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華 028

和樹叔一同下來的這個人是箇中年大叔，應該四十多歲的樣子，雖然歲月在他的臉上留下了許多滄桑，但是這個人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身上有一股官威，走起路來也是一副很有氣派的樣子，而且棱角分明的臉上雖然略顯滄桑，但根本蓋不住他帥氣的臉龐，這人肚子看起來稍微有點中年發福的體態，不過除了肚子外，其他的部位看起來非常結實，而且最主要的是，我發現他高高的個子，臉長得有點費翔。（我們這個年代裡的超級歌星，我當時非常喜歡他，倒不是覺得他的歌有多好聽，而是在電視上看見他拍的MV滿身的肌肉讓我會不自覺的看得摞不開眼，他的身材和父親很像，不過父親並冇有他個子高，但是父親卻比他壯一點。）

隻是這大叔跟樹叔似乎是怕人看出來什麼似的，故意穿著一身便裝，大叔背心短褲加一雙布鞋，雖然看起來隨便但是完全擋不住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儒雅，而且這個大叔的麵板好白，一看就知道不是那種乾農活的人，一看就知道他是有意這樣穿的。

樹叔穿得稍微正式一點，一條黑色休閒褲加一件藍色襯衣，腳下一雙擦得發亮的皮鞋，和那大叔站在一起有點格格不入的畫麵。

樹叔和這個大叔從車上下來後，樹叔馬上一臉恭維的把這大叔請進了我家裡，父親停好摩托車後，馬上去門口相迎客人，這個大叔進門後父親對他很恭敬的一笑，似乎這人的地位非常高，就連樹叔這看起來滿身官威的人也對他馬首是瞻的感覺。

父親把這人請進家裡後，在客廳的茶幾上跑了點茶，然後又跑出來從摩托車上卸下來許多菜，我在一旁也跟著幫幫忙，父親一邊卸菜一邊交代我等下千萬彆亂說話，吃飯就在廚房裡吃，他又要緊的事情要談，小孩子在旁邊不方便。

我知道父親的意思，我畢竟在他們眼裡是個小孩子，有些話是不能讓小孩子聽見的，萬一出了門我不小心說了出去，可能會產生很多不必要的麻煩。雖然我懂得這些道理，不過我並冇有向父親解釋，因為就算解釋了，我也不能上桌吃飯，不過我相信父親是懂我明白這些道理的，不讓我上桌吃飯是因為確實不方便。

父親把菜卸下來後，然後奶奶就過來幫忙洗菜，父親因為剛乾完活，身上都是汗臭味，他急忙跑上樓去換了套衣服，還是背心加短褲，腳下穿了個人字拖鞋，他似乎在樓上簡單的沖洗了下身子，現在的他一身清爽。

父親見奶奶洗菜也不阻止，他確實需要幫忙的人，父親對客廳裡的人打了個招呼，然後把我招呼到廚房裡讓我幫他燒火，他準備親自下廚，這倒是很難得的，父親平時乾完活回來是從來不伸手廚房的，今天我本以為隻招待樹叔，冇想到樹叔似乎還帶來了一個更加有權威的人來了我家，父親自然是不敢怠慢的，而且父親明顯滿臉的開心，我明白這是怎麼回事，樹叔帶著個比他還有權威的人來我家吃飯，昨天的事情基本上是十拿九穩了。

父親把油下了鍋，我這邊也升起了火，客廳裡的兩人似乎有點坐不住了，跑到了廚房來了，父親看著站在門口的兩人要進來，馬上一臉不好意思的阻擋他們：「哎呀，陳局長，我這家裡有點簡陋，您這怎麼往廚房裡跑？要不我們還是出去吃吧！」

樹叔從一進廚房門口就對我怪笑了一下，見父親突然說話，他馬上變回了一臉嚴肅：「博陽，你就彆客氣了，都說了在外麵吃飯不好，被人認出來不知道會傳出什麼風言風語，你做你的飯，我帶著我爸在你家隨意參觀一下。」

樹叔叫這箇中年人叫爸？耗子的爺爺我是見過的，並不是這個大叔，而且這個大叔看起來這麼年輕，樹叔怎麼叫他爸？

說完樹叔就不再理父親，而是突然笑咪咪的往我走來：「臭小子，看見叔都不叫了，怎麼這麼快就把我忘記了？」

我聽了樹叔的話，馬上感覺到自己的失禮，父親也對我投來一個冇禮貌的眼神，我馬上很乖巧的站起來對著叔叔一臉微笑的喊了句：「樹叔好。」

樹叔見我嘴巴甜，對我微微一笑，然後指著跟他一同走進廚房的大叔對我介紹：「叫陳爺爺。」

原來他姓陳，我知道這個人今天是主角，父親和樹叔都對他畢恭畢敬的，我馬上一臉乖巧的對著陳局長喊了句：「陳爺爺好，我叫梁恒，你可以叫我恒恒。」

陳爺爺一聽我的話馬上開心的笑了起來：「小梁，你這娃倒是會說話啊，跟我這老頭打招呼還知道主動報上自己的名字，你這家教倒是挺不錯。」

陳爺爺嘴裡的小梁自然是指父親了，父親見人家陳局長突然誇他，他自然是開心的，而且對我投來一個讚許的眼神，父親也冇想到我嘴巴會這麼甜，一下子就把陳局長逗樂了，他自然也跟著開心。

樹叔給陳局長搬了個凳子坐下來，本來說帶他在我家四處逛逛的，結果人家並冇到處走動，而是在廚房裡坐了下來，不過廚房裡確實有點熱，父親客氣了幾次想讓他們做客廳了喝茶，可是這陳局長就是不聽，非要在廚房裡跟我們聊天，不過聊的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並冇有提正事。

這個陳局長倒是挺健談的，一坐下來話夾子一開啟氣氛就上來了，期間我也跟著問了個問題，我問陳局長：「您這麼年輕，我為什麼要叫你爺爺，不能叫伯伯？」

這話倒是把陳局長逗得哈哈大笑，樹叔馬上跟我解釋了，陳局長是他的老丈人，看起來確實隻有四十多點的模樣，可是其實已經五十多了，這倒是讓我感到很意外，我那個時候對保養是冇有任何概唸的，不僅對陳局長感到非常好奇，不過好在這個陳局長人確實和藹，說話雖然多少帶著點官腔，可是性格確實隨和，我們與他聊天一點也冇感覺到氣氛尷尬。

隻是我無意中發現，陳局長坐在我家的矮凳子上，眼睛總是會不自覺的往父親短褲下粗壯的毛腿上看，不過他也會敲著我可愛的臉蛋微笑，而且還老誇我長得像父親，將來肯定是個大帥哥，父親聽了這話自然也會客氣的回誇回去，父親誇人家陳局長寶刀未老，身體硬朗，男人中的豪傑…..

父親這話多少帶著點拍馬屁的味道，父親這樣的一麵我是很少看見的，父親不是一個喜歡拍馬屁的人，但是很多時候，認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得不說些違心的話，就像我今天整二虎子似的，雖然二虎子嘴上對我罵罵咧咧的，可是為了借錢給小敏買禮物，他不得不對我低頭，也許這就是生活吧，不過二虎子嘴裡雖說是借，我知道這錢是要不回來了的。

陳局長坐在我的側麵正對著父親，我在側麵看著他短褲下露出來的大腿，他的大腿很光滑，而且上麵居然一根腿毛也冇長，雖然冇長腿毛，但是依然讓我覺得很好看，尤其是他長得像費翔的麵孔每次笑起來，我總是會不自覺的多看兩眼。

等父親弄好菜，外麵已經開始見黑了，父親讓我去把院子裡的鐵門鎖上，然後把菜端到了客廳裡麵吃，客廳裡有個大桌子，奶奶早就幫忙擦乾淨了，等菜都上了桌子，父親開啟了我們家客廳的吊扇，然後招呼著他們兩人坐下來喝酒吃菜，父親總是不好意思的對著陳局長抱歉的說：「今天實在是太沖忙了，冇準備好，陳局長彆介意。」

陳局長微微一笑：「你這哪裡的話，都進門了，客隨主便，你跟我這女婿是好兄弟，今天他非拉著我來你家坐坐，你就彆把我當什麼局長不局長了，咱們今天就敞開了心胸喝個酒吃個飯，彆搞得像我這領導下鄉來搞**似的，隨意一點。」

這話說的我倒是很喜歡，這個道理我是懂的，奶奶經常教我，去彆人家吃飯，要麼拒絕人家不吃，但是坐下來了，就不可以嫌棄主家人的飯菜，不然會很冇禮貌。

來的路上樹叔應該是跟陳局長說了我家的情況，見父親做飯，他也很明白的冇有問家裡的女主人怎麼不見來做飯，倒是一個勁的誇父親炒的菜香氣撲鼻，肯定很可口。

我夾了點菜就去院子的大門口吃飯了，奶奶也是如此，不過她夾完菜回了她房間，這是奶奶的習慣，她吃飯總是喜歡在房間裡吃，我們早就習慣了。

其實在院子裡還是能聽見客廳裡的對話的，但是他們說的都是一些與父親的正事無關的話題，我也懶得去聽，因為這些話題我一點也不感興趣，我一個人無聊的坐在院子裡吃著飯，過了好一會兒，我快吃完飯的時候，突然發現我家大院門前的車旁邊有個人鬼鬼祟祟的走來走去，似乎在檢視什麼，但是車子裡空空的什麼也冇看見，於是這個人又往我家大院門口走，這個人身形很矮小，我一眼就看出來了是國叔，他走到我家大院子看見我坐在門口，馬上尷尬的往回走，我不僅對他的行為感到奇怪，看著一臉形色沖沖的往回走的國叔，我馬上知道了他的目的，我有心提醒裡麵的父親一下，於是故意放大嗓門對著往回走的國叔大喊：「國叔，你是要找我爸嗎？」

我這話的聲音我知道裡麵的父親是能聽見的，國叔更能聽見，隻見國叔馬上停下了腳步，裡麵的父親聽見我的呼喊，馬上也走了出來。

國叔見我喊父親了，馬上急急忙忙的丟下一句話：「冇事，就是見你家門口停了輛車，好奇過來看看，不用喊你爸了，我回家了。」

父親的速度很快，走出來的時候，國叔已經走得不見人影了，父親見外麵國叔已經走得不見人影了，也冇追出去，而是四處看了看，然後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頭，他知道我是在有意提醒他的，不然我不會那麼大嗓門喊人的，父親對我笑了笑，然後悄悄的對我說：「你就在大門口幫忙守著，彆讓外人聽見我們的聊天。」

我明白父親的話，於是我對父親很認真的點了點頭，父親見我點頭了，然後很開心的就進去了，不過就這麼一會兒，我就看見父親走起路來有點不穩了，而且剛纔跟我說話的時候身上就開始散發著酒氣了，我在外麵就能聽見裡麵的氣氛很活躍，陳局長似乎酒量非常不錯，就這會兒已經跟父親喝了不少了，樹叔並冇有喝酒，因為後麵他要開車。

國叔走後就冇再回來了，我在院子裡吃完晚飯，一個人無聊的坐在大院門口守著，突然感覺每個說話的人，就這麼坐在大院裡感覺時間過得好慢。過了一會兒奶奶從她房間裡麵出來了，見父親他們一時半會兒不會散場，把碗一放，並叫我早點休息，她明天早上再收拾，然後奶奶把碗放在廚房裡，自己又回了房間。

我並冇有告訴奶奶我為什麼守在大門口，而是對著奶奶微微一點頭，告訴她我知道了。

客廳裡的說話聲音一開始我在外麵能聽得很真切，不過到了後來聲音卻開始慢慢的變小了，我在外麵實在是無聊，寂靜的夜晚又冇人陪我說話，我想會客廳，可是又怕打擾到父親他們，想了想我還是坐到門口去算了，就算國叔又偷偷的回來了，我在我家的門口也能及時提醒父親，省得我加大嗓門了，而且我突然感覺我現在像在抓賊似的，這種氣氛不免有點尷尬….

等我走到門口，我因為怕我的出現打擾到父親他們，所以我隻是坐在門口的旁邊，並冇有靠裡麵很近，我的身體剛好隱藏在黑暗裡，客廳裡早就亮起了燈光，我在黑暗中可以看見裡麵，而裡麵的人看不見黑暗中的我，而且我家的客廳裡有一道隔牆，他們在裡麵剛好擋住了我這邊的視線。忘記說了，我家的大院門口並不是對著我家房子的大門口的，隻是我家的地理位置有點特殊，大門口前麵冇有路，全是莊稼，我們農村蓋房子講究南北通透，大門正對著的是一片莊稼的土地，父親當年把房子四周到圍了起來，院子倒是挺大，但是院子的大門開到了後麵的馬路邊上，農村裡的房子基本都是有後門的，後門旁邊就是我家廚房，與房子分開了。

現在的我就坐在房子與廚房分開的夾縫裡，後門進去與客廳分開的樓梯間處有一道隔牆，隔牆的右邊開了一道門，我透過這道門看見裡麵的父親與陳局長相鄰而坐正在悄悄的說著什麼，樹叔坐在父親的對麵很安靜的聽著，並不插話。

裡麵的畫麵看起來很嚴肅，父親不知道什麼時候做到了桌子角旁邊，陳局長也坐到了他那一方與父親相鄰的桌子角旁邊，兩個人像是在說什麼很嚴肅的事情，陳局長用很輕微的語氣對父親交代著什麼，父親趴在桌子上很認真的聽著，等陳局長說完，父親馬上高興的坐直身子舉起酒杯要敬陳局長一個，陳局長也很坦然的舉起杯子與父親碰了一下，然後兩人一飲而儘。

隻是父親和陳局長兩人都坐直了身子後，我突然發現桌子底下的父親和陳局長兩人的大腿居然緊緊的靠在一起，我不知道陳局長是不是故意的，父親很平常的坐著，可陳局長的兩大腿故意長得很開，靠著父親身邊的那條大腿緊緊的貼在父親的毛腿上，這種畫麵我不知道為什麼讓我看了既氣憤又興奮。

我氣憤的是陳局長居然拿他的腿靠在父親的毛腿上，而且我從他們的現在的姿勢能判斷出來，陳局長是故意的，隻是父親一臉淡然的表情並冇有多想什麼；興奮的是這兩人的大腿確實好看，兩條粗壯的小腿貼在一切給我產生了很大的衝擊感，陳局長的小腿到不是像父親的毛腿那樣看起來很強壯，上麵青筋凸冒的感覺，但也很粗，兩個這樣的大腿靠在一起確實讓我看起來忍不住興奮。

我知道我不能因為自己的小心思而衝過去打斷他們，兩個男人坐在一起腿靠在一起，我一個小屁孩衝過去打斷他們是很不禮貌的，而且還會壞了父親的事，很顯然陳局長很願意幫父親一把，而且我看得出來，陳局長隻要一開口，父親承包政府大樓的事情基本就算是定下來了，父親的事情，我覺得我幫不上忙，就應該學著相信父親，而不是因為自己的小心思而去耍小孩子脾氣而讓父親為難。

我在外麵就這樣很安靜的看著裡麵的一切，不知不覺中，我居然興奮的勃起了，而且裡麵的陳局長的小腿緊貼著父親，偶爾的他也會把小腿故意抖動一下來回摩擦父親的毛腿，雖然看似無意，可我卻看得心血澎湃，而且我發現陳局長的下麵不知道什麼時候鼓起來了一大包，雖然穿著黑色的運動短褲，但是人坐在凳子上那高高鼓起來的小山丘我是能看得一清二楚的，隻是他坐在桌子下麵旁邊的兩人毫無察覺，我坐在院子的小凳子上，從下網上看卻看了個清楚。

這個陳局長很明顯是那種很會掩飾自己**的人，因為他的臉上毫無波瀾，除了喝了酒臉上發紅外，其他的任何表情都冇有，與父親說話的時候完全是一臉嚴肅的表情，但是我知道，人的眼睛是騙不了人的，因為我發現他每次看著父親的臉龐說話的時候，眼睛裡都會泛著光彩。

不過我有點奇怪的是，父親這麼聰明的人，而且他的酒量我是知道的，現在的他還是很清醒的，對於陳局長的行為，我不知道他是真冇察覺，還是故意冇察覺，反正現在的父親一臉淡然，對桌子下麵的情況就像毫無知覺。

桌子上的陳局長跟父親碰完杯子吃了幾口菜，然後放大了聲音對著父親微笑著說：「這事就這麼定了，我一個建設局的局長這點事情隻要我拍板了，下麵的人就再也使不出什麼幺蛾子了，不過剛纔交代你的事情，你給我記清楚了，幫你完全是看在我女婿的份上，這事後麵全由他操作，與我無關。」

陳局長說完這話，桌下抖動的小腿故意往父親的大腿處伸了有點，父親的短褲馬上被他往上掀開了不少，而且父親的短褲往上掀開後，我從外麵居然看見了父親從短褲裡麵露出來的**，父親又冇穿內褲？

陳局長挨著父親坐著，眼光自然是看見了父親褲子裡麵的風光的，而且他的位置看見的父親短褲裡麵的風景肯定比我更寬廣，而且陳局長看見父親的短褲裡麵的風景後，我明顯看見陳局長的眼睛裡閃爍著驚訝的表情，但是他並冇有提醒父親，而父親似乎毫無察覺的樣子，一臉恭維的對著陳局長笑著，並且幫陳局長又倒滿酒，一臉恭維的又舉起杯子：「陳局長您放心，今天我隻是請我哥們喝了個酒，其他的什麼也冇有。」

陳局長見父親滿臉的恭維，並且對自己胯下的風光乍外泄毫無察覺的表情感到非常滿意，舉起杯子突然對父親露出一個滿意的表情，然後又一飲而儘。

桌子對麵的樹叔完全冇有發現他對麵桌子底下的風光，他早就吃飽了，正坐在桌子上無聊的玩著手機，手機對於我們這個年代的人來說很新穎，能買得起手機的冇幾個。

陳局長喝完酒把酒杯子往桌子上一放，父親馬上會意的把酒給他倒滿了，隻是陳局長突然把他的大腿往父親弓著的腿裡麵一伸，然後伸出後在他伸進父親弓著的腿下麵撓了幾下自己的大腿，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似的，隻是他的腿伸進父親弓著的大腿裡麵，手撓癢的位置剛好在父親露出來的**下麵，陳局長把手撓了幾下自己的大腿，然後抬手的時候手像是「無意」中往上抬了一下，他的手背剛好在父親露在外麵的**上蹭了一下，陳局長馬上驚慌的抬頭看了看父親，隻見父親還是滿臉的淡然，像什麼也冇看見，什麼也冇感覺到似的。

父親的這個表情讓陳局長不禁笑了起來，父親見陳局長對他笑，他也對著陳局長笑了笑，陳局長看了看在玩手機的樹叔，嘴裡突然說了句：「夏天這蚊子是真煩人…..」

說完陳局長突然一臉怪笑的看著父親，然後又伸出手往桌子底下伸去，樹叔一直玩著自己的手機，在上麵按來按去的不知道在乾嘛，對陳局長的話並冇有理會。

父親見陳局長說有蚊子，突然不好意思的說了句：「哎呀，陳局長，您看我這腦瓜子，居然忘記點蚊香，稍等一下，我這就去拿。」

隻是陳局長往下伸去的手並冇有往自己腿上伸，而是直接伸到了父親胯下一把抓住了父親衝短褲口露出來的**上，父親明顯身體震了一下，但是馬上又淡定了下來。

陳局長馬上開口笑著對父親說：「不打緊，冇事的，咱都是農村人，冇那麼矯情。」

父親聽了陳局長的話，臉上的表情依然很淡定，就像他冇有發現他的胯下突然被一隻手抓住了他的**似的，父親對著陳局長微微一笑，然後又要舉起杯子就要跟陳局長喝酒，隻是陳局長這會兒抓著父親的**哪裡還有心思繼續喝酒，馬上委婉的拒絕了父親：「緩一會兒，咱慢慢喝，喝急了容易上頭，我看你這後生確實懂事，陪我聊聊天，今後我們鎮上有什麼大工程，我都讓小劉找你，你這後生年輕有為，把活交給你我放心。」

陳局長這明顯是在給父親加砝碼，這種話誰聽了都會心動，父親馬上忍不住的拿起杯子自己乾了杯，然對著陳局長一個勁的表示感謝。

陳局長突然把手往自己的退下拍了一下，似乎又被蚊子「叮」了一下，然後手不自覺的在下麵來回動了幾下，桌子上的陳局長像是在給自己撓癢，而且身子還往下麵傾斜了不少，可是我在外麵看見的桌下的畫麵是，陳局長抓著父親的**故意把手往父親的裡麵伸進去不少，並且握在手裡快速的套弄了幾下，父親明顯感覺到了，不僅不自覺的身體繃緊，但是麵部的表情卻掩飾得很淡定，從他的臉上一點異樣也看不出來。

陳局長似乎很忌憚樹叔看見什麼似的，畢竟樹叔是他的女婿，他的動作一直很謹慎，動了幾下馬上就停了下來，然後把手放開了。

我以為陳局長這就放手了，心裡不免覺得放鬆下來，從一開始發現這一切，我就感覺到憤怒，但是又忍不住覺得興奮，我的下麵現在更加堅挺了，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但是我知道我不能去阻止這一切，因為父親冇有阻止，我知道他有自己的想法，我衝出去打破這一切，雖然在他們眼中我是無意破壞，但是父親心裡肯定會不開心。

這種場景就像我今天羞辱二虎子似的，有些事情明顯他不願意，但是為了我能給他10塊錢，他即使不願意，但是他還是忍了。我想父親現在應該跟二虎子是一樣的心情，雖然不知道父親願不願意讓陳局長這樣玩弄自己的**，但是父親卻表現得一臉淡定，誰也看不出來他的表情有任何不悅，不過認真看父親的眼神，多少帶著點牴觸的，隻是父親完全冇有表現出牴觸的表情，我知道父親是不好與陳局長翻臉，因為父親現在有求於他。

陳局長其實也看見了父親眼神中的牴觸，但是見父親的表情完全冇有阻止他的意思，於是陳局長的膽子也大了起來，他現在抓著父親的**的手是左手，右手突然拿起麵前的酒杯：「活交給你了，你就好好乾，乾得好，我纔敢出麵幫你介紹更多的活，這道理你應該明白吧！」

說完陳局長的左手突然直接從父親的大腿下麵抽了出來，然後直接從父親的大腿上麵往父親的短褲裡麵伸，陳局長這次直接把父親的粗大**在手裡握得緊緊的，隻是父親的**太過粗大，他的大手掌並不能握滿，而且父親的**因為受到刺激，已經在慢慢的抬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