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名。
隻是這一次,提前了。
是林家,還是……我看向蕭景珩。
他臉上滿是震驚和茫然。
“不可能!
這絕不可能!
我去向父皇解釋!”
他轉身就要走。
我叫住他:“你以為,冇有陛下的默許,禁軍敢隨便抓人嗎?”
蕭景珩的腳步頓住了。
他回頭看我,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是啊,他不敢信。
不敢信他敬愛的父皇,會用這種卑劣的手段,來對付為他守護江山的功臣。
可我信。
因為我親身經曆過。
這就是帝王心術。
鳥儘弓藏,兔死狗烹。
沈家功高蓋主,早已是皇帝的眼中釘。
我抗旨拒婚,不過是給了他一個動手的藉口。
第九章 反擊我爹徹底慌了神。
他想衝進宮裡,向皇帝剖心自證。
被我攔了下來。
“爹,現在去,就是自投羅網。”
“那怎麼辦?
就眼睜睜看著你哥被冤枉嗎!”
他雙目赤紅。
我扶住他,讓他坐下。
“爹,你信我一次。”
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能救哥哥,也能救沈家。”
或許是我此刻的眼神太過鎮定,我爹竟然慢慢冷靜了下來。
他看著我,像是第一次認識我這個女兒。
“阿鸞,你……”“爹,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我打斷他,“你隻需要告訴我,京郊大營的副將,王啟鵬,您信得過嗎?”
王啟鵬是我爹一手提拔上來的心腹。
我爹毫不猶豫地點頭:“信得過!”
“好。”
我拿出一封早已寫好的信,交到他手上。
“您立刻派人,將這封信交到王副將手上,讓他按我信上說的做。”
“記住,一定要快,要隱蔽。”
我爹拿著信,滿腹狐疑,但還是照做了。
做完這一切,我換上一身素衣,對春禾說:“備車,去天牢。”
春禾嚇了一跳:“小姐,您要去探望二公子嗎?
可是您還在禁足……”“不。”
我搖搖頭,“我去見一個人。”
天牢裡,陰暗潮濕。
我見到了林清雅。
短短幾日,她已經冇了往日的光彩,形容枯槁,狼狽不堪。
看到我,她眼中迸發出怨毒的光芒。
“沈鸞!
你還敢來!”
她撲到牢門前,嘶吼道:“都是你!
都是你害我!”
我靜靜地看著她,像在看一個跳梁小醜。
“我來,是想跟你做一筆交易。”
林清雅愣住了,隨即嗤笑一聲:“交易?
我如今這樣,還有什麼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