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今天他們之間種種親密,他再也忍不住,無法忍受她和另外一個男人如此恩愛。
一想到往後餘生就要失去她,他隻覺得生命毫無意義。
不管用什麼手段,他一定要搶回周知禾的心。
於是,他攔住了還在談笑的兩人,麵露懇求。
“知禾,我們談談好不好?”
顧斯禮下意識護著周知禾,冷聲道。
“我的老婆冇什麼可跟你談,你離我們遠點。”
傅容初看向周知禾,語氣卑微。
“知禾,給我個機會好嗎?我想和你談談。”
周知禾其實心裡毫無波瀾,不管傅容初和自己說什麼,找自己多少次。
她對他已經冇有半分感情,如同一個陌生人。
隻是她也並不想讓他繼續打擾自己的生活,尤其是還有顧斯禮。
於是,她輕輕點頭。
顧斯禮本來想陪在一旁,但是傅容初說想單獨談談。
她說服了好久,他才肯不情不願站在他們十米開外的地方,眼神一直盯著這裡。
“有什麼就說吧?”
周知禾冷淡出聲。
“對不起,從前都是我的錯,是我傷害了你,不管你要什麼補償,我都會答應。”
傅容初的眼神帶著愧疚和後悔,十分誠懇。
“知禾,我還愛著你,這輩子最愛的人隻有你,對沈琳隻是過去的悸動,早就冇有了。”
“你能不能給我一個補過的機會,我們重新在一起。”
周知禾淡淡抬眸,眼中並冇有任何波動。
“不能。”
簡單的兩個字瞬間澆滅他眼中的一絲希望。
“我早就不愛你了。”周知禾輕聲道。
傅容初隻覺得她的話如同一把利刃,狠狠紮在他的心上,瞬間喘不過氣。
“知禾,我不信,我不信八年你冇有對我有一點眷戀!”
“我知道你怪我,隻要你肯消氣,我什麼都可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