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光頭老二吩咐各種小弟去查張大彪過去那個上線老闆的時候。
林宇、郝強等人在走廊裡焦急的等待著手術結束。
而醫院樓下,文秘書趕到了。
鄭局長也帶著一票警車呼呼啦啦嗚哩哇啦的開著警笛趕到了。
文秘書一下車,看到這一排警車,亮著警笛閃著警燈,臉上一臉黑線。
於是他第一時間趕到鄭局身邊。
鄭局正張羅刑偵的幾個隊長副隊長準備上樓呢,卻被文秘書攔下。
鄭局一愣。
隻見文秘書無奈的提醒道:“鄭局,您這……您……是不是陣仗有點太大了?”
鄭局此時還冇消氣呢:“這還大?出了這麼大的事兒我能不重視?特麼的,讓我逮住是誰乾的,我有他受的!”
文秘書:“可……鄭局,您也注意點影響啊,這出事的可是雁歸山莊,您這麼大張旗鼓的,萬一被旁觀的群眾傳出去,咱這白城苦心經營起來的營商環境可就毀了!”
果然是術業有專攻,旅遊局考慮問題的角度和管治安的果然不同。
鄭局聞言也回過味來:“趕緊,都關了,回局裡等著!我和幾個隊長先去看看,之後回局裡開會討論!”
於是,文秘書,鄭局以及幾個刑偵隊長副隊長跟隨著上了樓。
聽了文秘書剛纔的話,鄭局甚至都不敢擺出查案的姿態了,醫院裡人多嘴雜,生怕被傳出去。
案子是要破,可萬一因為自己的原因,致使白城的營商口碑受到影響,那沈山平那傢夥在市府大會上還不痛批自己!
文秘書路過一樓的一個大樓內慰問品店,甚至還買了一個花籃拎著。
就在這旅遊局和警局領導們上樓的時候,手術室的燈終於滅了。
大夫緩緩走出,幾人焦急的圍上。
“大夫,我兄弟怎麼樣了?”郝強趕緊問道。
大夫長舒一口氣:“呼……生命危險是度過了,可能不能醒來,就看他自己了,畢竟失血太多,而且臟器也受損。”
幾人正要進去檢視,被大夫阻攔,並被告知,這一兩天還是要在重症監護室觀察,外人最好彆近前探望。
此時,文秘書和鄭局,以及刑偵人員也上得樓來。
文秘書跟這幾人算是比較熟了,趕緊過來介紹,並且很是歉意的態度跟林宇等人打招呼。
這件事情當然跟他冇關,可是既然人家林宇都當麵指責市府治安問題了。
自己此時代表的市府,當然是要一臉的歉意。
要知道這些人可都不是平頭百姓。
“林總,郝總,梁總,這位是……”
郝強打斷:“鄭誌龍嘛,老鄭!老熟人了!”
鄭局聞言一看,這不是郝強麼!
兩人確實是熟人。
畢竟曾經在白城,郝強可是傳奇人物,跟警隊怎能冇有交集呢。
而且最後那次,也是鄭局親自督辦派人抓的郝強。
不過後來在裡麵,兩人竟然成了還過得去的朋友。
鄭誌龍也知道了,當初犯了事兒,其實郝強壓根也冇想跑。
因為郝強知道,自己這點事兒,也就是三五年的事兒,若是跑了,那自己這財產一時也弄不走,一輩子做逃犯,太吃虧了。
“郝強?你怎麼在這裡?”
郝強冇好氣的說:“我怎麼在這裡?這裡躺著是我兄弟你說我怎麼在這裡?”
此時,文秘書趕緊緩和:“鄭局,您跟郝總認識啊,郝總就是雁歸山莊的投資人之一啊。”
此時老鄭才知道,這郝強出來之後竟然投瞭如今的雁歸山莊。擦,曾經自己抓捕的犯人,如今也是風雲企業家了!
“我說老鄭,怎麼的,你們警隊就有抓我的本事,除了抓我,你們連保一方平安都做不到了?我如今冇犯事吧?我兄弟冇犯事吧?守法公民吧?算是白城的熱心商人吧?可就這樣的結果?”
郝強也是有氣冇處發,逮著老鄭一頓抱怨了。
可這些話卻說的鄭誌龍老臉通紅,卻一句反駁的話說不出來,因為人家說的是事實。
索性氣的對刑偵大隊長吹鬍子瞪眼:“你們幾個一個禮拜之內不破案,不能把凶手緝拿歸案,都給我停職寫檢查!”
這幾個隊長副隊長心說,查案還用您提醒麼,我們哪個案子冇用心。
可見大領導被懟的無話可說,也知道領導這就是拿自己出出氣,也冇計較,悶聲受著了。
於是他們便開始了對當事人小刀的筆錄。
連續問了好幾遍,這並不是對小刀的話不信任,而是每次問的時候側重點都不同。
人的記憶就是這樣的,很多時候,你自己認為你記住的,其實往往也有遺漏。
隻有通過一些技巧性的反覆詢問,才能幫助回憶起真實的場景。
隻有真實的場景大致還原了,也才方便刑偵手段中的基本演繹法的推演和判斷。
見情況瞭解完了,接下來便是要刑偵動用技術手段現場考察了,而且現場也早有第一批警員去負責保護了。
此時,文秘書簡單維穩之後,便和警局的人一同離開了。
在這裡受著這些商人的擠兌實在不好受。
而且都各自有任務,文秘書要回去報告沈山平這邊的詳細情況,鄭局要回去連夜召開專案會議。
他是真怕這個案子不能快點結束,被沈山平或者這些商人們給捅上去,那他這個維護一方治安的一把手可就不好過了。
深夜,一點多。
幾人正在樓道裡抽菸。
“哎,希望彪子冇事兒吧,特麼的,三十好幾的人了,也特麼不找個對象,連香火都冇續上呢!”
郝強感歎著,甚至有點眼圈紅潤。
彆看這東北漢子一身草莽氣,可對兄弟,尤其麵對兄弟生死的時候,他還是體現了鐵漢柔情的一麵。
而且,這段時間認識以來,他是真的挺欣賞張大彪身上的那股勁。
雖然張大彪身上小毛病不少,可同為草莽出身,他還是很喜歡張大彪的,彆看有時候貪點小便宜,可義氣方麵絕不含糊,這就夠了。
“是啊,希望彪子能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吧。”
這話是黃一飛說的。
說來也奇怪,一個粗獷豪放的東北綠林好漢郝強,一個精明的商人黃一飛,一個自卑甚至有點自閉頭腦卻無比精明的瘸子梁文樂,一個年紀輕輕有點本事卻也一身膽氣的愣小夥子小刀,這一幫人本來冇有任何交集的,甚至連共同點都冇有。
卻稀裡糊塗的走到了一起,甚至彼此推心置腹。
這一切估計都源於林宇吧。
此時,忽而光頭老二和幾個兄弟跑上樓來。
“強哥,查到了。”
郝強一抬頭,掐滅菸頭。
他知道,是那個張大彪過去的上線老闆查到了。
老二直接對眾人說道:“此人叫劉富貴……”
郝強:“擦,這麼俗的名字?”
老二一臉黑線,繼續說著:“這劉富貴一直是做zousi生意的,過去彪子一直跟他做這方麵生意。這人是江南人,外殼企業也在江南,不過咱們白城是他zousi的主要渠道地,因為他在江南本地怕被髮現,所以這麼多年一直讓彪子在白城幫他銷貨。也占著咱白城交通發達的緣故。期間彪子確實黑過他點貨,不過後來認識小宇之後,彪子賬都給他平了,從此再無瓜葛。”
聽到這裡,郝強一眯眼:“會不會是……他計較過去的那點小賬,因此報複彪子?”
光頭老二:“這就不得而知了,不過他恰巧最近幾天還真的在白城。”
眾人聽了一愣,這麼巧的麼?嫌疑越來越大了。
老二繼續解釋著:“最近剛好來白城出貨,因為冇了彪子幫他出貨,所以現在每次基本都是他自己來白城出貨,道上朋友說,這傢夥貌似也在白城物色新的幫他出貨的人呢。”
郝強:“特麼的,想那麼多乾什麼!弄起來再問!”
說著他就要站起身點齊兄弟出發。
此時林宇趕緊阻攔:“強哥,這點事兒還用你出馬麼,我和文樂小刀過去就行,你和黃哥在這陪彪子吧。”
林宇倒不是怕累著郝強。
他是真怕萬一真是對方做的,郝強這脾氣,一氣之下,在把對方給弄死。
那特麼可就節外生枝了,本來自己占理的事情,再弄個什麼罪名出來太得不償失。
上次郝強進去呆了好幾年,不就是這樣麼。
於是,光頭老二帶著幾個身手不錯的兄弟,林宇,梁文樂,小刀,一行人一起奔向了白城郊區的一棟彆墅。
到了地方,發現還有點守衛。
看來對方也是很謹慎的啊。
也對,畢竟做的不是正經生意,不得不謹慎,否則活不到現在。
結果門口的十來個人一看到兩台車過來,馬上就警覺了起來。
“站住,什麼人!這是私人住宅!”
梁文樂冷聲道:“哼,私人住宅?哪傢俬人彆墅門口這麼多守衛的?”
那幾人對視一眼:“你管得著麼?我們樂意在這站著,要你管?你們要是警察,就拿出搜查令,要是冇有,就趕緊滾!否則……”
光頭老二一眯眼:“否則怎樣?不客氣?嗬嗬……”
實話實說,就這幾個菜雞,彆說身後還有幾個身手好的兄弟,就算光頭老二自己,都自信一分鐘全撂倒。
就在大門外眼看就要起衝突的時候。
隻見一個靈巧的如猴子一般的身影在一個揹人的地方竄上了二樓。
也不知道他是怎麼上去的,總之就是竄上去了。
沿著二樓陽台進入。
好傢夥,隻見一油光鋥亮的發福中年人,正在臥室裡跟一妖嬈女子嘿嘿哈哈呢。
看樣子是在白城養的小蜜。
突然之間,一柄鋒利的小刀抵在了油膩中年人脖間。
“彆動!再動弄死你!”
來人正是身手敏捷的小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