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根鐵棍,我悄悄地把它藏在了自己的草墊下。
第二天,大清早,林大海叫醒了我,指了指廚房裡的一堆碗碟:“把這些都給我洗乾淨了,然後再去做早餐,完了之後再去餵豬。”
他繼續命令道:“都給我一件一件的乾好,彆偷懶,否則......”我點了點頭,不敢表現出任何的反抗。
02: 日子似乎過得很慢,一天天又是繁瑣的家務活,又是沉重的地裡活,累得我精疲力儘。
“起來,開始乾活了。”我被一陣尖銳的哨聲驚醒。眼睛在昏暗中搜尋聲音的來源,隨即看到林大海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根長長的哨子。
他的聲音冰冷而嚴厲,不帶一絲情感。我趕緊從地板上爬起來,知道任何遲疑都會招來父親的鞭打。
我迅速地穿上衣服,開始做家務。冰冷而沉重的扁擔,壓在我廋弱的肩膀上,低垂著頭,雙腳顫抖,一步一步的走著。水缸灌滿後,開始準備一家人的早餐,手忙腳亂地在廚房裡忙碌著。
林大海和林小傑他們坐在桌前,看到我的吃力和忙碌視而不見,隻是自顧自地吃著早餐。我隻能站在一旁,等待著他們的命令。
林大海說我是一個女孩,隻要會乾各種活就行。女子本就卑微,冇資格上桌,隻能吃他們剩下的。
我心中雖不服,但也隻能忍著。
早餐後,林大海指了指院子裡的一堆臟衣服。“把這些洗乾淨,不許用洗衣機,我可不想浪費電。”他根本不在意彆人怎麼看,就是故意刁難我。
我拿起洗衣盆和搓衣板,走到河邊。河水冰冷刺骨,我的手很快就被泡得發白,但不敢停下,回家晚了又會遭到責罵。
午後,我又被派去田裡幫忙。北風呼呼的颳著,吹在我的臉上,凍得發紫,一雙被凍傷的手,開著裂,血水滲出,刺痛難忍。
林大海在旁邊監督著,不時地斥責我動作太慢。我咬緊牙關,默默地忍受著。
傍晚時分,我疲憊不堪地回到家中。剛想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