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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是沈時序在拉麪館裡吃麪的側臉——彩色的。
旁白是顧予深自己的聲音：“我第一次見到她，是在一條即將被拆除的老街上。那時候我還不知道，她的人生，也正在被‘拆除’。”
然後，畫麵切換。
是沈時序在法庭上的照片——黑白的。
接著，是陸延舟的采訪片段——顧予深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是他幾個月前在某論壇上的發言：“年輕人要有擔當，做錯了事就要承擔責任，不要總想著推給彆人。”
畫麵切回法庭照片，旁白說：“五年前，她替他承擔了責任。替罪羊，是這個故事的開始。”
然後，畫麵開始呈現證據。
轉賬記錄。郵件截圖。證人證言。
還有那個前員工的采訪：“我當時是陸總的助理，親眼看到他讓財務把錢轉到沈時序的賬戶上。他說，萬一出事，有人背鍋。”
全場安靜。
隻有放映機轉動的聲音。
沈時序坐在角落裡，看著螢幕上的自己。
五年來，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麵對那段記憶。
冇有快進。
冇有逃避。
就這樣，一幀一幀地看著。
當片子放完，燈光亮起，有記者看向她：“沈小姐，您有什麼想說的？”
沈時序站起身。
她看著那些鏡頭，那些錄音筆，那些期待的目光。
然後，她開口。
“五年前，我替陸延舟坐了三年牢。”她說，“我以為隻要熬過那三年，一切就會過去。但有些事，過不去。有些人，逃不掉。”
她頓了頓。
“今天，我不再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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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陸延舟的末日
紀錄片在網上瘋傳。
輿論徹底反轉。
網友們開始扒陸延舟的黑曆史——不僅僅是五年前的事，還有更多：偷稅漏稅、欺詐合作方、潛規則女下屬……
牆倒眾人推。
三天後，警方通報：陸延舟因涉嫌經濟犯罪，被依法刑事拘留。
沈時序是在顧予深的工作室裡看到這條新聞的。
她盯著手機螢幕，怔怔出神。
顧予深走過來，在她身邊坐下。
“在想什麼？”
“在想……”她慢慢地說，“五年前，我恨過他。恨到想讓他死。但現在，看到他真的進去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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