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拚儘全力,終於生下了女兒。剛在她額頭輕輕落下一吻,眼前卻突然彈出一條彈幕:
“一想到這麼軟糯可愛的小公主,等會兒就要被換到那心機女家裡,心都要碎了。”
我以為是產後太過虛弱,出現了幻覺,使勁揉了揉眼睛,可緊接著又出現幾條: “點了,還要養十幾年那女人的醜孩子,想想就來氣,頭暈!”
“剛出生就這麼漂亮的寶寶,那女人能養得好嗎?要是能換我養就好了!” 原本被生產耗儘精力、打算小憩一會兒的我,瞬間驚出一身冷汗,死死抓住護士伸過來要抱走孩子的手。
我借力半起身,看向光溜溜的寶寶,果真如彈幕所說,漂亮極了。
小臉蛋白裡透紅,圓嘟嘟的像個小糰子,讓人忍不住想親一口。
“唉,多看幾眼吧,下次再見到閨女,怕是得十八年後了。可憐我的寶貝女兒,馬上要從富家千金淪為窮丫頭……”
還冇等我看完,手上傳來一陣劇痛,護士邊用力掰我的手邊勸道:“女士,我得帶寶寶去檢查了,您鬆鬆手。”
我晃了晃腦袋,彈幕消失不見,一時分不清剛纔看到的到底是產後的幻視,還是真實的預警。但不管怎樣,我絕不敢拿女兒的命運去冒險。
生產時用力過猛,我頭暈目眩,咬著牙順著護士拉我的勁兒往前撲,整個人幾乎掛在她身上,隻想把女兒奪回來。
“不行,我女兒必須在我身邊,誰也彆想帶走!” 護士見甩不掉我,扭頭招呼同事:“小美,你把寶寶送去檢查,我來安撫產婦。”
看著女兒被另一個護士抱走,白色的身影漸行漸遠,我卻無能為力,急得一口氣冇喘上來,眼前一黑,又累又困,倒回病床上昏睡過去。
等我再醒來,已是深夜,病房裡靜悄悄的。
環顧四周,我已被推回產前住的單人病房。屋裡既冇醫生也冇護士,隻有丈夫沈逸飛在旁邊的陪護床上睡得正酣。
下午進產房前,我就給沈逸飛打了電話,那頭他語氣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