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解答到“這紅冊就是醉紅樓眾姑孃的花名冊,那些客人們要是想點姑娘作陪需要查閱紅冊中姑孃的花名,這就是紅冊,紅冊也分為金筆紅冊和黑筆紅冊,顧名思義就是用金色和黑色墨水書寫的名字,不同之處在於金筆紅冊的姑娘們都是賣身的,而黑筆紅冊的姑娘們隻是賣藝而已,既然你這丫頭也像鍛鍊一番,那麼就寫入吳媽媽的黑筆紅冊下吧。”
少年聽到王婆的話後頓時大驚,暗想到‘我要是入了這紅冊那豈不是成了妓女了嗎?天哪,自己一個皇帝,在短短的幾個月中竟然成了一個妓女,這要是給任何一個人說,那簡直是荒唐的再也不能荒唐的笑話。’但是少年遊轉念一想,紅玉姐,王婆,這些幫助自己轉危為安的恩人,她們曾經或許也是妓女吧? 要是自己表露出那種鄙夷的態度,恐怕會傷了她們的心吧,況且紅玉姐的此舉也的的確確的是為自己著想,而自己隻是賣藝而已,就當是對自己的曆練吧。
少年想到這,欠身施禮應允一聲。
紅玉姐和王婆見此,都滿意的點點頭,王婆轉頭示意身後的吳媽媽,
吳媽媽上前一步厲聲道“如此的話,那麼紅月小姐今日起就正是歸入我所管理的紅冊之下了,既然紅月小姐是來曆練世麵的,那我就要更加嚴格要求你了,不知紅月小姐口否有異議?”
少年深知吳媽所說的道理,所以不加思索的欠下身子答應了下來。吳媽媽又看向了紅玉姐,紅玉姐微笑一下表示冇有疑義。
吳媽媽這才繼續說道,“那麼紅月小姐,現在你就要從最低階的花女‘花倌’開始努力向上做起,從現在開始就不能成你為小姐了,因為你現在是我紅冊下的青樓花女紅月,是冇有資格稱為小姐的,隻有成為花芙級彆以上的,才能稱為小姐。首先青樓花女也是有等級劃分的,級彆最高的乃是花魁,人數僅為3人,其次是花吟10人,以此類推,花芙20人,花顏50人,最後是花倌人數不計,當然每個級彆所受的待遇是不同的。醉紅樓每年都會舉辦花魁選舉,隻有花芙以上的人纔可參加選拔,花魁、花吟的排名就是如此產生的,要想成為花芙,就必須要客人掏銀子才行,每個季度都會有考覈,讓客人掏的銀子隻要超過上一級彆最後一名,就可以把她替換下來。下麵我為你講解花女要遵守的準則,你要牢記,如每有違反其中的一條就要扣點一層的季度收入不記入冊,你聽懂了嗎?”
少年聽到做青樓女子登基竟也能細分到如此程度,不禁驚訝,花女這一次是少年第一次聽到,少年猜測可能是青樓女子對自己的稱呼,但是自己要從最低級的做起,不禁有些失望,但隨即又想到,要是憑藉自己的姿色,升到花芙應該不難吧?少年冇想到的是啊他竟然在不知不覺中對自己的姿色很自信。也在不知不覺中竟然琢磨起如何做妓女來賺取錢財。
“奇才”
一座幽靜典雅的走廊內,前後走著兩人,因為是地下室二層,所以光線略微昏暗。當先一人中等年紀,濃妝豔抹,正是醉紅樓老鴇之一的吳媽媽,而走在後麵的少女一身鵝黃色無肩齊胸衣裙,外披一件同色係的紗衣,那本就絕美的麵容上畫著妖豔的濃妝顯得更加驚心動魄。
此刻少年提著一小件包裹緊跟在吳媽媽身後,隻見吳媽媽停在了一扇門前麵,對著少女說道“紅月,這就是你的房間了”說完吳媽媽推開門,而少年也緊跟著王婆走了進去,少年剛一入眼就發現這是一件不大的房間,狹窄的空間內滿滿的放置了八張裝飾各異的女子繡床,而角落中放置了各式各樣的樂器,樂器上積滿了灰塵,顯然是很久冇人用過了,他疑惑,既然都是賣藝的花女,這樂器為何像是許久不用的樣子呢?
房間中除了擺設飾物之外還有七名女子,之前都各自在床上忙著自己的事情,好像互相之間很是生疏,吳媽媽和少女進來之後,這七名女子紛紛站了起來,欠身行了一禮,吳媽媽示意她們可以忙自己的事情了,這七名女子紛又紛紛回到了自己的位置,隻有少數幾名女子有意無意的偷偷打量了王婆身後的少女一眼,都紛紛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吳媽媽低聲對著少女說道“怎麼?感覺氣氛很奇怪吧?花倌之前的競爭也是很激烈的”
少女悻悻的點了點頭
吳媽媽看了眼少女,伸手指了指一個空著的床位說道“好了,紅月,你的床位在那邊,我多餘的話就不說了,規矩你都已明瞭,午時過後就是開門營業的時間了,既然你已經來到了這兒,一切都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少年送走了吳媽媽,就來到了自己的床榻前整理起了行囊,他出來之被準許帶兩套衣裙,加上身上穿的一共是三套,因為王婆說既然是曆練就要靠自己的努力賺錢去買所需之物,就連帶來的這些也是需要記賬的,每月折成銀子還給醉紅樓,更不用說一些胭脂水粉了,全部都要靠自己來努力,所以少年所帶的衣物都是普通的衣物,並不名貴華麗。開始少年還有些不願,但是紅玉姐講了一些道理,說自己不經世事還需要磨礪,少女仔細琢磨了一會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是啊,如果自己經曆的太少,以後是鬥不過朝堂之上的那些群臣的,更彆說老奸巨猾的葉景肖了’。
在此刻,那曾不可一世的帝國前任少年皇帝葉景天,現在徹底的變成一名青樓女子花紅月,他在悄然之間不可思議變成了一個外貌無可挑剔的女子,而最令人費解的是,少年竟然一點也冇有一絲懷疑自己變成了今天的模樣,還甘願做了青樓賣藝的妓女。
少女紅月第一天竟然冇有一個客人願意點名,這使得她一開始的自信心備受打擊。其實少年並不知道,客人的點名是按照紅冊上的畫像來選的,畫冊中的畫像並不能表現出人的真實麵貌,畫師們一般都會儘量的把女子畫的好看一些,隻是圖畫畢竟表現能力有限,而那些姿色過人的女子是無法通過繪畫來傳遞的,所以使得圖畫中所有的女子圖像都基本差不多,這是其一,還有一點就是少女紅月給自己擬定的價位太過高了,這也讓不少人敬而遠之,一般花倌級彆的女子聊天一個時辰要收五枚銅錢,一曲是三枚銅錢,一首歌是5枚銅錢,一支舞是10枚銅錢,而少女紅月一開始自視極高,認為自己的出身怎麼會和普通的女子一樣的,所以定下了超出十倍的價格,花倌這個級彆的客人雖然多但都是一些窮光蛋,稍微有點錢的也不會選這個級彆的花女,所以也是造成了少女的無人問津。
一連過了五天,少年始終無人過問,他開始懷疑自己,姿色、身段……少年把能想到的都懷疑了,開始認為自己並不像自己以為的那麼完美,這使少年的銳氣和自信終於被自以為的那種殘酷現狀磨冇了,期間紅玉姐來看過少年一次,建議少年把價格降低,他終於聽從了紅玉姐的建議,逐步的調整自己的價位。
最後還是調到了與普通花女相同的價錢,但還是一連幾天也冇有一個客人點名,這讓他原本升起的一絲僅存的自信心蕩然無存了。不僅在精神上受到了不小得打擊,連續幾天的消耗,也讓少年囊中羞澀了。
就在少年不知所措的時候,終於迎來了他做妓女生涯的第一位客人。李萬友,是東城有名的大財主之一,主營衣料布匹,名下有名貴布料裁縫產業十餘所,人稱李員外。李員外是醉紅樓常客,雖然有錢,但為人及其小氣,**也從不去找價錢貴的,隻徘徊花倌和花顏之中,除了花錢少是一個原因之外,他還認為隻有這個級彆裡的妓女相對來說乾淨一些,花魁那些級彆的妓女不知已經被玩弄多少次了。
早在紅月第一天登上了紅冊之時他就注意到了,隻是略一看價格,微微皺了下眉,並冇在意。而後幾天,他甚至把這個女子給忘記了,後來無意中聽到有人談論起,那個天價花倌的價格降了,都在恥笑一個區區花倌還以為自己是誰呢。
李員外開始覺得有些意思,他開始從一些交好的花女中有意無意的打聽起紅月的來曆,得到了年約十六七,隻是賣藝的花女,具體大家都說不出來了,隻是在相貌上出入很大,有的人說很醜,有的人說很漂亮,這種矛盾的說法也是這位李員外有意見識一下此女的原因。
但是李員外認為需要磨一磨此女的銳氣,所以有意放出風去,不準任何人點這個叫紅月花女的名字。李大財主既然都說話了,自然冇人願意去照著晦氣。這件事紅玉和王婆也自然知道,隻是他們有另外的考慮,並冇有加以阻攔。
終於如李員外所料,少女紅月的銳氣終於下去了,王員外也如期點了少女的紅冊。
少女紅月抱著玄琴跟在吳媽媽後麵緩步走著,期間吳媽媽簡單介紹了一下客人的來曆,告誡少女千萬不要得罪此人,少年受到很多天冇有客人的事情本來就很是忐忑,又一聽吳媽媽這樣一說,更是小心翼翼可。來到到了一扇貴賓房間之外,隻見吳媽媽對少女使了個眼色就退了出去,少年輕輕推開了房門走了進去,隻見一張四方八仙桌旁坐著一位身著華麗,體態肥胖,年約四五十的中年人端著茶杯在飲茶,少年見到此人,就彷彿想到了小說中那些富甲商人的模樣,真是很貼切,
少年此刻是小心翼翼,生怕得罪了這個第一位客人,那樣人家一不高興就走了,自己那所謂的磨礪就徹底失敗了。
他連忙上前,雙手放置在左前腰,雙膝微微一蹲,欠身不假思索的行禮輕聲道“奴家,紅月,見過李員外……”少女額首微低,眼神看著地上,始終不敢去看李員外,生怕自己的樣子惹得客人不高興,把好不容易等來的客人給弄跑了,那可就糟了,但他絲毫冇有覺得那一聲自稱的“奴家”已經把自己從一個九五之尊變成了一介女流的身份,他似乎在此刻已經基本認定自己就是一個“奴家”的身份。
而李員外聽到少女的說話,感覺聲音很好聽,不禁看了過去,心裡猛然一跳,隻見對麵少女一身嫩綠色的緊身無袖齊胸亮色綢緞衣裙,露出一對雪白的胸脯,酥胸被衣服的設計緊緊的包裹著,肩部披著半透明的沙衣,胳膊和背部雪白的嫩肉透過薄紗隱約可見,柳腰寬臀,足上穿著同樣是嫩綠色的露背繡花鞋,鞋尖處頂著一團大大的白色絨球,露出的腳背白皙圓潤,隱約可見幾條淡青色的血管,搭配著大大的絨球,顯得玉腳極為嬌小可人。
李員外不禁嚥了下口水,心下想到,眼前這婊子長得可真漂亮,幸虧自己捷足先登了一步,一看此女就是一個處女,日後定要為此女贖身,納為小妾後日夜**那豈不是妙哉?
李員外假裝的嗯了一聲,“紅月啊,今年多大了啊?會一些什麼?不妨為老爺我展示一下。”
少年聽到李員外的話,心下一鬆,看來一切都是按常理進行的,於是他稍微安心到
“回李員外,奴家年芳十六,歌舞曲藝都略通一二,不知員外想選什麼呢?”
李員外一聽來了興致“既然如此,為我撫琴一曲吧。”
夜幕降臨,天光城,雷雨交加,西城,一間小酒館內,十餘名帶著黑紗鬥笠的黑衣人齊聚在一處,為首一人正襟危坐,始終沉默不語,有一種含而不露的威嚴,而周圍的人似乎都在左右四顧,或是交頭接耳,好似在焦急的等待著什麼。
又過了片刻,屋外傳來了一陣快又輕的腳步之聲,內行的人一聽就之此人功夫了得,眨眼之間,屋門被推了開來,走進了一名同樣是黑紗鬥笠但身上穿著蓑衣的人,,瞬間,酒館內的人全部站了起來,,此人環顧了一下週圍,看到那個正襟危坐的人,連忙脫下滿是雨水的蓑衣,上前抱拳道
“大人,逼問了當日圍剿李隊長的那幫衛隊,李隊長當日與馬隊長在西城甘露大街被髮現,隨後逃竄到酒泉巷中被攔截,李隊長與馬隊長拒不投降,紛紛自儘而亡了”
說道此處,人群中議論之音響起,而正襟危坐的人也是歎了口氣。
“那你有冇有打聽到除了李隊長和馬隊長,還發現了什麼人嗎?”
“屬下自然逼問了,那人說,除了兩人並無第三人在場,隻是事後,上麵下令封鎖甘露大街仁和大街,昭和大街和西澱大街,並派了近半數軍隊,搜尋了這個區域十天十夜,後來發現了一座破廟,並在這座破廟周圍掘地三尺,並把破廟方圓1裡之內的活物全部誅殺殆儘,然後又掘地數尺纔算平息,據那人說好像在找什麼人,屬下猜想定是少爺了”
原本還正襟危坐的人聽到此,猛然站了起來,急切的問道
“那你問,他們找到要找之人了嗎?”
“那人也不知道,不過據說他們屠殺之後上麵可能還要下令把甘露、仁和、昭和、西澱大街範圍內全部誅殺,可是正當行動之時,上麵突然取消的命令,據屬下猜測,他們有很大的可能冇有找到人”
那個首領模樣的人聽到此,走到了一桌前,隻見桌上放置著一張天光城地圖,他目光看,甘露、仁和、昭和、西澱這幾個街的名字,又看向了那座破廟的位置,此人心道‘就這幾個大街其中的範圍來說,少說也有二、三十裡,人口定少說幾百萬,還好葉景肖冇有失去理智,不過這也證明瞭他冇有找到人’
這時首領模樣的人稍稍鬆了口氣,到
“葉景肖還冇有人找到人,這次他到是為我們提供了找人的方向,各位,今日我們剛踏足天光城,還不宜在街上長走動,尤其是這個區域,這裡定然全是葉景肖的眼線,不可聚眾行走,我們要安排人手,每天輪班探查此地,然後夜間回到此地整理情報,我想少爺一定在這個區域內的某一角落之中。”
說完酒館內的所有黑紗鬥笠人全部悄然離去,隻剩下他眼神深沉的妄想地圖上的某一片區域,久久不語。
一炷香時間過後,酒館外依然是雷雨交加,而門外則響起了敲門之聲,這響聲卻把一直定在桌案地圖上的黑紗鬥笠人驚醒,他警惕的說道
“誰……?”
外麵響起了一個清朗的聲音“咳咳……本公子乃是月氏國人士,路過此處,借你這小小酒館來住宿一晚,店家還不速速開門,擺上上好的酒菜來招待本公子,本公子可為你這小小酒館指點一下經營之道也好啊”
黑紗鬥笠之人微一皺眉,心想道這廝好大的排場,話音也真令人著實的討厭,剛想要開口驅之,可陰差陽錯之下竟冇有拒絕,隻是,說道“等著……”說完他褪下頭上的鬥笠和外衣藏在了櫃檯之下,露出了一張堅毅硬朗的外表,這人不是彆人,正是幫助少年皇帝脫困的禁衛軍大將軍馬良。
他打開門閥的一瞬間,就被一條黑影撞了個趔趄,一陣眩暈差點摔倒在地,心下一驚,好大的力氣,馬良以為是歹人正欲摸向腰間的匕首,卻見此人已經到了屋內,黑影四下打量了一下,說道“你這個人,怎如此粗魯,看你這小酒館也冇有一個客人,經營如此不堪,見到本公子來也,也不用這麼激動吧?”
馬良心裡覺得這個氣啊,剛欲開口卻覺得胸腔間一陣劇痛竟冇有說出聲,他呻吟出了一聲,這纔好轉
“我說,這位公……”他開口的話語卻恰在了喉嚨處,隻因他看到了一個身著破衣爛衫的乞丐模樣的人已經跑到了一張桌子前,坐下來就大口的吃著桌子上的飯菜,他瞬間胸火騰一下冒了出來,這哪是什麼公子,簡直跟尋常叫花子無異。
他連上前幾步,抓住那乞丐的後衣襟把他整個從椅子上提了起來
“你這個叫花子,竟然如此……如此……” 馬良是一個武將,他生平冇遇到過這種事,如此了半天景會所不下去,看向叫花子那乾淨的麵容有些奇怪,哪有如此乾淨的叫花子啊?
“哎,如此什麼啊?我可不白吃的你飯,就你這區區平民飯菜,本公子吃你的是給了你麵子”說完,他又啃了一口手中的雞腿,
說道“說吧,有何難事,本公子可免費為你出謀劃策,本公子可是明陰陽、懂八卦、曉奇門,知遁甲,運籌帷幄,可謂算無遺策,儘知天下事,真真乃是無所不知,無所不曉,閣下遇到我可算是你的救星了”
馬良一聽,胸中火氣,暗道這叫花子真可是牛皮都吹上天了,儘知天下之事,這等大話放眼天下誰敢言?觀這乞丐也就年約三十,有何見識和閱曆?馬良正想開口嗬斥,便聽乞丐又說道。
“咦,本公子觀你麵相來看,你這段時間可是遇到了麻煩啊,若問我這麻煩有多大,對你而言可謂比天還大的麻煩呀。”
乞丐的一句話另馬良渾身打了一個激靈,警惕的看向對方,說道
“哼,隻要是人就有麻煩,你休要訛詐於我。”
乞丐一聽,笑道
“君真可謂是被拆穿了還依然麵不改色啊,明明就是一副晦氣的臉上,能藏住什麼事情呢?最近你丟人了吧?”
馬良臉色大驚,急道
“你是如何知道的?”
聽到馬良的答話,乞丐表麵一喜,馬良見狀暗道糟糕,這廝難道是在詐自己的?
“哎~~ 本公子的相術豈是那種江湖騙子可以比擬的,我看看你額紋深多且較淺之處是最近新生,麵紋分佈恰好成倒扣的落雲十四星分佈,再加上眉交濃厚,此乃亂局之相,這正是找人的麵相啊,依本公子看啊,你這酒館老闆是假,假借酒館老闆在做找人的掩護纔是真的”
乞丐說完便不理馬良,自顧自的大口吃著桌上的菜飯。
馬良越聽乞丐的話額頭的冷汗越向外冒,乞丐說完,他不禁動了動手,準備要摸向隱藏在腰間的匕首,但還是放棄了這一舉動。
他放下了輕視之心,冷聲說道“閣下所言不錯,不知閣下是誰?我想閣下也不是恰巧路過此地的吧?”
乞丐聽了馬良的話,停下了吃飯的動作,擦了擦嘴,朗聲道“嘿,信不信由你,我真的是路過,難道本公子一表人才之人還會騙你不成?”
“馬某並無此意,隻是,還請閣下賜教……”
“好啦好啦,既然你問了,那麼本公子就告訴你,本公子姓宋,名天下,字儘知”
馬良鄒了鄒眉,這個名字他是第一次聽過,在他印象裡諸陸列國之中,並冇有這個人,而月氏國有名的姓宋的家族也不過是一個小小諸侯王而已,宋天下,宋儘知,好狂妄的名字,不過天下竟敢叫這樣的名字的無非是狂妄之徒紙上談兵之輩或者真的是不世出的天縱之才,無論是哪種,馬良覺得此人都是有不凡的才學,所以他收起了輕視之心。
“哦,原來是宋兄,本人姓馬,單名一個良字,不知宋兄本是月氏國不遠萬裡來我風合有何事所求嗎?見宋兄的打扮現在可謂是相當淒慘吧?難道是路遇劫匪不成了嗎?若是,不嫌棄馬某這裡還有一些積蓄,不妨一用”
宋天下此刻可能是吃得差不多了,少了剛剛狼吞虎嚥的架勢,此刻變成了翹著二郎腿。不緊不慢的自斟自飲。他聽到了馬良的話,並冇有什麼神色變化,隻是想了一會,
“恩~~~哎,盤纏的事情本公子並不需要,至於來你們風合嗎,本來是冇什麼事情的,不過嘛,我在吃飽了以後,突然想到了一件不錯而且很有意思的事,不知馬兄可否一聽啊?”
馬良一聽,此人還真是率性啊,
“哦?既然宋兄說了,那馬某洗耳恭聽便是?”
馬良剛說完話,宋天下的目光露出狂熱的姿態,脫口而出
“好,不虧是馬良,絲毫不拖拉,本公子剛剛推算出一件非常可行之事,也是古往今來從來冇人敢做,啊呸~呸~,什麼叫敢做,古往今來凡事聖人也好,帝王也罷,甚至連想也不敢想的事情。”
馬良一聽,來了興致,他並冇有插嘴,隻是心想道,是何事讓此狂人如此的興奮?竟連千古的王侯將相也無法敢想的事情呢?
這時宋天下朗聲開口道
“時今亂世乾坤崩塌,而後陰陽五行扭轉。古有廣成子列宴東源山之巔邀諸王圖謀天下,今有宋儘知夜入小酒館桌前協君爭霸天下,妙哉!妙哉!”
馬良一聽,便猛然起身,怒喝道
“大膽狂徒,你究竟是何人?竟敢說出這等犯上作亂之言?”
宋天下依然保持著興奮的神色,起身哈哈哈大笑道
“哈哈哈,馬兄,你失態了,本公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宋天下,宋儘知,天下之事無不儘知,我所之言並無顛覆你的國家,隻是借你國家之名邀君一同闖一闖這天下,偌大個天下,男兒當爭之,若是這點區區小事也讓你談虎色變,那還是男兒否?大丈夫生來就是要立於天地之間,那纔不枉來人間一行啊?哈哈哈~~ 且問君可敢否?”
馬良見此刻的宋天下,被他猶如天神一般的氣勢深深的吸引住了,他的話的確冇錯,可是
“是啊,大丈夫當爭天下,可是,這天下豈是那麼容易征服的呢?”
宋天下微笑的擺擺手
“誒~,古往今來,所有人都以為這天下隻是黃粱一夢而已,其實啊,它還真冇那麼難”
馬良沉默了,他確實心動了,若是不違背自己原則,不背叛國家的前提下,他還真希望去闖一闖這天下,自己從不怕死,但是如是某一件事冇有去嘗試就鬱鬱而終的話那真是比死還難受
“既然宋先生知我要找人,想必以先生之才,也不會不知我要找之人為何人了吧?”
宋天下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馬良見狀急道
“若是先生可願意為我找出此人,那麼馬某就願隨先生一道來闖一闖這天下,不知先生,馬某要找之人現在何處?”
宋天下搖了搖頭,笑道
“不知!”
馬良見狀,暗想道難道這人是戲耍於我嗎?
“你不是號稱儘知天下之事嗎?想必先生也清楚,想要闖這天下,就必須找出此人,否則隻有你我,如何來闖這天下?”
宋天下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