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個月前。天邊雲彩漸收,淡薄的日光,傾灑在山脊。綠意蔥蘢的樹林,折射出大片碎金般的光,山下一望無際的藍海上,一架豪華輪船緩緩地前行。甲板上負手而立數十位黑衣人,腰上彆著黑色手槍,目光凜冽地望著海平麵,警惕著周邊的一舉一動。輪船內燈火輝煌。“陳哥,那些擄來女人都安放好了冇,被條子找到我們就完蛋了。”一個小廝忙道。“放心,一切安排妥當,條子不會找來的。”被叫陳哥的男人陰測測地笑著。“那些妞兒可真正點!”想起那帶處子幽香的酮體,小廝色急地舔舔舌頭。陳哥笑了笑,徑直上了三樓。真皮沙發上早已經坐滿了等待的買主,他熱情走上前一一握手打過招呼,朝身後的小廝說,“把貨帶上來!”很快十幾位身著三點式的女孩被男人強行推進來,曼妙的酮體在明亮的燈光下散發誘人的氣息。買主們眼睛立刻發亮,一瞬不瞬地望著女孩們。女孩們瑟縮著抱在一起,抽泣著。其中一個買主問,“這批貨看著不錯,確定都是處兒?”“都驗過身了,非處的都扔海裡了,剩下的百分百保證都是,有幾個還是從學校抓來的,嫩著呢。”陳哥笑的討好,目光在女孩們身上肆意掃過。不對?怎麼少了一個?“還有一個呢?”他闊步上前,粗魯地推開因害怕擁在一起的女孩們,一個一個數過去,終於在人群的最裡麵扒出一個臟兮兮全身黑黢黢的女孩。“為什麼不給她換衣服?”陳哥凶神惡煞地看著跟來的小廝,正要交貨居然不給她清洗乾淨怎麼能賣出好價錢。那小廝被他狠戾的眼神嚇到,忙解釋,“陳哥,我現在就給她換衣服,這女人脾氣倔的很,死活就是不肯換,打也不能打。”“你給她換!”小廝對這差事很滿意,“好!”大手一拉一扒,女孩被拖了出來,因腳下不穩,身子朝地上狠狠地栽去,龍茉兒試圖往牆角不起眼的角落鑽,然男人卻不放過她,拉了幾次她都像個泥鰍似的逃脫。見狀,陳哥絲毫冇有耐心,上去就是一巴掌。龍茉兒被打的暈頭轉向,一通亂跑後居然朝著貴賓座跑去,陳哥扯住她的頭髮,對著她的腿腕就是一腳,她狼狽地倒在地上,頭磕到沙發上。養尊處優的她何時被人這麼暴打過,恐懼、絕望,讓她忍了三個小時的淚終於流了下來。她雙手抱膝,爬到牆角,哭出了聲。她的哭聲讓男人們微微一愣。貓兒一樣,聲音很小,想忍住又控製不住,一抽一抽的,帶著顫音,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憫。可以想象,這美妙的聲音若說話,該是多麼動聽。淩嶼把玩杯子的手微微一頓,緩緩抬起了頭,望著跟自己的腳尖相差不過兩米黑黢黢的女孩。不得不承認,這女孩的連哭聲都這麼好聽!單就一個哭聲,已經引起了虎視眈眈的男人們的注意。陳哥對著小廝一揮手,不一會兒,那小廝找來了幾桶海水,嘩啦啦,女孩從頭到腳被澆了個徹底。綢緞般的黑髮,如玉石砌成的曼妙身體,被海水衝擊下的她抱膝低低垂下頭,捲翹的睫毛搭在眼簾,一顫一顫,還滴著水,有種脆弱的美感。陳哥命令她抬頭,龍茉兒隻得慢慢抬起頭來。眼尾上揚的丹鳳眼,挺俏的鼻子,櫻花瓣的唇,尖小的下巴,絕美的五官彷彿是用畫筆精心勾勒而成。男人們發出一聲驚歎的低呼。淩嶼眸中泛起一絲漣漪,他轉動杯子的修長手指停下,直勾勾地望著她。龍茉兒感受到氣氛的安靜,不安地轉動視線,不料,撞上他的目光。是他?!她簡直無法形容自己此時的心情!男人淺色外套,黑色長褲,裡麵是白襯衫,姿態閒散地坐在黑色沙發上,眉目生得極好,輪廓利落英俊,神情淡淡,周身透著一股漫不經心的懶散。他看過來時,懶意稍稍褪去,又漫出幾分不易察覺的溫潤,坐在那裡,自成一方氣場。處在眾人中,似珠玉在瓦石間。很久龍茉兒才平複心緒,她細白的雙手撐在地板上,緩緩地向前爬行,直到在他腳邊停下,沾水的白皙小手輕輕拽住他的褲腳,哀求。“救我!”淩嶼雋黑的眸望著她,目光落到她拽著自己褲管的小手上,唇角微勾了下,在眾人的驚訝間,他緩緩起身,褪下外套搭在她身上,嗓音溫潤微涼。“還能走路嗎?”“能。”龍茉兒剛要站起身,纔想起自己腿剛被踢了一腳,痛的她直朝地上栽,隨後就落入一個清冽的懷抱。像山林間的花草香,沁人心脾。淩嶼懶懶地回頭,朝身後的人群看一眼:行動!易霆會意,點點頭,“這個女孩我們嶼哥要了!一百萬!”淩嶼抱起龍茉兒,闊步離開。……港城。這是一個普通的彆墅小區,龍茉兒被淩嶼從輪船上救出來,就乘坐一個小船艇又換了商務車來到了這裡。光著腳,龍茉兒怯怯地站在毛茸茸的地毯上,雪白的地毯因為她已經染上了汙漬,龍茉兒有些不好意思,她從來冇有這麼狼狽過。三個小時前,她甩開保鏢跟同學偷偷翻牆打算去看電影,然後就被兩個黑衣人抓來了這裡,遮麵口罩丟了,她不得不把臟泥往臉上和身上塗。因為媽媽說,她這張臉會給她帶來危險,除了在家裡,出門必須要戴口罩。“對不起,弄臟了你的衣服和地毯。”她垂下腦袋,秀眉皺的緊緊的,看起來羞窘的很,說著她脫下了他的外套要還給他。“彆脫,穿上。”淩嶼的話及時止住了她要脫外套的舉動。雖然他不近女色,但是她如今身穿三點式站他麵前,正常男人都會潛意識地多看幾眼。“哦。”她又怯怯地低下頭,蔥指緊緊絞在一起。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