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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向催眠 019

作者:翟宇張鵬飛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16:02:36

我和張豪,到底最後連朋友都做不了了。一切彷彿回到我被張鵬飛帶到他家裡吃飯的那天。

“翟宇,你喜歡我們家小豪吧?”當時張鵬飛是這樣問我的。

喜歡,可是又有什麼用呢?

當時張鵬飛給了我兩個選擇,或者被他催眠,忘記一切,或者接受他的邀請,成為他們父子相姦的媒介。

如果當時,我選擇了前者,我和張豪連朋友都不會是,隻是雖然在同一個班級,但也隻是互相知道名字的陌生人。而我選擇了後者,最終連陌生人都做不了了,他會永遠恨我。

可是,如果我冇有選擇加入他們,也許現在張豪已經淪為楊若新的肉便器了吧?

我看了看小豪,他已經扭頭睡在了床上,褲子都冇脫。我覺得他不是在我麵前不願裸露身體,而是不想露出他那鞭傷未愈的屁股。

小豪,我不後悔的。如果現在的你纔是真實的,那我不會再糾纏你,而且還要幫助你擺脫張鵬飛的控製,讓你徹底的自由。

至於張鵬飛,他教給我的催眠術,我一定要好好地在他身上使用!

楊若新已經把自己弄成生活不能自理了。

他現在就像菲勒斯那個被封的粉絲群“清心寡慾”一樣,徹底涼透了。

張鵬飛為了善後,隻好先去安頓龔老師和楊若新。龔老師被我催眠得不輕,他的暴力傾向必須得到解決,張鵬飛接受了龔老師,他讓龔老師把楊若新帶回家去,就這樣,不可一世的楊若新成了龔老師發泄**的人肉沙包。

張鵬飛自然還跟我保持著遠程意識分享,我可以隨時傳喚他。

“臭小子,處理得怎麼樣了?”我通過意念審問張鵬飛。

張鵬飛人在龔老師家裡,但得到了我的資訊,立刻跪在地上回話:

“報告爺爺,臭小子已經把龔老師和楊若新送回家了,現在龔老師正在進行宣泄治療。”

張鵬飛把他用眼睛看到的所有圖像都傳遞給了我。我看到楊若新被扒光了衣服,吊了起來,龔老師正在像擊打人肉沙包一樣用重拳猛錘楊若新的腹部。

活該,把小豪害得這麼慘,難怪你有這樣的下場!我一點都不同情這個變態。

“臭小子,告訴我,暴躁的張豪和聽話的小豪,哪一個纔是真實的他?”

一向對我知無不言言無不儘的張鵬飛沉默了幾秒鐘。

“報告爺爺,現在的爸爸……是他的裡人格。”

“裡人格?”我想起以前小豪跟我提過裡人格這個詞,不過他也不是特彆理解。難道當時張鵬飛提起這個詞的時候,說的其實就是小豪他本人有裡人格的事?

如果現在的張豪真的隻是小豪的裡人格,我暫且叫他裡豪,那我就一定要把小豪的表人格找回來。不過表人格和裡人格,哪一個纔是真實的張豪呢?這似乎是個哲學問題,但我也必須把它搞清楚,並作出正確的選擇。

而且,張鵬飛說的是不是實話,我現在也不能確定。畢竟,他遲疑的那幾秒鐘很可疑。

“裡人格?小豪為什麼會有裡人格?”我審問道。

“報告爺爺,因為臭小子以前調教爸爸調教得太過激了,爸爸的意識就分裂了。”張鵬飛回答道,“因為爸爸被臭小子調教,但又無法直接反抗,所以才分裂出了一個六親不認的裡人格,這樣就可以無所顧忌地反抗臭小子了。”

怪不得張豪見到張鵬飛就要掐死他,原來還有這一層原因。

“楊若新曾經說過,小豪曾經和人打架,鬨出了很嚴重的後果,你還帶他去做了治療。這是怎麼回事?”

對於楊若新過去說過的話,我當然是不大相信的。不過他說的話都是邏輯自洽的,而且他回答我的質疑的時候都是不假思索的,這也讓我不由得起疑。現在楊若新算是個半死不活的人,可以說是死無對證了,所以我也隻能來質問張鵬飛了。

“報告爺爺,過去臭小子想要儘量看住爸爸,彆讓爸爸的裡人格出來。但是臭小子調教得實在太過激了。有一次,爸爸在足球訓練的時候,射門射偏,直接出界了。回家之後,臭小子罰爸爸嘴裡含著臭小子穿了一個月的臭襪子,打了一百鞭,戴上乳夾,墜上砝碼,雙手握著每一側都加了四十五磅杠鈴片的杠鈴高舉過頭頂,跪坐在炮機上被高頻打樁操了一整個晚上,**上還套上了自己能動的飛機杯,**裡塞上了會振動的尿道棒,但不許爸爸射精。第二天,爸爸的裡人格就爆發了,把同學打進了醫院。臭小子隻能把爸爸帶去醫院,做了催眠,壓抑住了裡人格。也是從那時候開始,臭小子知道必須要藉助一個媒介,跟臭小子一起催眠爸爸,才能壓製住爸爸的裡人格。”

“操,說來說去,還不是因為你的變態**,小豪纔會變成現在這樣?!”我怒斥道。

我知道過去張鵬飛調教張豪的時候受罰很嚴格,但冇想到,隻是因為踢足球時一次射門出界,張鵬飛居然就會用炮機乾小豪一整夜。足球比賽的過程中,就算是世界頂級球星,都難免有失誤的時候,張鵬飛這麼嚴苛地對待小豪,真不知道小豪有多少個夜晚就是這樣受罰度過的。小豪可是個體育生啊,每天訓練量這麼大,晚上本就是該去休息的,但張鵬飛卻要讓小豪一整晚地接受調教。要不是小豪天賦異稟,想來是很難練就出現在這一身肌肉的。

“是!爺爺說得對,臭小子有罪!”張鵬飛還抽了自己幾個耳光。

“彆光打耳光,我看你在龔老師那裡也彆閒著,陪著楊若新一起來治療龔老師吧。楊若新受的刑罰,你也統統都要受一遍!”

這個變態老狗逼!一想到小豪因為他受的苦,我就恨不得衝過去親自懲罰他。當年小豪被他調教時受過的全套刑罰,我都想要張鵬飛親自體驗一遍,才能解我心頭之恨……的萬分之一。但現在並不是收拾老狗逼的時候,小豪的事更為要緊。

看來,打敗了楊若新隻能還給小豪人身自由,卻並不能給他精神自由。

究竟怎樣,才能讓小豪回到無憂無慮的過去呢?

(三十二)直男的騷

張豪的傷好了之後,絲毫不在意在我麵前脫掉衣服。

這小子壞著呢,就要我能看卻不能得到。

“豪哥帥不帥,猛不猛?”有一天,張豪在健身房鍛鍊了胸肌之後,光著膀子就走回了宿舍,看見我居然還主動撩了我一下。

帥,而且也猛。張豪還故意在我麵前擠他的胸肌,一道深深的胸肌中縫,比乳溝還要深,再加上張豪身上濕漉漉的汗水,讓他的胸肌中縫看起來像一條河流一樣,將兩岸的胸肌分隔開了。看了張豪的胸肌,我就開始想象他的屁股。

我低頭一看,他的下半身隻穿了一條緊身三角褲,他那根大**在裡麵蠢蠢欲動,看起來十分暴露。我會想起以前他聽話的時候,對於這種衣著還是有些猶豫的,結果現在性格變粗糲了,穿起衣服來也大大咧咧的,也不管暴露不暴露。

之前張豪的陰毛還在的時候,他穿這種三角小褲褲的時候,總會有陰毛從小腹的位置,甚至大腿的位置露出來,顯得特彆羞恥。現在張豪的陰毛雖然被我給拔光了,但張豪的汗腺發達,三角褲的邊緣依然有一片片的汗濕,看著像尿過了一樣,還是很羞恥。然而這小子絲毫不在乎。

在張豪的小腿上,是兩條紅色的足球襪。無論性格和人格如何改變,張豪對足球襪的熱愛還是冇有變的,隻不過顏色換成了熱情似火的紅色。

我腦子裡突然出現了那個叫《瑪麗學園》的腦殘劇裡的情節,什麼“熱情似火石小紅”、“深邃似海馬小綠”、“不可描述黃小明”……真是太沙雕了。我腦內開始給張豪換裝,但無論什麼配色的球襪,穿在張豪腿上都是一樣的帥氣!

張豪以前都是穿白色的,不過那時的喜歡是乖巧聽話的,穿白色很符合他的性格,我想十有**是張鵬飛要求的。後來他和張鵬飛互換了身份,就開始穿成熟的黑色了。但現在他要擺脫張鵬飛對他的影響,黑白都不穿了,於是選擇了騷騷的紅色。

粗實的大腿裸露出來,而有力的小腿被球襪緊緊包裹住,發達的腓腸肌把球襪撐起來。隻有張豪這樣身材的男神,穿這種羞恥的穿搭才更顯性感。

“你有病嗎?”雖然心裡被張豪的**撩得飛起,但理智告訴我這小子在使壞,我嘴上還是罵了他。

“怎麼,你不喜歡嗎?”張豪嘴角上揚,壞壞地笑了一下,“你不是最喜歡看我這麼穿衣服了嗎?”

“我特麼還喜歡看你不穿衣服呢!”我隨口補了一句。

“哦,對啊。”張豪說著,一把把自己的三角褲拉了下來,大**一下子就暴露在我麵前,“忘了,你喜歡**。”

這話冇錯,可怎麼聽都帶著諷刺,然而不爭氣的我習慣性地伸出手要去摸張豪的**。可惜張豪反應極快,揮手一擋,便阻止了我的鹹豬手。

“手怎麼那麼欠?看看就得了,還想摸?”

給看不給摸,這小子也太壞了。

“你快穿上褲子。”好氣哦,真的不想理他了。

“這是我的宿舍,我愛脫就脫。”張豪說得理直氣壯。

那我搬走!我差點就說出來了,但我還是忍住冇說。正式太不爭氣了,看見張豪美好的**就捨不得了。

“你到底是什麼?以前的小豪纔不會像你這麼不要臉。”

“以前的張豪不存在了,現在是你豪哥在跟你說話!”張豪盛氣淩人地坐回到自己床上,把鞋襪三角褲全部都給脫了,“去給我倒杯水。”

我操,這小子開始使喚我了。

風水輪流轉啊,以前在宿舍的時候,如果我說渴了,小豪會立刻跪在地上,打自己耳光,說“臭小子冇給爸爸準備好水,真是該罰!”然後跪爬著一路小跑到飲水機前給我倒水,然後放在背上“駝”回來,說“臭小子請爸爸飲水。”

這些都是張鵬飛調教出來的,據說張鵬飛更愛喝茶,所以張豪在家的時候,背後馱著的都是開水沏出來的熱茶。雖然有小碟子在杯底墊著,那種溫度也是可想而知的,而且張豪跪爬送茶的時候,既不能動作太慢,又不能把茶灑出來,如果趕上白天他做過腿部訓練,那簡直就變成了一道刑罰。

行,不就是倒杯水嗎?比起以前他為我做過的一切,這也算不得什麼。我把水遞給坐在床上**的張豪,之間他的大**已經勃起了,碩大飽滿的**憤怒地看著我。張豪接過水杯,咕咚咕咚地喝起水來,水經過他喉嚨時,隨著他的吞嚥,喉結一動一動的,的確十分性感。

喝完之後,張豪看都不看我,隨意地一伸手,把水杯遞給就站在他身邊看著他喝水的我。

這小子真過分!雖然以前我也寵他,願意讓他在我麵前耍個酷什麼的,可像現在這樣使喚我也太過分了,我差點就像把他按在我腿上揍一頓屁股了。不過我又突然反應過來,這不是以前的小豪了。

“今天練球的時候有個娘們特彆騷,在觀眾席上一個勁兒地喊我。”張豪突然得意地說道。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一柱擎天的大**。

“豪哥要打飛機了,你出去迴避一下。”不過還不等我迴避,張豪就已經開始在他的大**上上下擼動了起來。

我就這樣被張豪趕出了我自己的房間……

我冇想到,張豪居然會選擇用打飛機的方式來釋放**。

就憑張豪的顏值和身材,隨便去哪裡不能約一炮?

然而我突然想起了一個殘忍的事實:張豪似乎從來就冇有機會自己打一次飛機。他的身體不屬於他自己,性對於張豪而言,可能是獎勵,也可能是懲罰,但唯獨不可能是自主自願的選擇。他的**可能被調教、被玩弄、被虐待,但都是被彆人使用,而張豪作為這根大**的主人,卻隻能用他的**來撒尿,除此之外,他連觸碰自己**的資格都冇有。張豪的**有多旺盛我是知道的,所以我也明白他內心對於自由使用自己**的渴望。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張豪的**還是處男**。而我,真的無法抵擋見證他**破處的誘惑。

男生宿舍的衛生,大家懂的,各種小蟲子不斷,自然也吸引來了害蟲的掠食者——蜻蜓……

我從來都是把人催眠成動物,甚至器具,但直接催眠一隻動物還是第一次。蜻蜓雖小,五臟俱全。哦錯了,那是麻雀……

我其實不懂昆蟲,但感覺昆蟲的身體結構與脊椎動物差的太多了,似乎冇有肺這樣的呼吸器官,但昆蟲是有大腦的,所以可以進行精神控製,隻不過控製它飛行確實很考驗我的微操。而且蜻蜓的兩個複眼是由五萬六千個單眼構成的,不但不容易控製,以我人類的大腦也不容易解讀它看到的畫麵。我操縱著小蜻蜓試飛了兩圈,終於大概有了些操作感,然後就迫不及待地控製著小蜻蜓穿過門縫,飛進宿舍裡,偷窺張豪打飛機。

雖然蜻蜓飛行嗡嗡的噪音很煩人,但張豪現在太投入了,根本不在乎蜻蜓的騷擾。我飛蜻蜓雖然飛得不流暢,但憑藉著我對宿舍的熟悉程度,還是很快找到了一個好的落腳點。我讓蜻蜓停在張豪的床頭,盯著他的**“圍觀”。

說是“圍觀”,因為蜻蜓有五萬多個眼睛。

愛偷窺的紅蜻蜓,你在哪裡啊,停歇在張豪床頭上,是那紅蜻蜓。我心裡唱著自己亂改的兒童歌曲,對張豪拭目以待。

電視上的科普節目真雞兒騙人……都說昆蟲的複眼可以呈現多個畫麵,我還幻想著能看到什麼裸眼3D的神器畫麵,卻冇想到每一個單眼都隻是一個感光點而已,五萬個感光點也隻能給我一個由五萬個畫素拚成的馬賽克拚圖而已。這還虧了我操控著的是一隻蜻蜓,如果是蒼蠅的話,隻有蜻蜓零頭的六千個單眼的蒼蠅,給我的畫質將會更渣……操,看個打飛機還要打碼,真是比日本的GV還坑爹。

不過是天然的偷窺視頻,就湊合看吧。

張豪打飛機,還是很有自己的特點的。他躺在床上,雙腿卻大大岔開,一條腿都已經伸出床外懸空了。張豪的**硬起來的時候,即使他站著也是直立向上,想要操自己的肚臍一樣,躺下之後更是緊緊貼著腹肌,張豪卻用手把硬硬的大**掰到衝著天花板的角度,用粗糙的大手上下擼動,擼到冠頭溝的時候還會手指環住**,旋轉著搓著。張豪的**不停地流淌著前列腺液,從馬眼噴出的那個流量大得,像一線小生……哦不,像已經射了一樣,粘在他手上,把整根大**都給弄得又濕又黏,看起來十分淫糜。在濃濃的前列腺液的潤滑下,張豪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幅度也越來越大,他抓握得也更緊了,不但**上的青筋暴露,連手臂和手背上的血管也更加明顯了。

蜻蜓眼攝像機,其實也是蠻清晰的嘛!

與此同時,張豪的呼吸聲也越來越粗,甚至帶著些低吼,這小子,簡直像是條發情的瘋狗一樣啊我操,到後來,由低沉的悶哼漸漸變為夾雜著臟話的低吼:

“哦操!你這騷逼,哦乾!啊啊!操!”張豪這一套臟話,總能讓我想起歐美片子裡經典的“哦耶哦法克”……

而張豪懸在空中的大腳丫子也隨著手擼的節奏不斷地收縮腳趾,不擼的另一隻手也在不停地撫摸著自己被汗水濕透的身體,凹凸有致的肌肉,還時不時捏一捏自己敏感的**和粗壯的大腿。張豪真是一個戲非常多的寶藏男孩啊!

突然,我的視線變得不穩定起來,原來是這小子的身體亂動,帶動著整個床都跟著變得不穩定起來了。張豪的腰上下晃動,每一次送腰都把這個床搖得嘎嘣蹦蹦蹦直響,腹肌也反覆收緊,想再做高頻多組的卷腹一樣,八塊腹肌的律動,簡直性感至極!張豪肌肉發達,身子本來就重,力量又大,而學校宿舍的床,木板質量也都不是特彆好,冇有多麼結實,被小豪這麼一晃,簡直就像地震了一樣。我其實不需要蜻蜓的觀察,在門外就能聽到他的聲音,而且我覺得現在隔壁的學生應該都知道這小子在屋裡麵乾什麼了。

這小子是要把床拆了嗎?!

而屋裡的蜻蜓,因為床的晃動,不得不是不是跳起來,在空中撲騰兩下,然後在落下來,不然鏡頭搖晃得根本看不清發生了什麼。

現在好像來一隻騷雞,給我當鏡頭的天然穩定器。

不過可惜帥同作者菲勒斯的“這就是騷雞的下場”群已炸,現在隻有一個新群叫清湯寡水,把騷雞煮成寡淡的雞湯了……(813966654 清湯寡水 請留言表示要進群,然後以帥同ID進群)

冇過多久,張豪突然大吼了幾聲:“啊!操啊! 啊啊!爽!你媽逼!”隨著張豪特彆爺們地咒罵聲,一股股濃鬱粘稠的精液從他的馬眼裡噴泉一樣地井噴了出來,差一點都要打到天花板,床上、地上、書桌上,弄得哪都是,當然還有他自己的身上。

我突然覺得視線有些模糊,他媽的,張豪的精液居然都飛濺到了蜻蜓的大眼睛上……可憐的小蜻蜓,居然被張豪**了,而且翅膀也中槍了,感覺飛不起來了,差點就變成了“精液琥珀”了……

張豪粗喘了幾聲,放鬆了一下。不一會,他的呼嚕聲就響起了。這小子,射完也不清理一下,就直接倒頭睡了。

(三十三)專治不服

霸淩並不一定需要暴力。霸淩更多的是一種精神上的屈辱,是一種一個人淩駕於另一個人之上的不平等的感覺。所以迫使彆人說一句話,做一件事,都可以是霸淩。然而張豪讓我叫他一聲“豪哥”,給他倒一杯水,都可以算是霸淩。

但我卻冇有被霸淩的感覺。

我重新走進充滿了濃鬱精液氣味的寢室,用紙來擦張豪噴的到處都是的精液。給他倒水,幫他清潔,我都冇有不情願的感覺,相反還有一種主動照顧他的感覺,畢竟我已經做了他爸爸這麼久了。看著張豪把屋子弄得一團糟,連澡都冇洗就睡了,我也忍不住感慨了一句:“哎!冇有了爸爸,你可怎麼是好?”

我覺得我一定是一個好爸爸。

或許我這也是一種“精神勝利法”?

擦完了地板、書桌,還有小蜻蜓,並放走了它,我看了看仰臥在床上的張豪,**雖然射過了一次,居然還是硬著的,這小子可真行。仔細看看,我操你擼的是你的親**嗎?都他媽給擼到紅腫了。身上滿滿的精液,知道的是他打了飛機,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被人圍著群交射了他一身呢。

“起來,洗澡去!”我打了一下張豪的屁股,把他叫醒。

“我操誰呀?!”張豪屁股捱打了,大叫了一聲。

臭小子起床氣還不小,這才小睡了不到十分鐘就這樣了。

“起來。洗澡。”我的語氣裡居然還有過去做他主人的威嚴感在。

“用你他媽的管我?”

“你們體育生都這麼邋遢的嗎?”現在的張豪,可和之前被張鵬飛軍事化管理訓練出來的小豪一點都不一樣。

“你他媽是不是找打了?”張豪從床上蹦起來,一把把我按住,壓在床上。他身上黏黏的精液往下淌,都沾到我衣服上了。

“張豪,你彆逼我。不然你知道捱打的是誰。”

我突然覺得之前對張豪承諾的不再催眠他,就像老父親對著自己青春期的兒子說你大了也該懂事了,爸爸以後不再打你了,但真要是出去給我惹事了,回來照樣不管過去說過什麼,還是先按在地上揍一頓出出氣再說。

言而無信,看來我也不是什麼好爸爸……

不過張豪知道我不是鬨著玩的,我要是催眠了他,一會恐怕他就要趴在我的膝蓋上,撅起屁股主動捱打了。

“好。我去洗澡。”張豪思考了一會,還是妥協了。從我身上起來,光著屁股,連拖鞋都冇穿,拿了個盆就赤腳去了衛生間。

我操這小子也太豁得出去了,渾身的精液就這麼往門外走,都不隨手用盆子遮住那根還勃起著的**。

我連忙追出去想要攔下他,但墨菲定律又他媽生效了。

每次張豪暴露的時候,總會遇到我的前室友,那個醜逼。

“我操豪哥你乾啥了?剛纔挺著你那屋哐哐響,還以為你和翟宇怎麼了呢。”

“擼了一管。”

我操張豪就這麼直白的說了出來。

“翟宇這個逼事太多了,非讓我來洗洗。”說著,張豪還把身上的精液用手那麼一抹。

要不說心理素質好纔是硬道理,這要是其他人被抓包了打飛機,早就羞恥到硬不起來了,但張豪這種種馬型選手居然可以挺著**,麵不改色地說自己打飛機了,還用手在身上抹自己的精液,就像是在炫耀他射得有多多一樣。

本來醜逼說他懷疑張豪和我乾了什麼就是句賣腐的玩笑話,他這人也是不要臉,跟張豪又不熟,就開這種玩笑,也不怕被打死。但是我追出來了,身上還明顯沾著剛纔張豪的精液,這下我反倒是解釋不清了。

“翟宇,我操你這也是打飛機了?”看到我這個樣子,醜逼反而不敢多想了。

“回去,你什麼也冇聽到,什麼也冇看到!”我立刻催眠了醜逼。我這個造型,就算解釋了,也一定會被這個醜逼嘲笑的。而且醜逼的嘴不嚴,很快,整個係都會知道我和張豪打飛機弄得滿身都是,然後被這幫逼們傳的越來越不像話。

這才叫霸淩。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我和小豪之間的事,比他們能想到的所有惡俗的情節都更加不像話。

“你怎麼過來了?難道要跟我一起洗?”張豪又開始撩我。

“操,我的衣服都粘上你的精了。”

“我已經給足你麵子了,你要是還想像以前那樣控製我,小心我半夜起來把你掐死。”張豪威脅道。

然而這種威脅毫無意義,我如果想要催眠他,可以讓他永遠做我的奴隸,不分晝夜。我隻是不願那樣做了而已。

“我不想在催眠你了,但不表示我不會反擊。你要是想相安無事的話,什麼事都彆做的太過分了。”我說道,“雖然還住在一起,但既然要各過各的生活,就彆互相打擾。你管好自己,彆把屋子給我弄得太亂。”

“你很囂張嘛?”

張豪又要衝過來對我動手,但他剛走了兩步,就突然跪倒在地。

“對,你知道我能有多囂張。”

人體是個有機體,我隻是簡單地催眠了張豪一秒鐘,就可以讓這個運動健將直接失去平衡,跪倒在我麵前。

“我還可以讓你跪在這裡一整晚,讓整層樓的人在你嘴裡洗襪子。”我想起了之前楊若新調教張鵬飛的時候,就是罰他跪在廁所裡,嘴被人當成洗衣的水池來洗襪子。

不過想起了楊若新,我就又想起之前的決定,不想在繼續催眠張豪了。但必要的教訓還是要給他的,不然這小子這麼囂張,一定會冇完冇了地來找我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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