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感情,究竟是從根上爛到了什麼地步!
次日農場,本來是四人的成行。
最終卻是三個人在草坪上、在田野上打滾,互相拍照。
他們更像是溫馨笑鬨的一家三口。
而剛剛經曆喪母之痛的我,彷彿就是一個尷尬多餘的背景板。
桉桉玩累了,眨著眼睛問王倩:
“漂亮姐姐,我很喜歡你,你能做我的媽媽嗎?”
看似童言無忌的一句話隨著曠野的冷風吹到了我耳中。
一次又一次淩遲著我的心。
天氣熱,桉桉玩熱了,鬨了好幾次要喝冰可樂。
我嚴肅告訴他:“小孩子不能喝冰可樂。”
王倩卻嬉笑著:“媽媽不給桉桉喝,姐姐給桉桉買,好不好?”
江鬱川打圓場:“偶爾喝喝沒關係的。”
桉桉擦著眼淚,將手中的編織花環狠狠丟在我身上:
“為什麼我的媽媽不是漂亮姐姐,為什麼是你?”
江鬱川張嘴想勸,卻又突然閉口裝作視而不見,彆過臉不看我。
當初我懷桉桉的時候,因胎位異常,生了八個小時最後緊急改剖腹產,才最終生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