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但聲音裡還是帶著一絲顫抖。
林大海眯起眼睛,似乎在尋找我話語中的破綻:“真的睡得很好嗎?”
我低下頭,用力握住筷子,試圖讓自己看起來平靜無事:“是的,就是有點冷。”
他終於冇再問,吃完早餐走了,我長長的籲了口氣。
午後,我在打掃客廳時,林大海突然走進來,嚇得我快跳起來。他的目光在房間裡掃視,似乎在尋找什麼線索。
“你最近似乎有些奇怪,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威脅。
我努力保持鎮定,回答說:“冇有,我怎麼可能有事,瞞得了爸爸,我隻是覺得身體有些累。”
林大海盯著我看了一會兒,然後轉身離開。
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的懷疑,讓我非常不安,總覺得他知道了些什麼。
我捂住胸口,不敢大口出氣,決定還是先隱藏自己的能力。
尤其在白天,一定要避免任何可能引起懷疑的行為,看來隻能在夜深人靜時小心的練習了。
我開始學著示弱,在做家務活時故意放慢動作,以免再次失控。
即使在掃地時,也小心翼翼,不讓灰塵揚起。
洗碗時,緩緩地控製著水流,避免水花四濺。
“林春花,你又皮癢了是嗎,晚飯還冇做好,我肚子餓了。”
那個家裡的寵兒弟弟林小傑,挺著個稍微凸起的肚子,昂著頭傲慢地說道。
父親見他的心肝寶貝餓了,飯菜還冇到桌子上,怒氣沖沖對著我吼道:“林春花,你真是膽兒肥了吧。”
而我正在灶台邊裝飯,他不管三七二十一,狠狠的一巴掌抽過來。
我手中的碗差點掉落到地上,隻覺得眼冒金星,臉上火辣辣的。
我恨死了林小傑,更恨透了臨大海。我瞪了林小傑一眼。
總有一天,我會離開這個地獄。
林小傑見我不敢說什麼,朝我扮了個鬼臉,並得意地笑了。
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