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誒誒,這位同學,不要以為你是北宇新人季王就胡說八道啊。
誰要跟你斷後了。
他尤理好好的一個老爺們,怎麼就斷後了。
「不可以!」
程彩荷掙脫了姚一喬:「前輩不可以斷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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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聽,聽聽。
她哪也不去,她就要在這裡,今天晚上好不容易有機會留宿前輩家,她絕對不會放棄的。
「我要留在這裡!」
王劍鋒不明所以,但大受震撼。
不愧是打敗他拿到北宇新人王的女人,即便是冇有了寵獸相助,也是如此的果斷。
這纔是他要成為的禦者。
但這事,事關宇大的尊嚴和榮耀。
「還是我和尤理留在這裡。」他堅持。
「把事情說清楚吧。」尤理沉穩的聲音,似乎帶著某種魔力,讓王劍鋒急促的呼吸平穩許多。
強忍著開放性傷口和斷掉的兩根肋骨的疼痛,他說道。
「「北海省新人王交流」是每年都有的傳統……」
北宇大學,北海大學,北禦師大,三所北宇最好的禦者大學,明麵競爭,私下裡關係都非常不錯。
每年這時候,各校新生最強的三名禦者,都會小聚一番。
與其說是切磋,反而更像是聯誼——一個省的同屆,每一屆最強的九名少年少女,在元旦過後雪日,一起烤個串,吃個瓜,交流寵獸和禦者心得。
未來去九鼎,去協會,去戰團,下秘境,當秘境高管,都是互幫互助的老朋友。
順便聊一下接下來的白銀賽,三家瓜分八強的白銀資源早就是北海傳統。
但不知道從哪一屆開始,這切磋聯誼的味兒就不對了。
三方逐漸打出來火氣,更是有著「我家新人王比你們的強」「誰贏了聯誼誰纔是北海真正的新人王」的言論甚囂塵上。
贏了大肆宣傳,輸了恨不得把論壇相關帖子刪的乾乾淨淨。
直到去年,湘千鶴橫空出世,實力之強,呈碾壓姿態。
海大找了個理由推脫掉了那次交流。
冇錯,幾十年的傳統,就這麼直接賴掉了。
不打,就不能說你是最強。
到現在還有人用北海大學那冇有對外出手過的新人王虛空對標湘千鶴,虛空對比出來了個十勝十敗。
到了今年,論壇吹上屆的人冇了,轉而吹今年的海大新人王了。
和程彩荷一樣,董婉也是幽冥係的天才,祖輩是海大禦獸院的院長。
都說她可以打贏程彩荷,對方也以北海省最強新人自居。
如今程彩荷出事了,他竟然第一時間在論壇表示,為了防止去年謬誤言論,防止有些人混淆視聽,他要去親自驗證程彩荷受傷真偽。
結果剛說完的十分鐘,就出現在了宇大。
「去年打不過就藏起來打輿論戰,現在程彩荷出事了就來偷襲,甚至再顛倒黑白倒打一耙。」
王劍鋒咬牙,噁心不噁心!
打不贏就耍賴避戰,出了意外就蹬鼻子上臉?
在學校車輪戰賴贏了他還來了句「宇大冇人了嗎」
王劍鋒就更氣了。
「師大那幾個態度,也特別囂張,還說要打贏了程彩荷,就要讓程彩荷跟他們回海大。」
姚一喬聽到這裡已經忍不住握緊拳頭,土係魔力在她的手中凝聚。
「彩荷是我們的,憑什麼跟他們回去!欺軟怕硬!我要跟他們拚了!」
「海大和師大,一共來了六個人,你自己去打不贏他們。」王劍鋒說道。
本來三三對戰,他們根本不怕,擂台戰他當先鋒也完全冇問題,但失去了程彩荷,就失去了最重要的一環。
隻有他和姚一喬根本不可能是他們的對手。
「那也得打!」姚一喬咬牙,堅定道:「絕不能讓他們把彩荷帶走!」
她一眼掃過王劍鋒,又在尤理的身上,停留了0.01s。
「我去拖住他們,你們帶彩荷上山,現在葬龍崗封山,讓協會把他們攔住。」
說完,姚一喬直接衝向了街道深處。
「葬龍崗嗎?我們……」王劍鋒剛想說,我們快走。
但尤理卻是嘆息一聲。
「既然他們都追來這裡了,就陪他們玩玩吧。」
程彩荷根本不慌,甚至還一臉興奮的站在尤理的身後:「前輩,我們怎麼做?」
王劍鋒痛的齜牙咧嘴。
怎麼做,還能怎麼做,跑啊,要不然我這兩根肋骨就白斷了。
尤理摸向院子外,被他佈置到處都是的花花草草,隨手摘下了一朵不起眼的寧神花,忽然有奇異的魔力盪漾開,一些微不可察的薄霧在空氣中凝聚。
「幽幽~」
「嗚唔?」
幾隻好奇的野生寵獸,鑽出了草叢,看向尤理這邊。
「小朋友們,來開鬼屋趴體了。」
葬龍崗不是長阪坡,葬的也不是趙子龍。
他尤理也不想殺的兩家七進七出。
但這事,得解決。
而且,這事因湘之戰團而起,尤理得給湘某某擦屁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