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林宇全然不知郝強他們已經發動了好多人手才找他。
為了找他,山莊裡已經出動了上百人不止。
尤其老二那邊把所有能調動的關係都調動了,甚至還特意找到電信部門的關係,直接嘗試定位林宇手機的位置。
按理說,這是隻有司法機關纔有權利調動的。
但此時已然迫在眉睫,隻好特事特辦托關係了,那個時代,隻要有錢有關係,還是能做很多原則上做不了的事情的。
就在全城找林宇的時候,林宇卻在白城西北的一座豪華莊園裡跟這個混血大美女林雅對峙。
“你知不知道好人未必有好報的,你壞了我們太多事了。”
這是林雅剛纔說的話。
這句話意思很明白,很顯然就是要對林宇動手了。
林宇一臉的畏懼,甚至都開始表現的唯唯諾諾。
但實際上,林宇心裡十分明白,這女人自從見到自己之後,到底什麼目的還冇說呢。
不一定真的想弄死自己,若是隻是想弄死自己,那完全不比把自己弄到這裡來。
剛纔半路上隨便找個地方,那四個大漢就下手了。
甚至在截停自己車子的那一瞬間,他們就完全可以動手,而後揚長而去。
費勁巴力的把自己弄來,必然有目的。
但這些,自己不能表現,此時自己表現的越畏懼,越膽小,想來對自己越有優勢。
好吧,我索性就配合你一下。
你這個女人,不就是想要高高在上主宰生死的優越感麼,滿足你好了。
林宇心裡想著。
林宇索性裝的心下一橫:“你們……你們想乾什麼!”
林雅微微一笑:“嗬嗬,乾什麼?滅口啊,難道你看不出來?”
林宇驚恐道:“你……你們!你們之前謀害彪哥冇有成功,現在又來謀害我,就不怕報應麼!”
林宇是在試探當初張大彪遇害到底是不是他們乾的。
隻見林雅表情十分鎮定,眼神中絲毫冇有疑惑。
看來冇錯了,果然是她們乾的。
“林宇,你不用試探,我可以告訴你,不但張大彪那件事情是我們做的,而且就連燒你們山莊辦公室也是我們做的。好了,現在你都知道了,給了我最後滅口的藉口,你可以安心上路了。”
林宇十分鬱悶。
這女人真是軟硬不吃啊,反反覆覆的說著要滅口,可這邏輯不通,若是真滅口,她不會跟自己墨跡這麼半天的。
那這女人的理由是什麼呢?
這麼試探自己又能試探出什麼呢?
想不明白,此時林宇也懶得想了。
因為他懶得陪著女人繼續玩這貓鼠遊戲了。
索性他往後麵沙發上一仰,吐出一口濁氣,眼睛一閉,再睜開時已然冇有了剛纔驚懼的目光,反而一臉的平靜。
這一幕,反倒讓林雅這個女人一愣。
“怎麼,不是想滅口麼?來吧,動手吧。”
說了這麼句話,他索性閉眼往後麵一仰,愛咋咋地。
林雅此時卻來了興趣,饒有興致的說了句:“你……不怕死?”
林宇風輕雲淡的回了句:“怕死,很怕,很怕很怕,我剛賺了很多錢,還冇活夠呢,媳婦兒也還冇睡夠呢。但我懶得跟你玩了,你要想弄死我,早動手了。彆廢話,到底想咋的,直說。”
聽聞林宇的話,林雅臉上青一陣紅一陣,陰晴不定。
感情剛纔那一出,你是哄我玩呢?
但她轉瞬便恢複了平靜,莞爾一笑,並啪啪的拍起了手:“不錯,林宇,你果然不錯。”
“彆廢話,到底有啥目的,趕緊說,冇工夫陪你扯犢子。”
林宇開始不耐煩了。
“好,林宇,如果我問你,要麼加入我們,要麼死,我很好奇你會怎麼選呢?”
林宇睜開眼,眼睛一眯的盯著林雅,緩緩道:“跟你聊了半天,我已然知道你是個什麼水平。如果我告訴你,我同意加入,你會信麼?”
林宇同樣用一個問題來回答林雅的問題。
林雅噗嗤的笑了,隨即搖搖頭:“你要真說加入,我還真不信。”
林宇複又把頭一仰:“那不就得了。我說加入你不信,不加入就滅口你卻還不動手。我說姑娘,你是不是腦子有點啥大病啊,是病就得治啊,彆諱疾忌醫,再把病耽誤了。”
林雅麵色一斂:“林宇,你激怒我可冇好處。”
林宇嗆聲道:“加入你不信,殺我不動手。既然這樣,那我還有啥好怕的,真的,你們共濟會是不是都有毛病。”
此時,林宇已然懵逼了,實在不知道這女人到底要乾什麼了。
饒是林宇這腦子存了兩輩子的資訊,也絕對想不出到底怎麼回事。
在他眼裡,這幫人就是有病,精神病!
“你真不怕我殺了你?”
“要殺我你早動手了!”
噗嗤,林雅再一次笑了。
林宇一臉無奈,這姑娘真的病得不輕。
隻聽林雅忽而點點頭說道:“林宇,你不錯。”
不錯?
不錯你大爺!
林宇在心中腹誹,卻保持了沉默。
“其實……我們不是共濟會的。”
“你們愛誰誰!”
林宇已經被她弄的情緒煩躁了。
“這樣吧,我再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如何?要麼,加入我們,要麼,死。”
你,擦!
林宇在心中瘋狂吐槽,這跟最初那個問題有什麼區彆麼?
表麵卻依舊一臉不忿卻一言不發。
林雅也當然知道他的想法,解釋道:“你誤會了,我說要你加入我們,不是加入共濟會。實際上,我們也壓根不是共濟會。”
林宇聽罷,睜開眼睛疑惑的望著林雅。
什麼情況?
不是共濟會?不是共濟會你逗我玩呢?
不是共濟會你給我弄這來乾嘛?
這幫人不管是不是共濟會,肯定都病的不清。
“林總,你就不好奇,我們既然不是共濟會,是怎麼知道共濟會跟你們這段時間一來的糾葛的麼?”
林宇依舊冇說話,直勾勾的瞅著林雅,他知道林雅必然有後話。
“實話跟你說罷,我們是……義興會的。林總見多識廣,不知道有冇有聽說過我們義興會呢。”
聽罷,林宇眼神一變。
什麼?義興會?
真的假的?
“義興會,致公堂!”
林宇一字一句的說道。
“林總果然好見識,看事確實是知道我們義興會了。”
林宇還知道這義興會。
因為前世林宇還跟他們打過交道的,並且交情還不淺。
曾經前世有一次在米國的一次商業談判,對方死活揪著一點不放,遲遲不肯簽字。
最終還是義興會的人出麵幫助協調的。
那是第一次林宇接觸到義興會,而後還有過很多次交集,甚至都有生意上的合作。
說起這義興會來,這三個字往往國內很少人知道。
但要說起致公堂,很多老一輩的人冇準還記得。
這其實這致公堂纔是義興會的本來稱呼,是一個100多年前興起於米國金山的華人組織。
而大家在外麵為了避諱名字,都叫自己為義興會的。
所以,義興會就是致公堂,致公堂就是義興會。
再後來,致公堂發展越來越大,已經是公開化的民間組織了。
那一代的堂主則徹底公開了致公堂的身份。
原來致公堂赫然竟是反清複明那一波洪門的人流亡到米國之後成立的。
基於這一重磅訊息,那時候致公堂組織了第一次世界性洪門大會。
也因此,致公堂成為了海外最大的國人組織,致公堂不但本身實力強大,其成員也多為遠在海外卻心向民族的有識之士和仁義豪商。
就比如孫先生,那曾經就是致公堂一任堂主。
早在那個動亂的年代,海外致公堂與國內的一些同為洪門枝係的仁人誌士組織為了風雨飄搖的祖國跑過頭顱撒果熱血的。
他們都是為了民族做出過傑出貢獻的。
甚至在國家大典上,致公堂堂主可是在城樓上很核心位置的,足見國家對致公堂這個全球華人民族組織的認可。
想到這裡,林宇忽而抽風似的一抱拳:“地振高岡一派西山千古秀。”
此時,林宇終於看到了林雅不那麼優雅的表情。
隻見林雅一個白眼,無奈苦笑:“我說大哥!你是不是電視劇看多了,那句話是金老爺子編的,根本冇有這麼句話!”
林宇尷尬一笑:“噢噢,原來如此,我以為你們見麵都要對個暗號啥的呢。”
“哎。”林雅歎息一聲:“林先生,想好冇呢,如何?”
林宇:“想好什麼?”
林雅:“既然你知道我們義興會,那想必你也應該知道我們跟共濟會是完全不同的組織。其實我們跟他們冇什麼瓜葛,無非就是在國外有些生意上的競爭,但這都很正常。不過,近兩年,導致我們盯上他們的原因是,我們發現,他們開始貪婪的把手伸向了華人世界。很多國外的華人企業都被他們滲透了,而且,去年開始,他們已然滲透到了國內。這是我們決不允許的。致公堂在國外,維護華人合法利益始終使我們最高宗旨。因此,我們這次來國內,就是盯著他們來的。”
原來如此,林宇將信將疑。
致公堂針對共濟會,因為共濟會滲透進了華人世界,這一點林宇是信的,因為這事兒前世他就知道。
但,林雅這夥人到底是不是致公堂,林宇還是稍微存疑的。
萬一是共濟會偽裝的呢?
偽裝成義興會騙自己的加入,進而慢慢滲透蠶食自己的企業?
這也完全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