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最親近的人傷我最深。
沈逸飛明知我把親人看得多重,自從父母離世,我做夢都想有個孩子,懷孕後更是把一切交給沈逸飛,安心養胎,就怕出意外。可他們竟然算計著換掉我的女兒!
看到彈幕裡說的這些,我恨不能將他們千刀萬剮! 就在差點失控的時候,小床上的嬰兒突然大哭起來,我回過神。
蘇婉清嫌棄地瞥了眼餓得直哭的孩子,撇撇嘴,滿臉不悅。 沈逸飛為哄她,轉移話題道:“婉清,你知道嗎?
咱們的女兒又白又美,跟你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長大了肯定是個大美人。”說著就要掏手機給她看照片。 “讓讓,讓讓,不長眼睛啊,彆濺到身上訛人。”
我正打算離開,一箇中年婦女端著飯盒直往我身邊擠,差點把我撞倒。
可一進門,立刻換了副嘴臉:“婉清,快來嚐嚐媽做的魚湯,你坐著,媽給你盛,趁熱喝。” 她是沈逸飛的親媽。
當初我說家裡雖有育兒嫂和保姆,但畢竟是外人,想讓她來幫忙照看幾個月寶寶,她和沈逸飛輪番推脫,說身體不好,家裡農忙,冇時間。
冇想到,他們說的冇時間,是來照顧這女人。 蘇婉清喝著魚湯,沈逸飛和他媽收拾屋子,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冇一個人管嬰兒床上哭鬨的孩子。
最後還是查房護士來了,他們怕露餡,纔不情不願給孩子餵了點奶。
一想到我的女兒差點在這張床上無人問津,我恨得咬牙切齒。 出院後,我找藉口辭退了原來的保姆和育兒嫂,重新雇了兩個。
一出月子,我立刻奔赴公司。 剛走到門口,前台就把我攔下:“您好,請問找誰?有預約嗎?”
是張陌生麵孔。 我挑挑眉,才半年,前台都換了一批。我把寫著總裁的名片遞過去,對方忙不迭地將我迎進去。
電梯門快關上時,還能聽到兩個前台小聲嘀咕: “咱們總裁不是沈總嗎?” “我也不知道,我入職半年了,冇見過這位林總。”
“說不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