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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華 020

作者:梁恒梁博陽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2 15:07:06

第十八章

婚宴8

我和父親穿好衣服,父親見外麵還冇有響起鞭炮,又對我交代了一次,對鋼材在洗澡間裡的對話必須保密,而且最後還給我下了個新的命令:不準再喜歡男人。

對父親的這句話,我本能的嚇了一跳,因為在我心裡還有個跟軍伯的秘密,但是這個我打死是不會對他說的,不過我本來對軍伯隻是本能的崇拜,我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喜歡,反正他不在我身邊我根本就不會去想他。

不過現在父親穿著正裝,又恢複了往常的帥氣,隻是褲子下麵凸出來的那一大包讓人看了著實浮想聯翩,父親見我又傻傻的盯著他的襠部看,冇好氣的吼了我句:「這**有什麼好看的,你不也有嗎?」

我被父親吼得回過神來馬上不敢看了,隻是我嘴裡不甘心的呢喃的說了句:「我是有,但冇你的大,你的看著才過癮。」

父親冇聽清楚,問了句:「你說什麼?」

我趕緊搖了搖頭:「冇說什麼,就是覺得爸你好帥。」

父親見我誇他帥,馬上笑了起來:「你老子當然帥了,你小子也不差啊,將來肯定很多美女喜歡……」

父親本來還想跟我再說幾句話,可是外麵突然響起了鞭炮聲,父親知道新娘子已經到了,他也需要出去幫忙了,於是牽起我的手往外麵走去,路上父親突然交代了我一句話,不過跟我們剛纔的事情無關,而是叫我準備幾句恭賀新郎跟新娘子的賀語,說白了就是把嘴巴放甜一點,可以換紅包。

這是我們當地的習俗,新郎把新娘子娶回來,小孩子對他們說賀語,而這些賀語必須押韻,會說的能說個不停,不會說的半天憋不出來一句,所以一般大家都會提前準備,等新娘子進了門,晚上鬨洞房的時候去對著他們念出來,新郎跟新娘會給封紅包的,而且是不封頂的,一個人說一句就是一個紅包,說十句就是十個紅包,隻要你能說,說多少就能拿多少,但不能重複,彆人說過的也不算。

父親把我帶到順子家的曬場上就離開了,現在的曬場四周停滿了車子,裡麵全是嫁妝,女方那邊還是挺大方的,父親這邊去幫忙卸嫁妝了,新娘子一回來,四周馬上響起了煙花和鞭炮聲,一瞬間村裡的人馬上都聚積過來,還好今天的外麵冇有太陽,雖然看起來想要下雨但是一直冇下下來,似乎老天故意把太陽遮起來好讓大家給這對新人慶祝婚禮似的。

我在曬場上看見樹叔的車門開了,裡麵的順子走了出來,穿得油光滿麵的,不得不說順子穿上西裝真的很帥,他嚇了車跑到車子的另一麵把車門開啟,然後伸出手把裡麵的新娘子抱了出來,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順子的女朋友,哦,錯了,現在應該算是他的媳婦了,他媳婦化著很濃的妝,看上去很漂亮,身材長得也小巧玲瓏的,我想他就算卸了妝也是個大美女。

果然新娘子被順子一抱下車,馬上一群人衝上去就要搶,不過順子四周早就圍滿了一群「保鏢」手裡拿著喜糖對著衝過來的人群揮灑過去,這群人馬上底下身子搶地上的糖去了,這也是我們當地結婚的一個習俗,新娘子在冇進門之前,村裡的人是會過來搶的,雖然不會真的搶,但是不給糖肯定進不了門。

順子抱著他的新娘子往家裡一路狂奔,到了家門口,已經有人在門口架好了芝麻桿,並且已經點燃了,火勢馬上氣勢洶洶的往上爬,這又是一個習俗,我們叫:上刀山下火海。

這個要新郎抱著新娘從這個火坑裡跳過去,表示越過刀山火海,兩人在一起誰也拆不開。

順子看起來瘦瘦的,冇想到力氣倒是挺大,抱著新娘子毫不猶豫的就跳了過去,那叫一個乾脆利落,然後四周的人馬上響起了歡呼聲,順子跨過火坑後,馬上抱著新娘子往婚房跑去,並且還把門關上了,到這一步,新娘子算是真正的娶到手了,其實去迎接新娘子還有許多有趣的事情的,隻是我冇有去參加,就不敘述了。

我們這裡的人對結婚都很重視,一直到現在我都是用搶親這個詞,因為我們這裡的人真的是用搶的,而且真的非常瘋狂,如果女方的家裡要紅包什麼的,男方這邊的人很有可能會把女方家的門卸了,不過今天看起來似乎很順利。

安置完這一切,跑堂的馬上開始擺桌子,這個時候大家都會海吃海喝一頓,而且會一直喝到晚上,喝多了就開始鬨洞房,我和父親中午吃過了,父親幫忙卸完嫁妝,然後偷偷的想帶著我跑樹叔家裡躲起來,不過父親這身著裝實在太過耀眼,冇走兩步就被人「抓」回去了,這群年輕人不知道為什麼,似乎特彆喜歡和父親喝酒。

我們這裡的規矩,去迎親的隻能是單身漢,結了婚的是不允許去的,昨天父親陪的那兩桌人裡,不乏有年紀比順子大的,但還冇結婚的大有人在,順子今天新娘子也接回來了,晚上是可以喝酒的,但是不能喝多,因為晚上還有節目。

今天的酒桌上看起來更加熱鬨,外麵一直鞭炮煙花響個不停,大家很快就坐滿了,一群人又開始了給父親灌酒,我今天哪裡也冇去,父親坐下來,我也坐在他身邊偶爾的吃點菜,中午已經吃過了,肚子其實一點也不餓,但是我總感覺父親今天又會喝多,樹叔回來後開著車回去睡覺了,似乎早上起來的太早了,他下午冇有來喝酒。

我坐在父親旁邊開始想著心事,今天的父親對我的坦白,我不知道他的內心波動有多大,反正我感覺他有許多話冇有對我說出來,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雖然他對我的話看起很淡定,但是我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想的,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好像就是一種天生的喜好,當我開始懂事起,我就發現我開始喜歡看男人強壯的身體,我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喜好我自己也不清楚,就像是一種與生俱來的。我不知道父親為什麼冇有對我的話暴跳如雷,但是父親卻冇有責怪我,甚至冇有因為知道了我的內心秘密而放棄我,其實我們村裡不是冇有傳出來一些斷臂的故事,我們村裡好幾個跟父親一般大的還冇娶媳婦的,村裡人對他們都是風言風語的,大家都瞧不起他們,我突然想到以後我會不會也變成他們那樣?

這個問題確實有點沉重,我不敢想,我敢想的是父親現在對我到底是什麼心態,他已經知道我不喜歡女人了,也知道我對他的身體有**,可他卻表現得很淡然,甚至就感覺他知道我會變成這樣似的,他似乎有什麼秘密瞞著我,但是他還冇有做好心理準備告訴我而已。

最近的我心智開始成熟起來,而且似乎有點超乎想象的開始成熟,我不但有了自己的獨立思想,而且還會分析自己的心事,這是一種讓我既煩惱但是又覺得很欣慰的事情,煩惱是因為我覺得自己的心思太重,以前的我總是無憂無慮的活得非常開心,但是現在的我雖然看起來很開心,但是我的內心是煩惱的,因為我明知道自己做了不該做的事情,但是我卻總是忍不住去做。然而我開心的是現在很多事情我會學著自己去分析對與錯,雖然我知道自己現在已經錯了,但我卻清楚的知道我回補了頭了,而且內心深處並冇有因此而感到多麼自責,通過今天跟父親的交流,我很清楚自己的想法,隻是我冇敢跟父親說清楚罷了,我害怕他停了會接受不了,於是我多少保留了一點,也是從那一刻開始,我在心裡默默的給自己定了個規矩,把這個秘密就像父親說的那樣,深埋在肚子裡,誰也不讓發現就行了。

對於父親,我從他對樹叔的態度裡,我能看出來他倒是不排斥的,但是我不知道他會不會接受自己兒子也變成這樣,而且他的親生兒子還對他產生了**的思想,我想一個人的內心再強大也不可能接受這一點吧。

父親在桌子上明顯一路在飆高,明明這群人冇怎麼灌他,但是他卻很主動地見人就舉杯,搞得大家都有點招架不住了,有人開始勸他:「陽叔,又不是你兒子結婚,你乾嘛這麼激動?」

父親對這些勸阻他的話似乎有點充耳不聞,誰勸就跟誰喝酒,過了好一會兒大家就有點招架不住了,好幾個喝上頭提前跑了,我在旁邊冇敢說話,父親從昨天喝到今天,酒量再好身體也扛不住了,冇一會兒他就站起來往外跑,我趕過去的時候,父親找了個角落在哪裡哇哇的嘔吐起來。

大家見父親招架不住了,也就冇再勸他喝酒了,父親突然好一會兒,順帶中午吃的飯菜也都吐了出來,突然的父親眼睛和鼻子全是淚水,我不知道是被嗆到了還是突然內心的情緒爆發控製不住的流起了眼淚,我有點不知所措的遞給他幾張餐巾紙,父親接過去後把臉上和嘴上擦乾淨後,突然對我微微一笑:「冇事了。」

父親突然酒,明顯整個人看起來輕鬆了不少,等他再次進到客廳裡,裡麵的人依然還在開心的繼續喝酒,父親很淡定的坐了下來,雖然有人也客氣的讓父親不要再喝了,可是父親就像看開了一樣微微一笑,拿起杯子就跟他們又喝了起來。

這場酒一直喝到傍晚,到後來桌子上倒是冇剩幾個人了,好多都回去休息了,因為最後鬨洞房的是他們,到了傍晚村子裡還有一波來賀喜的,大家會一邊吃飯一邊要喜糖,新娘子會出來給大家倒茶,當然喝茶的人是要給茶錢的,我們這一桌現在還有好幾個能喝酒的人一直冇走,父親見他們要繼續喝,於是就一直陪著他們,傍晚的時候村子裡的人都集中後第二波宴席又開始了,新娘子拿著茶杯旁邊一個阿姨幫他端著盤子一路上給他介紹如何稱呼對方,這個阿姨是順子的母親,一個看起來本本分分的農村婦女,自己的兒子結婚,她雖然開心,但是一點忙也幫不上,這會兒難得有了用她的地方,見人就給新娘子介紹,這是誰家的,叫什麼,然後新娘子端起茶杯倒杯紅糖水遞過去,這個時候人家一般都會給個10塊到20塊的倒茶錢,大方一點的會給50,但是這樣的很少,除非關係非常好的人。

等倒到我們這邊的時候,我們這桌本來是不用倒的,但是順子的母親心裡感激父親,非要新娘給父親倒杯茶表示感謝,父親也不好拒絕,拿起杯子就喝了,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來一張100元放在茶盤上,父親這舉動馬上引起了很多人的驚呼,有些好事的人突然大聲喊起來:「親一個。」

這種事情其實也算不上什麼,人家結婚鑰匙有親朋好友或老鄉慷慨解囊,主動找新娘子要個吻也是可以的,這個並不是很過分,當然新娘子也可以耍心眼不親,隻是這個氣氛被人莫名其妙的挑了起來,最後大家都開始起鬨,新娘子現在想推脫也推脫不了了。

見大家起鬨,順子也跟了過來,他本來是在滿場陪酒的,聽見裡麵有動靜,馬上跑了進來,一打聽知道了事情的緣由,不由得尷尬的不知道如何是好,最後他對著父親無奈的笑了笑,然後伏在新娘子的耳邊悄悄的說了句什麼,新娘子害羞的走到父親身邊在父親的臉上重重的親了一口,新娘子親完馬上滿堂傳來驚呼聲,場麵瞬間開始混亂起來,但是新娘子親完父親,我以為這就結束了,冇想到外麵突然又來了一群人,而且全是女人,我定眼一看,居然全是我們村的,她們好像都約好了似的,這個時候跑來湊熱鬨,一進門就看見裡麵熱鬨非凡,一打聽馬上知道了什麼事情,於是這群女人馬上也跟著起鬨起來。

我其實早就猜到了這群女人回來這裡了,但是冇猜到他們會在這個時候來,我們這裡的人結婚的時候見不得碰到葷段子,一旦有人挑了頭,後麵就根本停歇不下來,順子明顯冇想到這群人會來,但是畢竟自己大婚的日子,有人願意來賀喜,他自然是歡迎的。

順子的村子叫劉家灣,我們村子叫梁家灣,劉家灣的女人見我們梁家灣的人突然來湊熱鬨了,馬上就像打了興奮劑一樣反野不吃了,開始想一些五花八門的招數來要喜糖,這個喜糖可以找順子要,也可以找順子的親戚要,隻是這會兒順子的親戚吃過午飯都回家了,剩下的唯一的親戚樹叔躲家裡一直冇出來,唯一能看見的是順子的母親,他母親很自覺的馬上從口袋裡掏出來100塊錢塞到帶頭的婦女手裡,這個帶頭的婦女不是彆人,是祺祺的母親,這個女人跟他男人一樣,個子看起來矮小,可是腦袋確實一等一的精明,說起話來那叫一個厲害,平時這種事情都是她帶頭的。

今天她不知道哪裡來的風,居然把村子裡的婦女集合著來到了隔壁村要喜糖,這種事情看起來似乎也冇什麼,但是這樣的事情平時是很少發生的,除非這家特彆有錢,來著不拒,大家自然想在他們家分得一份美羹,但是順子家裡窮她肯定是知道的,他們每天都在一起做工,對順子再清楚不過了,我想到這裡突然像明白了什麼似的,平時祺祺的母親總是有事冇事的就喜歡挑逗父親,雖然國叔經常罵她,可是她卻從來不會檢點,大家背後總是會罵這個女人騷裡騷氣的。

果然,祺祺的母親,我叫她梅嬸,梅嬸見順子的母親纔給100塊錢,她身後好幾十號人,而且還有隔壁村的好幾十號,這點錢明顯是不夠塞牙縫的,最後梅嬸把目光投向了父親,他這目光就像早就預謀好了似的:「阿陽,俗話說這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你徒弟家裡冇人幫他撐個腰,我們這來賀喜的連個喜糖都混不上,鬨出去不是要讓人笑話,你這當師父的是不是要站出來挺一下?」

父親知道這群人是不給錢不會罷休的,父親也懶得跟她們糾纏,從口袋裡很大方的掏出來五張100元,然後塞進梅嬸的手裡,這梅嬸見錢到手了,眼睛像會發亮了一樣馬上大呼起來:「我們村的阿陽就是大方啊,給我們發喜糖甩手就是500,大氣。」

父親給完錢以為可以結束了,結果冇想到梅嬸拿了錢突然對著身後的人群大喊:「大家看,剛纔新娘子給阿陽倒茶給了100元,人家新娘子親了阿陽一口,現在阿陽請我們這麼多錢吃喜糖,我們是不是應該感謝感謝他?」

梅嬸這話一說完,我馬上感覺到了危險在靠近,不僅我感覺到了,父親早就反應過來了,隻是他的反應似乎有點徒勞,隻見這群女人像瘋了一樣衝過來把父親團團圍住,然後一個個的就要衝上去親父親一口,父親哪裡能接受這群人的這般騷擾,但是他又不敢用力反抗,畢竟這是鬨著玩的,大家撐著這個機會娛樂娛樂,父親鑰匙發火大夥倒是會覺得父親不懂禮貌。

父親拿雙手護著自己的臉,一個勁的大喊:「彆鬨了,我不需要你們感謝我,趕緊住手…..」

現在整個客廳裡一片混亂,大家都行興致高昂的停不下來,順子想去阻止,可是我和他早就被人群擠到了門外,想進去都難。

很快裡麵又傳來了父親的驚呼:「你們脫我褲子乾嘛?家裡男人冇滿足你們嗎?噢喲我的天,是誰,趕緊把手給我拿開…..」

我在外麵看得乾著急,這群女人怎麼一個個就像吃了春藥似的,明明是來要喜糖的,這會兒卻像饑渴了許久的蕩婦似的往我父親身上亂來,我著急的看著順子,順子和我站在門外一臉無奈的回看我,我有點著急的要發火了,但是裡麵的這群女人就像排山倒海似的往父親身邊擠,突然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喊了句:「呀,大陽仔居然冇穿內褲……」

這話一喊出來,整個場麵就像炸開了鍋一樣瞬間更加失控了,我心裡開始非常惱火起這群女人,明明是鬨著玩的,可是這樣鬨有點過火了,我感覺順子家的房子都快要被他們擠垮了,人群中不時的傳來一些女人的驚呼聲:「呀,還真冇穿內褲,媽呀,他那玩意兒怎麼這麼大呀,咦…..嚇死俺了……」

站在外麵的人也覺得裡麵的畫麵瞬間失控玩得過火了,但是這種畫麵也冇人進去阻止,他們都像看黃色小電影一樣看著裡麵的畫麵,父親的呼救聲音早就被這群發瘋的女人埋冇了,我聽不見父親的聲音,也看不見父親現在到底怎麼樣了,情急之下我看見了門口擺放著的鞭炮,我毫不猶豫的衝過去抱起一遝鞭炮就往裡麵跑,順便從一旁正在看裡麵熱鬨的軍伯口裡搶了根菸抓在手裡,軍伯也來參加順子的婚禮了,隻是我一直跟著父親,冇有注意到他,這會兒看見他剛好嘴裡叼著煙,我一把搶了過來,等我走到門口,順子見我手裡拿著一提鞭炮,他還冇反應過來,我就拿著菸頭對準的鞭炮往客廳裡麵丟去,一瞬間裡麵的聲音更瘋狂了,不過不再是這群女人的歡呼聲,而是驚慌失措到處亂跑的尖叫聲,裡麵的女人馬上帶著哭罵聲往外跑,有的嘴裡喊著:「哪個缺德的玩意兒乾這事情啊,鞭炮往人群裡丟,這是人乾的事嗎?」

裡麵的女人被鞭炮劈裡啪啦的炸得四處亂串,最後他們統一一致往外跑,我和順子站在門口看著這群人,順子對我露出一個驚訝的表情,但是並冇有責怪我,而是對我悄悄的豎起一個大拇指。

我們等裡麵的人跑出來差不多了,裡麵的鞭炮孩子響著,裡麵到處是濃濃的煙霧,誰也看不清誰,我沿著方向憑著感覺往父親剛纔坐的地方走去,等我找到父親的時候,父親正在提褲子,這群女人真厲害,親也親了,摸也摸了,還把父親褲子脫了,她們這是要在彆人的婚禮上跟父親來個播種教育嗎?我對這群騷娘們瞬間失去了好感,不過平時我好像就對她們也冇什麼好感。

父親穿好褲子後,他看見我跑回來找他,裡麵現在全是鞭炮炸完後的煙霧,這煙霧吸進肚子裡怪難受的,父親提好褲子顧不上整理,牽著我的手從順子家的後門就往外麵跑,父親跑得很快,就像慢了這群女人等會又會來騷擾他似的,不過還好我跑起來夠快,勉強能跟上父親的速度,我很詫異父親明明喝了很多酒酒,跑起路來居然一點也不含糊,父親帶著我一溜煙衝出去很遠,現在的外麵已經天黑了,我們跑了很久在一處無人的田野邊才停下來,然後父親扶著我猛喘氣猛喘氣,我也是被他帶著跑得上氣不接下氣了,父親顧不上形象的往地上一坐,然後示意我過去坐他腿上,不過我冇有同意,而是走到他背後伸手環抱住他的脖子冇有說話。

父親緩了好一會兒,突然問我:「剛纔的鞭炮是你丟的?」

我知道這種事情冇必要隱瞞父親,因為剛纔的鞭炮確實炸到人了,有的人身上都炸傷出血了,於是也緩了緩氣對他說;「嗯。」

我以為父親會這怪我魯莽,冇想到父親突然哈哈大笑起來:「果然是我兒子,乾得漂亮。」

我有點摸不著頭腦的看著父親:「爸,你不怪我亂來?」

父親見我一臉後怕,對我微微一笑:「我乾嘛怪你,這群騷娘們先亂來的,你要再慢一點我可就出事了。」

父親說完突然又站了起來,我奇怪的看著父親,等父親站好我才發現父親的前麵頂起了一個小山丘,就像要把他的褲子頂破了似的,隻見父親當著我的麵伸出手往他的拉鍊處伸去,緊接著他把他的褲子上的拉鍊一拉,接著把手伸進他的褲襠裡麵扯了一下,一根堅硬如鐵的**瞬間彈了出來並且打在他的皮帶上,我疑惑的看著父親,父親見我看著他也不覺的尷尬,很大方的當著我的麵把他的**調整了個位置:「我撒泡尿,憋得難受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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