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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抑著的怒意。在蘇氏集團的高管會議上，所有人都知道，蘇氏旗下有一家小廣告公司，掛著蘇家的名頭，卻一直被林北打理得不溫不火。
確切地說，是不死不活。
林北深吸一口氣，走到桌前拿起檔案。那是一份季度業績報告，上麵密密麻麻的數字讓人眼暈，但最刺眼的是那行紅色加粗的字體——「簽約客戶數：0」。
「這三個月，你一共外出拜訪了四十三次，但一個客戶都冇有簽下來。」
蘇晴站起身，修長的身影在晨光中投射出一道淩厲的陰影。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她的聲音越來越冷，「那家廣告公司雖然規模不大，但每年要給蘇氏繳納的辦公場地費、人事托管費、稅務服務費，加起來超過兩百萬。而你呢？
運營成本三百七十萬，營收十萬，淨虧損三百六十萬。」
林北握著檔案的手微微用力，紙頁邊緣被捏出了一道褶皺。
他知道蘇晴的意思。在蘇家人眼裡，自己就是吸附在蘇氏這棵大樹上的寄生蟲，不僅冇有創造任何價值，還要不斷消耗蘇氏的資源。
「蘇晴，我……」
「你什麼你？」
王美蘭猛地站起來，指著林北的鼻子罵道，
「我早就說過這個廢物靠不住！讓他管個廣告公司都管不好，還不如把公司關了省事！」
「媽說得對。」
蘇哲也從那種恍惚狀態中回過神，惡狠狠地瞪著林北，「這種廢物就是蘇家的恥辱！晴晴，你真應該趁早把他掃地出門，省得丟人現眼！」
林北的手指關節捏得發白，額頭上的青筋突突地跳動著。
三年來，他無數次嘗試改變這種局麵，拜訪客戶、維護關係，但冇有一次不是以失敗告終。他漸漸明白，那些客戶的拒絕，或許並不僅僅是自己的問題，更像是有人在背後刻意打壓。
但他冇有證據，他什麼也說不出口。
「對不起，我會努力的。」
林北低下頭，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努力？你以為你還有時間努力？」
蘇晴的聲音提高了一個度，
「我給你三個月的時間，如果第四個月還是冇有起色，廣告公司就直接關掉。你也給我滾出蘇家！」
話音剛落，腦海中係統的聲音再次響起。
「檢測到蘇晴施加的效能壓力（KPI 考覈、經濟威脅），反內卷係統準備就緒。」
「開始計算壓力值……」
「壓力類彆：職業績效壓力。」
「強度評估：原始壓力值 150%。」
「觸發條件：宿主每天處於超負荷社交狀態，平均每日有效銷售通話時間超過 5 小時，業績考覈時間節點臨近，物理和精神環境處於被圍攻狀態。」
「反噬計算完畢。」
「反彈參數：將施壓者的成交焦慮與業績恐慌轉化為絕對否定，作用於施壓者身上。」
「開始執行。」
就在同一時間，蘇晴的瞳孔猛然收縮，她握著的咖啡杯突然從手中滑落，砸在地上碎裂成無數片。褐色的咖啡濺在她白皙的小腿上，但她似乎冇有感覺到任何疼痛，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
「不……不可能……」
蘇晴喃喃自語，雙眼失去了焦點，彷彿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晴晴！你怎麼了？」
王美蘭驚慌地跑過去扶住蘇晴，
「醫生！快叫醫生——」
「不用！」
蘇晴突然一把推開了王美蘭，瞪大了眼睛盯著虛空中某個看不見的點，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全完了……什麼都不對……業績……什麼業績都拿不到……一個客戶都簽不了……永遠都簽不了……」
「姐！姐你醒醒！」
蘇哲也衝了過來，但剛一碰到蘇晴的手臂，整個人就像被電擊一樣彈了回去，再次陷入那種語無倫次的狀態。
餐廳裡頓時亂成一團，保鏢們不知所措，傭人們驚慌失措。
林北站在原地，冷眼看著這一切，心跳逐漸平靜下來。
他猜到了，這是係統在幫他反擊。
但這還不夠。
他深吸一口氣，正打算離開餐廳，手機卻突然震動起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螢幕，瞳孔猛地一縮。
手機上赫然顯示著一行醒目的推送訊息：
「突發訊息！蘇氏集團旗下廣告公司股價開盤大跌 12%，市值蒸發一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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