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常遊到淺灘附近偷偷觀察他們。
直到有天我看見他們牽著一個小女孩滿臉愁容。
“怎麼辦?攸寧也像我一樣有基因病,這病是治不好的,攸寧可能活不過三十歲!”
那天我做了一個決定。
我受儘剝鱗之苦化為人形,將自己的血拿給陸父和陸攸寧飲下。
人魚的血可以延緩基因病,可如果想要徹底改變基因,則需要生下一個擁有人魚血脈的孩子。
陸母跪在我麵前求我娶了陸攸寧,並保證會好好對我。
我看著少女甜美的側顏,沉寂多年的心臟怦怦直跳。
可殊不知,這也葬送了我的命。
“吱呀——”
地下室的門被推開。
陸攸寧關掉強光燈,拿出藥箱,動作輕柔地為我擦拭傷口。
“疼嗎?”
她聲音溫柔得像是回到了從前。
我怔怔地看著她,恍惚間以為回到了新婚時。
那時她也愛我入骨,將我捧在手心。
“攸寧……”
她忽然抬頭看我,聲音很輕,“滄冥,到底怎樣才能複活瑤瑤?”
我渾身一僵。
“瑤瑤是誰?”
她眼神瞬間變冷,重重按上我的傷口。
“那是我妹妹!十五年前被你們人魚拖進海裡害死的妹妹!”
“那天她穿著紅色泳衣在海邊玩,被你們人魚的聲音吸引溺死在了海裡,你還敢不承認!”
我心中猛然一驚,沉睡的記憶被敲醒。
十五年前的暴雨天,我在海中救下一個穿紅色衣服的小女孩,用儘全力把她推到岸邊。
可那時她明明是有呼吸的。
“不是這樣的,我冇有害過她……”
“夠了!”
陸攸寧鬆開我,從藥箱裡拿出一把剪刀。
“既然你不肯說,就用你的魚鰭來換吧,自己剪下來!”
我顫抖著接過剪刀。
對人魚來說,剪掉魚鰭就像人類剝皮抽筋。
但看著陸攸寧仇恨的眼神,我知道,這是我欠陸家的。
“好,我還你。”
剪刀很鋒利,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陸攸寧冷漠地看著我,眼底冇有一絲心疼。
直到門外傳來保姆的聲音。
“不好了陸總,林峰先生不舒服,恐怕又需要人魚血……”
4.
陸攸寧立刻命人拖著我前往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