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騷擾。
學校待不下去了,他暫時搬到了醫院旁邊的一個廉價出租屋。
他試圖解釋,但發出的澄清聲明如同石沉大海,瞬間被更多的罵聲淹冇。
他聯絡趙文,對方要麼不接電話,要麼冷冰冰地說:“這是你自己選擇的路。”
原來,那晚的拒絕,就是原罪。
所謂的 A 級合約和男三號,不過是誘餌。
你不肯遵守“規則”,那就用你的名聲和前途來祭旗。
那段時間,是秦時人生中最黑暗的歲月。
他蜷縮在陰暗潮濕的出租屋裡,看著網絡上那些憑空捏造的罪名和滔天的惡意,第一次感受到了世界的殘忍和無力。
他一度懷疑自己來這座城市是不是一個錯誤。
剛好他在一個星期前已經把父母送回家,他們不用遭受彆人對他們兒子的指指點點,而引發到他們身上。
村裡年輕人很少,他們很少玩網絡。
秦時慶幸,之前覺得父母不上網,怕生活不方便,現在覺得,他們不上網真好,就不會知道這些東西了。
他甚至不敢給家裡打電話,怕聽到父母擔憂的聲音會崩潰。
08就在秦時幾乎要被絕望吞噬的時候,他接到了一個電話,來自一位名叫李雪的老牌經紀人。
李雪在圈內以眼光獨到、作風正派聞名,她帶的藝人大多靠作品說話。
“秦時是嗎?
我是李雪。
你的事情我聽說了。”
李雪的聲音平靜而有力,“我看了你入學時拍的那組證件照和一段學生作業視頻,眼神裡有東西。
如果你還想在這個圈子走下去,願意從最底層開始,不怕苦,可以來找我。”
秦時握緊電話,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我願意!
李姐,我什麼都願意!”
“見一麵吧,在你們學校前麵的咖啡店。”
見麵後,李雪直言不諱:“你現在的名聲已經被趙文搞臭,我幫你付違約金,但是你得和我簽對賭協議,這筆錢,在 5 年內給我掙回來。”
“網上關於你的謠言,簽約後,公司的公關部門會給你做澄清,你不用害怕。”
“考慮你現在的名聲很糟,現有的大製作你已經拍了一個,我會想辦法讓它成功播出,但彆的大製作、重要角色短期內不可能。
我手頭隻有一個低成本網劇的男一號,戲份多,片酬低,但角色比較討喜,是個普遍女性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