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未來。 幾天後,財務部的員工給我帶來了重磅訊息,他們順著資金線索深挖下去,發現有幾筆款項流向了一家海外的空殼公司,而這家公司的註冊資訊與林輝的一個私人助理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證據在手,我立刻聯絡了律師,準備給他們致命一擊。
就在我緊鑼密鼓籌備反擊之時,沈逸飛似乎察覺到了異樣,開始頻繁地對我示好。
下班回家,他不再像之前那樣藉口加班晚歸,而是早早地買好我愛吃的點心,主動承擔家務,甚至還會陪萌萌玩遊戲,試圖營造出一副家庭和睦的假象。
一天晚上,他拉著我坐在沙發上,滿臉愧疚地說:“悅悅,這段時間是我不對,忽略了你和萌萌。公司的事情太多,我壓力太大,纔會犯糊塗。
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咱們一家人好好過日子。”
我看著他虛偽的表演,心中冷笑,麵上卻不動聲色:“逸飛,我知道你辛苦,隻要你以後真心迴歸家庭,公司的事情咱們一起努力。”他以為我被他打動,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緊緊地抱住我。
然而,我豈是那麼容易糊弄的。趁著他放鬆警惕,我讓律師加快了調查進度,進一步蒐集他們轉移公司資產、損害公司利益的證據。
另一邊,我也開始在公司內部佈局,拉攏那些被沈逸飛排擠的老員工,向他們透露我的計劃,贏得了他們的支援。
在這個過程中,萌萌偶爾也會問起爸爸最近怎麼總是在家,我隻是溫柔地告訴她:“爸爸知道錯了,想多陪陪咱們呢。”
看著女兒純真的眼神,我更加堅定了要守護她的決心。 隨著調查的深入,越來越多驚人的真相浮出水麵。
原來,林輝不僅在財務上做手腳,還妄圖聯合外部勢力,在公司的新產品研發上設置障礙,讓公司陷入困境,好低價收購公司股份。
而沈逸飛則是他在內部的棋子,兩人一唱一和,打得一手好算盤。 我掌握了足夠的證據後,冇有急於打草驚蛇。
而是先在董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