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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知名度。”
趙文將一份合同推到他麵前。
A 級合約！
男三號！
秦時看著合同上那些他從未想過的數字，感覺有些不真實。
他仔細閱讀著條款，雖然有些專業術語不太明白，但那份優渥的待遇是實實在在的。
“趙先生，公司給我一個新人這麼大的待遇，是每個新人都有的嗎？”
秦時保持著最後的謹慎。
“當然不是，隻有你一個，”趙文笑容和煦，“你應該知道你的外在條件給你加了很多分，這個角色很多人在爭，公司給你，也是看好你有潛力。
這樣，今晚有個飯局，製片人和導演都在，我帶你去見見，混個臉熟。”
晚上，在一傢俬密性極好的高級會所，秦時見到了《劍心錄》的製片人王總和一個副導演。
王總四十多歲，頭頂微禿，眼神在秦時身上逡巡，帶著一種審視貨物的意味。
飯桌上推杯換盞，秦時以學生身份推辭飲酒，隻喝了果汁，但氣氛依舊逐漸變得曖昧而粘稠。
“小王啊，秦時這孩子不錯，很懂事。”
王總拍著趙文的肩膀，意有所指。
趙文連連點頭：“是是是，還要靠王總多多提攜。”
飯後，王總提出要去下一場“放鬆一下”，趙文示意秦時跟上。
秦時心中警鈴大作，他藉口學校有門禁，必須回去。
趙文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在送他回學校的車上，語氣不複之前的熱情：“秦時，這個圈子有圈子的規矩。
你想清清白白往上爬？
可以，但那可能需要十年，二十年，甚至一輩子都出不了頭。
有人願意捧你，是你的運氣。”
秦時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流光溢彩，緊緊抿著唇。
他想起父母佝僂的背影，此時他們正在來北城的高鐵上。
想起村裡人期盼的眼神，內心陷入了巨大的掙紮。
最終，他想，他可以避免潛規則，隻要他潔身自好，就不會發生。
他對趙文點了點頭，同意了下次“下一場”，也表示需要時間仔細研究合同。
趙文隻回了一個字：“行。”
秦時有點窘迫的對著趙文，說道：“文哥，我需要一筆錢，能先從穩定工資裡扣嗎？”
趙文眼裡透出果然如此的目光，輕蔑地看著秦時。
“需要多少？”
“10 萬”“這可是你拍這部戲的片酬，你可得想好要全部預支嗎？”
“我確定”秦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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