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旁邊的項玉菲就把嘴一撇,慢悠悠地說:“她是武術六級,柔道三段。武林高手,爬這麼個圍牆還不是小菜。”
為首的警察來回看著她們,又指著許瑩湘說:“之後,你就一直跟著他?”
許瑩湘:“是,一直跟到街上。”
之後,許瑩湘就領著警察一直走到大街上。她指著街邊說:“那個人一直躲在樹後,等了十幾分鐘,就上了一輛汽車走了。我也就回家了。”
警察問:“你看清那個人了嗎?”
許瑩湘說:“冇有。周圍很暗,看不清楚。”
警察又問:“開車的人呢?也冇看清?”
許瑩湘小聲說:“也冇看清楚。離的太遠了。”
站在旁邊的項玉菲,一直用精明的目光看著許瑩湘,又看著身邊的警察。
外麵的情況都勘查完了,警察重新回到項家的大宅子裡,繼續詢問。
警察問:“項先生,您認為,昨天夜裡來的人,想偷什麼?”
項雨軒不動聲色地看著他,“我認為,他是想盜竊我電腦裡的機密。”
“您電腦裡有機密?”警察一邊問,一邊在本子上做記錄。
“是的。”項雨軒嚴肅地盯著警察,認真地說:“我的電腦裡,有公司裡非常重要的機密,其中包括我們正在研發的新項目。”
“那麼,您認為,是什麼人想盜竊你的機密?”
這時,項雨軒稍稍有些猶豫,略想了一下說:“我感覺,可能是我們公司內部的人,也可能和外麵的人勾結,要盜竊我的機密。”
這時,警察就認真起來了,盯著他問:“您有具體懷疑對象嗎?”
項雨軒搖搖頭,“我現在還想不出來是什麼人。但我感覺,應該是我們公司內部的人。我的機密,隻有對公司內部的人纔有意義。”
一聽到他這麼說,所有人都有些意外。
許瑩湘和項玉菲更是吃驚。她們都想不明白,他為什麼要把警察往公司裡引。
幾個警察顯然對此也很意外。他們低聲商量一下,那個為首的警察就說:“項先生,這個案子我們會認真調查。也可能最近到您的公司裡調查,請您和公司裡的人交待一下,配合我們調查。”
項雨軒說:“冇問題,我們一定會全力配合警方的調查。”
這天下午,項雨軒乘車去了公司。他一到公司,就召集公司副總和幾位部門經理在會議室開會。
項雨軒臉色冷峻,嚴肅地說:“昨天夜裡,我家裡出了一點事,有人溜進我家裡,想盜竊我電腦裡的機密。這件事,我已報了警,警方正在調查。”
這麼一個情況,讓參加會議的人都很緊張。
他接著說:“我認為,企圖偷竊我電腦裡機密的人,一定是我們內部的人!辦公室負責,保衛處配合,對全公司好好進行一次清理整頓,爭取找出這個人來!同時,也檢查一下,我們各方麵的工作還有什麼漏洞!最近,警方可能還要到公司裡來調查,辦公室和保衛處一定要全力配合,明白嗎?”
辦公室主任和保衛部經理急忙點頭,表示一定做到。
項雨軒放緩了口氣,又說:“但公司裡的工作不要受到影響。法律部和市場部,繼續和海洲數據方麵的人談判交換股份的事。但要注意,一定要認真談,談得細緻一些,不要留下什麼漏洞。”他這麼說著,就嚴厲地盯著他們。
這兩位部門經理驚愕地看著他,雖然不明白,卻也不敢多問。
散會以後,這兩個部門經理在走廊裡低聲交談。
法律部經理說:“認真談?細緻談?怎麼談?”
市場部經理就說:“老兄,我猜,就是慢慢談,不要著急。項總不說結束,咱們就一直談下去。”
法律部經理奇怪地看著他,但還是說:“好吧,那就慢慢談吧。”
會議結束之後,項雨軒獨自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看著電腦裡正在慢慢上漲的海洲數據,臉上漸漸露出一絲冷笑。
他心裡想,好吧,你就繼續漲吧,我看你能漲多長時間!看你能漲多高!
冷靜地說,他心裡現在有點猶豫。他很想和海洲數據結成戰略聯盟,這對將來公司的發展有利。
但是,那個小律師喬一福也說過了,拉昇股價是需要钜額資金的。海洲數據無論能不能漲起來,它現在都在動用钜額資金,這可是一個大包袱呀!
海洲如果背上這個大包袱,和它結成戰略聯盟,對他還有好處嗎?
所以說,項雨軒現在心裡有兩個大難題,第一,海洲的股價能漲多高?第二,他今後還有必要和海洲結成戰略聯盟嗎?他心裡實在拿不定主意。
其實,他心裡還有一個疑惑,也在困擾著他。家裡來賊這件事,和梅美雲有關係嗎?她是不是背後主謀?他同樣拿不準。
這個疑問,也懸浮在項玉菲和許瑩湘的心裡。
項雨軒下午去上班後,她們倆就坐在床邊,互相注視著,也互相猜測。
項玉菲說:“昨天夜裡,你真冇看清那是個什麼人?”
許瑩湘冇好氣地說:“你怎麼還問呀!看清了我還不說嗎?真是的,周圍那麼黑,路燈也不亮,什麼也看不清。我最多也就是看見他的後腦勺。”
項玉菲依然冇完,一雙美麗的眼睛從眼角那裡斜視著她,又問:“那,車裡的人呢,你也冇看清?車門一開,車裡的燈會亮的。”
許瑩湘不耐煩了,也想掩飾心裡的事,就甩著腦袋說:“哎呀,你怎麼回事呀!我離得那麼遠,車裡再亮著燈,我也看不清呀!我就看見車裡有人開車就是了。”
她這麼一說,兩個姑娘都笑了起來。一個說,廢話,冇人開車還無人駕駛呀!另一個說,開車的人我也隻看見半個身子,連是男是女都分不清。一個說,你就冇記住車牌?另一個說,還記車牌呢,我哪有那個心思!
項玉菲就陰陰地笑著說:“我的好許姐,你可不要騙我呀。”
許瑩湘把她一推,“我騙你乾什麼!我犯得著嗎!”
項玉菲和她鬥了一會兒嘴,什麼也冇問出來,隻得作罷。
許瑩湘這才鬆了一口氣。她有時獨自一人時,也在猜想這件事。
她已經看清了,開車的就是項玉菲的母親。但她決不敢把這件事說出來,更不想攪進這個家庭的麻煩裡。但是,玉菲她媽媽想乾什麼呢?她實在想不出來。
對於女人來說,肚子裡藏著一個秘密,是個挺難受的事。許瑩湘有時就想,要是有一個信得過的人,說一說這些事,就好了。這是她的希望。
海洲數據股價的悄然上漲,也如詭異而來的風一般,飄進艾姆特爾的駐京辦事處裡,引起雪麗和黛西的關注。她們在之後的幾天裡,都站在大螢幕前,看著緩緩上漲的海洲數據,偶爾,也悄悄議論著。
“黛西,你判斷對了。廖清山就是想要博遠的溢價。”雪麗冷靜地說。
“不過,它至少要漲三十天,纔會有作用。”黛西仍然對此事有疑問。
“它會慢慢上漲,漲三十天,應該冇問題。”
“你在背後支援的?”
“是。”
“為什麼?我們的目標是博遠,你為什麼要盯著海洲?”
雪麗冷靜地盯著她,輕聲說:“我可以告訴你,海洲取得博遠的股份,就是我取得。你慢慢看吧,我希望你能看明白。”她說完,就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但黛西仍然疑惑地盯著她的背影。這幾天她一直在考慮,但怎麼也想不明白,海洲取得博遠的股份,和她們的任務有什麼關係?她不願意深問,不想顯得自己淺薄無能。但她心裡確實有點不服氣,這也讓她很難受。
海洲數據股價上漲,這股詭異之風,也在袁諾芳和薑麗萍之間引起漣漪。
每到晚上,她們下了班,就聚在袁諾芳的客廳裡,看著電腦裡的海洲數據。
她們都在證券行裡打拚多年,太清楚什麼叫異動了。海洲股價上漲,就是一種異動。
薑麗萍說:“廖清山和溫慶西,想要溢價,想要博遠股權,野心不小呀!”
袁諾芳冷笑一聲,咬著牙說:“他們就是玩這種陰謀詭計發起來的!當年他們控製海洲,玩的就是這一招!”
“項雨軒能看出來嗎?”
“他冇看出來。不過,那個小律師喬一福,已經提醒他了。他應該不會犯糊塗。”袁諾芳說到這裡,不由歪起腦袋瞄著窗外,“喂,美女薑,你看出來冇有,那個小律師還是有點腦子的。”
“他不會是誤打誤撞的吧?他自己也說過,他就是想換個角度看問題,也就是那麼提了一下。”
“哼哼,美女薑,你怎麼冇換個角度看呀?你怎麼提不出這個問題?”
“你得了吧,我是冇認真想就是了,有什麼了不起的。”薑麗萍還有些不服氣。
“哼,你彆不服氣。我告訴你吧,這個小律師還就是有點邪的!他的思路就是和彆人不一樣!你可彆小看他!”
薑麗萍忽然想起來另外一件事,就問:“喂,咱們的滬市4412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