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還是那種溫潤如玉的氣質。她曾經愛過這張臉,也曾經恨過這張臉。
但現在,她隻覺得很陌生。
“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陸延舟舉了舉杯,“我們還是朋友。”
他身邊的新娘警惕地看著沈時序,手臂緊緊挽著他的胳膊。
沈時序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
那些被她“快進”掉的記憶——法庭上的偽證、他冷漠的眼神、鐵窗裡的三年——突然像開了0.5倍速的電影一樣,一幀一幀無比清晰地在腦海裡回放。
她的能力,在靠近陸延舟這個“過去”的源頭時,也失效了。
就在這時,一隻手伸過來,輕輕拿走了她手中的香檳杯。
“空腹喝香檳傷胃。”
顧予深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邊,將那杯香檳換成了一杯溫熱的牛奶。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休閒西裝,頭髮比那天在老街見到時長了一些,顯得更溫和。
“看你站這兒半天了,臉色不太好。”他說,語氣隨意得像他們每天見麵。
陸延舟看著這個不速之客,皺眉道:“這位是?”
顧予深看向他,禮貌地點點頭:“顧予深。時序的朋友。”
時序的朋友——這個稱呼讓沈時序心裡微微一顫。
“朋友?”陸延舟的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轉,又恢複了得體的笑容,“原來是時序的朋友,歡迎歡迎。時序,你們先聊,我去招呼其他客人。”
他走後,沈時序低頭看著手裡的牛奶。
“……你怎麼來了?”
“跟蹤你。”顧予深坦率得驚人,“從你出公司門就開始跟。你這一路上走了七條街,過了四個紅綠燈,中途停下來一次,在一家甜品店門口站了三秒——但你冇進去。你看起來很不想來這個地方。”
沈時序看著他。
“你真的是跟蹤狂?”
“我是紀錄片導演。”他糾正道,“觀察是我的職業習慣。”
沈時序忍不住笑了。
這是她第一次在他麵前笑。
顧予深看著她的笑容,感覺整個世界都亮了幾度。
“這裡不適合你。”他說,“走吧,我帶你去吃點東西。”
沈時序猶豫了一下,看向宴會廳中央觥籌交錯的賓客。
(OS,內心獨白):我本來可以直接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