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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仙 第17章 何時待重逢

作者:番仁馮啟靈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4-19 18:13:55

宗主的信使來了。

這些天以來,番仁的日常也就是照顧零幽的生活起居、打掃山門衛生,然後完成繪紫璿的訓練任務,時不時還會跟上門前來拜訪的叢雪、婉兒聊聊天。

接到傳話的番仁,很快就做好準備,換上零幽送給自己的道袍,更重要的是,讓蘇慕月隱藏好自己的靈力。

既然對方為一宗之主,那肯定是大有實力的高人,而且慧明的死好像與他有些關係。

自己可不想創業未辦而中道崩殂。

番仁坐在一個自動飛行的小靈舟上,捏著衣角,鼻尖傳來那一股熟悉的草藥香讓他安心不少。

“小輩,你彆那麼緊張,有我送給你的丹藥,就算對方修為再高,也不能拿你怎麼樣的!”

“謝謝前輩關心,我冇……”

等等這聲音好像是從自己的腦中傳來的,而且好像不是蘇仙師。

還冇等番仁說些什麼,體內的蘇慕月已經快人一步搶先道:“臭老頭!你怎麼在這?”

話音未落,一個長相年輕俊美的男子從番仁的身體裡冒出來,和蘇慕月一樣的方式。

“尺前輩。”雖然樣子上看不出來,但番仁僅憑聲音就認出了對方,於是彎腰鞠躬,鄭重道。

“小番子,可彆和這個老頭行禮!這個糟老頭子壞得很!”

“嗬,就許你整日附在這小子身上遊山玩水,就不許我出來透透氣?”

番仁有些震驚地看著眼前這個風度翩翩的青年,與之前的石靈模樣判若兩人。

“重新自我介紹一下吧。”青年向番仁俯身回禮,“老朽全名尺珛,是一名專攻幻境法術的學者。”

其氣質完全不是蘇慕月可比的,不論是說話的語氣還是行為舉止,活脫脫地就是一個高人在世的模樣。

“你在裝你媽呢?”

藏在番仁體內的蘇慕月終於忍不住了,也從身子裡幻形出來,第一件事便是上去掐尺珛的脖子。

但這麼做,無異於竹籃打水。他們都是靈體,兩者並不能產生什麼實質的碰撞,蘇慕月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手穿過對方的身體。

“夠了,彆鬨了,都多大的人了,還像個小孩子一樣。”尺珛板著個臉,一副高人的模樣,滿臉正經地說著,還對著番仁比個眼色,似乎在說‘我說的對吧?’。

“我#*#*¥*!”

……

這一路上,蘇慕月的嘴就一直冇停過,不是罵對方是“寄生蟲”,就是催促番仁將他趕出去。

“額即便你要我這麼做,我也不會啊。”番仁到現在為止都不知道對方以及蘇慕月是怎麼進入自己身體的,“再說了,我覺得尺前輩不是壞人。”

“哈哈,你看,番小友都這麼說了,你還是從了吧。”尺珛此刻化著形,拍著番仁的肩膀道,“再說了,咱們曾經好歹同事一場,說不定我還能幫幫你和這小子呢。”

反觀蘇慕月,此刻的她早已溜進番仁身體裡,躲起來半天冇說話。

“蘇仙師?蘇仙師?”

番仁在心中喚了好久都冇反應,不由地有些擔心。

“您生氣了?”

“哼,臭小子胳膊肘往外拐……”蘇慕月偷偷地在其心中嘟囔了幾句,“和那個臭徒弟一模一樣……”

靈舟穿雲破霧而行,四周雲海翻騰如浪,恍若棉山雪原。

此間,尺珛就一直冇停下興奮的模樣,匍在靈舟的圍欄上,朝下麵投以好奇的目光。

“前輩,您冇見過外麵的世界嗎?”

“見是見過,隻不過時隔多年,我冇想到變化竟會如此之大。”尺珛撐開手,轉身背靠欄杆,臉上掠過一絲傷感。

突然,他像是想到什麼似的,一改之前的憂傷,眯眼笑道:“過了這麼久我差點就忘了……好像知道蘇老太婆為什麼這麼討厭我了。”

“!”

藏在身體裡的蘇慕月被此話嚇得一驚,差點又冇忍住現形。

“為什麼?”番仁倒是非常好奇,詢問道。

“我以前可以給人私人定製他們想要的幻境,這蘇老太婆饑渴難耐,找我定製了一個……”尺珛每往後說一個字,聲音就被自己難以壓下的笑意嗆得越來越小。

“啊啊啊!我和你拚了!”蘇慕月再次衝出,祭出好不容易攢的一些靈力,一把打散對方的身體,但很快就恢複如初。

“喂,你以前不是不在乎這些的嗎,還天天到處炫耀你的性癖來著。”尺珛飄在空中,湊到番仁身邊,“難不成是這小子的原因?”

“要你管!”蘇慕月眉頭微蹙,臉上竟罕見地浮現一抹紅暈,隨即隱入番仁體內再也不出聲了。

尺珛見狀哈哈大笑,轉頭對番仁比了個拇指,也隨即隱入番仁的身體裡。

靈舟此時開始緩緩下降,穿過雲層,一座巍峨的山門映入眼簾。

青石台階蜿蜒而上,兩旁古木參天,隱約可見殿宇樓閣掩映其間。

最令人驚奇的是,整座山脈都籠罩在一層淡淡的藍色光暈中,空氣中瀰漫著清冽的靈氣。

“這裡便是宗主的山門?”番仁不禁驚歎。

靈舟在山門前廣場平穩降落。

番仁整理了一下道袍,剛踏上青石板地麵,就見兩名身著淡青色衣裙的女子翩然而至。

她們步履輕盈,氣息內斂,顯然修為不低。

“奉宗主之命,特來迎接貴客。”為首的女子微微欠身,目光在番仁身上輕輕一掃,“宗主正在清心殿等候,請隨我來。”

番仁連忙還禮,暗中卻聽到尺珛在他心中嘀咕:“小心些,這些侍女修為均在元嬰左右,對方怕是來者不善啊。”

“這話應該是我來說纔對!”蘇慕月氣沖沖地說道。

跟著侍女穿過長長的迴廊,番仁注意到沿途的弟子們都在悄悄打量他,不時交頭接耳。

也難怪,一個由宗主親自邀請、又由貼身侍女親自迎接的陌生來客,在他們這兒確實罕見。

不過倒是有幾人認出了番仁的樣子,並指出他便是宗門前段時間招進來的七柱天才。

很快,這些嘰嘰喳喳的質疑聲便轉為了羨慕。

侍女將番仁帶進殿內,俯身行禮,便默然告退。

清心殿內雲霧繚繞,檀香嫋嫋。殿中央的玉座上端坐一人,玄色道袍上繡著深青雲紋,不怒自威。兩側侍立著八名弟子,皆是氣息沉凝。

番仁垂首行禮,目光卻猛地凝固在宗主腰間那塊熟悉的青色玉牌上——那正是他從師母身上取得的物品,也是拐走師父之人那日拿走的物品!

緩緩抬頭,那台上之人的模樣讓番仁瞳孔驟縮。

“吾宗之輩,皆為友人,不必多禮。”魏劍峰聲音溫和,卻帶著久居上位的威儀。

番仁強壓下心頭驚濤,右手悄悄探入袖中,捏住了尺前輩送給自己的丹藥‘去愁’。隻需稍稍用力——

“且慢。”尺珛的聲音在識海中響起,“看對方身後那個紫衣女子。”

番仁這才注意到陰影處站著個身姿曼妙的女子,麵覆輕紗,隻露出一雙勾魂奪魄的狐狸眼。

“九尾天狐的血脈,居然還學著老朽的法術。”尺珛語氣凝重,“真是後繼有人啊……小子,很不幸地告訴你,我這丹藥或許對她冇用。”

“廢物說是。”蘇慕月在一旁罵道。

然後,他們便你一句我一句地吵起來,冇完冇了。

番仁指尖一顫,緩緩鬆開丹藥。他感覺到那狐媚女子的目光似有若無地掃過自己,彷彿早已看穿他所有心思。

“晚輩番仁,拜見魏宗主。”他再度躬身,藉機平複心緒。

魏劍峰微微頷首:“小友的事蹟我早有耳聞,今日一見,果然氣度不凡。”他話鋒一轉,“不知小友師承何處?”

殿內頓時寂靜。番仁感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尤其是那雙狐狸眼,彷彿能窺破一切偽裝。

難不成對方已經知道了自己偷偷修煉邪功的事?

番仁冷汗流了一身,此刻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心跳。

蘇慕月第一個察覺到番仁的異樣,柔聲道:“放寬心,有我在,對方不會看出你靈力的問題。”

番仁深吸了一口氣,心平氣和道:“在下冇有師父,隻是零幽長老門下的一名雜役。”

魏劍峰聽罷,朝其他人擺擺手,示意他們離開。

不一會的功夫,大殿之內,便隻剩下了魏劍峰和番仁。

魏劍峰緩緩開口,道:“八年前,你和宇藏書兩人因為饑荒逃到祈水縣,寄宿在玲沫沫家中,而你不知為何失去了在這之前的全部記憶。七年之後,宇藏書因疾病而死。而玲沫沫也因為修煉邪功被人斬殺。”

魏劍峰瞥了番仁一眼,見他滿臉震驚,繼續道:“之後,你被當做凶手關了起來,期間,認識了縣太令的三小姐馮采夢並拜她為師,她向父親求情罷免了你的死刑,還教你修煉邪功……”

“你到底想乾什麼?”番仁冇了之前的恭敬,手裡緊緊捏住‘去愁’,隨時打算和對方玉石俱焚。

“年輕人火氣不必這麼大,有什麼事不能好好商量嗎?”魏劍峰起身走到番仁身邊,拍住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我知道你的訴求。”

魏劍峰袖袍一揮,四周景物如水波般盪漾,轉眼間兩人已置身於一間雅緻的茶室。檀香嫋嫋,茶香四溢。

“這裡是青衣觀最高的地方,幾乎可以俯瞰所有長老的山門。”

魏劍峰打開門窗,隨即指了指另一座另一座隱在雲霧深處的山峰。

“那是‘扶搖山’,青衣觀第二峰。”魏劍峰的聲音平靜無波,“你師父馮彩夢,就在那裡。”

番仁的心臟猛地一跳,幾乎要衝出胸腔。他死死盯著那座雲霧繚繞的山峰,恨不得立馬衝過去證實對方話語的真偽。

“冇有必要那麼激動,你想見她,隨時都可以,”魏劍峰摸了摸鬍子,“她現在是第二峰的聖女,享有和長老同等的權力。”

“你想要我做什麼?”番仁直奔主題道。

“嗬嗬。”魏劍峰掏出一塊玉牌,遞到番仁手麵前。

這個東西番仁很熟悉,幾乎和他之前在師母體內拿到的一模一樣,隻不過上麵的字有些不同。

“成為它的宿主。”

說出這幾個字的魏劍峰,臉上早已冇了之前溫和,眼珠瞪大,佈滿血絲,表情隻剩下癲狂。

“還有,你要幫我找到剩下的玉牌。期間,你想要什麼我都能滿足你。”

番仁盯著他的眼睛,並冇有第一時間答應,而是詢問起體內兩位前輩的意見。

“他給你就收著唄!白給的好東西不要白不要。”蘇慕月率先搶答道。

“嗬嗬,這老頭估計是容不下魂魄的一柱,不然不會讓給你的。”尺珛補充道。

一柱?一柱的天賦是如何登上羽化境,還成為一宗之主的?

番仁壓下疑問,接過玉牌,回道:“我答應你的要求,希望你也不要食言。”

“當然!”見番仁答應,魏劍峰一掃之前的癲狂,露出一個和藹的笑容。

“對了,我還有一件事想要請教你。”番仁沉著臉,說道。

“說。”

“慧明長老她……”

“她死了,對吧?”

“那是你殺的嗎?”番仁的聲音中帶點怒顫。

聽罷,魏劍峰一愣,隨即笑道:“當然不是,我隻是事後才發現,且順水推舟罷了。甚至可以告訴你那天襲擊你們的怪物,就是我的二徒弟譚幽成,慧明也是他殺死的。”

“什麼?”

“他和你一樣,都是玉牌的宿主罷了。隻不過他那天似乎有些走火入魔,或者說是被奪舍了?”魏劍峰捋捋鬍鬚,“所以,知道了這些,你又想要做什麼呢?”

想做些什麼?這倒是把番仁問住了。

說實在的,和慧明之間他們並冇有相處多久,可不知道為什麼,一想到零幽那天為慧明的死哭的那麼傷心,自己也跟著難受。

“嗬嗬,你知道為什麼這麼久,我都冇有派人換下慧明長老的位置嗎?”

番仁搖搖頭,表示不解。

“一切都是為了你,為了讓你這個邪修合理地待在我宗!所以不要惹是生非,把事情鬨大。我想,估計用不了多久,我那二徒弟便會徹底走火入魔。到時候,自然會讓你替天行道的。”魏劍峰壞笑著,可即便是這樣,他的臉上仍然是一副和藹之色,彷彿這種表情印在了他的臉上,“還有,我也會幫助你修煉的。”

“怎麼個幫助法?”

“嗬嗬,你馬上就會知道了。”

……

這是這周的第七次了。

婉兒跟著叢雪,在凡間的集市上東奔西跑,唯有美食和趣事才能使她們駐足片刻。

“唉?咱們好像準備出門找茗芶長老道歉來著吧?”沉溺在歡樂時光中的婉兒突然感覺哪裡有些不對勁。

“管他呢?”叢雪一口咬下手上的糖葫蘆,露出一個非常滿足的可愛表情,“反正她們山門的人也不讓咱們進去,正好順路出來散散心唄。”

“她們似乎說是茗芶長老被一個可愛師弟給送回來後,便一直在房間閉關。”

婉兒倒是知道她們口中的那個可愛師弟說的是誰,無疑就是番仁。因為她們一直在吵吵,說什麼要把這個七柱師弟拐回家。

一想到那幾個人的花癡表情,婉兒就感到莫名的生氣。

“小姐,你的糖葫蘆。”

小販的聲音將婉兒從思緒中拉了回來。愣神之中,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接,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對方粗糙的手指。

若是往常,僅僅是這般輕微的接觸,就足以讓她胃裡翻江倒海,渾身僵硬,心頭湧起難以言喻的恐懼與噁心。

但這一次……

婉兒微微一怔,接過了那串紅豔豔的糖葫蘆。預想中的不適感並未如期而至,僅僅是心頭掠過一絲微不可察的異樣,很快便平息下去。

恐男症……在好轉?

她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番仁的臉龐。

是他嗎?

“發什麼呆呢?快嚐嚐,可好吃了!”叢雪已經三下五除二乾掉了一串,腮幫子塞得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催促道,眼睛又瞄向了旁邊的糕點鋪子。

婉兒收迴心神,自嘲地笑了笑,或許真是自己想多了。

她舉起糖葫蘆,正要張口咬下,鼻尖卻敏銳地捕捉到一絲極淡的、不和諧的甜膩氣息,混雜在糖漿的香甜之中。

這味道……不對!

對於一般人來說,還真有可能察覺不出這其中的異樣。但婉兒不一樣,她經常用這種藥誘拐無知少女,對此太熟悉了。

她臉色驟變,猛地將糖葫蘆拿開,湊到鼻尖仔細聞了聞。那絲異樣的甜膩更加清晰了——是聚魂散!

“怎麼了?”叢雪見婉兒神色不對,也湊了過來。

“這糖葫蘆有問題!”婉兒壓低聲音,語氣冰冷,目光如電般射向那個依舊一臉憨厚笑容的小販。

不過話還冇說完,叢雪便先一步昏倒在婉兒懷裡。

那小販見婉兒識破,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轉而露出一抹猙獰:“嘖,冇想到還是個鼻子靈的丫頭片子!既然被你發現了,那就不用演戲了!”

他話音未落,周圍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立刻有幾個看似普通的行人眼神一變,瞬間圍攏過來,成了一個個麵目凶悍、氣息彪悍的大漢,將婉兒和叢雪堵在了一個小小的包圍圈裡。

集市上其他路人見勢不妙,紛紛驚叫著四散避開,空出了一片場地。

婉兒眼神一凜,瞬間將昏倒的叢雪小心地靠放在身後的牆根。

她雖驚不亂,麵對圍上來的幾名大漢,並未第一時間動用靈力,以免暴露修士身份,在凡俗地界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隻見她身形靈動,步法精妙,如同穿花蝴蝶般在幾名大漢的攻擊間隙中遊走。

拳腳出擊,迅捷而精準,每一擊都直擊關節、穴位等脆弱之處,發出沉悶的“砰砰”聲。

不過幾個呼吸之間,那幾個看似凶悍的大漢便哀嚎著倒了一地,暫時失去了行動能力。

“哼,一群廢物,簡直臟了本小姐的手。”婉兒拍了拍手,氣息微喘但並無大礙。

不過這一場戰鬥也並不是冇有收穫,婉兒察覺到,剛纔一些**上的碰撞並冇有讓她感受到什麼不適,自己很痛快地便將他們放倒了。

師父曾經說過,自己在戰鬥技巧和修為上已經算得上很強了,隻要能夠克服對男人的恐懼,在宗門大比上取得好名次必是手到擒來。

然而,就在她心神微鬆,準備檢視叢雪狀況的刹那——

“嗤!”

一道銳利的破空聲自身後襲來!一把匕首帶著陰寒的氣息,速度極快,角度刁鑽!

婉兒雖已察覺,但終究慢了一瞬。她強行扭轉身形,那匕首上附著的靈力依舊在她的左肩上撕開一個口子。

“呃!”一股冰冷的刺痛感瞬間傳來,左肩處的衣袖被撕裂,皮膚上留下一道焦黑,寒氣更是試圖侵入經脈。

婉兒悶哼一聲,腳下踉蹌幾步,半邊身子都有些發麻。

她猛地抬頭,看向靈力襲來的方向。

隻見一個身著錦袍、麵如瘦猴的青年,從街角的陰影處緩緩走出,手中還殘留著一絲微光。

“唐江河!你怎麼在這?”婉兒咬牙,認出了來人。這是她的堂哥,一個天賦平平卻仗著家族勢力作威作福的紈絝子弟。

“嗬嗬,小妹,彆來無恙啊~”

唐江河的出現,讓婉兒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他在這裡,那意味著……

她強忍著肩頭的劇痛和心中的寒意,霍然轉頭,看向另一個方向。

果然,在人群早已散儘的街道儘頭,一個身著華貴紫袍,麵容威嚴,眼神渾濁無光的老者,正負手而立,冷冷地看著她。

那目光隻是微微掃過,婉兒便被嚇得雙腳一軟,隻是那麼一瞬,深埋心底最恐怖的記憶便一股腦地湧出來。

唐千萬!她的祖父,也是她一切噩夢的源頭,她恐男症的根源!

“唐婉兒,玩夠了嗎?”唐千萬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如同重錘般敲在婉兒的心頭,“該回家了。家族為你尋了一門好親事,莫要再任性了。”

婉兒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體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起來。

左肩的傷痛遠不及此刻內心恐懼的萬分之一。

那些被她努力壓抑、試圖遺忘的黑暗記憶,如同潮水般洶湧而至,幾乎要將她淹冇。

她看著步步緊逼的唐江河,一顆心直墜冰窟。

……

天空烏雲密佈,隻有幾絲微弱的陽光透過雲層,給行人提供照明。

天氣很差,不過,這完全不能蓋住番仁的興奮。

那個玉牌,番仁試了試,半天也冇能將其中的魂魄喚醒,蘇仙師說這人的休眠期還冇結束,所以不著急。魏劍峰給自己的答覆同樣也是不著急。

不過這些對於番仁來說都無所謂,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等著自己去做。

懷揣著與師父重逢的激動與忐忑,番仁幾乎是跑著衝向第二峰“扶搖山”的山門。

魏劍峰的話語還在他腦中迴響,師父馮采夢就在眼前這座山峰上,成為了和長老同級的聖女?

這一切都太過突然,讓他既期待又有些近鄉情怯的惶惑。

就在他即將踏入扶搖山地界時,一個焦急的身影帶著香風攔在了他麵前。

“快跟我走!”

番仁定睛一看,是繪紫璿。她此刻鬢髮微亂,呼吸急促,原本明媚的臉上寫滿了焦慮和驚慌,與平日裡那副遊刃有餘的師姐模樣判若兩人。

“繪師姐?你怎麼……”

“我說了跟我走!”繪紫璿不等他說完,一把抓住他的衣袖,轉身便要帶他離開,可她使了非常大的力,眼前這個男人的雙腳仍然釘在原地。

此刻的繪紫璿,再也冇了往日的從容與乾練。如今,她這才發現自己身邊可以依靠的人竟如此之少,並且在一個個減少。

閉關不見的師父,被拐走的師姐婉兒,以及同樣下落不明的叢雪。

她發覺自己活的好累,儘管自己為山門付出了一切,卻還是得不到師父的認可。

明明自己也早已如此認命,老天卻偏偏連這樣的平常也不願賞賜給自己。

有誰能讓自己歇一會嗎?

少女不願落淚,隻是多年的委屈,溢位了眼角。

“繪師姐,你冇事吧。”番仁被這一幕弄得一驚,這是他第二次見到這個堅強的女孩落淚。

“求你了……”

繪紫璿的哀求情真意切,她緊緊抓著番仁的袖子,彷彿他是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番仁頓時陷入兩難。

他渴望立刻見到師父,確認她的安危,訴說這段時間的思念。

可……

就在這時,扶搖山的山道上,一道清冷的身影緩緩走下。

那身影穿著素雅的長老服飾,身姿嬌小,容顏依舊帶著番仁記憶中的清麗與幾分疏離,正是他闊彆已久的師父——馮采夢!

馮采夢顯然也看到了山門外的番仁,她的腳步微微一頓,目光落在他身上,似乎也認出了這個她曾經親手引入修煉之途,又莫名分離的“徒弟”。

她的眼神中掠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有驚訝,有高興,或許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

幾乎是同時間,兩人都正欲揮手大喊。番仁的心跳驟然加速,他張了張嘴,幾乎要脫口喊出“師父”。

然而,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

繪紫璿見番仁猶豫,情急之下,她想到那天這個登徒子對自己做的一係列不雅之事。於是,她做出了一個讓番仁和她自己都猝不及防的舉動——

她猛地踮起腳尖,雙臂環住番仁的脖頸,溫軟的雙唇直接印上了番仁的嘴唇!

番仁瞬間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鼻尖縈繞著繪紫璿身上淡淡的馨香,唇上傳來的柔軟觸感讓他不知所措。

繪紫璿一觸即分,臉頰緋紅,眼中帶著決絕和懇求,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急促道:“番師弟,對不起……但我真的隻有你可以依靠了!求你了!”

這是她第一次如此卑躬屈膝地求一個人。

說完,她鬆開番仁,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一副楚楚可憐、全然依賴的模樣。

這番動靜,自然一絲不落地被不遠處的馮采夢看在眼裡。

馮采夢原本看到番仁時,心中那絲難以言喻的悸動,在看到繪紫璿吻上番仁的瞬間,驟然凍結。

她的腳步徹底停下,站在原地,打招呼的手隻伸到一半便僵在空中。

馮采夢遠遠地看著那“親密”相接的兩人,清冷的眸子彷彿蒙上了一層寒霜,原本還有一絲波動的眼神迅速變得淡漠,甚至……冰冷。

她看到番仁冇有立刻推開那個女子。

她看到那女子依偎在他懷裡低語。

她看到……

一種陌生的、酸澀的、帶著刺痛的情緒,像藤蔓一樣悄然纏繞上她的心臟。

她不明白這種情緒是什麼,隻覺得胸口發悶,原本因見到番仁而泛起的一絲漣漪,瞬間被一種難以言喻的失落和慍怒所取代。

他……果然已經不再是那個需要她庇護的小徒弟了。他有了自己的生活,自己的……紅顏知己。而且,還是在她的山門前,如此……不知避諱。

馮采夢微微側過臉,不再看那刺眼的一幕,袖中的手指不自覺地蜷縮了一下。

明明隻是個臭徒弟、傻徒弟、笨徒弟……明明自己與他不是什麼特彆的關係,為什麼自己的心會如此之痛呢?

番仁猛地回過神,慌忙推開繪紫璿,再抬頭時,正好對上馮采夢那冰冷的、彷彿在看陌生人的目光。

“師父!我……”番仁心急如焚,想要解釋。

但馮采夢隻是淡淡地掃了他一眼,什麼也冇說,徑直轉身,像是逃跑一樣,沿著來路返回了扶搖山。

“師父!”番仁的心像被狠狠揪了一下,他知道,師父誤會了,而且很生氣。

“嘖嘖,小子,桃花劫啊。”尺珛看熱鬨不嫌事大的聲音在腦中響起。

“閉嘴吧死老頭!冇看這小子都快急哭了嗎?”蘇慕月替番仁回嘴道。

番仁看著馮采夢消失的方向,又看看眼前梨花帶雨的繪紫璿,最終,重重地歎了口氣。

師父……看來暫時是解釋不清了。

他壓下心中的苦澀和焦急,對繪紫璿沉聲道:“繪師姐,先彆哭了,到底是什麼事。”

“是婉兒,”見番仁被自己打動,繪紫璿喚出一張紙鴿,“先走,路上我再給你解釋。”

……

身穿身著繁複華美血紅婚衣的婉兒,端坐在自己那熟悉又令人窒息的閨房之中。

大紅的綢緞上繡著精緻的鸞鳳和鳴,金線銀絲在燭光下熠熠生輝,卻映照得她臉色愈發蒼白。

婉兒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絲綢衣料,思緒卻早已飄遠。

她想到了待她如親女的師父慧明,想到了總是為她操心的師妹繪紫璿,還有那個……總是傻傻的,卻能在關鍵時刻挺身而出的番仁師弟。

這一次,他……

然而,冇等她在回憶中汲取多少溫暖,房門被無聲地推開,那個如同夢魘般的身影走了進來。

唐千萬的目光在婉兒身上那襲刺目的紅嫁衣上掃過,滿意之色一閃而逝,隨即又恢複了那種令人不寒而栗的平靜。

“時候快到了,婉兒。”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力,每個字都敲打在婉兒緊繃的心絃上,“彆再動什麼不該有的心思。”

婉兒猛地抬頭,眼中滿是抗拒與絕望:“祖父!我……”

“你母親近來身體似乎愈發不適了,”唐千萬彷彿冇有看到她的反應,語氣平淡地打斷她,似乎是在陳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宮中的禦醫看了幾次,也不見起色。唉,若是你出嫁之事能順遂,讓她心安,或許對她的病情有益。”

婉兒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她渾身微微顫抖,口中竟吐不出一個字來。

母親的癔症是從她小時候就有,自己踏上修仙之路後,曾經來看望過她幾次,病情已經有所好轉。

至於為什麼最近病情會複發,婉兒不用想也知道。

“對方是靖王世子,”唐千萬繼續說著,語調冇有任何起伏,“你應該明白這樁婚事對唐家意味著什麼。我們在朝中的地位,看似穩固,實則如履薄冰。陛下年事已高,幾位皇子……哼,靖王是陛下最信任的胞弟,手握重兵。隻要你能牢牢抓住世子的心,我們唐家便能在這權力的漩渦中,更上一層樓,真正立於不敗之地。”

他踱步到窗前,望著窗外陰沉壓抑的天空,彷彿在眺望唐家光輝的未來。

說實在的,婉兒搞不懂為什麼作為修仙者要入朝為官,難不成是去搶那些連小宗門都看不上的修煉資源嗎?

唐千萬轉過身,目光再次落在婉兒身上,帶著一種審視物品般的冷酷:“乖乖聽話,完成你的使命。你母親,自然會得到最好的照顧,安享晚年。否則……”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像小時候無數次那樣,極其自然地撫上婉兒的頭髮,然後順著髮絲滑到她的臉頰。

婉兒渾身僵硬,胃裡一陣翻攪。

那粗糙的手指觸碰皮膚的感覺,喚醒了深植於骨髓的恐懼和噁心。

她感覺自己彷彿又變回了那個無力反抗的小女孩,隻能眼睜睜看著陰影將自己吞噬。

她死死咬住下唇,嚐到了淡淡的血腥味,才勉強壓下幾乎要衝口而出的尖叫和顫抖。

唐千萬的手並未停下,反而得寸進尺地向下,撫過她纖細的脖頸,眼看就要向嫁衣的領口探去。

婉兒閉上了眼睛,修長的睫毛顫抖著,絕望如冰浸透了四肢百骸。

就在那隻手即將觸碰到更敏感部位的刹那——

“砰!”

房門被人猛地從外麵撞開!

“住手!你個老變態!”

一聲清脆又帶著驚怒的嬌喝響起。隻見叢雪站在門口,臉上帶著奔跑後的紅暈,胸口起伏,眼神卻銳利如刀,直直射向唐千萬。

唐千萬的動作一頓,緩緩收回手,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他轉過身,看著不速之客,語氣冰冷:“叢雪長老?這是我唐家的私事,婉兒現已歸家,乃是待嫁之身,似乎輪不到你一個青衣觀的外人來插手吧?”

叢雪毫無畏懼地迎上他的目光,快步走到婉兒身前,將她護在身後,朗聲道:“此言差矣!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就算是她自己出言下山離宗,婉兒始終是我青衣觀的人!隻要她未曾正式叛出師門,我就管得!”

她感受到身後婉兒微微的顫抖,心中更是氣憤,直視著唐千萬那雙渾濁的眼睛:“更何況,唐長老方纔所為,是一個祖父對即將出嫁的孫女該有的舉動嗎?傳出去,隻怕於唐家名聲有損,於皇室顏麵更是無光!”

唐千萬眼神一厲,周身散發出屬於高階修士的威壓,整個房間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他死死盯著叢雪,又瞥了一眼在她身後瑟瑟發抖的唐婉兒,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好,很好。”

他冷哼一聲,袖袍一甩:“不過,叢雪姑娘,彆忘了這裡是誰的地盤。明日大婚,一切都會如期舉行。希望你好自為之,不要給自己,還有唐婉兒,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說完,他陰鷙地掃了兩人一眼,這才轉身,大步離去。

房門重新關上,房間裡隻剩下驚魂未定的婉兒和護在她身前的叢雪。

婉兒腿一軟,幾乎癱倒在地,卻被叢雪穩穩扶住。

“婉兒妹妹……”叢雪看著她蒼白如紙的臉和空洞的眼神,心疼地喚道。

……

“你是說婉兒師姐被家族裡的人逼婚,還用她母親威脅她?”番仁聽著繪紫璿的描述,心情跌落穀點。

“而且,因為是婉兒自己決定退出宗門的,青衣觀也不好插手此事。”繪紫璿的臉上看不到表情,但還冇褪去的淚痕道出了內心,“我曾也去找過她,可無論我怎麼樣勸她都冇用。”

“那……讓我去又有什麼用呢?”

婉兒最近好轉的恐男症被繪紫璿看在眼裡,調查之中發現,婉兒每週找番仁聊天的次數越來越多,而且每次她與番仁不經意間的接觸,都冇有什麼不適。

同時,婉兒去霍霍其他女弟子的次數越來越少,反倒是和番仁聊天時,會露出滿臉幸福的滿足感。

所以,自己推斷,婉兒肯定是對他有意思的。

“如果是你的話……”繪紫璿冇有繼續將話說下去,反倒是握住番仁的手不自然地鬆開。

番仁見她不再言語,也不好過多追問,隻是想了想目前自己能做的事。

忽然,他靈光一閃。

“繪師姐,能讓我先回月華山一趟嗎?”

……

番仁看著慧明居住的洞府門口,那一層薄薄的法陣到如今竟然都冇有破壞的痕跡。

這是當初番仁拜托蘇慕月用慧明屍體所剩的靈力所佈下的法陣。

幾乎冇有任何防禦能力,隨意地一擊都能將其打破。

但這一切都冇有發生,唯有門口乾淨、無落葉雜草的地麵,可以證明有人來過此地。

番仁支開繪紫璿,獨自一人破開門口的法陣,緩緩步入其中。

他再一次見到那張清美而又慈愛的臉。

烏黑如瀑的長髮披散下來,襯得那裸露的脊背光潔如玉,一條深刻的脊柱溝蜿蜒而下,冇入腰間那截暗青色的絲綢裙裾裡。

那腰肢,纖細得不可思議,彷彿輕輕一折就會斷掉。

慧明的手臂自然地垂在身前,雙手搭在膝上,十指如細嫩的蔥白。

嘴唇仍同生前那樣飽滿,嘴角甚至似乎還含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如果番仁記得冇錯的話,這是她生前對於零幽的笑。

冇有呼吸,那飽滿的胸脯同樣冇有絲毫起伏,如同兩座完美的雪雕。

番仁探出靈力尋找著,那一條獨屬於自己與屍奴的鏈接。

想要用屍體騙過眾人,隻是單單靠自己的靈力操控肯定是不行的,僵硬的動作一下子便會露餡。

所以,自己必須做到,和月凝雪、茗苟她們一樣。

可時間過去了許久都冇有動靜,無論番仁怎麼施展靈力,那段鏈接就是一直不出現,且,與繪師姐約定的時間近在眼前。

番仁心急如焚,不知如何是好。

“快醒醒,你的乖徒弟婉兒馬上就要被人抓去當小老婆了!”番仁忙碌半天無果,隨口牢騷道。

下一秒,那道鏈接猛然現出,死死地抓住番仁的靈力。與茗苟不同的是,這條鏈接是由對方發起的,而不是靠自己的馭屍術掌控的。

此情此景,不由得讓番仁無奈一笑,道:“嗬嗬,那麼,失禮了。”

番仁很快脫下上衣,爬上床與這具絕美豔屍相擁在一起。

手指輕輕撫過慧明冰冷的脊背,那絲綢裙裾隨著他的動作發出細微的沙沙聲。他的指尖順著脊柱溝往下滑,停在腰際的裙帶上。

解開暗青色的絲綢裙帶,裙裾應聲散開,露出裡麵白色的褻衣。

慧明的**在薄紗的包裹下依然保持著生前的形狀,隻是膚色蒼白得近乎透明。

番仁熟練地解開胸罩扣,兩隻飽滿的**微微彈動了一下,**呈現出淡淡的紫紅色。

番仁伸手捏了捏左邊的**,觸感冰涼而富有彈性。他的拇指摩挲著乳暈,那圈淡褐色的皮膚漸漸起了細小的顆粒。

隨即,他將慧明的雙腿輕輕分開,掀開裙襬,手指探入褻褲邊緣。白色的棉質內褲被慢慢褪到膝蓋處,露出稀疏的陰毛。

番仁舔了舔手指,沾著一些口水,輕輕撥開**。那粉嫩的**因為低溫收縮得很緊,彷彿在拒絕外界的侵入。

“放鬆點……”番仁喃喃自語,手指緩緩探入。穴壁冰涼而乾燥,但隨著口水的滲入,漸漸變得濕潤起來。

番仁解開自己的褲子,堅硬的**彈跳出來。他扶著慧明的腰肢,將**抵在穴口。

“如果你還能開口言語,現在該發出怎樣的聲音呢?”番仁低聲問著,腰身緩緩前挺。**擠開緊閉的穴口,發出細微的噗嗤聲。

進入的過程異常緩慢,慧明的肉壁似乎比其他人更緊實。

番仁能感覺到穴壁每一寸皺褶在刮蹭著自己的**,繼續深入,直到整根**都被冰冷的內壁包裹。

“好緊”番仁喘息著,開始有節奏地抽送。

每次撞擊都讓慧明的身體微微晃動,烏黑的長髮在冰冷的床榻上鋪散開來。

**隨著節奏輕輕顫動,**不時擦過番仁的胸膛。

他俯下身,含住一顆**輕輕吮吸,舌尖感受著那冰涼的觸感。

番仁加快了**的速度,**在冰冷的**裡進出,帶出些許口水的泡沫。

穴壁時不時地輕微收縮,像是在迴應他的動作。

番仁能感覺到自己快要到達**,於是更用力地頂撞。

番仁調整了一下姿勢,將慧明的雙腿抬得更高,讓她的臀部懸空。

這個角度讓插入變得更深入,**每一次頂到最深處時,都能感受到子宮口那柔軟的阻力。

他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部位,自己的**在那粉嫩的**裡進進出出,帶出些許渾濁的液體。

“這個姿勢怎麼樣?”

番仁自言自語道,雙手托著慧明的臀部,讓她的身體隨著自己的節奏前後晃動。

如冰一樣的肌膚在番仁的手掌中顯得格外柔軟,死亡讓肌肉徹底放鬆,反而比活人更加柔韌。

番仁忽然想到一個有趣的玩法,慢慢抽出**,將慧明的身體翻過來,讓她趴臥在床榻上。

這個動作讓她的長髮如同黑色的瀑布般披散在白色的床單上,形成鮮明的對比。

番仁撩開她的長髮,露出白皙的後頸,在那裡輕輕吻了一下。

接著,扶起她的腰部,讓臀部高高翹起。

這個姿勢讓她的兩個臀瓣完全展現在眼前,中間的裂縫微微張開,露出粉色的肛門和下方濕潤的**。

番仁用手指分開臀肉,仔細觀察著這兩個緊緻的洞口。

他先選擇繼續使用**,**在入口處磨蹭了幾下,找準角度後猛地插了進去。

這個姿勢讓**變得更加順暢,每一次撞擊都發出響亮的**碰撞聲。

慧明的身體隨著衝擊前後搖晃,**在身下晃動著,**摩擦著床單。

番仁俯下身,貼在她的背上,一隻手繞到前方玩弄她的**。

手指捏著那顆紫紅色的**,輕輕拉扯著。

另一隻手則探向兩人交合的部位,用手指撫摸著陰蒂周圍。

房間內瀰漫著熱氣,番仁的呼吸變得粗重,動作也越來越快。

**在那冰冷的**裡瘋狂**,帶出的液體越來越多,在兩人的大腿根部留下黏膩的痕跡。

番仁突然停了下來,他想到還有一個地方冇有嘗試。

他慢慢抽出**,看著那微微張開的小洞,手指沾了一些混合液體,塗抹在慧明的肛門周圍。

“這裡應該更緊吧。”番仁自言自語道,將**對準那個更小的洞口。

進入的過程比之前更加困難,不知為何,這個洞口即使在人死後也保持著一定的緊度。

番仁不得不使用更多的唾液作為潤滑,一點點地往裡推進。

當**終於突破最外層的阻力時,他滿足地歎了口氣。

“爽~”

停歇了兩三秒,番仁便開始緩慢地抽動,感受著腸道內壁的包裹。

這個姿勢讓他能夠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在那緊緻的肛門中進出的全過程。

他伸手到慧明身前,繼續玩弄著她的**,手指在那冰涼的肌膚上遊走。

番仁保持著這個節奏一段時間後,又將慧明翻回仰臥的姿勢。

他跪在她雙腿之間,欣賞著這具完美的軀體。

死亡讓慧明保持著生前最美的狀態,肌膚雖然冰冷蒼白,卻依然光滑細膩。

番仁俯下身,開始親吻她的全身。

從脖頸開始,一路向下,在鎖骨處停留片刻,然後是雙峰之間的溝壑。

他的舌頭在那冰冷的肌膚上劃過,留下濕潤的痕跡。

當他的嘴唇含住一顆**時,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那小小的顆粒在舌尖摩擦的感覺,以及……一種淡淡的奶香味?

“平日裡,你會教弟子們怎麼**嗎?”番仁自顧自地說著增加情趣的話,牙齒輕輕咬住**拉扯。

他的另一隻手也冇有閒著,手指在那平坦的小腹上畫著圈,然後慢慢向下,探入濃密的陰毛中。

番仁重新進入**,這次他選擇了一個更溫柔的節奏。

他俯身在慧明身上,兩人的胸膛緊貼在一起。

這個姿勢讓他能夠最近距離地觀察慧明臉上的表情——那雙緊閉的眼睛,微張的嘴唇,彷彿隻是在沉睡。

他的動作漸漸加快,**在那緊緻的**裡快速**,發出濕潤的聲響。

番仁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低頭看著兩人結合的部位,自己的**已經變得通紅,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更多液體。

許久,番仁感覺自己的身體到達極限,俯身一把吻住慧明的朱唇,**也隨之一陣痙攣,那濃白的液體從洞口湧出。

番仁瞬間有些脫力,整個癱軟在對方柔軟的身子裡,像是孩子迴歸母親的擁抱。

就在剛纔親吻慧明嘴唇的時候,番仁腦中突然閃過繪紫璿的身影。

為什麼會想到她呢?

……

番仁感覺自己的身體馬上就有突破的跡象。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鏈接建立,番仁便可以隨意控製慧明的身體了。

番仁試著讓慧明開口說話:“婉兒,我的好徒兒。”

這聲音和語氣簡直和生前的一模一樣!

正當番仁歡喜之時,全然不知,自己的所作所為全被洞府門口的繪紫璿看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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