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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土匪,你流氓 第9章

作者:夜社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2-26 12:48:44

這世間的愛情分了很多種,但是無論是怎麼樣的開始,怎麼樣的曲折,或平靜或激烈,最怕的也不過是紮根心間,隻是根紮得深了那還怎麼容易扯掉?

或者隻能是任其枯萎?

但是長在肉裡,血液澆灌,哪有那麼容易枯萎,終究是耗費了自己那麼多的心血,也就留在了靈魂裡。

一日下午,跟阿嬌正在她屋裡吹空調看電視,公司領導打來了電話讓馬上準備準備出趟差,接到指令我趕緊查了下車票,往出差地直達的火車車票都冇票了,中轉的話到鄭州倒車的車票倒是還有,臥鋪就彆想了,臥鋪不提前訂票根本就買不到。

訂了一張第二天到鄭州的車票。

“你要出差呀,去哪裡嘛?”阿嬌聽聞我要出差,麵露不捨之情。

“嗯,去趟河北。

應該要不了幾天就回來了。”我也習慣了跟阿嬌膩在一起,即便是短暫的分離也十分的不捨。

“哼!”在我確定了要出差之後,阿嬌整個人的氣就不順了。

“你路上可不要勾引彆個女娃娃!”

“怎麼會!出趟差而已!”說著我就抱住了阿嬌。

“那你好久走嘛?”阿嬌也緊緊地抱著我。

“明天一早。”我低頭親吻著阿嬌的臉頰。

“我要,你給我……我要把你榨乾為止!”說完阿嬌熱烈的迴應著我的吻。

年少莽莽,不知疲倦。

又是一夜乾柴遇烈火,柴助火勢火燃柴,燃燒得轟轟烈烈。

第二天一早上了火車,腿腳還在發軟。

在火車上又累又困,長途硬座更是一種特殊的煎熬。

車廂內充斥著人們的喧囂,來來回回的行人以及推著小車賣貨的乘務員不停地穿梭在狹小的過道,靠在擁擠的座位上似乎冇有絲毫的放鬆和舒適感。

腰部和腿部的過度勞累本就尚未恢複,坐在硬椅上的背部也開始泛起陣陣痠痛,真得讓人難以忍受,彷彿每一根神經都在發出劇痛,想要稍微放鬆一下都是奢望。

捱到中午,買了份盒飯要了瓶啤酒。

在酒精和巨大的睏意雙重作用下,火車飛馳而過的“哐當、哐當”輪軌撞擊聲終於化作了催眠曲,將我深深地帶入了夢鄉。

時至傍晚,火車終於臨近鄭州,車廂裡的人頭開始攢動起來了,在鄭州下車的人很多。

車門打開的瞬間,強大的人潮像洪水般湧出,擁擠的人群讓人有一種彷彿會被淹冇的恐慌感。

根本不用看路標,人流湧動的方向指引著前行的道路,出了車站,周圍的車流、行人和建築物組成了一個陌生的畫麵,彷彿是一幅龐大的拚圖。

來來往往人流,彷彿是一片迷失了的群體,彷徨的情緒在胸腔中蔓延開來。

迷茫的視線不停地遊離,追尋著一個可以停靠的指引。

在火車上的時候就想著是不是要聯絡一下楊雲,這段時間跟阿嬌打得火熱,有段時間冇顧得上跟楊雲聯絡了。

如今人到了她的城市,打電話的勇氣卻消失了。

猶豫了片刻還是撥通了楊雲的電話。

“在乾嘛,下班了嘛?”電話接通的瞬間,我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給我打電話乾嘛,說!”楊雲這次說話一點也不溫柔,一時間搞不清狀況。

“這不是想你了嘛,纔給打的電話!”我不假思索地答道。

“切,你會想我?寧肯相信豬會上樹,也不會相信你那張嘴!”楊雲今天是什麼狀況,吃槍藥了嘛,說話還這麼衝。

“我不遠千裡都來看你了,不是想你跑這麼遠乾嘛!你也不說招待一下嗎?”

我也激一下她。

“你在鄭州?”楊雲語氣終於緩和了點。

“對啊,快說你住哪啊,我過去找你嘛!”

“我媽媽也從老家過來了,跟我在一起住,你還過來嗎?”楊雲講這句話的時候我分明聽見了一絲笑聲,又不敢肯定。

她媽也在,她和她媽住一起,這是我事先冇有預料到的。

“來啊,請你和嬸一起吃個飯也好啊,就當見家長了!”嘴上調侃著,其實說這話的時候我心虛的很。

“地址發給我啊。”

楊雲真的把地址發過來了,無心欣賞城市的夜景,在去的一路上我都在想著見了她媽要說什麼,她媽見了我會是個什麼態度,我要如何應對。

車子到了楊雲住處附近,我下了車。

望著她給的地址上的那棟公寓,我胡思亂想著,完全冇了剛纔打電話前的一絲興奮,雙腿機械地向公寓邁動著,越走越慢,越走越不想上去。

走到楊雲房間門口時,我像被人打怕了一樣,連敲門都心虛了起來。

“進來啊,在門口傻站著乾啥!”楊雲應著敲門聲,探出了半個身子。

我硬著頭皮走進屋內尋找她媽的影子,“嬸呢?”。

“讓你花椒人!”楊雲樂得都直不起腰了。

“花椒人,什麼鬼?”我一頭霧水,楊雲這小妮子,戴一副眼鏡,平時看著很斯文,很有學問的樣子,除了皮膚稍微有點黑之外,挑不出什麼毛病。

一直給人一副一貫好學生的印象。

“你不懂花椒人的意思啊?”楊雲依然止不住地在笑,笑得前俯後仰,彷彿陰謀得逞似的樣子。

“是你在花椒人吧!你這個小妮兒,平時看著挺老實本分,冇看出來騙起人來老道的很啊!”我有點明白“花椒人”的意思了。

再笑下去,我真怕她的眼淚都會笑出來。

她媽根本冇在,我也不再緊張,膽子一下子就大了起來。

這時候我纔開始打量起了楊雲的住所,房間看著也就十幾個平方的樣子,整體佈局是個方正的矩形,房間的最裡麵還是個長條形的矩形,長條形的矩形被一份為二,一半是廚房,一半是衛生間。

外麵的空間是臥室,進門的位置靠著兩麵牆擺著一張大雙人床,床頭的位置擺放著一張書桌,平時吃飯看書都可以坐在床邊上就著桌子完成。

小屋簡單而溫馨,一個人住完全足夠,住一對小情侶也會很舒適。

楊雲那天穿的是一條裙子,打扮的跟平時在視頻中的樣子冇啥大的差彆。

消除了緊張恐懼,忽然覺得有些餓了。

“我們去吃飯吧,我請你!”我真誠的邀請楊雲。

“我吃過飯了。”楊雲漸漸收住了笑容,恢複了正常的狀態。

“你想吃啥,我給你做?”

“咦,你這小妮還會做飯啊?”

“那可不!洗衣、做飯從小就會!”楊雲一笑起來露出一排整齊的小白牙,為她的容貌增加了幾分姿色。

“聽說河南人愛吃麪,做麵也最拿手,那你給煮碗麪吧!”楊雲這樣的其實最適合娶回去當老婆,雖然姿色差點,但是賢惠,能乾,還有點學問,明點事理,我心裡想著。

“麵可好吃。做個西紅柿雞蛋麪?”楊雲說著進了廚房。

“中!”我在書桌旁邊的床邊坐下,開始翻看桌子上擺放的書,桌子上放著的是幾本財會專業考級的書,我對這些書冇多大興趣。

閒坐無聊我又打量起小屋來,屋裡冇裝空調,地麵上放著一台電扇,床上鋪著涼蓆。

屋裡倒冇覺得多熱。

冇過幾分鐘,楊雲端著一碗熱騰騰的西紅柿雞蛋麪從廚房走了出來,冇想到她做飯乾活還挺麻利。

就中午在火車上吃了一份盒飯,肚子早就餓了,我端起碗來一頓狼吞虎嚥,吃得連一點麪湯都不剩。

不得不說楊雲手藝不錯,一碗簡單的雞蛋麪吃出了久違的家的味道。

楊雲收拾完碗筷,時間尚早,聊了幾句家常,楊雲竟坐在床頭看起書來。

平時跟楊雲在電話裡聊得次數和時間也夠多了,她是一個開得起玩笑的人,電話裡無論怎麼誇她損她,她都不會翻臉生氣,而且一旦打開話匣子,她也是伶牙俐齒,妙語連珠,口若懸河,滔滔不絕。

今天見到麵了,反而變得溫文而雅,靜若處子了。

有些琢磨不透她的想法。

“並刀如水,吳鹽勝雪,纖手破新橙。錦幄初溫,獸煙不斷,相對坐調笙。”

來時偶爾也曾幻想過如此詩情畫意般的畫麵,無限遐想,各種美好。

奈何未曾盼來“低聲問,向誰投宿,城上已三更”。

她此刻對我的態度表現得並不像往日電話裡的那麼熱情。

倆人再這麼沉默下去,恐怕我是一刻也待不住了。

我並排坐到了楊雲的旁邊,也饒有興趣地看起了她看的書。

當然我的興趣並不在書上,而是看她到底在看些什麼,書頁上的知識內容那麼淺顯易懂,她半天都不帶翻頁的,一遍又一遍的偶爾還用筆尖比劃著,她這是在給書上的每個字相麵嗎?

我湊到楊雲身邊,並冇有聞到像其他女人那樣身上散發出來的香水味道,隻有殘留的淡淡的洗髮水的氣味。

我的手輕輕地扶在了她的腰上,哪成想剛纔還正襟危坐的她,腰突然一下子就軟了下來,她回過頭,眼睛裡一汪秋水。

始料未及,冇想到楊雲竟是如此這般大的反應。

我也瞬間明白了,她也在渴望,期待著愛一步一步地靠近。

我冇有猶豫,吻上了她的唇。

她整個人癱軟在我的懷裡,柔若無骨,任由我親吻著她,冇有反抗,冇有迴應,靜靜地閉起了眼睛。

明月皎皎碧空懸,金風蕭蕭玉露泠泠。

晚風啊,撩不儘情人心中思念,拂一陣,把你擁入我的懷間。

白露啊,濯不儘情人動情的眼,相望啊,不覺淚浸濕了雙眼。

金風玉露啊一相逢,便是你我兩心相悅,悄悄訴說涓涓思念,白露依偎在晚風間。

金風玉露啊一相逢,便是你我紅塵相偕,輕輕挽手慢慢向前,晚風唱晚隨白露眠。

存夢宵一刻在心中,共醉於花間可會懂?註定又是一個無法忘懷的夜晚。

是夜,我把楊雲放置於床上,熄了燈,從額頭一路向下吻到了孕育生命的源泉,她渾身酥軟,軟得跟人的視覺對等不起來,就是你看起來她很壯或者說看起來不會那麼柔弱,實際的觸感卻大相徑庭,尤其是她的唇和乳。

深嗅髮香,彷彿一下子激發了我的**。

我閉上眼,輕輕地用嘴唇和舌頭來感受。

她摘了眼鏡,我輕吻著她的眼睛,我能感受到從她眼角滑落的眼淚,暖暖的,鹹鹹的。

親吻她的嘴,她一開始雙唇未張,上下牙齒緊扣,不讓我的舌頭進入她的口中。

我把她的上下嘴唇依次吸入嘴裡,用嘴唇包裹著她的嘴唇,用舌頭感受著它們的觸覺,描繪著它們的形狀,她的嘴唇軟軟的,厚厚的,感覺像掉進了軟軟甜甜的棉花糖裡。

然後用舌頭舔她緊閉的牙齒,輕輕地用舌頭一顆一顆如數家珍一般的依次掃過她的牙齒,她滿嘴上下能被我舔著的牙齒都被我挨個掃了個遍,她的牙齒很白,牙齒形狀不大,很整齊,她整張臉最好看的地方就是唇和齒了。

正當我沉浸在對她的牙齒不停溺愛的時候,猝不及防,她緊扣的牙齒突然張口把我的舌頭咬了個正著,觸電般的酸爽從舌尖散開,這突如其來的刺激,使我的舌根頓時生出了一股津液。

麵對這猝不及防的舌尖被咬的疼痛,我先是一怔,心裡頓時升騰出一絲憤怒,這股憤怒隻存在了短暫的一瞬,旋即我的嘴角演過一絲難以覺察的邪惡的微笑,小妮子敢咬我,不怕我報複嗎!

我舌頭和著津液一下子攪入她的嘴中,攪動著她的舌頭。

把津液全部留在了她的口中,把她的舌頭吸入我的口中,用舌尖挑動著她的舌尖,動作不再那麼輕柔,充滿了侵略性。

在我的攻勢下,她終於不再那麼無動於衷,她的唇開始迴應我的親吻。

她開始依著我的樣子用嘴唇包裹起我的嘴唇,用舌頭舔舐。

她再次用牙齒咬住了我的舌尖,這次是輕輕地,她用她的舌尖挑逗我的舌尖。

良久,我不再此處戀戰,我要繼續進攻,繼續向下攻城略地。

親吻她的脖頸,未做停留,我終於攀上她的左右高地。

她的乳山可軟,**不大也軟軟的,我將其中的一顆含入口中,用舌尖給它按摩,另一隻乳山被我的手掌覆蓋,**同樣被我的大拇指的指肚按摩著。

隻一會功夫,兩個**變得硬硬的,立起來了。

用舌尖或指肚輕輕劃過,觸感更佳。

我留兩手的手指挑撥著敏感的**,唇和舌繼續做前鋒向下進攻。

吻過她的肚臍,穿過草地,來到了桃花源。

這是我見過的最美的桃源聖地了,兩璧夾持,縫隙所現如一線,土地肥美,兩璧之下有一泉,泉眼隱而不現,但見泉水汩汩而出,泉水清冽。

初品一口泉水,無色無味,再品整個桃源,軟糯香甜。

細細品之,流連忘返,品之不夠!兩璧之巔懸一玉珠,黃豆大小,須泉湧之時方可見。

將玉珠吸入口中,女體為之一振,細細品之,驚喜連連!

得見如此勝美之地,早已是興奮不已,下體雄姿勃勃,蓄勢待發。

我提槍上馬以為能一鼓而下,哪成想楊雲此刻卻並緊雙腿,扭動身軀,極力阻止我的長驅直入。

一番阻撓,一陣廝殺,長龍雄姿不再,遂暫且收兵。

休整片刻,重整旗鼓複又戰,這次隻攻重要關隘,依然是唇舌為先鋒,輔以兩手相助,雙舌纏鬥,征服乳山,探幽桃源。

桃源縱是千般好,也決心不再流連。

雄姿複現遂直取聖地,奈何妙人依舊矜持閉戶,不肯輕易獻身。

所謂一鼓作氣,再而竭,三而衰,此番征戰,二戰不下,頹勢儘顯。

前段時間跟阿嬌在一起,**本就冇有節製,加上舟車勞頓也冇能好好休息一番,又經此次兩番折騰,事實上時間已經不知不覺過了2個多小時,夜已深沉,人已困,馬已乏。

我從楊雲身上翻身而下,此刻已經精疲力儘。

楊雲見我仰麵而臥,不複動作。

竟主動說要摸摸我的小弟弟,我任由她擺弄著我的老二,此時的它早已是雄風不複,一副半硬半軟的頹廢之態。

我也有心讓它複現雄風,奈何它並不完全受控製。

眼皮越來越沉,我竟沉沉睡去,一夜未醒,一覺天明!那晚我不知道楊雲到底幾點睡的,也不知她夜裡醒了幾次。

早晨起來睜開眼,我看到了楊雲的眼神,那種絕對可以記一輩子的眼神,充滿了幽怨記恨,絕對不甘幽怨的眼神!

如果換作現在的我再去麵對當時的狀況,我寧肯在她那再住三天也不會在那個早上起來就走!

此情可待成追憶,隻是當時已惘然!

辭彆再無相見日,終是一人度春秋!

有些人有些事一旦錯過就不再!

辭彆了楊雲,繼續我的行程,鄭州離我去辦事的城市已經很近了,車票也很多,一路上依然在為昨晚的事懊悔不已,在車上尚未緩過來懊悔勁的功夫,列車已經到達目的地了。

出差的事情很快就辦完了,不過是跑趟腿的事情。

工作有時候就是這樣,跑上兩三天的路,辦正事用不了倆小時。

回到奉節已經是離開後的第7天了,期間回家待了2天。

再次見到阿嬌,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竟然有點懷疑眼前這位活潑可愛彷彿似精靈一樣的女子是我的女朋友嗎?

“莽子,剛離開幾天你就認不到我了邁?”阿嬌一見麵上來就對我興師問罪。

“哪裡會,冇見到你的這些天,我天天在想你。你的樣子在我腦海裡被我描繪了一萬八千遍都不及見到你本人一麵長得好看。”自回來開始我就一直在盯著阿嬌的樣子看,覺得怎樣看都看不夠。

“你的嘴吃蜜了嘛,啥時候學得楞個甜了?”阿嬌被我盯著看得久了,心裡也是美滋滋的吧。

她的嘴角又泛起了久違的笑容。

“我想你,想要……”我對著阿嬌說道。

“你坐了楞個久的火車,身上臭死了!”這次阿嬌罕見的冇有直接答應。

“我去洗澡。”我不死心。

“你坐車不累嘛,也不休息一下!”

“一點都不累。”

“現在去哪裡嘛,又冇個地方!”

阿嬌接二連三地找藉口拒絕我,我竟然又有種受了天大委屈的感覺。

那天晚上不管什麼原因在楊雲那吃了敗仗就像受了天大委屈似的,回到阿嬌這裡竟然也遭到拒絕,我一下子竟然有種想哭的感覺。

“喲,一個大男人,看你現在像個啥樣子嘛,好冇羞!”阿嬌竟然又笑,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你變心了,你原來不是這個樣子!”我委屈地說道。

“我哪裡變心了嘛,倒是你小娃,你回去遭彆個欺負了嘛,回來竟這個樣子!”

阿嬌說話一貫直來直去,臉上的笑容一絲未減。

“那你一而再的拒絕我!”心中的疑惑脫口而出。

“哎呀,看把你委屈的!人家來例假了,怎麼你想闖紅燈嘛?”阿嬌終於說出了真正的原因,現在正吃吃地笑著我。

“能闖嗎?”我冒著傻氣問道。

說罷阿嬌跟著我回到了宿舍,她臉上冇有一點為難的樣子,我更不會嫌棄阿嬌。

舍友小亮自從上次安裝完磨機就被調往彆的項目上了,這間屋子現在就我一個人住。

現在也冇到下班點,宿舍冇其他人。

進了屋,關了門。

久旱逢甘霖,小彆勝新婚。

我跟阿嬌迫不及待地吻到了一起,這幾日的委屈,這幾日的思念,對阿嬌的愛摻雜著對楊雲的不甘,此刻的我像極了一個受儘委屈的孩子一般一股腦的將所有的情緒都發泄在了阿嬌身上。

此刻的我猶如金剛附體,又如服了固體神丹般的持續瘋狂,不知疲倦。

貪婪的吻,瘋狂的愛使她無法抵抗,此刻我已感到那來自海洋深處的火山爆發,越來越劇烈,而我的輕舟則繼續劈風斬浪,遊過重山,遊向彼岸的大洋。

那雨霧朦朧風光秀麗的小島,俊俏的聳立在小島的兩座山峰,島尾濕潤的迷人的海灘。

這是一片屬於我的迷人天地,我儘情地在此巡遊,內心充滿了期待。

期待著一聲驚雷,等待著劃破海天的一道利閃,等待著小舟最終靠岸時巨大喜悅!

這次感覺比以往更暢快,更潤滑。

阿嬌真是一副良藥,她的一個眼神就能治癒男人受過的所有情傷。

日月星辰,碧海藍天,都不及擁有一個姑娘!

從屋裡出來冇一會兒,阿嬌的媽子過來弄飯,阿嬌也跟著進了廚房。

我在客廳剛坐了一會,宋經理跟老王也回來了,手裡還帶了些熟食和兩瓶白酒。

“這會兒也冇到下班點,今天回來這麼早。”我見他們進門,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離下班點還有一個多小時。

“下午跟宋經理去縣城辦事去了,事辦完了。這不聽說你要回來就匆忙往回趕。”老王一進門就露出招牌似的笑容,跟誰說話都是那麼親切。

“好長時間冇聚一起喝會兒了,小路你出差回來給你接接風,晚上少喝點!”宋經理一進門也笑嗬嗬地衝著我說道。

“專門跑老城買的鴨子!晚上好好練練(喝酒)!”老王跟著附和。

老王把這些菜肴拿進了廚房。

這段時間項目上的主體工程基本上已經安裝到位了,剩下的都是些零碎小活和一些收尾的工程。

現在工地上冇那麼忙了,宋經理這段時間看著也輕鬆了好多。

“等他們回來吃飯還得一個多小時,咱們玩會兒牌得了。”宋經理招呼著我和老王玩鬥地主,項目不忙了,他最近的心情比前段時間看著好多了。

“彆在客廳了,來我屋玩吧,我屋有空調,涼快!”

老王一聽打牌馬上就來了興趣,拿上牌,拉著我就進了空調屋。

屋裡靠牆各放了一張單人床,床中間有張玻璃圓桌。

我跟宋經理各坐在兩張床上,老王拿了個板凳坐在了玻璃桌對門的位置。

三人坐定,開始玩牌。

他倆玩牌的水平都不差,尤其是老王,鬥起地主來猴精,宋經理在我的下家,我偶爾還能讓把牌,我坐在老王的下家那簡直了,他寧肯把手裡牌拆散打爛,最後剩張三不走也不會讓我過一張牌!

“對三!”,宋經理出牌很有氣勢,最小的牌都能甩出王炸的姿勢。

“管住!”老王上了牌桌,那臉上的表情更加豐富多彩,連肢體的動作都比平常活躍的多。

誇張的甩牌聲和著此起彼伏的說笑,屋裡的熱鬨早已吸引了在廚房幫忙的阿嬌,阿嬌循聲而來。

阿嬌剛跨進屋門,老王臉上的笑容立馬變得更燦爛了,出牌的同時還不忘抬頭看一眼阿嬌,原本暗淡的眼球竟然看著比平時明亮了幾分,打牌動作表現的更誇張了。

“對二管住,順子!還來!炸彈!”手上掄著牌好像在甩手榴彈!

“美女,也在啊!”宋經理剛看到阿嬌有些錯愕,他不知道阿嬌也在宿舍,比他進來的還早!

宋經理見到有位美女進來立在了身旁,動作變得反而有些不自然了。

連甩牌也冇了剛纔的氣勢。

我與阿嬌對視一笑,阿嬌坐到了我的身旁。

阿嬌在打牌上麵的牌技要比我高得多,她知道我麻將打得爛,常常笑話我,叮囑我不要再上麻將桌,我上桌那不叫打麻將,那叫白送錢!

連鬥地主她也比我玩得溜得多,她一坐我旁邊就開始指著我的牌說出這個,出那個。

全然冇顧著她的半個胸部都壓到了我的身上。

宋經理手裡拿著牌,眼睛卻不住地抬頭往我這邊看,彷彿不太相信眼前看到的情景,阿嬌和我之間表現得太親密了。

老王當然從一開始就知道我和阿嬌認識的經過,他表現的倒是一臉淡定。

在工地冇事鬥個地主倒是個不錯的消遣,既排除了苦悶,又鍛鍊了頭腦。

發牌就像每個人的出身,永遠都具有不確定性。

雖然你無法決定自己的手牌是什麼就像你無法決定自己的出身高低一樣,但拿到手的牌,你可以好好分析,善於合作,因時製宜,爭取勝利。

多數人的人生都是普通的牌,但是不得氣餒,善於把握局麵,總有翻身的時候!很多人為了多贏一個炸,不捨得拆牌,最終導致滿盤皆輸!

人生處處都是選擇,麵臨不同的選項試問哪個能抵住眼前的誘惑而選擇長遠的利益?

不確定一切都不確定,選擇長遠不顧眼前到頭來可能也是一場空!

是非成敗,如何抉擇?

諸葛亮機關處處算儘,奈何老天不允!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

一切還是順其自然罷!

打牌的時間過得很快,還冇覺得打了多久,其他人也陸續地回到了宿舍。

聞聲打牌都過來湊熱鬨,此時阿嬌已經脫了鞋子上了床,趴在了我的背上,看牌比我還起勁“哎呀,你出這個嘛!”

小朱跨過屋門的時候原本還帶著笑容,進到屋後看到阿嬌在我肩膀上趴著,動作還那麼親密,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他單獨見阿嬌的時候還會臉紅,這次見到阿嬌也不敢再多看一眼,他在宋經理旁邊隻站了一會兒,黯然神傷地扭頭出去了。

山東的吊車司機也回來了,他們走路的動靜很大,踏裡踏拉地走進屋裡,前幾天見到阿嬌還跟我說讓我去追的那個司機,此刻看到阿嬌臉貼著臉,胸貼著背地靠在我的身上跟我一起看牌打牌。

他的眼睛不住的眨了又眨,臉上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我也冇想到阿嬌能這麼大膽、大方地公開和自己的戀情,也就由著她了。

阿嬌的性格就是如此,一貫如此!大膽、直接、熱烈!

人都回齊了,打牌也散了場。

阿嬌的媽子飯菜也都弄好了,擺上了桌。

難得的一次大團聚,阿嬌也在場。

男人們倒上酒,老王起著哄,“這麼漂亮的小美女被你小子占了去,你得先喝個酒!”

我知道他們在灌我酒,但是我並冇有推辭,我舉起酒杯一飲而儘。

旁邊的阿嬌則拉著我的胳膊:“你傻啊,讓你喝你就乾!”

“我高興,老王說得對!”我衝著阿嬌笑。

我覺得這杯酒喝得值,我喝得是對阿嬌的認可,我喝得是能結識到阿嬌這樣的女朋友內心由衷地感到高興。

我喝得是我對阿嬌的愛,冇有猶豫,一乾到底!

這杯酒喝下去,阿嬌也見到了我對她的愛的態度,她變得也十分開心,也全然不顧彆人在場,跟我的動作更加地親密了!

老王這杯酒勸得,全然冇起到預想的作用。

反而適得其反,冇有消滅一點大傢夥的羨慕之情,反而讓人更加地嫉妒!

酒喝儘了,不歡而散。

今晚上在飯桌上最開心的也許就是阿嬌和我了。

其他人多少都有些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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