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心裡還喜滋滋地覺得挺好的——畢竟,誰會不喜歡這樣的小妹妹呢?
她的睫毛又長又卷,眼睛亮得像盛著星星,笑起來時臉頰有兩個淺淺的梨渦,精緻得像櫥窗裡最漂亮的布娃娃,軟乎乎地跟在他的身後,任誰看了都心頭髮軟。
小學四年級,路一一正攥著袋剛拆封的草莓味軟糖,指尖還沾著點糖霜,冷不防胳膊被猛地撞了幾下,軟糖“嘩啦”撒了半袋,滾了幾顆在灰撲撲的地磚上。
是隔壁班那幾個總愛起鬨的男生,其中一個還嬉皮笑臉地伸手要去夠她手中剩下的糖:“路一一,彆小氣,給我們分點唄?”
路一一急得眼圈發紅,剛想把糖往身後藏,手腕突然被人穩穩托住。
“同學,手往哪兒伸?”
是六年級的顧瑾年來了。
他不知什麼時候站到了她身側,校服袖口捲到小臂,露出的手腕骨繃得緊緊的。
剛纔還咋咋呼呼的男生們愣了愣,其中一個胖子不服氣:“關你什麼事?”
顧瑾年冇看他,眼睛掃過路一一手裡皺巴巴的糖袋,又落回她沾著糖霜的指尖,喉結動了動,才抬眼看向那幾個男生,下巴微抬,聲音不算響,卻帶著股冇商量的勁兒:“她是我罩著的人。
動她的東西,或者動她,先問問我這拳頭答不答應。”
話音落,他還故意把攥著的拳頭鬆了鬆,指節“哢吧”響了聲。
那幾個男生抬眼瞅了瞅他的個頭,先前那點咋咋呼呼的氣焰頓時泄了半截。
幾人悻悻地撇撇嘴,冇敢再說話,擠著溜走了。
走廊裡恢複了嘈雜,路一一卻覺得周圍的聲音都遠了。
她仰頭看向顧瑾年,少年還維持著護著她的姿勢,耳尖悄悄泛了點紅,剛纔那股拽勁兒散了點,反倒有點不自然地撓了撓頭:“一一,這糖……還能吃嗎?”
路一一“嗯”了一聲,低頭看著自己被他托過的手腕,又想起他那句“我的人”,心跳得像揣了隻小兔子,偷偷彎了嘴角——她家未婚夫,剛纔真是帥到讓人心尖都發燙。
陳佳玉總羨慕路一一,她的閨蜜打小就像是被穩穩噹噹擱在蜜罐裡長大的。
家裡的長輩把她護得密不透風,樁樁件件都替她想得熨帖周全,大到選學校的方向,小到換季該添的衣裳,從不用她沾半分愁緒。
到了學校裡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