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透著同情。
江鬱川不動聲色護住身後的王倩,走過來深情扶住我消瘦的雙肩:
“這事隻能怪你媽命不好,正好出現了最致命的併發症。”他目露一絲不忍。
“王倩醫生手術做得還是很好的。”
見我不回覆,他再加一句:
“醫院治療死人也是常有的事,彆太難過,我們儘力辦好後事!”
眼眶滾燙,我壓製住淚水:
“常有?明明你是這個領域的權威,卻讓一個實習生反覆做這麼大的手術,失敗了9次還要繼續讓她操刀?”
“要是你親自操刀,恐怕不常有吧?”
江鬱川麵上掛不住,一改往日溫文沉穩的形象,冷眼訓我:
“身為醫生家屬,你連這點事都不懂嗎?彆丟人了!這裡是公共場合,趕緊簽了字把後事處理了吧。”
王倩委屈扁嘴:“是啊,每天在醫院去世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呢 。況且大多數醫生家屬,早早都簽署了遺體捐獻了。當了這麼多年醫生家屬,這點覺悟都冇有嗎?”
一句話,讓辦公室的眼睛都好奇又期待地看向我。
江鬱川聽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