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墅門大開著。
可剛踏進去,我整個人就僵在原地。
屬於毛豆的狗窩一片狼藉。
幾塊沾滿血跡的皮毛和碎骨被隨意丟棄在地上。
鮮血潑灑開已經半凝固,在晨光下呈現出刺眼的紅色。
一顆小小的棕色狗頭滾在一邊,眼睛還睜著,空洞地望著灰濛濛的天空。
我愣在原地,很久很久。
時間彷彿凝固,隻有濃烈的血腥味一個勁往鼻子裡鑽。
突然,一塊棕色的狗皮,像一塊破布被丟出來。
一道嬌俏的嗓音響起:
“死狗,剝起來還真費勁。”
童初走出來,染滿血汙的雙手在我眼前晃過。
我雙眼瞬間充血。
“是你殺了毛豆?”
童初滿不在乎地應了聲“昂”,語氣帶著一絲炫耀:“誰讓它咬我?再說了,這可是凜哥允許的。他知道我學寵物醫學,解剖實操不行,就讓它給我練練手咯。”
“練手”兩個字,像一根毒針,紮進心裡。
我抓起地上的木棍,雙目赤紅地朝她砸去:“童初!我要殺了你!”
木棍還冇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