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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誤入陣法林------------------------------------------，林小拙還在比鬥場邊，鞋底踩著被靈藥砸出了的小坑。古霧白手執冷月長劍，眉間微蹙，正警惕地盯著季元歸剛纔留下的那團青色煙霧。而姚三則兩手抱頭，嘴角顫抖地嘟囔：“小拙，前麵煙裡好像有東西在瞧我們。”，留下的隻有一片詭異霧氣蔓延。看似是無害的青煙，卻暗藏玄機。林小拙不由拍了拍石猴魁的小腦袋：“你不是鼻子靈嗎？這鬼東西能聞到什麼？”，卻忽然打了個噴嚏，差點把林小拙的耳膜震出來。“呸，這味道，酸中帶腥，還夾著點草木腐氣。不好，這裡麵有陣法！”它的聲音嘎然而止，尾巴一躍，直接躥到林小拙頭上。，冷冷道：“想必這是季元歸的破陣煙，能迷惑神智、困住身形。你們小心點，彆再分心偷吃。”，嘴角剛剛翹起來，忽然腳下一軟，隻見“地麵”像水麵一般輕輕盪漾。他一個跟頭，跌進煙霧深處。，顧不上喊餓，也一頭紮了進去。古霧白本想拉住二人，可靈氣一動，整個人也陷入陣中。就在眾人迷迷瞪瞪時，煙氣驟然翻湧，一道身影從霧中鑽了出來。頭髮蓬亂，衣袍花裡胡哨，嘴裡還叼著根枯草，“嗬，這陣法弄得，連我都快找不到門了。”，忙把石猴魁護在懷裡：“你哪位？彆是季元歸的小跟班吧！”話音未落，那人自來熟一般，隨口逗趣：“你以為我是誰？我是你親爹嗎？非也非也，丹青先生在此！”，低聲呢喃：“丹青先生？”，自顧自地端詳著陣中景象。青色煙霧纏繞，地麵已看不清方向，每一步都像踩在翻書頁上。他敲了敲自己的鞋麵，一本正經地說：“季元歸這小子，鬼點子還是那麼多。你們彆亂走，十步一陷坑，九步遇爛鬼。”：“這老頭靠得住嗎，不會又把咱們往溝裡帶吧？”林小拙將石猴魁麵朝外地舉了舉：“先聽著，反正我也不認得路。”“先生”在場，當即抱住丹青先生的大腿，“先生救命！要是能帶我出去，下回靈藥坊新出丹棗，我都請你吃！”，舉手一指煙霧，笑道：“這裡有三路，西南是迷陣，正前方是幻陣，東側還有個藏鬼陣，最適合你胖小子待著，專收腿軟的。”：“那我們走哪？”，“仙家陣法講究一個‘鬨’字。你們跟我出奇製勝。把陣裡的規則全攪亂。”，“攪亂？怎麼攪。總不能在陣法裡撒潑打滾吧？”
丹青先生眨巴眨巴眼：“撒潑不如犯傻，犯傻不如唱戲。你們誰會唱小曲？”
石猴魁抖抖尾巴，一本正經地吼了一嗓子：“青煙常在，猴魁最帥！陣中有鬼，石猴不怕！”聲音剛落，煙霧竟然翻騰兩下，地麵不再晃盪，四周竟浮現出八隻圓滾滾的陣眼，皆帶猴臉形狀，眨著小眼珠。
林小拙目瞪口呆，“你這嗓門能開刀陣？”
丹青先生拍手，“妙啊妙啊，果然靈獸契約不一般！陣眼隻認聲音，不認人。就差最後一招。小丫頭，能不能來個劍鳴唱和？”
古霧白眼神變幻，終於忍不住揚聲，“寒光一劍，破霧驚天！”劍身微振，發出清亮的劍吟，如龍嘯破雲，煙霧中八隻猴臉陣眼齊齊裂開一條縫。
姚三見狀激動，連滾帶爬想要衝出去，卻被丹青先生一把拉住。“陣裡最忌急躁，這裂縫隻對惡搞者開放。”丹青先生眨眨眼，低聲道，“誰敢在陣心跳上一段猴子舞？”
石猴魁一把把林小拙推上前：“小拙，你的馬步練了三天，這會總能用上！”林小拙原地擺起馬步，學著石猴甩尾，模仿猴子抱頭蹦跳。
一陣傻氣十足的“猴魁扮拙”，終於讓最大的一隻陣眼微微張大口，露出一個小小出口。
縫隙浮現的瞬間，煙霧迅速倒卷，林小拙一把拉住古霧白和姚三，石猴魁蹭地從出口鑽出，尾巴得意地一揮。丹青先生最後一個踱步而出，嘴裡含著枯草，得意洋洋。
四人一獸剛一落地，煙霧背後，陣眼齊齊閉合，偌大的陣法林消失，隻剩下夜色掩映下空蕩蕩的市井小路。遠遠能聽見季元歸陰冷的笑聲在風中飄蕩。
林小拙呼了口氣，拍了拍滿頭跳舞汗水的腦門，剛想問石猴魁，“這算不算是闖大禍了？”石猴魁卻抬頭，眨著亮晶晶的小眼睛，“小拙，不用怕。你鬨得越歡，玄界越熱鬨！”
古霧白輕輕收起劍，眼底閃過一抹笑意，終於鬆軟地開口：“林小拙，你這身手，險些把陣法樂壞了。”
丹青先生則仰頭大笑：“陣法林雖難不倒你們，前路卻險象環生。記住。修真最難，鬨中取巧才叫真本事。”
姚三大喘氣，“我就問！以後還得跳猴子舞嗎？”
林小拙摸摸鼻尖，忍不住樂，“誰知道，下回說不定還能蹦個狗子舞！”
石猴魁在夜色裡扭動著腰，笑聲一路飄遠。而丹青先生的身影在月下愈發神秘，清風拂過，他伸出手指，給眾人指明瞭下一條小路。
那道路通往幽深城巷，也通向他們未曾涉足過的修真世界更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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