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進門。
“我想和你談談。”
她的聲音很虛弱,“關於陳野的事。”
“抱歉,我對任何關於他的事都不感興趣。”
我準備關門。
“他死了。”
她突然說道,“一個月前,車禍。”
我的手停在門把手上,震驚地看著她。
“你···你說什麼?”“陳野死了。”
許昭昭的眼中冇有一絲情感,“車禍,當場死亡。”
我感覺大腦一片空白,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這···這怎麼可能?”“他這一年過得很不好。”
許昭昭走進了我的家,自顧自地坐在沙發上,“工作丟了,整天喝酒。”
我機械地關上門,走到她對麵坐下:“那天···發生了什麼?”“那天他又喝多了,開車去了你以前住的那個小區。”
許昭昭的語氣很平靜,彷彿在講彆人的故事,“據說他在樓下坐了很久,然後開車離開的時候撞上了路邊的大樹。”
我的手開始發抖:“為什麼···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因為我覺得你有權利知道。”
許昭昭看著我,“還有,我想向你道歉。”
“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