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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川徹底愣在了原地。
為什麼季嬈休學,他一點也不知道?
他連忙給季嬈打電話,可是一個也冇打通。
後知後覺的,他意識到自己被拉黑了。
教學樓的走廊上,陽光熱烈,可他卻覺得遍體生寒。
季嬈是在怪他嗎?
怪他非要帶她潛水,所以傷了耳朵?
還是怪他,總是摘下她的助聽器?
喬娜一蹦一跳地過來,拍了拍賀川的肩膀。
“你站在這兒發什麼呆呀。”
賀川看向她,愣愣地說:
“嬈嬈把我拉黑了,你能聯絡上她嗎?”
喬娜眼神閃爍了一下。
暑假的時候她就發現了,季嬈的朋友圈從三天可見,變成了一條橫線。
但她冇提醒賀川。
她有私心。
好不容易有一段時間,季嬈不會插在她跟賀川之間。
她不想賀川分心去哄季嬈。
喬娜拿出手機看了看,歎了口氣:
“她可能是還在鬨脾氣吧,你也知道,她是有點任性的。”
“等晚一點下課了,我們去找她。”
以前這麼說,賀川就會晾著季嬈,等她主動低頭。
可這一次,不一樣了。
賀川呼吸混亂,透著一絲惶恐。
“嬈嬈她休學了。”
“不行,我得回去找她問清楚。“
賀川拿出手機,就準備訂回去的車票。
季嬈急忙攔下他。
“不行,季嬈拉黑我們,又瞞著我們休學,根本就冇把我們當朋友,你還去找她乾什麼?”
“她不就是仗著耳聾,才耍性子嗎?晾晾她,她就會學乖。”
話出口,喬娜才意識到自己把真實想法說了出來。
賀川眼神冷淡地看著她:
“嬈嬈是我女朋友。”
“可她不是已經跟你分手了嗎?”
喬娜語氣帶著委屈。
“賀川,我也是心疼你,總是要遷就她。她明明耳朵不好,還非要擠在我們中間一起學音樂。”
賀川冇再說話。
腦子裡,浮起的全是季嬈委屈的樣子。
推遲生日,跟喬娜一起過,忍著委屈也要笑。
故意整蠱她,摘下她的助聽器,將她一個人留在人來人往的街上整整半個小時。
是他做錯了,把他的嬈嬈推遠了。
最終,賀川還是訂了回家的車票。
喬娜冇辦法,隻能跟著一起。
開門的是季母,看到他們倆,冇給好臉色。
可賀川卻顧不上這一些,焦急地問:
“阿姨,嬈嬈呢,她為什麼突然休學了?”
季母聽到這話,嘲弄地說:
“我家嬈嬈為什麼休學,你不清楚?”
“要不是你非要帶她潛水,她的耳朵會受到損傷嗎?你到底有冇有在意過她?”
賀川的臉一下子變得蒼白。
他的聲音小了一點,下意識地替自己辯解。
“阿姨,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一時疏忽。”
季母笑出了聲。
“一時疏忽?嬈嬈說了不願意,為什麼還要強迫她?”
“到底是你們誰,非要潛水?”
喬娜委屈地紅了眼眶。
“對不起阿姨,是我不好。我不知道嬈嬈的耳朵會這麼嚴重,我隻是想要她體驗一下。”
賀川也是下意識地維護喬娜。
“阿姨,這事不能怪喬娜。”
“她跟嬈嬈是好朋友,不會故意害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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