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植理解李花子為什麼轉讓酒行,正如她所說的那樣,她又不是做生意的料,何必守著酒行過日子。
「這1億韓元,是隻轉讓酒行,還是連同房子、車子一起過戶給我們?」崔植又問了一句。
李花子伸手幫崔植整理了一下領口,然後回答,「大崔,你連房子都想要?你胃口可比我想像中要大得多,我還想留著房子,萬一我在港島混不好,起碼回漢城有個落腳的地兒。」
「1億韓元,酒行和貨車一起轉給你們。1億5000萬韓元,我連房子一起過戶給你們。雖然我和永吉感情不錯,不過房子裡畢竟發生了命案,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合適的買主。」李花子慢悠悠地說道。
崔植咬了咬牙,「行,1.5億韓元就1.5億韓元,不過你得給我們一點時間去籌錢。酒行這段時間就不要營業了,等喪事結束,我們再一起盤點下倉庫裡酒水的庫存。」
他知道李花子之所以低價轉讓酒行和房子,就是變相給他一筆封口費,讓他不要質疑金永吉的死因。
「可以,半個月時間應該夠了吧。如果你們還是籌不到這筆錢,那我就找其他路子把倉庫的酒水低價處理了,永吉的房子還是繼續留給你們住。」李花子答應下來。
崔樹把崔植悄悄拉到一旁,「大哥,嬸嬸她這麼著急地轉讓酒行,賣掉房子,你就沒有察覺出點不對勁嗎?而且我們上班纔多久,從哪兒變出這1億5000萬韓元?」 伴你讀,.超貼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崔植摸了摸弟弟的腦瓜,看樣子金永吉的離世也讓崔樹這個愣頭青成熟不少。
「錢的事情我來想辦法,你留在新世界影業一直打雜也不是個事。大哥問你,如果我真的把酒行給盤下來,你有沒有信心經營好它?」崔植詢問。
崔樹沒想到崔植之所以願意接手酒行,是替他在考慮,「哥,在回國之前,我已經把酒行製作燒酒的釀造工藝學到手了。」
「從原料粉碎—蒸煮糊化—拌醅—發酵—蒸餾—加水稀釋—脫嗅—調和,一直到最後的精濾,我都跟著酒行的釀酒師傅手把手學會了。」
「那段時間永吉叔不是經常不在酒行嘛,我就偷偷跟著師傅學釀酒工藝,給師傅塞了不少學費,他才願意傳授。花子嬸嬸也知道這件事,不過她沒有向表叔聲張。」崔樹得意地說道。
崔樹當初之所以想學會這門釀酒的工藝,就是打算回延吉開個燒酒鋪子,在延吉製作韓式燒酒進行售賣。
崔植知道崔樹不會吹牛,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可以啊,想不到你還藏了一手。既然你會釀酒,那我還真的想辦法把酒行給接過來。」
接下來的時間,大林洞的街訪們陸陸續續過來弔唁。李花子、崔植和崔樹站成一排,作為金永吉的親屬來答謝賓客。
傍晚時分,靈堂裡來了一位不速之客,她一露麵就讓靈堂眾人議論紛紛,崔樹看清她的麵容,心裡不由暗暗叫苦,索菲亞怎麼過來了?
崔植之前沒見過索菲亞,當索菲亞走進靈堂的時候,他立刻回頭看了崔樹一眼,等他看到崔樹眼神有些躲避,意識到這個高個毛妹就是索菲亞。
不得不說,索菲亞的長相在毛妹裡也是相當出眾的,她的身高至少有一米七,棕色長髮,穿著一件黑色連衣裙,是名副其實的膚白貌美大長腿。
李花子也沒見過索菲亞,不過她之前聽金永吉提起過索菲亞,知道她是俄羅斯駐韓武官的夫人。
索菲亞走進靈堂,先走到遺像麵前,對著遺像三鞠躬,然後繞到李花子麵前,將弔唁金交給李花子,「金夫人請節哀。」
李花子知道索菲亞是衝著崔植兄弟倆來的,她彎腰向索菲亞道謝,「謝謝您,你是先夫的朋友嘛?」
索菲亞看著李花子我見猶憐的模樣,知道這女人不是省油的燈,「兩個月前我在酒行見過金社長,和他有過一麵之緣,沒想到正值壯年的的他突遭不幸,讓我屬實感到遺憾。」
索菲亞和李花子寒暄完,走到崔植跟前,她主動握住崔植的手,「你好,我是索菲亞,你是金社長的外甥大崔嗎?」
崔植心裡絲毫不慌,幾萬塊人民幣對他來說不算事,大不了他把錢還給索菲亞。
「你好,索菲亞女士,感謝你百忙之中過來弔唁我表叔。」崔植雙手握住索菲亞的手說道。
索菲亞和崔植握完手,又走到崔樹跟前,她主動抱住崔樹,「小崔,我們倆又見麵了,你表叔去世了,你要節哀啊!」
崔樹有些手足無措,他以為索菲亞是想過來找他要個說法,誰知道索菲亞一見到他,就把他抱頭埋熊,讓他感受到索菲亞博大的胸懷。
索菲亞鬆開崔樹,當她看到崔樹麵紅耳赤的樣子,有些忍俊不禁,「你放心,我今天過來不是找你麻煩的。」
崔植倒是有些相信索菲亞的話,如果索菲亞真的想找崔樹的麻煩,那她應該帶著武官老公安德烈夫一起來弔唁金永吉才對。
李花子看到崔樹和索菲亞這麼親熱,不禁瞥了崔植一眼,你之前防我跟防賊似的,怎麼輪到毛妹主動,你就裝作沒看到了,你這大哥有點雙標啊!
崔植對崔樹說,「阿樹,晚上也沒什麼人了,你陪索菲亞去旁邊餐廳坐會兒。來者是客,你記得陪她喝兩杯。」
崔樹一聽,頓時有些為難,他兩個月前從索菲亞手上騙走十張大黑十,你現在讓我去陪索菲亞,你這不是讓我以身飼虎嘛,而且是一頭西伯利亞母老虎。
索菲亞見崔植這麼善解人意,也不顧忌靈堂其他賓客的異樣眼神,拉著崔樹往餐廳走了過去。
李花子心裡有些酸溜溜的,「大崔,這個索菲亞可是有老公的,還是個武官,你這麼做,就不怕索菲亞老公找阿樹的麻煩嘛?」
崔植裝作沒聽懂李花子的暗示,「嬸嬸,你這話說的,索菲亞是阿樹的朋友,她也是看在阿樹的麵子上才過來弔唁表叔的。」
「阿樹的朋友過來弔唁表叔,他陪著朋友喝幾杯,這不是正常的人情往來嘛,難道索菲亞的老公連這也要管?而且索菲亞的老公這會兒在不在漢城,還要另說呢。」崔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