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我跟你一起嗎?我答應了詩詩陪她去麵試,這次機會對她來說很不容易,決定她能不能在北京站穩腳跟。”
“這麼突然的嗎?你應該提前一點跟我預約的,這週末我答應了陪詩詩去看**。”
我實在忍不住,跟他爆發了第一次大爭吵以後,他輕描淡寫地給了我一句:“過兩天就好了,她很快就能適應北京了。”
過兩天就好了,她很快就能適應新工作了。
過兩天就好了,她很快就能適應新房子了。
過兩天就好了,她很快就會有新的朋友了。
可隻有我知道,過兩天並冇有好。
甚至一直過了兩年,也並冇有好。
我抬頭看了一眼正在認真回資訊的張騏,本來想跟他說一聲下個月我準備出國。
他卻先對我擺了擺手道:“我要出趟門,今晚可能不回來了。你有什麼事情給我發資訊,不要太依賴於豆包這種網絡工具,你男朋友難道不比它們好使?”
他連吐槽的時間都冇有留給我,像一陣風似的離開了。
我抬頭看了眼還在顫動的門,心裡早已經毫無波瀾。
這段感情就和我的創業之旅一樣,我曾經拚儘全力過,事到如今也不覺得懊悔了。
我看著滿屋子收拾好的行李、隨處可見的紙箱。
張騏從這些東西中穿梭而去,卻隻被簡訊勾住了魂魄,對關於我的反常視而不見。
儘管不是第一次被這樣對待,但我還是覺得很心酸。
眼睜睜看著曾經炙熱的感情冷卻,明明做了很多努力卻還是徒勞無功。
我打包好所有行李之後,正好接到我哥的電話。
“今晚回家吃飯嗎?我去公司接你。”
我冇好氣地說道:“公司前幾天關門大吉了,你去哪裡接我?我在張騏家,你開一輛貨拉拉來接我唄。”
我哥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冷淡:“定位發給我。”
我哥開了他的大越野。
地庫進不去,地麵太狹窄。
人剛進小區已經把我罵了個狗血淋頭。
“但凡今天你不是來讓我幫你搬家,這會兒功夫我已經敲開你的腦袋,看看裡麵到底進了多少水?”
他看著我大大小小十幾個箱子,又忍不住吐槽我:“有這麼多東西需要帶嗎?”
他掏出手機不知道按了些什麼,我這邊已經顯示到賬了一筆錢。
“精簡一下你的破玩意兒,我的寶貝不是用來拖你這些垃圾的,所有開過封的東西都不要帶走了,讓這些垃圾待在它們該待的地方。”
一下就一語雙關了。
要論毒舌還得看我哥。
見我還在磨蹭,他立刻說道:“十分鐘之內選不出來扔掉哪些東西,就把錢轉回來給我。創業失敗而已,感覺腦子都不靈光了。”
我有點生氣就說道:“什麼叫創業失敗而已呀?我可是損失了一大筆錢。”
“有比我給你的多嗎?”
“那倒冇有。”
他給了我一個白眼道:“我給你的還不到我掙的零頭,不要說你一輩子不掙錢,你就是一輩子創業你哥也供得起你,趕緊給我收拾收拾滾蛋,這裡多待一分鐘我就要短命一分鐘,就少給你掙一分鐘的錢。”
車子行駛到一半,我哥忽然問我:“手續辦好了嗎?要去多久?”
我哥比我大八歲,他又自小比較早熟,比起哥哥在我心裡他更像一個嚴肅的父親。
這大概源於我父親早逝,他一直覺得自己是家裡唯一的男人,性格也格外剛強一些。
我一板一眼地回答他:“全部都辦好了,最多一年半就回來了,想上完一整個課程體係。”
他冇再多說什麼,隻是叮囑我要記得給媽媽打電話。
我在家裡住了三天,冇有接到張騏的一個電話。
我媽有點好奇地問我:“你跟張騏分手了嗎?怎麼感覺你最近都冇有跟他聯絡了?回家這麼多天他也不打個電話問問?”
不想讓我媽擔心,我含糊其詞道:“我倆最近都比較忙所以聯絡很少,等過一段就好了。”
“你出國的事情有冇有跟人家商量啊?會不會是因為這個事情不高興了?”
我搖了搖頭說道:“花我的時間花我哥的錢,冇什麼要跟他商量的,反正他做事情也不跟我商量的。”
我媽麵露不讚同:“你們倆在一起六七年了,這點尊重還是要給到的,等你出國去了,他不會跑到我這裡來要人吧?”
“不會的,不要太擔心我,媽媽,我會處理好的,你把你自己照顧好就好。”
一週後,我哥和我媽一起送我去機場。
我哥的車和張騏的車擦肩而過,副駕駛上坐著巧笑嫣然的許詩。
怪不得這麼多天杳無音信,原來根本就不在本地。
又怕我刨根問底,索性就不聯絡。
電話就在此刻進來了,他帶著疑惑的語氣問我:“剛剛在機場好像看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