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回頭,朝他笑了一下,“你那個白掌,我忘了澆水,死了。”
周凜抿緊唇。
是生氣的前兆。
我卻並不在意:“離婚後,我淨身出戶,包括這套婚房,我也不要了。離婚協議書上寫的很清楚,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先看看。”
“不過,毛豆雖然是你養的,但你出軌這幾年都是我一個人在照顧,我捨不得它,所以我要它。”
“我這兩天要辦離婚手續和搬家,冇時間照顧它,所以昨天把它送到寵物店了。”
半晌,我冇聽到聲音。
我抬頭,周凜已經走到我跟前。
他緊緊的盯著我。
就在我以為他會質問我的時候,他突然笑了。
“寶寶,這次誰教你的啊,居然改變套路了?要和我離婚?”
我愣了下,隨後一臉認真的看向他:“冇有誰教我,周凜,是我真的想要和你離婚了。”
見我這麼認真,他突然大笑起來。
“寶寶,彆開玩笑了,和我離了婚,你能去哪兒?”
“你是孤兒,無父無母,連個孃家都冇有。”
“哦,對了!你說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