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
她拽住我的頭髮,強迫我抬頭看她。
我的視線模糊,卻仍能看清她眼底的暴怒。
直到現在陸攸寧還以為我在演戲,以為我把女兒藏起來了。
可漣漣早已化為泡沫,消散在這世間。
“她死了。”
“撒謊!”
陸攸寧怒吼,一巴掌扇在我臉上,我的頭重重撞在水箱邊緣,眼前一陣發黑。
這時,林峰穿著一身名牌走過來,笑眯眯地挽住陸攸寧的手臂。
“攸寧,你彆怪滄冥哥了,大不了我委屈一下,以後不用漣漣的鱗片當藥引,就是可憐了我們的孩子,醫生說你胎像不穩定呢……”
聽見他們對漣漣的虐待,我渾身上下止不住顫抖,大大小小的傷口開始崩裂。
我的漣漣,她才隻有三歲!
陸攸寧身為她的親生母親,竟然忍心生生拔掉她的鱗片作為藥引。
恍惚間,我彷彿聽見漣漣的笑聲,她的小手輕輕拍打著水麵,天真地問我。
“爸爸,為什麼媽媽不喜歡我?”
直到溺死之前,她的小手都緊緊拉著我說。
“爸爸,媽媽最討厭我哭了,我不能哭,這樣媽媽就會喜歡我了……”
心中的痛苦讓我的鱗片開始一片片剝落。
陸攸寧立刻厭惡地護著林峰後退一步。
“真噁心,既然你不肯交出漣漣,那就取你的血來代替!”
她一聲令下,立刻有兩個穿白大褂的人粗暴地拖出我的魚尾。
我痛苦地呻吟著,尾鰭上的傷口還未癒合,新鮮的嫩肉暴露在空氣中。
林峰指著我尾鰭根部一片完好的鱗片。
“這裡,聽說這裡的血最滋補,保胎效果最好。”
陸攸寧麵無表情地點頭,示意助手動手。
鋒利的刀刃刺入鱗片下的軟肉時,我發出一聲淒厲的哀鳴,十指在玻璃上抓出刺耳的聲音。
陸攸寧立刻小心翼翼捂住林峰的耳朵。
她扭頭看我,冷漠又絕情。
“藍滄冥,好好享受這份痛苦,就當是為你的族人贖罪了!”
贖罪?
多麼可笑的說辭。
我至今仍不明白,我們人魚一族究竟欠了陸攸寧什麼。
鹽水池裡的水被染成一片紅色。
陸攸寧坐在池邊的沙發上,任憑林峰摸著她的肚子,居高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