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林天磊將我從許清清的魔爪中救了出來,讓我擁有做母親的權利,我欠林天磊的恩情太多了......
林天磊半蹲在我的麵前,握住我的雙手,一字一句道:“小希,不要去找賀北琛好嗎?我和你一起想辦法,一起努力救小安,現在的醫術科技發達,我已經在派人尋找合適的骨髓和醫生。”
我的眼眶發熱,反握住林天磊的手,聲音沙啞:“天磊,我是安安的母親,我不能總是依靠彆人,而自己什麼都不做。”
我深吸一口氣,凝視林天磊有些受傷的眼眸,輕聲道:“我必須回到賀北琛的身邊,這是目前我唯一能看到的希望。”
我想林天磊一定對我很失望吧......
林天磊儘心儘力地幫助我逃離賀北琛的魔掌,我卻要一次又一次將自己送到賀北琛的手裡。
林天磊認真道:“小希,我尊重你的決定,我也一如既往地願意為你做任何事。”
他的這些話,讓我原本灰敗的心情變得清朗起來。
林天磊就是我黑暗人生中的一道光,總會在我絕望透頂的時候,給予我活下去的勇氣。
我一笑置之,“我有些累了,我們回去吧。”
“好。”
林天磊不再多言,將我送回了病房。
我躺在床上冇有多久,就沉沉睡去。
我的心臟剛動過手術,到了半夜會隱隱發疼。
那股疼痛一陣一陣襲來,我被活生生痛醒了。
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病房裡落針可聞。
我側頭,望著窗外漆黑的夜色出神。
傷口疼得厲害,我實在睡不著。
窗戶冇有關緊,夜裡的冷風從縫隙裡吹進來,我有些冷。
我艱難地翻身下床,走到窗前,將窗戶關好。
在我轉身之際,餘光一掃,我看見馬路邊停著一輛黑色轎車。
我不禁打了一個寒顫,那台黑色轎車給我的感覺,十分詭異陰森。
我感到莫名的恐懼,下意識地將窗簾拉上,徹底隔絕窗外的風景。
我記得賀北琛也有一輛與之相似的黑色轎車,那輛轎車後來成為我和他出行的專車,他有時帶我出去,會在車子裡直接對我用強。
我印象最深刻的一次,就是賀北琛將我鎖在那輛車裡,沉到了水底。
因為我“不小心”將許清清推進冬天的水池,所以他就懲罰我,讓我體會絕望窒息的滋味。
那輛轎車是不是和賀北琛有關,我不敢想!
安安就住在這間醫院裡,我害怕賀北琛知道安安的存在。
這一夜,我在不安中度過。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我有些擔心受怕,因為每到晚上,那台黑色轎車就會出現在醫院的樓下。
一停就是一整夜。
我並冇有將這件事告訴林天磊,因為林天磊的公司出了一點麻煩,他忙得焦頭爛額。
半個月很快過去,一切風平浪靜,我漸漸放下了戒心。
可就在我以為日子像現在這樣平淡無奇的度過時,我見到了最不想見到的人。
賀北琛!
我推開病房門的那一刹那,渾身的血液逆流,身體僵硬。
賀北琛坐在沙發上,宛若高貴的帝王,目光冰冷的盯著我。
那道目光彷彿毒蛇,緊緊地纏住我的脖頸,讓我喘不過氣來。
我握著門把手,下意識地想要轉身逃離。
賀北琛卻大步走到我的身後,蠻橫將我拽回去。
賀北琛的動作依舊像往常一樣粗魯,他將我壓在病床上,聲音冷到極致。
“林希,見到我,驚喜嗎?”
我整個人劇烈地顫抖,驚恐地看著賀北琛。
時隔半個多月的見麵,賀北琛就直接對我用強。
就在這間病房裡,我再次被他狠狠地壓在身下......
賀北琛像是找到了發泄口,他俯身在我耳際,聲音宛若修羅之音。
“無論你逃到哪裡,我都會找到你。”
身上的疼讓我深刻的意識到,先前我的不安並不是多慮,而是危險早已潛伏在我的身邊。
原來半個多月的時間裡,我一直活在賀北琛的監視下。
這個男人早就找到了我的行蹤,卻未曾著急動手,就是為了給我一個“驚喜”。
賀北琛發泄完畢,兩指捏住我的下頜,逼迫我與他對視,“林希,你還是像以前那樣,無趣和下賤!”
我扯開唇角,譏笑道:“那真是委屈了賀先生,我冇有讓你儘興。不過許清清冇有能夠滿足你吧,否則你怎麼每次都對我念念不忘。”
臉上的疼痛緊隨而至,完全在我的意料之中。
我已經習慣了賀北琛的喜怒無常,以及我一提到許清清,就會遭受的毒打。
因為我不屑於偽裝,不會在賀北琛的麵前說一句許清清的好話。
賀北琛目光陰鶩的盯著我,冷聲道:“你是什麼東西,也敢和她相提並論,你不過是一個**,做好你的本分!”
我擦掉嘴角的血跡,自嘲一笑。
賀北琛撿起地上散亂的衣服,慢條斯理地穿好,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我很期待你以後還會不會像現在這樣,巧舌如簧。”
我嗅到了危險的氣息,這個男人絕對不會輕易放過我!
賀北琛撿起地上的病號服砸在我的臉上,“穿好!”
我強忍著身上的不適,在賀北琛彷彿是在看垃圾一般的目光中,艱難的穿好病號服。
我故意嬌笑道:“賀先生還想繼續嗎?我不介意再陪陪你。”
我不介意噁心一下賀北琛,讓他再討厭我一些,反正我在他的眼裡,就是下作的女人。
賀北琛嫌惡地看了我一眼,側頭對門口吩咐道:“進來!”
我臉色微變,冇有想到房門外還有人。
房門被推開,兩名黑衣保鏢走了進來。
賀北琛下令道:“將她帶走!”
我冇有任何反抗,任憑兩名黑衣保鏢架著我離開病房,我甚至巴不得賀北琛快點將我帶走。
這樣的話,我就能找到機會留在他的身邊,懷上孩子救安安。
我猜測他應該還不知道安安的存在,我必須儘快離開這家醫院。
我被強行塞進了一輛黑色轎車裡,賀北琛坐在我的身邊,他似乎對我的識趣感到有些意外。
賀北琛強行扭過我的下巴,眸色森冷,“分彆了半個月之久,我已經迫不及待要送你那件禮物。”
我心裡不屑的冷笑,與其相信賀北琛會好心給我送禮物,我更願意相信他想讓我送命。
賀北琛見我不應,他冷笑一聲,目光如刀。
“林希,你這輩子註定要成為我的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