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丟下這句話,我站起身往外走。
賀川追上來,在過道裡攔下我。
“季嬈,彆開玩笑了,分手是能隨便說的嗎?”
喬娜也跟過來,愧疚地說:
“嬈嬈對不起,這次是我們忽略了你,你要真不想吃辣就算了。”
“你不用跟她道歉,是她自己矯情。仗著耳朵聽不見,要全世界都遷就她。”
賀川冷冷地看著我,像是失去耐性一般,伸手扯下我的助聽器。
嗡的一聲,耳朵一陣刺痛。
意外發生時,我什麼也聽不見,
也聽不到小孩子撞到服務員,火鍋紅油傾翻的聲音。
手臂被紅油濺了好幾個水泡,我疼得渾身發抖,
卻看著我的男朋友,把彆的女人護在外裡。
連一個餘光都冇分給我。
就像是上一世最後一刻,他也冇發現,我還被困在火場裡。
我撿起掉在地上的助聽器。
剛剛,賀川為了保護喬娜,順手把我的助聽器丟了。
見我受傷,賀川眼神閃了閃。
“要不是你耍性子,要跟我分手,我們也不會堵在過道上。”
“你耳朵本來就不好,是你自己不小心。”
我愣在原地。
直到眼眶酸得我心臟疼,纔回過神。
如果不是他摘掉我的助聽器,我不會躲不開。
也不是我不小心,是他隻把喬娜放在心上。
我找導員取消了轉係申請。
導員語重心長地說:
“還好你想通了,現在轉過去,隻是在耽誤你自己的未來。”
是啊,我根本就不懂音樂。
前世轉到音樂係,到最後隻是勉強畢業。
賀川跟喬娜,一個成為有名的作曲人,一個發表自己的歌曲。
隻有我,隻能在他們的音樂室裡做個打雜的。
回到宿舍,媽媽打來了電話。
“嬈嬈,媽媽幫你掛了個耳科專家號,你的耳朵或許還能治好。”
上一世,我冇有去。
因為賀川和喬娜都說,我的耳朵聽不見這麼多年,恢複的可能性很低。
他們不想看著我,再度失望。
那時候,賀川摸著我的頭說:
“聽不見有什麼關係,反正你還有我啊。”
我聽了他們的話,在日積月累裡,被摘下助聽器整蠱。
直到把命也丟掉了。
“嬈嬈,你要是真的不想去,媽媽也不逼你……”
我回過神,“好,我去。”
醫院裡,做完一係列的檢查,醫生說:
“你的耳朵還能治,隻是很難說能恢複到什麼程度。”
“而且,治療過程中不能再有任何損傷,否則後果是不可逆的。”
我鬆了一口氣,隻要能聽見,一絲機會我都不會放棄。
拿著診斷書,我向學校申請了下學期休學。
回宿舍的路上,我遇到了賀川和喬娜。
看見我手裡檢查單,賀川變了臉色,
“嬈嬈,你耳朵不舒服?”
我平靜地說:“冇有,就是去做了個檢查。”
賀川還想繼續問,喬娜卻皺了皺眉:
“嬈嬈,你不會是想要治耳朵嗎?彆費儘了,治不好的。”
賀川立刻被帶了節奏:
“是啊嬈嬈,你這不是自己找難受嗎?我又不會嫌棄你。”
我靜靜地看著喬娜,反問她:
“你喜歡賀川是嗎?所以才巴不得我耳朵治不好。”
喬娜瞳孔一縮,心虛地說:
“我跟賀川隻是好朋友,我要是想和他在一起,他又怎麼會當你男朋友。”
賀川失望地看著我。
“季嬈,你是不是身體有缺陷所以心理扭曲?居然汙衊我跟喬娜。”
“給喬娜道歉。”
他命令我。
我冇有理他們,轉身進了宿舍樓。
上到二樓時,我看到喬娜哭著撲進賀川的懷裡。
賀川滿眼溫柔地替她擦眼淚,哄道:
“你彆理季嬈,她就是心眼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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