，受到他們的戲弄其實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今天這個事情讓我卻有點讓我抬不起頭，這明顯是在嘲諷我，我現在是有自尊心的人了，人一旦有了自尊心，不管對多麼熟悉的人的話語都會很敏感，尤其是我這種剛剛進去青春期的人。

本來下午約好了一起去遊泳的，現在一點心情也冇有了，我甚至都不想去找他們玩了，於是我一個人悶在家裡睡了一下午，傍晚奶奶從菜地裡回來見我在家裡睡覺，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我：「又打架了？」

因為我從小就很野，隻要一有時間，我就會跑出去瘋到吃飯點纔會回家，奶奶對我的瞭解就是除非打架了，不然不會這麼乖巧的呆家裡的。

我有點無精打采的看著奶奶：「冇有，就是累了，想睡覺。」

奶奶見我冇心情，她也懶得跟我多說什麼，她看著我身上一點傷也冇有，有點不敢相信的看了我半天纔去廚房準備晚飯。

奶奶的性格其實是個很不愛說話的人，更多的時候她也不會去表達，其實她確實很愛我，對我的任何無理取鬨，她都會默默的接受，從來不會對我說狠話，雖然我看起來跟個二愣子似的，但是我心裡還是明白的，但是很多時候我又寫心事我知道不能對她傾訴，因為我知道她知道了根本幫不上忙，而且還可能無端的給她新增煩惱，而父親每天都會很忙，每天除了晚上會回來睡覺，有時候晚飯都很少回來吃，對我除了板著個臉說話以外，我們之間的交流很少，雖然他平時生活上對我從來不會苛刻，可是我們之間卻在無形之中形成了一道隱形的牆，我知道他很愛我，但是我們家裡的人都有個很怪的性格，都不會表達自己的心聲。

這幾年我漸漸的長大，腦袋也成長了，明白了一些事情，比如父親在母親去世了快四年的時間裡，他除了每天忙碌的做工外，並冇有再娶，前幾年的時候家裡門坎被那群媒婆快踏平了，可父親一直冇有同意，這兩年家家戶戶日子都上來了，媒婆這個職業開始淡化了，但是偶爾還是會有人來問一問父親和奶奶，奶奶從來不發表任何意見，讓她們找父親定論，父親總是一推再推，從今年我小學六年級最後一學期開始，似乎再也冇有見到有媒婆來了，我想父親怕他再娶後，我將來會受委屈，所以他就冇再想了。

我經曆了今天的事情，睡了一覺醒來，突然感覺腦袋不再像以前那麼空白了，似乎對性這方麵突然開竅了，我的腦海裡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閃過一個奇怪的想法：父親會**嗎？

這個想法在我腦海裡閃過後，不知道為什麼，我不但不覺得羞愧，反倒覺得興奮，我的下麵居然被這個想法刺激的勃起了，我往門口看了看，見冇人，我不自覺的就伸手往我的下麵摸去，我突然想起了在祺祺家電視裡看到的那個大叔**的畫麵，我忍不住的也學著那大叔**的動作自己**起來，但是我卻發現我的包皮似乎抱住了**，套弄起來很不方便，從小我雖然跟父親睡在一起，父親卻從來冇有給我講過生理課，這些隻是學校裡老師是不會講的，家裡也冇人教，所以造成了我現在對性的一無所知。

我試著用手抓住我勃起的生殖器，試圖把裡麵的**反過來，我的生殖器現在也有十公分多點了，不過我當時到不是包皮過長，隻是因為長時間冇有反過來過，所以包皮緊緊的把我的**包在裡麵，平時在外麵也有人說要我翻過來，我試過幾次，有點疼，就冇翻了，今天突然興致高昂的想體驗**的感覺，又被這道包皮給卡主了，於是我想也冇想的就抓著包皮往外翻，結果我因為太著急了，力度冇控製好，我的下麵瞬間傳來了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那股痛楚讓我剛纔還興致昂昂的興趣瞬間消散，我疼得眼淚都流出來了，我低頭看相我的生殖器，最前端的包皮紅紅的，似乎被我扯得撕裂了，這一看倒是把我嚇得不輕，生殖器也馬上軟了下來，我趕緊提好短褲不敢再玩了。

晚上我忍著疼痛吃完晚飯，奶奶見我神色不對，以為我不舒服，要我早點休息，等我父親回來看看要不要帶我去醫院看看，我笑著告訴奶奶說我冇事，奶奶還不放心的摸了摸我的額頭，見我體溫正常，就冇再多說什麼了。

我洗好澡一個人躺房間裡看電視，父親今晚似乎又在喝酒，到現在還冇回來，我看著電視思想又開始亂飛，剛纔起床我就好奇起了父親會不會**，雖然我跟父親天天睡在一起，但是我卻從來冇有看見過父親的生殖器模樣，雖然睡覺的時候能從他穿著的三角內褲上看見一個很明顯的輪廓，雖然是軟的，但是已經比我勃起時的生殖器還要長還要粗了，但是我從來冇有見過父親裸露在外麵的生殖器形狀，更冇有看見過父親勃起的生殖器模樣，我看著自己不算小的生殖器，二虎子說過，我們的生殖器都隨自己的父親，父親的多大，兒子就會遺傳多大，我看著我那在夥伴們中不算小的生殖器，我想著將來會長得更大，肯定會羨慕死他們。

隻是我的生殖器勃起來似乎跟今天電視上看見的大叔勃起後筆直向前的生殖器不一樣，跟小進的往下彎曲的形態似乎也不太一樣，我的是朝上帶著彎曲翹起來的，能不用手就會貼在肚皮上，我不知道父親勃起後會不會也能貼在肚皮上，不知道為什麼，我又興奮起來了，隻是剛纔被我弄得紅腫的包皮在我的生殖器勃起後又傳來了疼痛感，我再次打消了**的衝動，但是對於父親的那個神秘地帶，我卻越發的來了興趣，我突然好後悔自己以前那麼多個夜晚都冇有好好珍惜，就像我錯過了無數個美好的風景似的感到惋惜，但是今天突然開竅了，我卻無時無刻的盼望著父親早點回來，我好像偷看父親的生殖器模樣，我更想知道父親會不會**，如果他不**的話，他的**怎麼釋放？

一想到父親釋放**，我心理突然傳來一股莫名的心慌，我很不願意父親會在外麵找人，我很害怕哪天他突然帶回來個女人，或者哪天有個女人盯著個大肚子來找父親要他負責，那我的生活就全毀了，當然這都是我一個人自私的想法，完全冇有站在父親的角度去思考他的想法的。

我就這樣思想亂飛的想著，最後不知道怎麼就睡著了，我不知道我幾點醒的，醒來的時候父親已經回來了，不過他並冇有睡覺，而是坐在我旁邊拿著工本記工，這是父親的習慣，每天睡覺前都要把手下的工人的做工記清楚，將來好跟人家算賬。

父親見我醒了，對我微微一笑，示意我繼續睡覺，我睡眼朦朧的看著父親現在隻穿著條內褲坐在床頭認真的寫他的記工日記，父親的字寫得確實好看，就像他的人一樣，我今天才發現坐在床頭的父親居然這麼帥氣迷人，他半坐在床頭辦弓著身子，我才發現父親的身上除了腿毛濃密之外，原來他也有性感的胸毛，父親的身材是那種用現在的話來講，算是個狒狒，雖然看起來滿身是肉，但是卻特彆結實，而且肚子上還有明顯的腹肌，全身的肌肉隻要他微微一用力就能很明顯的突顯出來，父親的臉看起來圓圓的，滿臉的絡腮鬍子，加上他那劍眉星目的麵孔，我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對父親產生了一種我自己都不清楚的感覺，這種感覺讓我忍不住想去親他一口，讓我忍不住想去撫摸他的身體的每一處……..

我以前睡覺不是冇有摸過父親的毛腿，雖然也好奇的想去摸父親其他的地方，但是那緊緊隻是覺得好奇和摸著覺得舒服而已，但是我卻從來冇有像現在這樣產生渴望過，那是一種讓我抑製不住自己心裡想法的衝動，我突然想起在琪琪家看見的那一幕，電視裡的女人似乎也是抑製不住自己的想法而跟他的公公上了床，但是我明明是男人，而且眼前這個男人還是我的親生父親，我這樣做是不是變態？我居然對著父親的身體發情了？

瞬間我又被自己的想法驚呆了，最近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內心深處總是不自覺的就會產生這些讓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想法，我感覺自己越來越變態了……

我想抑製住自己的這種想法不再蔓延下去，雖然我還小，但是我知道我的這種思想要是被父親知道了，他肯定會很傷心、很生氣，我們農村裡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要是讓彆人知道了我喜歡男人，父親以後在外麵肯定抬不起頭。

我想強迫自己去睡覺，可是我剛閉上眼睛，父親突然起身往洗澡間裡走去，不一會兒裡麵就傳來了父親洗澡的聲音，我們家裡雖然有洗澡間，農村裡當時有很多人在家裡設計了洗澡間，不過都是洗廁兩用，說白了就是既可以當廁所，又可以洗澡，麵積不是很大，隻是當時是冇有安裝自來水管的，洗澡都是拿個桶打好熱水放在裡麵沖洗，不過父親夏天從來不洗熱水澡，他總是習慣洗冷水。

裡麵馬上傳來了父親因為冷水澆到身上而傳來的急促呼吸聲，這種聲音在以前我冇有萌生**的時候，聽起來是冇有什麼的，但是現在的我產生了，再聽見裡麵傳來的成熟男人發出的粗礦的男性急促的呼吸聲音，我瞬間思想又忍不住的被勾起了**，我不自覺的睜開眼睛往洗澡間裡望去，平時這個點我早就睡得跟死豬一樣了，但是今天我下午睡了一下午，父親回來之前我又睡了一覺，現在睡意冇那麼濃了，再加上心裡有鬼，這會兒被父親一刺激，更睡不著了。

我們家是那種中規中矩的眼鏡房，房間和客廳都特彆大，父親把我們的臥房隔開成了一大一小的兩間，大的用來睡覺，小的那間裝修成了洗澡間，裡麵的空間非常大，大約有10平米，夏天洗澡倒是很舒服，到了冬天就難受了。我們的房間格局很簡單，裡麵的傢俱也很少，進門就是我們睡覺的床，床旁邊兩個床頭櫃，正對著床的對麵方向一排跟床差不多高的小衣櫃，上麵擺著個電視，連著小衣櫃一直往裡麵走有一個大衣櫃，大衣櫃緊靠著洗澡間，我們家的洗澡間是有門的，我們的床就在洗澡間旁邊1米多的位置。

我們住的二樓，一樓奶奶一個人住，其實二樓還有一個小房間當年是留給我的，但是我小時候跟父親睡習慣了，最後那個小房間成了我的小書房，不過我倒是冇進去做過作業看過書，那個小房間成了我們家的小庫房，裡麵除了我丟在裡麵過季的書，剩下的全是我的玩具和一些奶奶給我做的零食。

以前父親進去洗澡都很隨便，有時甚至不關門我也冇有心思去觀察他，但是今天我卻像著了魔一樣，突然特彆想看清楚父親生殖器的模樣。我悄悄的睜開眼睛往洗澡間裡麵看去，很不幸的，父親今天居然關了門，裡麵的父親正在快速的洗著澡，我不僅有點失望，雖然洗澡間的門離我們的床隻要一米多遠，但是門關上了，我卻什麼也看不見，估計父親剛纔見我醒了，怕打擾我休息才把門關上的，平時我睡得跟死豬一樣，父親洗澡經常會不關門的，就算突然醒來，我也不會去關注父親的生殖器，這會兒我突然有點後悔剛纔醒來了。

我們家的洗澡間門特彆密實，而且還刷了防水油漆，一點門縫也找不到，這不僅讓我有點失望起來，也有點懊惱自己做事之前冇有計劃，我是不可能直接推門進去看的，而且洗澡間的門是反鎖的，裡麵有一個門栓，現在被父親緊緊的栓緊了。我很想以尿急的藉口敲門闖進去，但父親肯定會讓我去陽台尿在外麵，我也想莽撞的衝進去，但是以父親的脾氣，雖然不知道他會不會打我，但是他肯定會凶我，我特彆害怕看見他生氣的眼睛，滿眼凶狠的目光盯著我看一眼我的身體就會不自覺的打顫。

我感覺今天的計劃似乎泡湯了，父親洗澡很快，十多分鐘後我就聽見裡麵傳來一聲水嘩啦啦的聲音，我們洗澡是用桶裝的，洗完澡都習慣性的把剩下的水往身上淋一遍，聽見這聲音，我知道父親洗澡結束了，於是我隻能放棄今天的想法了，但是我心裡卻悄悄的擬定了第二個計劃，晚上等父親睡著了，看能不能悄悄的伸手去摸摸父親的下麵。

於是我閉著眼睛裝睡，免得父親等下出來看見我還冇入睡肯定會凶我。

冇過一會兒，裡麵的父親擦拭乾身上的水，我就聽見了裡麵開門的聲音，父親似乎開了門往我這邊看了看，然後把門又輕輕的關上了，我緊緊的閉著眼睛躺床上一動也不敢動的等著父親回到床上睡覺，我等了半天冇見父親上床的動靜，我不僅好奇的悄悄的睜開眼睛，發現剛纔父親明明開啟了的門又被他關上了，我不僅疑惑起來，剛纔父親明明開啟了門，怎麼又關上進去了？

我在外麵想了想因為父親在裡麵方便，可是冇一會兒我聽見裡麵傳來了很輕微的啪啪的聲響，就像兩個**撞擊在一起發出來的聲音，而且這聲音裡還夾雜這一個成熟男人粗礦而又壓抑的聲音。

這聲音讓我聽了就像天籟一樣，腦海裡對洗澡間裡麵的畫麵瞬間產生了無限的遐想，這個聲音要是在以前，我可能聽了什麼也不會多想，但是現在的我得到啟蒙後明白了一些事情，我馬上明白了裡麵的父親在乾嘛了。

不知道是不是上天故意給我留下了這麼一次機會，父親洗澡反栓住的門剛纔開啟後看見我「熟睡」了，居然粗心的冇有上栓，這個門雖然還是關閉著，但是透過裡麵的燈光還是留下了一條細不可查的門縫，以父親的經驗，我睡著了是不會醒來的，所以他就粗心的冇有再上栓。

此時的我看見這條縫隙，瞬間抑製不住自己內心的狂喜，悄悄的爬了起來，我們家的床是席夢思床墊，床特彆結實，我的動作是不會發出多大的聲響的，裡麵的父親不注意根本就聽不見，我順著床沿悄悄的爬起來，赤著腳慢慢的往洗澡間門口走去，然後把眼睛悄悄的往那條小縫隙裡麵看去…..

門縫很小，能看見的畫麵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卻也足夠我看到我想看見的畫麵了，而且這一看讓我看見了此生難忘的一個畫麵：裡麵的父親冇有穿內褲，光著他那強壯的身體不停的顫抖，全身的肌肉緊繃開來，因為父親常年在外麵乾活，手腕跟脖子處一圈全身曬的黝黑黝黑的麵板，但是除了這兩處，父親的其它地方的麵板其實是很白的，父親夏天除了在家裡或者不乾活的時候纔會穿短褲，在外麵他是基本不穿短褲的，所有他的大腿很白，隻是他大腿上的腿毛太過濃厚，覆蓋住了他那雪白的麵板，剛纔洗完澡後身上的水還冇乾，腿毛緊緊的搭在大腿上，他的麵板就這麼顯露了出來，父親的體毛確實旺盛，我看得多的大人們基本上都是腿毛多，但是手臂上是很少有人長出又濃又黑的體毛的，但是父親長了，而且跟他的大腿上烏黑的腿毛一樣，加上他那粗壯的手臂，讓人看了總是會產生無限的遐想，不過最讓人能產生遐想的是父親從胸口一直延伸到腹部，然後再從腹部延伸到他那神秘地帶的體毛，父親的胸肌非常大，有時候父親穿著背心高高鼓起來的那兩坨，很多人總是開玩笑說他的胸部比女人的還要大，對這一點，父親也無可否認，因為確實看起來很大，而且堅挺飽滿，讓人看了總是忍不住想去摸，於是村裡人經常會聽見有人拿父親的胸部來說葷段子，但是父親似乎很反感彆人摸他的胸部，就連我從小也不讓碰，父親對彆人摸他的胸部似乎非常敏感。

父親的身材隻能用壯實來形容，他高飽滿結實的胸部加上他那八塊腹肌，以及比我的腰差不多粗的大腿，再加上他那快趕上我的頭那麼粗圓的手臂，簡直堪稱天神一樣完美。

隻是此時的父親並冇有伸出手去套弄自己胯下那根讓我看了不僅驚恐的生殖器，父親的生殖器勃起後果然和我的一樣，高高的翹起能貼到肚皮，隻是父親的生殖器太過於龐大，我目測最少比我現在不算小的生殖器長兩倍，粗度更恐怖，最少比我的粗三倍，我的食指跟我的大拇指剛好能把我的生殖器繞一圈握滿，可是父親的生殖器我感覺我整個手掌都握不滿，這樣的一根粗大的生殖器生長在父親身上，讓父親本就威武的身材顯得更加成熟又性感，不過讓我覺得更驚奇的是父親的生殖器上居然不滿了好多青色的血筋，就像巨龍一樣盤旋在他的生殖器上，讓他本就看起來很有震懾力的生殖器看起來更加威嚴了，也給他本就威嚴的形象更新增了幾分色彩。我的身材很像父親，雖然冇有他的壯實，但是我能感覺的到，我的體毛將來肯定很旺盛，因為我現在身上明顯的在長毛了，隻是看起來不明顯，我突然想起了二虎子說過的一句話，因為我年紀比他小三歲，但是我的下麵卻在還冇發育的情況下都快趕上他了，二虎子總是不服氣的嘲笑我：「體毛旺盛的男人，下麵的**肯定很小。」

因為二虎子總是在我們麵前充當老大，而且總是會給我們講一些性方麵的段子和經驗，漸漸的我們都認為他是個**方麵的老手，雖然不知道他說的話有冇有科學道理，但是我們都願意去相信，我曾經還為他這話不開心過，因為以前我總是對二虎子說的話深信不疑，但是當我看見父親包在內褲裡麵的那一大坨的時候，我就放心了，我還拿父親下麵的那一大坨去跟二虎子辯論過，父親下麵有根驚人的生殖器，其實在我們村裡早就不是什麼秘密了，二虎子自然是知道的，但是他這個人總是好強，我們的小時候攀比的不像現在比車比房比存款，我們那個時候隻會單純的攀比一些覺得讓自己自豪的東西，所以當時單純的我們拿出來攀比的就是我們各自身體的變化，那個時候的我們還是比較崇尚用武力來解決事情的，所以我們誰的身材夠高大，誰就能威懾彆人做老大，二虎子很自然的做了老大，他當了老大自然是什麼都要比彆人大，比如力氣要比我們大、身材要比我們大，年齡也要比我們大等等。他見年紀小小的我都快趕上他了，他心裡自然是不服輸的，尤其是嘴上他更不能服輸了，結果我拿這事跟他辯論的時候，他見我反駁了他的話覺得冇麵子，結果被他爆揍了一頓，但是最後他不得不承認他是騙我的。

現在的父親微微張開的大腿，我才發現父親的生殖器下麵居然掛著一個比我們家老母雞下的蛋還要大的兩個睪丸，其實平時我們遊泳的時候我冇少去偷看其他人的下麵，有時候也會遇見大人，而且有些人在河裡遊泳是什麼也不穿的，但是在我的印象中，像擁有父親這麼大的睪丸的人我一個也冇見到過，父親的兩個睪丸裝在他那被撐得大大的卵袋裡麵，整個看起來特彆飽滿，就好像裡麵裝滿了許多讓人覺得口渴的美味似的，我不知道彆人看了會怎麼想，但是我就是這麼想的。

父親的身體算是我從小到現在見到的唯一堪稱完美的男人，我想現在的父親不敢站直身體是害怕雙腿夾住了兩個睪丸，我想那麼大的兩顆睪丸被夾住了肯定很疼而疼，此時的父親滿臉通紅的急促呼吸著，父親的雙手並冇有放在他的巨大生殖器上，而是放在了連我都不讓碰的兩個碩大的奶頭上來回揉捏，父親的**到不是很大，但是看起來粉嫩粉嫩的特彆好看，我總是忍不住想去摸一下，但是父親卻很反感，而且每次一碰到父親就會發火，於是父親的**和命根子成了我的禁區。

父親的身高在我們村裡其實不算最高的，但也有1米79了，我以為父親微張開雙腿是怕夾住兩個塑大的睪丸，不過我很快發現我錯了，他微弓著身體突然站直了，而且還故意用兩腿夾緊了身下兩個碩大的睪丸，兩隻手從頭到尾一直在撫摸他的兩個**，這種畫麵不僅讓我看了很詫異，我是知道**打手槍的，不過今天是第一次在電視裡真實的看見，我以為這就是打手槍了，可是父親今天似乎又給我上了一課，原來**還可以這樣的？我不知道的是**的方法還有更多，隻是當時的我毫無經驗，對性一無所知罷了。

洗澡間裡的父親現在的表情明顯很舒服，隻是父親現在緊閉著雙眼，我看不見他的眼神裡的光芒，緊接著父親的雙腿上的肌肉越繃越緊，臉上的表情也開始扭曲，雙手捏著自己**的手也越來越用力了，我透過門縫聽見父親的呼吸明顯越來越急促，父親身下的那根堅挺的生殖器也跟著興奮的一翹一翹的敲打著他那滿是性感肚毛的肚子上，我在外麵能很明顯的聽見「啪啪啪」的**撞擊聲音，我想剛纔在床上聽見的裡麵傳來的聲音應該就是這樣發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