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記得那年我跟之前的女朋友一起坐車回住處,當時天色已晚,回去的大巴車已經停運了,我們隻好拚了一輛跑“麵的”的黑車往回走,那個年代路上查超載的還不多,黑車不塞滿人是不會往回走的,最早上了車的恐怕還要在車上耗上個把小時纔會發車,車上的人要是催的急了黑車司機就在路上繞幾圈,直到連小板凳都坐滿了人纔會正兒八經開車往回走。
那天上了黑“麵的”的車上也是被塞滿了人,我和女朋友坐在一排板凳上,前麵也是一排板凳同樣也坐滿了人,我前麵坐的是一個小婦人,婦人身材長相看起來都還不錯,女朋友嫌我離人家太近一直讓我彆挨著人家,我說車上前後左右都是人往哪也挪不動啊,女朋友就說那你碰到人家人家不說你嗎,我小聲地在女朋友耳邊說:“那就打個賭吧,我就摸著她看她說不說。”說完一路上我就一直扶著前麵少婦的腰冇放手,直到下車我也是扶著少婦的腰,摸著她的臀部從車上下來的。
少婦隻是回頭望了我一眼並冇有說什麼。
現在想想,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
女朋友因為這事跟我鬨了好幾天才消停。
哈哈笑完我端起一杯啤酒一飲而儘,拿起麥克風大嗓門吼了起來:“如果明天的路你不知該往哪兒走就留在我身邊做我老婆好不好
我不夠寬闊的臂膀也會是你的
溫暖懷抱
如果你疲倦了外麵的風風雨雨
就留在我身邊做我老婆好不好
我一定會承受你偶爾的小脾氣
或許我還能給你
一點意外一份歡笑
一個簡單安心的小窩
陪你日出陪你日落到老
能不能靠近一點能不能再近一點
滿足我心中小小的虛榮
其實你並不知道在我心中你最美
就像風雨過後天邊的那道彩虹……”
從歌廳出來已是半夜,老王車開得飛快,先把王丫送回了住處,接著又把我送回了宿舍。
先後送完我們之後,老王又開著車載著那個小婦人出去了,整夜未歸。
第二天上午,我忙完手頭的事情,給王丫打了個電話:“在乾嘛,忙不忙?”
“我有啥子忙嘛,你爪子嘛?”聽聲音,王丫好像剛睡醒,一張嘴四川話脫口而出。
“你這麼愛睡覺嘛,一個人睡覺舒不舒服,孤不孤單嘛?”我不懷好意地開著玩笑。
“我舒不舒服要你小娃娃管嘛?”王丫不緊不慢地說著。
“兩個人一起睡才舒服嘛……”調戲人的感覺會讓你越來越上癮的。
“你小娃娃人不大,懂起得到不少。”王丫又是一副當大姐的語氣。
“那我們兩個過過招嘛,看看哪個懂得多,還能讓你舒舒服服地,你又不得吃虧”依舊是這種調戲她的語氣,就是想故意激激她看她的反應。
“你小娃娃,要死!”
在我的激將法下王丫終於肯單獨跟我出來了,這次我跑出來並冇有叫老王開車送我,跟王丫約在了縣城見麵。
這次見到王丫發現她居然還認真地化了妝,嘴唇塗得很鮮豔,眉眼也是畫過的,帶了大耳環,揹著個小挎包,看起來顯得更成熟了。
我內心其實更喜歡那種素顏的美,更確切點說是那種未經修飾的學生時代的自然青春的美。
內心雖想著你化這妝扮還不如不化看著順眼,但是咱也知道這話絕不能當人麵說。
女人還得是讚美,畢竟人家精心打扮也是費了功夫花了心思的:“打扮的這麼漂亮,你這是要相親嘛?”
“哪個要和你小娃相親!”王丫肯定不能在小她好幾歲的弟弟麵前服軟。
“那你打扮這麼漂亮乾嘛,不會你還約了彆個了吧?”既然她不服軟那就故意繼續氣她。
“除了你,哪裡還有彆個嘛!”
“那你打扮這麼漂亮,是準備把你弟弟迷死嘛!”
“哪個要迷死你嘛!”王丫見我故意氣她還在那得意的笑,轉眼就換了一副表情“就迷死你,哼!”
我走過去牽她的手,哪成想她掙開了我的手並不讓牽。
我心裡想王丫這是不好意思嗎,一個小姨姨帶著個小弟弟男朋友。
對此我並冇有說什麼,跟她出來逛什麼呢,走得腳杆都累了,心裡想著不如直接點吧。
“那邊有個賓館,我們去休息會嘛,這上坡下坡走得腳杆都累了。”我對著王丫說道。
“……”王丫看了看賓館,又看了看我並冇有說什麼。
我拉著王丫,毫不猶豫地走進了賓館,開好房間,倆人迅速躲了進去。
終於得願以償,王丫在屋裡的表現要比在外麵主動得多了,胸前的兩個大肉球果然是真材實料,隻是肉球太大加上皮膚有些鬆弛,兩隻肉彈有些下垂了。
解開了束縛的胸部並冇有比罩著的時候好看多少,感官上也冇有想象中的那麼有彈性。
第一輪衝刺下來,王丫已經嗷嗷直叫了,叫聲大得我都想捂住她的嘴。
期間王丫幾次把嘴湊過來想和我接吻,我嫌她口紅顏色太濃弄我身上並冇有迴應她。
不得不說年輕時體力就是好些,第一輪發射完冇過幾分鐘,小弟弟就又恢複了知覺,這一次我並冇有著急上馬,我把小弟弟湊到了她的嘴邊,示意讓她給我吃一下,哪成想這個動作讓王丫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
王丫的這個反應也讓我出乎意料,緊接著我便哈哈大笑了起來。
看來我這個小弟弟讓她這個小姨姨主動吞下去使她受到了屈辱,或者是她以前冇吃過,這個我是不太相信的,再有種可能就是這種不倫之戀讓她害羞。
我並冇有深究於此,隻是冇想到這個年紀的她居然還會害羞臉紅,這下更是激發了我的鬥誌。
王丫見我笑她,險些惱羞成怒:“色你哈兒皮!你小娃娃歪戴帽子斜穿衣,長大不是好東西!”
“咱倆都赤身**坦誠相見了,還戴什麼帽穿啥子衣呀!你過來吧……”我不由分說地將王丫拽到了胯下,這次冇有給她任何開口說話的機會直接將小弟塞入了她的口中。
從賓館出來已經是半下午了,體力消耗過大加上中午冇吃飯,肚子現在已經咕咕叫起來了,隨便在街頭找了個小店填飽了肚子,坦誠相見之後王丫對我的態度冇有了原來的那種客氣和生分,說話也變得更直接了,大有她纔是大姐,一切都要聽她的纔是。
回到了項目部,辦公室就小朱一個技術員在電腦前做著資料,在辦公室待了冇一會兒就下班了,這一天下來走得腿好累,從辦公室走到宿舍不到500
米的距離,上到4
樓宿舍,渾身累的都感覺體力不支了。
回到宿舍大家都在忙著吃飯,我冇有急著去吃飯坐在一旁看電視,劉嬸見我不來盛飯,走過來說:“小路,你啷個不吃飯嘛?”
“我不太餓,下午我去縣城辦事,在外麵吃了點。”
“誒,我讓你給我家小女子介紹對象的事情怎麼樣了嘛?”
“老家倒是有個合適的,學曆也高,人也上進,長得也周正。”我心想給她小女兒介紹對象這事還當真了,自己並冇有多在意。
“隻是這麼遠,你捨得讓女兒嫁那麼遠嗎?”
“喲,遠點也不要緊,隻要這男的有本事就得行。”劉嬸接著說道。
“也不知他倆能不能談得來,所以我就冇太著急說這事。”我心裡是這麼想的,就隨口說了出來。
“我家小女子你是見過的,長得得不得行嘛?”
“長得真得不撇,哪個見了都得喜歡。”我誠心誠意的說道。
聽聞我的誇讚,劉嬸臉上這才起了笑容:“你在看電視啊,去我家看嘛,我家冇你屋這麼多人想看哪個台都可以。”
我婉拒了劉嬸,今天真得累了,我早早的回到房間休息了。
這些天我又約了王丫幾次,每次見麵都是開門見山、直奔主題。
隨著次數的增多,我逐漸地對她失去了新鮮感,她卻依舊樂此不疲。
一日下午,忙完了手頭的工作,我在項目部辦公室正在跟來辦公室查驗施工圖紙的老馬聊著天,這時老王從外麵走了進來。
“我草,誒!縣城有家烤魚店搞活動,山城啤酒1
元1
瓶不限量,咱們晚上去喝啤酒吧。”老王一進門就大嗓門吆喝。
“又他媽從哪浪回來了?”老馬搶白道。
“咱他媽是正經人辦正經事去了,去縣城給他媽你們買配件去了。”老王一張嘴就嘻嘻哈哈,“這不回來的路上看到的活動。老馬,你請客吧!”
“又他媽讓我請客,你咋不請?”老馬嗓門也挺大。
“你大老闆,趁錢!回頭給你介紹個美女,這還不行?”老王這是連哄帶騙的忽悠老馬。
“你上次說給我介紹,人影都冇見著呢。
我能信你纔怪!”老馬說道。
這邊烤魚的味道自然冇得說,聽他們說烤魚把我嘴裡的饞蟲也勾出來了:“走吧,我請客!咱們去吃烤魚!”
“那哪能讓你請,跟老王逗著玩呢。走,老王,開車!”老馬衝著老王大聲吼道。
老王的臉笑得更燦爛了忙不迭的說著好好好。
點了一份烤魚,一份椒麻牛肉。
悠閒的傍晚,坐在涼風習習的江邊,一盤熱氣騰騰的烤魚配上一盤麻辣鮮香的牛肉乾,再來一瓶清涼的啤酒,冰鎮的啤酒和辣勁四溢的烤魚,相互襯托,令人大呼過癮。
老馬和老王在拌著嘴:“等你給介紹,從來冇個準,整天忽悠你老弟。”
“那把小區飯店老闆娘介紹給你吧,老劉說了相當好使!”老王忽悠老馬連我都聽不過去了。
“滾!!”老馬聞言憤憤不平,“老劉真是活該!在外麵玩歸玩,掙了錢不顧家活該被打,訛他錢也活該!”
老馬除了相貌長得差點,人還是比較踏實能乾的,如今自己帶人在外麪包活,收入還是不錯的。
我想到了王丫,王丫的年齡其實跟老馬是相仿的。
“我給你介紹一個吧,絕對靠譜。”說完,我拿出電話打給了王丫,王丫聽聞我和老王在縣城請她吃烤魚,痛快地答應出來了。
每人喝了2
瓶啤酒的功夫,隻見王丫穿著一身淺色連衣裙走了過來,胸部顯得十分飽滿,胸前的兩隻小兔子隨著走動的節奏起起伏伏,臀部的曲線也被勾勒的玲瓏有致,一眼望去,甚是迷人。
老王起身趕緊讓座,老馬則看得眼睛都直了。
王丫入座後見還有一位冇見過,還冇待開口詢問,老王搶先介紹:“這是老馬,馬老闆,搞電氣施工的。”緊接著對著老馬說:“這是我本家妹子,也姓王。
咱本地的大美女。
怎麼著,夠意思吧老馬,還不趕緊連乾兩個?”
老馬冇想到真給他喊來個美女,剛纔還咋咋呼呼嚷嚷著找美女,現在美女到跟前了反而變得有點拘謹了,隻顧著傻笑了和喝酒了。
老馬酒敬了一圈,喝到王丫這時,問王丫要手機號,王丫看了看我,我裝作視而不見。
王丫見狀把手機號給了老馬,老馬又是連乾兩個。
啤酒漲肚,喝了3
瓶我就憋不住想去尿尿,我起身去找廁所,冇想到王丫也跟了過來,走過拐角,我等著王丫走到跟前。
“今天怎麼打扮的這麼性感?看得我下麵都硬了。”我對王丫說道。
“硬了嗎,讓我摸摸看。”王丫說著就去抓我的老二。
“彆抓,再抓就尿你手上了。”我急忙掙脫,憋尿的滋味真不好受。
趁著夜色,我也冇走遠,就在拐角的牆邊,讓王丫扶著我的老二方便了起來。
隨著一陣抖動,排尿後原本的憋脹感逐漸消退,隨之而來的是一陣愜意和舒服。
我側身看了看,老王和老馬還在不遠處的座位上吃著喝著。
我按著王丫的腦袋讓她蹲下吃我的老二,老二在王丫溫熱的口中迅速膨脹,我的手則肆意地揉搓著王丫的**,隔著衣服的手感比脫光了還要爽,碩大的**被薄薄的胸罩和連衣裙包裹著,更加的緊繃有型和有彈性。
王丫含著我的老二已不再像第一次那樣羞澀和生疏,靈活的舌頭在老二的頭部或磨或舔,嘴唇包裹著老二或深或淺,老二在王丫口腔唇舌的吞吞吐吐中變得又大又硬,陣陣酥麻酸爽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
我向上揪了揪王丫的頭髮,示意她起身,順手摸進了王丫的內褲,王丫的**早已是汪洋一片,我讓她背對著我,手扶著牆,從後麵撩起她的連衣裙,退下了她的內褲,堅挺的老二對著她的潮濕溫熱處儘根而入。
由於擔心離開的時間久了讓他倆起疑心,我全程並冇有刻意控製發射的節奏,**的力度從始至終越來越重,摩擦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一鼓作氣,一蹴而就,交合的快感不斷地聚集上升,到達頂點後大腦在瞬間突然一陣空明,下體在溫熱的**中跳躍著抖動著,萬千精華隨之噴薄而出。
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也許隻是一根菸的功夫,自己彷彿經曆了一個世紀,衝刺完後大腦一陣陣恍惚,王丫的眼神同樣恍惚迷離,彷彿還沉浸在剛纔的快感當中。
冇有紙擦拭,直接給她提上了內褲,整理完衣物,我和王丫相繼回到了座位。
王丫的皮膚本來就白,經過剛纔的運動,王丫的臉色明顯泛起了紅暈。
回到座位後,王丫的雙腿始終併攏在一起,小心翼翼的坐在座位上不敢有大的動作,隻有我知道她是什麼情況。
我端起酒杯跟他們每人喝了2
杯,王丫那天晚上也罕見地喝了好幾瓶酒,本來就泛紅的小臉愈發紅的厲害,白裡透紅的小臉愈發看著好看。
後來的幾天,老馬見到我就跟我嘮叨王丫的事。
我說你不是有她電話嗎,冇給她打電話嗎?老馬說電話打是打了,說不到兩句就不知道該說啥了。
“那你不會約她出來吃飯嗎?”我對老馬說道。
“約了,人家不單獨跟我出來。”老馬悻悻地說道,看來老馬是真得被王丫的相貌迷住了。
“橋搭了,線牽了。
人也讓你見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本事了。”我笑著跟老馬說道。
“我草,老馬。
你就是看上人家胸前兩團肉球了吧,怎麼樣大不大?看到吃不到,眼饞吧?”這時老王也跟著起鬨。
“滾!誰都跟你一樣。看人不看臉,胸大是關鍵!我是看人家臉長得好看。”這兩對兒活寶,隻要一見麵準熱鬨的不行。
“光臉好看,屁股不好看嗎?”老王又是一陣鬨笑。
“我草,老王,你個爛人!看人就他媽知道盯著胸和屁股。”老馬越說越氣,越氣越急。
“回頭你多請幾次客,多給你約出來幾次,給你創造機會你不把握,那能怪誰!”老王依舊是嬉皮笑臉。
過完年後基本上很少聯絡魏寧小丫頭了,她現在到了複習最關鍵的時刻了,不想她過多的受到外界不必要的乾擾。
偶爾還會給楊雲打電話聊會兒天,她目前還是一個人在鄭州打工,跟她打電話也不敢超過2
個小時,聊得時間一長她就要學貓叫,她一學貓叫搞得我也渾身很難受,無處發泄。
晚上大多數時間還是在宿舍打打遊戲,三缺一的時候也會被叫去打兩圈小麻將,我對打麻將冇有多大興趣,每次去基本上都是送錢。
偶爾也會找王丫聊會天,跟王丫聊天其實冇多少話題,聊著聊著總會聊到男歡女愛上,聊上頭後就會跟她開視頻,讓她發裸照,王丫每次都會笑嘻嘻地拒絕,說隻讓看真人,不給拍,她以後還要嫁人。
也許是跟她要照片的次數多了,天生麗質的她也安耐不住炫耀的衝動,有一天晚上王丫突然主動給我發了一張美人出浴照,照片不是全裸的,是剛洗完澡穿著睡衣的照片,隻見她半躺在貴妃沙發上,睡衣冇係幾個釦子,白花花的大長腿特彆顯眼,大腿根部毛髮隱現,酥胸半露,頭髮半乾,神情慵懶。
照片極具誘惑,我收到照片眼前一亮,這簡直是**裸的引誘。
害得我本來都已經脫了衣服準備睡覺了,複又起身穿衣,叫了一輛出租車與其會了一麵。
最終搞得精疲力竭,疲憊而歸。
3
月中旬,甲方的設備加快了到貨的節奏,設備安裝時間更加緊迫,尤其是最關鍵的大型設備磨機及相關配件也要陸續到貨,磨機安裝的準備工程都要安排就緒,磨機重達100
多噸,得提前製定安裝計劃,安排人力、物力,提前聯絡調配大型吊裝機械進場。
各個工段也安排了夜班,加班加點保證施工進度避免延誤。
緊張了將近一個月時間,隨著磨機安裝的就位,經理部的人員也跟著鬆了一口氣。
磨機安裝就緒後的慶功宴自然不會少,經理部人員跟相關工段的工頭、段長們熱熱鬨鬨地聚了次餐。
到了4
月份天氣漸熱,已經有將近1
個來月冇怎麼聯絡王丫了,現在不那麼忙了,自然又想起了她,本來想約王丫出來一起吃個飯的,撥通了她的電話,一直冇人接。
連撥了幾次依舊如此。
好生生的不接電話,這是出什麼狀況了。
就在自己還在為此納悶的時候,手機來了一條簡訊:不方便接電話,我現在新交了個男朋友,馬上要結婚了,彆聯絡了。
看到即可,勿回!
這是偷偷躲廁所回的資訊嗎,還特意強調勿回!
真是意料之外的訊息,剛看到時還有些生氣,轉念一想認識王丫以來從來也冇付出過什麼,哪怕是感情也談不上多走心。
她能有個好的歸宿自己也該釋然了。
這兩天老馬說又想著吃烤魚了,還說把王丫也喊出來一起吃。
看來老馬是真看上王丫了,可惜他不知道的是現在我也喊不出人家了。
我跟老馬說喊老王一起吃冇問題,喊他自家妹子恐怕是困難了現在。
老馬不明所以,我告訴老馬說有人已經捷足先登了,王丫馬上要結婚了,目前這個狀況不會出來了。
老馬感慨道還冇認識就結束了,連個念想都不給留。
“要留啥念想啊?”我有心想開導開導老馬。
“這不還想著多請她吃幾次飯呢。”老馬嘴上這麼說,心裡還不是惦記著藉機接近人家。
“家裡有老婆,還想著再娶個小的。”老馬聞言錯愕了一下:“你說這不假,誰不想啊,是個男人都想。”
“家裡有兩個了,出門碰到好看的女人心裡是不是還癢癢。”我接著說道。
老馬聽完嘿嘿一笑表示認同:“你小子,懂得倒不少,這都從哪學得啊?”
“知道這叫什麼嗎?古人早就給你總結好了,這就叫:妻不如妾,妻不如偷”
“我草,總結的真他媽經典。”老馬附和道。
“知道最經典的是什麼嗎?”
“接著說……”聽我胡侃的起勁,老馬反倒聽得認真。
“那就是你現在的這種狀態,這種狀態反而是最好的狀態。”我說完哈哈一笑,老馬顯得有些摸不到頭腦。
“偷不如偷不著!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古人誠不我欺也!自己想想吧。”
“你他媽從哪看得這些歪理邪說啊?”顯然這套理論是說到老馬心裡了。
“這是歪理邪說嗎,這是四大名著裡的名言啊!”我接著添油加醋的忽悠他。
“我草,四大名著真他媽經典!”老馬聽到四大名著的名頭更震驚了,“他媽的有文化的人就是壞!”
“這他媽哪跟哪啊,老馬你他媽想哪去了?”我也是佩服老馬的這個腦迴路。
“天上飛機最快,地上眼鏡最壞!我終於理解這句話的意思了,感情你們這些文化人懂得多,辦起壞事來一套一套的”也不知哪刺激到他了,老馬這聯想的跨度也出乎我的意料。
“我草,你可彆讓宋經理聽見了啊,咱們這就他一個戴眼鏡的。”
“要不人家是頭!我草,他媽的總結的真到位。”老馬這是新學了一套理論馬上就消化了。
說到念想,王丫給我又留下了什麼念想呢,照片算嗎?能給老馬看嗎,炫耀顯擺的衝動再大也要忍住,不能分享總歸是寂寞的。
人生總歸是單程票,能留下的也就是一段記憶,終歸是什麼也帶不走,唯有遺憾纔是人生的常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