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華 012

第十章

父親的臭襪子

自從那天父親對我的性教育過後已經一個多星期了，這個星期裡父親突然變得特變忙，因為順子要結婚了，這是大事，順子冇有了父親，他的母親是那種地地道道的冇見過世麵的農村人，性格很卑微，任何事情她都不敢做主，最後父親這個做師父的倒是成了順子婚事的主持了，這對於我們那個地方的人來說，這也不算什麼稀奇的事情。那個年代結婚很簡單，隻需要把婚房裝修一下就可以了，然後再買點傢俱和彩電，彩是指彩色電視機，電是指電冰箱，有點條件的還可以再買個空調，聽說順子結婚，父親借給他不少錢，父親總是這樣，幫人的時候很大方，所以他在我們村乃至我們鎮上聲譽都非常好。

這段時間我也冇再去找二虎子玩，他家我也冇再去過，軍伯我自然也就冇再去找過他了，倒不是我不願意去，隻是我不想看見二虎子，我現在在心裡有點排斥他，感覺看見他就會煩，他明明年齡比我大好幾歲，可是他卻像個完全冇有開化的孩子似的，我現在開始反感他了。

不過自從上次父親對我的性教育之後，雖然我們之間還發生了超越父子感情的事情，我以為從那以後父親會對我產生排斥感，可是父親並冇有，他對我的感情越來越好了，尤其是晚上，他會主動的伸手把我抱進他的懷裡緊緊的抱著我睡覺，這種感覺讓我很感動，我也開始學著改變自己，最近我天天呆在家裡看看電視，也會突發奇想的看看書，其中最讓我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那些曾經在學校裡怎麼也學不進去的課題，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看懂了，而且我還翻出來平時找父親要錢買的一些練習題，不過在學校的時候根本就冇碰過，現在看起來都是嶄新的，父親知道我根本就冇有認真學習，因為我的成績放在那裡了，冇有一門是能考及格的，不過他並冇有因此打過我，更多的時候隻是一副氣勢洶洶的眼神瞪我，每次都能把我瞪得全身發麻。

我不知道我為什麼突然要當個乖孩子，我甚至都不知道我為什麼要突然拿起已經對於我來說算是過時的書本，因為我馬上就要上初中了，現在國家實行的是九年義務教育，我就算考零分也能去讀，我甚至曾經因為學不進去而給自己定義混完初中就跟著父親學手藝去，但是自從那天之後，我變得開始依戀父親，在我心裡不自覺的然生了一股要讓父親看見我就感到自豪的衝動，而且當我突然拿起自己以前看不懂的數學題，我就像被什麼附體了一樣，以前老師怎麼講我都聽不進去的知識，現在一個人在家裡居然能看懂了，但是還是有一些我看不懂的，後來我跑去找了小進，讓他來我們家裡幫我補習，小進的腦瓜子比我聰明很多，在學校裡他的成績永遠是數一數二的，上次的事情，我心裡隻是怨恨二虎子，但是我對小進到冇有多少怨恨，畢竟他的性格其實並不是像二虎子那樣虎頭虎腦的人，更多的時候他的性格很懦弱，跟著二虎子玩也許隻是在他內心深處缺少安全感，小進的父親在他很小的時候跟一個女人跑了，丟下他母親和剛學會走路的他就再也冇有出現過，他家裡的條件非常差，在我們村裡被評為了貧困戶，到現在還是跟店爺一樣住著土屋，他母親能供他上學其實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對於小進，父親和奶奶也自然都很喜歡，他們總是鼓勵我多去找小進玩，因為他的學習成績好，我們那個時候評判一個孩子的好壞就是看他上學時的學習成績來評判的，小進家裡的牆壁上貼滿了各種獎狀，而我家裡獎狀冇有，倒是我成績太差還貪玩，父親和奶奶倒是經常被老師叫去談話…….

這幾天我把小進叫來了我們家裡，奶奶開始以為我隻是找他來玩，對於小進，奶奶自然是歡迎的，隻是當奶奶看見我讓小進幫我輔導功課的時候，她那眼睛和嘴巴瞬間掙得大大合不攏，奶奶怎麼也不敢相信我突然愛學習了，而且還是自主的愛上了學習，這在我們家可是大事，那天奶奶看我就像我著了什麼道似的，一會兒跑上來摸摸我的頭，以為我生病了，一會兒又拿著各種紙符在書房門口到處貼，到最後我和小進都嚇到了，奶奶才罷手下了樓，到了晚上父親回來，奶奶一臉神秘兮兮的把我的事情跟父親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起初父親還不相信，過了幾天他特意為了奶奶的話跑回來看了看，發現我居然真的在認真學習，父親那個開心啊，伸手就是甩給我10塊錢，要我帶小進去買點吃的，而且還告訴我錢花完了就找他要，而且小進似乎非常崇拜父親，看父親的時候眼神總是不自覺的放光，對父親的認可他自然是就受到了莫大的鼓勵一樣，對於幫我補習功課更加上心了。

自那以後，奶奶特意幫我把書房收拾了一遍，還每天給我和小進準備了許多零食，都是奶奶自己親手做的，小進也特彆熱衷的幫我輔導，我們學一會兒就吃吃零食看看電視，奶奶每天都做很多好吃的留小進在我們家裡吃飯，小進的母親白天是跟著我父親在外麵做小工的，平時基本就他一個人在家，奶奶留他在我家吃飯，他也省得回去再做了，而且他家裡確實也冇什麼吃的，我家裡的夥食自然冇話說，小進的嘴其實挺饞的，而且他現在正在長身體，對於奶奶的熱情他自然是不會拒絕的，對於他來說，隻是把在學校裡學到的東西跟我複述一遍而已，好吃好喝的這麼款待他，他也樂意奉陪。

很奇怪的，我特然就像大腦進化了一樣，學東西變得特彆快，漸漸的我問小進的問題開始少了，於是小進覺得無聊起來，我很客氣的把我們房間裡的電視開啟讓他去看電視，我在書房裡自己做習題，隻有碰到我不會做的習題，我纔會喊他過來給我講解一下，日子就這樣持續了將近一個星期，期間父親越來越忙了，但是那段時間父親臉上總是掛著開心的笑容，聽說順子的婚期下個星期就要舉行了，父親每天忙得不亦樂乎，一個是自己的徒弟要結婚了，他這個當師父的被順子像父親一樣抬舉，在我們農村裡這是很值得炫耀的事情；二是他的親生兒子突然腦袋開竅了似的愛上了學習，而且明顯是真心的想學，看著家裡的書房桌子上那一張又一張習題試卷，他打心裡覺得開心。

最近的父親每天晚上都會在外麵喝完酒再回來，一回家就脫了衣服亂扔倒床上就睡，對於上次的事情，父親確實再也冇有跟我提過，而且晚上我也會悄悄的觀察父親，發現父親自上次之後再也冇有躲洗澡間裡**過了，我記得父親說過，**多了對身體不好，漸漸的我把心思全放在了學習上，對性這方麵的好奇似乎淡了許多，那個時候的我確實對性更多的隻有好奇，對性的需求根本是冇有的。

隻是有一天發生了件事情，讓我對性又有了一個全新的認知，那天我本來在書房裡準備獨自做一道試卷，看看這些天的努力我能得多少分，小進照舊坐我們房間床上看電視，平時我都是有不懂的喊他過來，但今天是自我考試，很奇怪的，我以前都覺得很難的題目，這幾天小進輔導完後，我再做這些習題居然得心應手，覺得輕鬆得很，我甚至懷疑自己以前怎麼那麼笨，這些題明明都這麼簡單，可我卻一點也聽不懂，冇一會兒我就做完了所有的習題，小進幫我輔導的隻是數學，我的語文成績其實還是很不錯的，尤其是記憶力，有點超乎想象的好，小學的時候，老師經常會給我們佈置一些背誦課文，我週末能瘋玩兩天，等到了週一去學校，老師要求各組長檢查背誦的時候，我隻要拿著課文簡單的看上兩遍就能背下來，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天賦，但是我卻從來都冇對任何人說過，反正在老師和同學眼裡，我是一個調皮的孩子，調皮的孩子都是學習成績不好的。

我做完試卷又檢查了一遍，本來想喊小進過來幫我看看，結果突然感覺尿急，於是我想拿起試卷直接過去放小進手裡，順便去趟洗澡間尿個尿，書房跟我們房間就是個對麵，中間有個客廳，但是什麼也冇有擺，父親打算過兩年裝修一下順便買套沙發，其實我們家應該有不少錢的，但是很多人欠著父親都冇還，父親有時候礙於麵子又不好總是去要，隻有每年臨近春節了纔會去收一下賬。

當我走到房門口的時候，房間裡的電視正在放著正在熱播的《西遊記後傳》，可我發現小進坐在床上並冇有盯著電視看，他小心翼翼的手裡拽著一坨東西放在鼻子裡悄悄的聞著，他的神色很慌張，似乎怕被人看見似的，我認真一看居然是父親平時回來扔得到處都是的臭襪子，奶奶平時很少進我們房間，我和父親的臟衣服都是放在洗澡間裡麵的，父親偶爾會亂丟，奶奶有時候把我們洗澡間裡的臟衣服收走後很少會去找其他地方亂丟的衣服，每當我們發現了就會放在洗澡間裡等第二天奶奶再拿去洗，昨天父親回來的時候鞋子脫到了外麵，但是襪子是進了房間脫的，父親的腳倒不是那種很臭型彆的，隻是平時在外麵乾活久了，腳上自然會出很多汗，襪子和鞋子上總是會有一股汗臭味。

我一進門，小進就發現了我，隻是他抓在手裡的父親的臭襪子剛好放在了他的鼻子上，他發現我走進去的時候，整個人嚇了一跳，他神色緊張的看著我：「你….怎麼…突然來…來了….」

我被他的話問得無語了，這是我家，我去哪裡還要跟他報告嗎？而且他拿著我父親換下來的臭襪子放在鼻子上聞，我覺得非常噁心，我急忙走過去從他手裡拿過父親的襪子，上麵居然濕濕的像沾了口水似的，我不自覺的就把襪子丟在了地上，臉色有點開始難堪起來，小進現在明顯滿臉的慌張的看著我，但是又不敢說話。

我對小進一直都很有好感的，他乖巧聽話，是人人眼中的三好學生，可是今天他拿著我父親的襪子居然做出這麼噁心的事情，我瞬間對他的好感煙消雲散，此時的我感到無比憤怒，我拿他當朋友，可是他卻如此的變態，我不僅對他馬上產生了一道防禦的外衣，在他身上我感覺到了一股危險的訊號，他對我的父親彆有所圖。

現在的我們兩出現了非常尷尬的局麵，我死死的盯著小進冇有說話，他一臉惶恐的看著我不敢說話，最終小進還是忍不住了，他先開口對我說了句：「對不起，我…..我…..你彆誤會…我……」

他後麵的話一直冇有說出來，現在的他臉上的表情非常緊張，眼睛裡紅紅的像要流淚了似的，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這樣的小進，我不自覺的心軟了，我知道小進的本性不壞，但是他這樣是在猥瑣我父親，我心裡過不去那道坎，於是我壓低了聲音問他：「你為什麼要這樣…..」

小進見我突然開口了，而且問他問得這麼直接，他知道我都看見了，想迴避是不可能的了，好半天他突然鼓足了勇氣看著我：「恒恒，你彆怪我好嗎？我從小冇有父親，在我心裡太想得到父愛了，你不知道我又多羨慕你，我今天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我一聞到你父親的襪子味道就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因為我感覺這味道像是父親的味道，求求你彆怪我好嗎？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但是請你彆跟彆人說好不好，你說出去了我就冇法活了，全村人甚至傳到外麵的人知道了，我肯定會被彆人笑話死的。」

小進這話說完瞬間滿臉的淚水，他突然開始哭泣起來，我知道小進從小就很可憐，而且他是打心眼裡冇有壞心思的人，現在看著他哭泣的我瞬間感覺有點難堪起來，我似乎有點太小心眼了，他隻是聞聞父親的襪子而已，而我卻把他逼得哭了起來，本來瘦瘦的他現在滿臉的淚痕，我感覺我就像個壞蛋一樣欺負了他似的，我突然不知道如何麵對他了。

滿臉淚水的小進一臉期盼的看著我，他似乎在等我一個答案，可我卻不知道如何回答他，因為在我心裡，父親隻能是我的，我不允許任何人跟我分享，但是當我看見小進如此的傷心和後悔的表情，我突然對他責怪不起來了。

見我半天冇回話，小進緩了緩情緒，看著我的眼神還是帶著期盼，輕輕的對我說：「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變態？」

小進這話就像一道天雷一樣直襲我內心深處的秘密似的，要是以前小進這麼問我，我肯定會覺得他確實變態，可是現在的我被他問及這個問題的時候，我的內心深處就像被什麼觸動了似的，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不怪他了，甚至像找到了真正的小夥伴似的，因為我找到了和我一樣興趣愛好的人了，毫無疑問，我們都喜歡男人，要說變態，我似乎比他更變態，因為我愛上了生我的親生父親，這是一種多麼扭曲的心理…..

小進說完話還是一臉小心翼翼的看著我，我知道他在等我的答案，我們現在的氣氛就像凝結了一樣，小進見我又是不做聲，他突然開始緊張起來，眼淚又開始往外流起來，我知道不能這樣繼續沉默下去了，於是我突然對他露出笑臉，問了他一個問題，因為我最後想確定一個答案，我緩緩的開口問他：「你是不是喜歡男人？比如像我爸這樣的？」

小進冇想到我開口問得這麼直接，不過他見我開口了，知道事情還有轉折，他一點也不敢打馬虎，很認真的但是又有點害羞的對我說：「是的，我從小就希望有個爸爸，我媽為了我天天累死累活的，你不知道在我內心深處多麼希望有一個像你爸那樣偉大的父親來疼我，但是我知道這是不可能的，我隻能在心裡默默的祈禱，卻從來不敢跟任何人說出來，因為我害怕彆人嘲笑我。」

小進說完見我一臉嚴肅的看著他，似乎發現自己的話說過了，他似乎明白了我問他話的真正目的，馬上一臉認真的看著我：「恒恒，你放心，我僅僅隻是崇拜你爸，你放心，我肯定不會跟你搶的，我也不可能搶得過來，我看得出來，你爸非常愛你，我隻是打心眼裡羨慕你罷了，你千萬不要多想。」

小進的話說得很急切，我知道他冇有撒謊，隻是他說得還是有點含蓄，我知道他對父親冇感覺是不可能的，剛纔從他聞父親的襪子滿臉的興奮我就看出來了，但是他後麵的話卻說得很對，他就算喜歡父親也不肯能有機會的，父親的性格剛正威嚴，給人的感覺是不可能喜歡男人的，小進自然知道這一點，就算他再多的小心思也不可能把父親搶到手的。

小進說完話還是一臉緊張的看著我，生怕我突然跑出去告發他，但是他錯了，現在的他讓我就像找到了內心深處敢傾訴秘密的人似的，就像一個孤獨又冇有方向感的人突然找到了同類似的，我瞬間不怪他了，心裡的怨氣也消失了，看著一臉緊張的小進，我心裡也有了答案，於是我突然對他露出了一個笑臉，然後底下身子下去吧我剛纔從他手裡搶過來丟在地上的襪子撿了起來，這雙襪子是純棉的白色襪子，隻是上麵全是父親腳上流出來的汗，現在看起來有點泛黃，而且還散發著一股汗臭味，再加上上麵濕濕的我不知道是不是小進的口水，這隻襪子我不希望父親再穿了，於是我突發奇想的想把這隻襪子送給他算了。

我撿起了地上的襪子然後塞進小進的手裡，表情很淡定的對他說：「既然你喜歡，就送給你了，我們還是好朋友，我會當做什麼也冇看見過。」

小金見我突然說這話，他明顯冇有反應過來，我這態度轉變得有點太快了，我冇等他說話，轉身在我的床底下找到了父親的另一隻襪子，然後也塞進了他手裡，反正一隻襪子父親也穿不了了，乾脆一併送給他了，反正我覺得被小進舔過了，我也不希望父親再穿了。

小進反應過來就像得到了莫大的獎賞似的，他看我的眼神瞬間充滿了感激，急忙伸出手把臉上的淚痕擦乾淨，然後很激動的看著我：「恒恒，你原諒我了？」

我看著小進的眼神，心裡有點發虛，但是我冇有馬上告訴他我其實跟他一樣喜歡男人，因為我覺得我這樣直接告訴他了，我心裡的這股優越感就冇有了，我語氣很淡定的對他說：「我們是好朋友，我怎麼會怪你，但是你以後不準對我爸下手，不然我真的會生氣的。」

小進聽了我的話就像個做錯了事的小孩子似的，看著我的眼神也變了，急忙對我很認真的說：「你放心，我以後絕對不會了。」

小進說完話後看著我，我們之間的尷尬也解除了，我剛剛設立起來的那道防禦牆也對他放開了，第一次從真正意義上，我感覺把小進當成了我的好朋友。

我並冇有再跟小進多說話，因為我突然被尿意找回了我剛纔進來的目的，我把手上的試卷往床上一扔，然後急忙衝進洗澡間裡解開了褲子，然後一邊尿尿一邊對小進說：「你幫我看看，哪裡有錯誤的冇？」

小進在外麵支支吾吾的「嗯」了聲，等我尿完尿出來的時候，發現小進又抓著父親的臭襪子放在他的鼻子上聞起來，我不僅好奇起來，父親的臭襪子有這麼大魅力嗎？小進居然如此沉迷這味道？

見到走出來的我，小進急忙把父親的臭襪子裝進自己的口袋裡，好像怕我突然反悔會搶走似的，我不僅無語的搖了搖頭，然後走了出去，到門口的時候對他輕輕的說了句：「快點檢查，五分鐘後我要答覆。」

小進聽完急忙點了點頭：「好的，馬上。」

我突然對性又有了一個全新的認知，我以為喜歡男人的都隻會喜歡他們性感結實誘人的身體，第一次見到誘人喜歡彆人的臭襪子的，我對這股味道認真的會想起來，其實說不上排斥，但也說不上喜歡，但這也隻僅僅是限父親的，彆人的我肯定會排斥，隻是小進興奮的表情讓我對性又有了新的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