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
顧行舟捏了捏平安帶,輕笑了笑。
“你這個小財迷,也有這麼大方的這一天。”
“乖乖養病,我們說好,林念夏生下孩子,我們就結婚。”
話落,顧行舟俯身要親吻我的額頭。
我巧妙避開,敷衍地點了點頭。
一連兩天,顧行舟在我和林念夏的病房兩頭忙。
我不願多待獨自辦理了出院,不想在樓梯拐角處遇見了林念夏。
見到我,林念夏眼神得意。
“沈知夏,你還不知道我的小名也叫夏夏吧,跨年夜那晚煙花,是阿舟為我放的。”
“他說早就煩透了你的無趣呆板,天天恨不得死在我的床上。”
我再好脾氣也忍不了林念夏再三挑釁,“林念夏,你不要臉!”
聞言,林念夏不怒反笑。
“這就受不了了,還有更不臉的你要不要聽聽?”
林念夏朝我貼近,“我肚子裡的孩子早就保不住了,是我騙他說孩子冇事。”
“你猜,阿舟看到顧家長孫被你這個毒婦害死了,他會怎麼做!”
林念夏拉起我的手,往身後撲去。
樓道傳來林念夏的慘聲,鮮血從她的裙襬處滲了出來,場麵極其血腥。
顧行舟瘋了似地跑過來,顫抖著手將林念夏抱在懷裡。
“沈知夏,你為什麼要害她!”
委屈湧上心頭,我失魂落魄地看向顧行舟。
“顧行舟,在一起五年,在你眼裡我就是那麼不堪嗎?”
聞言,顧行舟語氣譏諷。
“誰知道你是不是因為自己不能生,所以才心生嫉妒推了念夏。”
“沈知夏,你太讓我失望了。”
我深深閉上了雙眼,任由淚水溢位。
看著顧行舟抱著林念夏遠去的背影,我終於放下了了所有。
“顧行舟,我們分手吧。”
顧行舟腳步頓住,整個人不受控製地晃了晃。
他不明白,他隻是想幫林念夏討一個公道,沈知夏竟然狠心和他提分手。
在顧行舟轉身之際,懷中的人低聲啜泣著。
“阿舟,孩子,我們的孩子冇了。”
“還有七個月我就能做媽媽了,姐姐討厭我,可我的孩子又做錯了什麼……”
林念夏的哭聲一下下敲在了顧行舟的心上,一向冷傲的他也為逝去的骨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