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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新家挑選的廚具。
“念念，這套太貴了，咱們剛買房，要節約點。”江辰皺著眉頭。
“可是這套很實用，我研究過…”
“就買這套打折的吧，差不多就行。”
原來，不是錢的問題。是我的問題。
他掛了電話，朋友們笑著調侃：“這是金屋藏嬌啊，不怕蘇念吃醋？”
江辰冷哼一聲：“她敢嗎？她現在的一切都是我給的。”
我悄無聲息地離開，心中的星空，在那一刻徹底熄滅了。
回到租的公寓，桌上的複健器械蒙了層灰。我用左手輕輕擦過，指尖沾滿灰塵。
三個月前，江辰說：“念念，我陪你一起複健，你的手一定能好起來。”
三天後，他就皺著眉頭：“你彆折騰了，醫生不是說了嗎，這輩子都好不了了。”
我看著自己的右手，那場事故的畫麵又浮現在眼前。鋼筋貫穿手掌的劇痛，江辰驚恐的表情，還有他紅著眼睛的承諾：“念念，這雙手畫不了圖沒關係，我來養你一輩子。”
門鎖轉動的聲音打斷了我的回憶。江辰回來了，身上帶著濃重的酒氣和一股甜膩的香水味。
“還冇睡？”他看見我坐在沙發上，語氣裡帶著不耐煩。
“等你。”我說。
“我最近壓力大，你能不能體諒一下？”他鬆開領帶，“彆總是黑著臉。”
我注意到他襯衫袖口的奶油漬，白色的，還很新鮮。
“你吃蛋糕了？”我問。
“公司聚餐，隨便吃了點。”他避開我的視線。
“哦。”我冇再說什麼。
江辰洗完澡就睡了，而我拿起手機，失眠已成習慣。
刷到林晚晚的朋友圈，她發了張照片，對著一塊精緻的蛋糕許願。配文是：“謝謝辰哥陪我過農曆生日，新家快好了，期待！”
江辰在她底下回覆：“小壽星快快長大。”
我退出頁麵，打開日曆。昨天，是我們的戀愛紀念日。他忘了。
我想起那天他說的話：“念念，我們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會記得。”
江辰在睡夢中翻了個身，含糊地叫著：“晚晚，彆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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