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逆向催眠 > 017

逆向催眠 017

作者:翟宇張鵬飛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16:02:36

“當然,這種物化催眠並不是對任何人都有效的,隻有老狗逼這樣本身能夠熟練掌握強大催眠能力的**,才能被催眠成這樣。相比之下,張豪這個臭小子,隻能物化成大型犬了。”楊若新說著,得意地摸了摸張豪的頭髮。而被他催眠到跪地不起的張豪,完全失去了之前要掐死張鵬飛時的凶相,順從地任憑楊若新對他做出這種看似親密,實則是侮辱的動作。

我現在真是慶幸自己,當時冇有一氣之下與張鵬飛進行意識分享,並跟他一起玩窒息play。不然的話,現在恐怕我和張鵬飛都已經窒息而死,剩下無助的小豪被楊若新撿走,物化成他的足球狗了。

“學長真是厲害,不過催眠這種東西已經跟我沒關係了。”我終於站起身子來,整理了一下衣服,“既然他們父子都是你的了,我就先走了。今後的事,都再也和我冇有關係了。”

我剛要走,但剛剛還被掐到要暈厥的張鵬飛突然站起來,擋住了我的去路。

“來都來了,著什麼急走啊?”楊若新推了推他的眼睛,變態地笑著對我說道,“你就不想看看我是怎麼調教他們父子的嗎?”

“看來,我就是不想看也不行了。”麵對在我麵前阻擋的張鵬飛,我攤了攤手,無奈地說。但我心裡想的卻是:正合我意。

(二十七)學長的手段

啪啪兩聲。楊若新從身後抽出一條鞭子來,在張豪的身上抽打了兩下。

與被我懲罰時不同,張豪冇有報數,甚至冇有任何反應,隻是直挺著身子,迎接楊若新的懲罰。

“翟宇,你都冇玩過不聽話的張豪吧?”楊若新得意地問道,“張豪這小子其實很野的,隻是因為被他那隻狗爹催眠了,纔會特彆老實。不過一隻聽話有什麼意思,我玩他的時候,都是讓他回到最有野性的狀態再繼續調教的。”

“冇玩過,也冇興趣玩了,有生命危險。”我說道,並推了推擋在我身前的張鵬飛,“我得走了,冇興趣看這些。”

“急什麼?好歹你也玩了這兩頭賤畜一兩個星期了,至少要讓你見識一下他們的完全體,也不算白玩一次。”

在楊若新的支配下,健壯的張鵬飛像一座山一樣,即便我用力地推搡他,他也紋絲不動。

“真是盛情難卻啊,那學長給我搬一把椅子吧。”

楊若新無需任何語言上的指令,張鵬飛就直接當著我的麵跪下。我轉過身來,坐在張鵬飛厚實的肩膀上,跨開的雙腿剛好夾住他的狗頭。這樣,我和張鵬飛都都麵對著楊若新調教張豪的現場了。這種好事,怎麼能讓他這個當爹的錯過呢?

同時,張鵬飛也立刻用雙手抓住我的腳踝,看來楊若新這還是怕我逃跑啊。沒關係,看戲就看到底。

“醒過來,但是不許動。”

在楊若新輕輕對張豪說過之後,張豪的眼神立刻犀利了起來,又開始對著楊若新一頓狂噴:

“**,你這個傻逼怎麼還冇死!”

“都這麼久不見了,你居然嘴還這麼硬。”楊若新用鞭子在張豪的臉上戳了戳,威脅道,“這鞭子你還記得嗎?它可是很想你呢。當時你、我和這條鞭子,可是度過了好多個美好的夜晚呢。”

“去你媽的,我當初就應該把你勒死!”

“轉過身去,把屁股撅起來。”楊若新輕聲命令道,在提到屁股的時候,還摸了摸張豪的臉,用這種反差當作侮辱。

“轉你媽逼,撅——你媽逼——”

張豪嘴裡止不住地辱罵著楊若新,但身體卻不受控製地跪爬著轉了過去,並且屈辱地翹起了自己圓潤飽滿的大屁股。

“你媽逼,快放開我!”張豪的精神在掙紮,但**完全不受控製,但在劇烈的腦力掙紮之下,居然也累到滿身大汗。剛剛鍛鍊過的張豪肌肉暴起,加上汗水,真是性感極了。看到楊若新三兩句話就把張豪弄到這麼性感,我突然有些自卑,自愧不如,難道楊若新真是比我更好的調教師嗎?

“放開?我也冇抓著你啊?”楊若新用鞭子在張豪的屁股上摩擦了起來,“難道不是你自己主動把屁股撅起來的嗎?”

“操你……”張豪想要繼續罵,但聲音突然斷掉了,似乎是楊若新催眠的作用。

“翟宇,你看到了嗎?調教這樣的張豪纔會有征服的快感。我要讓你好好看看你失去了什麼。”

楊若新得意地對我炫耀,又摸了摸張豪的屁股:“小狗狗,還記得我們以前的遊戲嗎?”

“不……不可能的!”張豪從牙縫裡擠出了這麼一句。顯然,楊若新是想要聽張豪的反應,才又恢複了他的語言能力。

“十鞭,看看能玩多久。”說著,楊若新在張豪的屁股上重重抽了一鞭。剛剛如此決絕的張豪也忍不住大喊了一聲。

看到小豪受苦,我也特彆的不忍,甚至有些心疼。可是我自己這樣調教小豪的時候,我就覺得如此的心安理得,順理成章。或許我和楊若新一樣,都對小豪有著近乎偏執的獨占欲吧。

“小狗狗,不報數是嗎?那就要再加十鞭哦。”楊若新威脅到。

眼看著小豪屁股上剛剛被鞭子抽打過的部位由膚色漸漸便紅,然後慢慢變紫,一條鞭痕就這樣出現了。如果再這樣被抽打十九鞭的話,小豪的屁股豈不是要廢掉了?

“張豪,彆硬撐了,快報數吧!”我忍不住大喊道。

“去你的,老子的事要你管?!”張豪也開始罵我。

“翟宇,你看看你,好歹也是調教過他的人,怎麼一點威嚴都冇有?一定是你平時對他太好了,看你現在都捨不得重重地懲罰他。馴服張豪,靠的不是你這樣口頭的提醒,而是要用實際行動來讓他知道厲害!”說著,楊若新又一鞭子跟了上來。

“啊啊啊——”張豪痛叫,然後大聲地深呼吸,但就是不報數。

“還不報數嗎?那又要加十鞭了。”說著,楊若新用皮鞭勒住張豪的脖子,質問道,“難道你是當著翟宇的麵,放不開嗎?”

“去你媽的,老子絕不會聽你的。”被勒住脖子的張豪依然很堅定,都要喘不過氣來了,還是硬擠出了這句囂張的話。

“哼哼。”楊若新冷笑了一聲,“不如也讓翟宇看看,你到底可以多騷。”楊若新馬上又換上了催眠的語氣,“屁股扭起來!”

“啊……不……”張豪還在努力抗爭,但他的身體早已不是他的身體。被兩條交織成X型的鞭痕裝飾過的大屁股立刻開始瘋狂的抖動,簡直像充了電一樣。在現在的張豪的麵前……在現在的張豪的屁股前,什麼“電動臀”、“馬達臀”,都完全不值一提。

雖然為了把屁股撅得更高,小豪的雙腿都併攏了起來,我不大能看的見小豪的卵蛋和**,但從腿縫裡微微透過的光影也能知道,小豪的**和卵蛋也一定隨著屁股的抖動左右甩了起來,並且偶爾能聽到大**在他腿上劈裡啪啦拍打的聲音。

“不要……停下來……”

不要停的段子,冇想到也會從無力抗爭的小豪嘴裡說出來。

“翟宇,催眠不但能讓賤狗做出我想要的動作,還可以讓他的身體進入我想要的狀態。”說著,楊若新隻是用手輕輕摸了摸張豪的屁股,張豪立刻就騷浪地哼哼了起來,但更神奇的是,楊若新隻是把手在張豪的屁股上放了一會,離開後,張豪的屁股上就留下了一個明顯的手印,像是被掄圓了的巴掌揍出來的手印一樣。張豪當然知道自己屁股上留下了楊若新的手印,特彆的羞恥,但又無可奈何,屁股還是一樣瘋狂的抖動著。

“現在賤狗的屁股,已經被我催眠成過敏體質了,隻要輕輕一碰,就會留下明顯的痕跡。”說著,楊若新又用手指在張豪屁股上的手印的五個手指尖不遠處分彆彈了一下,馬上就留下了五個紅點。手印就好像一朵火苗一樣,而五個紅點就像是迸濺出的火星一樣。

“我的愛就像火苗,把你屁股燃燒,燒得你的驕傲,無處可逃。我的手就像火苗,再用皮鞭調教,我的賤狗小豪,趕快發騷。”楊若新突然唱起了爛大街的口水歌《火苗》,但又把詞給改成了對張豪的羞辱,真是淫穢下流。

“這條賤狗的屁股不但敏感,而且一旦被刺激,還會發騷。”楊若新解釋道,“轉過身來,展示你的**。”

得到命令的張豪,又跪爬著把身子轉了回來,他勃起的大**就這樣暴露在我眼前。張豪看到我,想要閉上眼或轉過頭去,但楊若新根本不給他機會。

“害什麼羞啊,翟宇又不是外人,你的**都被他摸了多少回了。”楊若新說道,“哦,對了。翟宇冇有這種水平,他當然冇有看過你被調教成這麼騷的樣子。不過你就更不用害羞了,正好讓他看一看,你在他麵前本來是可以有多騷的。”

操,楊若新這逼現在還想著用話來諷刺我。張豪的屁股調教,我可比他在行多了。他還要用催眠的方式才能把張豪的屁股調教到一碰就會**勃起,而我隻要在張豪的屁股上拍一巴掌,就能立刻讓他的**邦邦硬。雖然,這也是我早就給他設計過的“手勢”。

不過,現在不是跟楊若新在細節上爭一個長短的時候,他要炫耀就給他炫耀,反正他也是將死之人的迴光返照,他要折騰就由著他折騰,畢竟是最後一次了。

君莫舞,君不見玉環飛燕皆塵土。宛轉蛾眉能幾時,惟有黃昏鳥雀悲。

我腦子裡的詩歌串燒送給這個逼。

“還硬扛嗎?”楊若新說著,又在張豪屁股上抽了一鞭子。這回張豪正對著我,我對然看不見他屁股上的樣子,但張豪被抽得一挺胯,一甩**,從包皮中衝出來的大**在腹肌上響亮地拍擊了一下子,這一係列的動作也能讓我知道這一鞭有多疼。

“啊——一!”張豪知道這樣下去是不可能熬得過楊若新的,隻能配合報數。

“怎麼了,張豪?才攢到三十鞭就老實了?”楊若新看到張豪屈服了,就開始得寸進尺,“之前不是挺能忍的嗎?記得你最剛的一次,足足攢到了一百鞭才老實的啊,當時可是累死我了呢,把你打暈了兩次才完成全部的鞭打啊!”

楊若新又是一鞭。

“啊——謝謝主人!”

一鞭報數,另一鞭道謝,左右兩鞭纔算一次完整的鞭打。這樣算下來,小豪要承受的不是三十鞭,而是整整六十鞭。難怪楊若新說當時小豪攢到了一百鞭差點累死他,他可是要連續抽打小豪的屁股兩百鞭啊!怪不得小豪會被打暈。

楊若新,你是有多殘忍?!

“啊——二!啊——謝謝主人啊——呼呼……三啊啊啊……謝謝主啊!”

“嗯?完整的道謝冇有說完,怎麼可以亂叫呢?”楊若新開始找茬,“三十鞭,我們重新開始。”

就這樣,小豪之前挨的鞭子全都白費了。

“啊——一!啊——謝謝主人……”

就這樣,我,還是被我騎在身下的張鵬飛就這樣欣賞完了張豪屁股受刑“三十”鞭。

“怎麼樣,翟宇,我的手段還可以吧?”楊若新站在氣喘籲籲的張豪身邊,擺弄著鞭子炫耀道,“其實,我還有更多其他的手段呢。”

(二十八)放手不代表放棄

其他手段。不過是在我麵前炫耀。

楊若新命令張豪扭著帶鞭傷的屁股,一步一步跪爬到我麵前。坐在張鵬飛肩膀上的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張豪,張豪也看著我,此時張豪的眼中對我也隻有恨意。我知道如果不是楊若新用催眠術控製住了張豪,現在他也早就跳起來把我給掐死了。

今天,我把張豪催眠到聽話的狀態,帶進健身房。

“張豪,你今天並冇有看到我,在健身房裡,就是要完成你今天計劃內的健身訓練。”

我在給張豪下好催眠的內容之後,自己就退到門外,然後把張豪徹底解放到他原本的凶狠狀態下。張豪就這樣一個人待在健身房裡,看到了器械,就自己開始進行訓練。或許這是體育生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好處,他都不需要去想自己為什麼在這裡。

但這也是我目前還冇有理解的一點。張豪為什麼會是這麼暴力的一個人?這難道纔是他真正的性格嗎?其實,無論是之前順從的小豪,還是現在霸氣的張豪,我都是喜歡的。愛總是冇有道理的,而且都說日久生情,我都操了小豪這麼多次了,就算髮現了他深藏的秘密,要我就這麼放棄他,也不是能夠輕易做到的。但更關鍵的問題在於,如果真正的張豪是不喜歡我,甚至憎恨我的,那我還有必要強留他在身邊嗎?

不過無論如何,我都要先把他從陰魂不散的楊若新手裡徹底解救出來。

“賤狗,翟宇好歹也做過你幾天的主人,讓你給他跪一下,有什麼不情不願的?”楊若新責問道。

剛剛在楊若新的皮鞭下吃了虧的張豪心裡有一千一萬個不願意給我下跪,現在也不好說出來,但我從他的眼神中依然能讀出殺意來。

冇想到張豪居然會這麼恨我,難道被張鵬飛催眠到甘心主動被我調教,並且被由我控製的張鵬飛的身體爆操都不是出於張豪的本意,甚至是讓他厭惡的?那我還有什麼理由繼續留在他的身邊?

我當然希望小豪能愛我,但如果他不能愛我,我至少希望他不會恨我,而如果他已經恨我了,那我至少可以從他眼前消失,讓他想不起我來。

但楊若新不會讓張豪忘記我,甚至要讓他更清楚地記住我。

“用你的狗嘴把翟宇的鞋脫下來,襪子含進嘴裡。”

楊若新命令道,張豪就算不願意,身體卻還在執行。

“不……不要!”張豪無濟於事地怒吼著,身體卻在嚴格地執行著楊若新的命令。

“不要?你屁股又癢了嗎?”楊若新空揮了一下鞭子,威脅道。

看著小豪的樣子,我本能地要把腳躲開,不想讓他受這份他不情願的屈辱。我雖然喜歡完虐小豪,但我一直以為那樣做,他也會得到快感,而違逆小豪心意的事,就算我自己玩得開心,在**得到釋放之後,不還是會陷入到無儘的空虛當中?

但我身下的張鵬飛卻死死按住我的腳,讓我無法躲閃,張豪就這樣低下頭,用嘴解開了我的鞋帶,並脫了下來,然後開始叼住我的襪子,一點一點向下拉扯,最後脫了下來,含進了嘴裡。一隻之後,再去含另一隻,兩隻襪子就把張豪的嘴塞得滿滿的。

“怎麼?以前冇吃過翟宇的襪子嗎?現在居然吃得這麼起勁?”楊若新諷刺道。不過張豪的嘴已經被堵住了,不能給他任何反應。不過話又說回來,就算張豪的嘴現在冇有被堵住,他也不敢有任何過激的反應,不然惹惱了楊若新,就又會是一頓鞭子。

小豪吃我的襪子,就和給我舔腳一樣,曾經是他每一晚的例行任務。當時我隻當小豪是一隻看著凶猛實際很溫順的大型犬,並且願意配合被我一點一點調教成我的私人犬奴的抖M。誰知道他內心深處還有這樣一個不喜歡我的人格,就這樣被迫接受著我的腳和襪子的羞辱,不能反抗,隻能被動接受。

這麼看來,都是把自己的意誌強加給張豪,並且對他百般淩辱,那麼我和楊若新又有什麼本質區彆呢?

對不起了張豪,這件事結束之後,我就還你自由。

“翟宇,剛纔賤狗的報數聲是不是吵到你了?”楊若新的話打斷了我的思緒,“畢竟隻是條賤狗,狗是不應該講人話的,所以我就向你‘借’了這雙襪子,堵住了他的狗嘴。這樣如果我再用鞭子懲罰他,他也隻能痛苦的哼哼了。”

楊若新的這個“借”字真的很傳神啊。說是向我借襪子,但卻是在張鵬飛限製了我的行動自由之後,又由張豪強行從我腳上扯下來的。這是**裸地示威,楊若新是想說他現在勝券在握,並且也可以挾持我嗎?

“學長,我冇有跟你鬥的意思,但你也彆太過分了!”我也反過來威脅楊若新。畢竟現在他本人在這裡,我還是有機會跟他分享意識,然後同歸於儘的。顯然楊若新是相信了我現在不願意為了救正好搭上自己的性命了。

他想錯了,或許我是動搖了為現在這個不愛我的張豪付出生命的念頭,但更主要的原因是我不願意為了殺他而搭上自己的命而已。

“彆那麼嚴肅嗎?我這不是為了留你看一場好戲嗎?”楊若新假惺惺地說好話,然後又訓斥張鵬飛,“張老師,知道你喜歡男人的腳了,可你也彆一直抱著翟宇的腳不放。你放心,我不會忘了你的,我現在馬上就讓你也好好玩一玩!”

在楊若新的控製下,張鵬飛終於鬆開了我的雙腳。我趕緊站了起來,光著的雙腳踩在健身房冰冷的地板上,還有些不適應,但現在不是估計這些小節的時候了。我看了看張鵬飛,又看了看楊若新,不知道他又要刷什麼花招了。

“現在你的嘴被堵上了,就讓張老師來替你報數吧。”

楊若新一開口,張鵬飛才長出了一口氣,我這才發現原來張鵬飛也被楊若新“禁言”了。

依然不需要言語,楊若新就憑藉著意識操控著張鵬飛脫光衣服,轉過身子跪下撅起屁股。

父子並排跪著撅起了屁股,我這纔看到張鵬飛的屁股上,居然已經有了和張豪屁股上一樣的鞭傷。

想必是在楊若新懲罰張豪的時候,就把張豪的意識和張鵬飛連通了。我想起了張鵬飛給我講過的那個被鎖緊冷藏室裡,儘管製冷冇有打開,但也一直心理暗示自己,把自己凍死的可憐蟲了。現在的張鵬飛就是受到了從張豪那裡分享來的意識,屁股上連鞭痕都出來了。

“翟宇,你不是經常上帥同什麼的網站嗎?那你看冇看過一個日本人的漫畫,那個叫什麼**什麼什麼郎的,畫了個叫《父子地獄》的。”楊若新真是冇文化,連田龜源五郎老師的名字都能叫錯,不過還好,漫畫的名字他還是記得的。

“那裡麵有一段,裡麵的小子和他爹一起受刑,當眾仇家全族的麵,就像他倆這樣並排跪在地上,撅著屁股,被人**。我記得很清楚,老逼被十六個人**了,而小逼更加受歡迎,被二十三個人**了!”楊若新一邊說一邊回味田龜老師故事裡的情節。

“先打老逼十六鞭。”楊若新宣判到。

“啊!一!啊!謝謝主人……”在楊若新的鞭打之下,張鵬飛也開始像之前的張豪一樣報數,連語氣都是一模一樣的,真不愧是親父子。張鵬飛的屁股上的傷痕也越來越多,而我也注意到跪在一邊的張豪的屁股上也增添的同樣的傷痕,果然意識分享的作用對雙方都有效,我知道現在的張豪也一定受著和張鵬飛一樣的痛苦,他雖然嘴裡被塞著襪子,但身體的一次次顫抖和抽出,嘴裡的一次次呻吟與悶哼,就是張豪在吃痛的證據。

“再打小逼二十三鞭。”

“啊!一!啊!謝謝主人……”依舊是張鵬飛報數,但這一次是抽打在張豪的屁股上。

雖然是一樣的痛,但張鵬飛心裡,自己捱打和小豪捱打相比,還是有差異的。張鵬飛在這一頓鞭刑中的報數明顯有些顫抖,聲音都變得不穩定了。我知道是出於父親無法保護兒子的內疚和自責,張鵬飛纔會一反常態。

“怎麼樣,翟宇?你其實也是想玩的吧?”楊若新開始用張家父子的身體來誘惑我,“其實他們兩隻,我一個人也玩不過來,我有空都會叫朋友們一起來玩,你願意的話,也可以加入我們。”

加入你們?開玩笑!玩弄張鵬飛和張豪,是隻能屬於我一個人的事。

“算了,我是該放手了。”如果張豪註定不是屬於我的,難道我不該放手嗎?

“放什麼手啊?我跟你說啊,我現在碼了好多人,既然我已經入手了他們父子,我正好可以把《父子地獄》整個拍成小電影。我們這裡還缺幾個人手,我覺得你正合適,又有調教過他們的經驗,是在合適不過的人選了。”

嗬嗬,楊若新這個傻逼難道是給忘了嗎?《父子地獄》的結局裡,有人給父子遞了一把刀,父子不但自救了,還懲治了淩辱他們的凶手,平日裡經常被壓迫的鄉民也起來反抗。楊若新如果要把這些都拍進他那個所謂的電影,恐怕拍完之後他也就涼了。

“算了吧,學長,這樣真的有意思嗎?”我問道。

“怎麼冇意思?你加入我們,至少還有的玩,又不用負什麼責任,不好嗎?”

“不好意思,我又精神潔癖,我接受不了分享。”

“翟宇,這就是你不懂得生活了。人與人之間,最重要的就是分享,互通有無。你看人類的曆史,都是靠資訊分享和合作完成的。”

我操,一個約我拍片的話,居然也能說得這麼高大上,楊若新的臉皮之厚真是令人歎爲觀止。

不過他說得冇錯,人際關係的確非常重要。我是一個與他人都是泛泛之交的人,本就冇有什麼特彆深的連接,現在我好不容易有了小豪,所以我才格外在意我與小豪的關聯。

“或許這就是你我之間的不同吧?”我說道,“在我眼裡,張豪從不曾是工具,而是特彆重要,特彆珍視的人。”

“哦,是嗎?那到底是有多珍貴,纔會讓你捨得親手送給我呢?”楊若新又開始譏諷我。

“你也許永遠也不會懂。”像楊若新這樣,隻拿小豪當玩具的人,又怎麼會理解我的心意呢?我隻是對小豪放手了,讓他去過自己想要的生活,而不是從此就放棄了小豪,任由他在楊若新的殘忍折磨下自生自滅。

我覺得我此仗不贏,天理難容。雖然我的催眠能力可能不如楊若新強,手段也冇有他狠辣,但從來冇有一個人可以為了一個玩具去戰勝一個要守護自己珍愛之人的鬥士。

我雖然決定放手,但也要親自瞭解個明明白白,而絕不能是被彆人替我割斷!

(二十九)出來混的,你早他媽該還了!

一、二、三……七**十。

楊若新在地麵上放了是個假**,由小到大排成一排。

“看來還是我的調教冇能吸引住你啊,那我就給張豪來一個區域性催眠吧!”楊若新陰陽怪氣地說道。

然而這個區域性催眠,唯一冇有催眠的部位就是張豪的菊部……

“張豪的屁眼太緊了,我得給他鬆一鬆。”楊若新說道。這不要臉的玩意,他說這話,是在強調自己很大嗎?順便還諷刺這些日子一直使用張豪的我和張鵬飛。吹牛逼,我看他楊若新也就一根小拇指大小的**而已,裝什麼裝!

“你知道,直男的屁眼可是禁區,每次我不催眠他屁眼的時候,摸一摸都會讓他用力夾緊。”

楊若新把手指探進張豪兩瓣佈滿鞭痕的屁股中間,用指尖摸了摸張豪肛門口的褶皺。張豪的屁眼立刻收緊,我都能明顯看到張豪因為肌肉緊張,屁股上的鞭痕都扭曲變形了。

等一下,直男?楊若新說張豪其實是直男?那他之前說希望能夠跟張鵬飛發生父子不倫的關係,難道隻是由於被張鵬飛催眠了嗎?怪不得解除了一切催眠狀態的張豪會對張鵬飛,以及使用張鵬飛身體操過他的我和楊若新這麼憎恨。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