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山蜀水好風光,真的是山美、水美、吃得美,玩得美,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巴蜀之地的女子更美更迷人。
那一年又被公司分派到巴蜀大地,猶記得第一次去那個地方之前公司大領導就開玩笑的說,“小路啊,還冇女朋友呢吧?這次派你去重慶絕對是個好地方啊,那邊的小姑娘一個比一個長得漂亮,到時候找個那邊的女朋友啊……”,在場的其他領導卻麵露出些許擔心的表情,俗話說:“少不入川,巴山蜀水溫柔鄉,幾個少年郎能抵得住誘惑……”。
我心想“巴蜀山水”有說得那麼好嗎,隻聽說那邊的火鍋比較出名罷了,從小一直在北方長大的我,那邊的人真的冇接觸過太多,冇準全部是那種又矮又小的人種呢,心裡一直以來對那邊的錯覺都是這樣。
訂的是火車臥鋪,從上海到宜昌,然後再由宜昌坐船到萬州,這樣製定行程時間雖然長點,但是可以遊覽一下三峽大壩和三峽的風景,這也是心心念念已久的事情。
那個年代還冇修高鐵,宜萬高速也還隻停留在紙麵的規劃中,綠皮臥鋪車哐當哐當要晃一天一夜才能到宜昌,一個人出差難免無聊,在上鋪躺著聽歌,到飯點吃飯。
我這人比較怕麻煩,做什麼事情都想一切從簡,出差就帶了一個包,裡麵就裝了一些隨身衣物及用品,路上吃的喝的都冇帶,到飯點了就吃車上的盒飯,或者再加一罐啤酒。
一個人就是這麼光棍瀟灑,哈哈。
吃完東西又臥到了上鋪百無聊賴地繼續聽歌。
二零零幾年智慧手機還不像現在這麼普遍,移動上網一個月幾十兆、幾百兆就夠用了,那時候最多是用手機流量聊個qq,看看網頁新聞。
那個年代的智慧機就是PPC和諾基亞的塞班,塞班係統穩定性還好一些,PPC玩久了,接打電話準死機。
當然用手機聽歌功能跟現在冇什麼區彆,要說區彆就是那時候的流行歌曲比現在的歌曲更加流行。
在臥鋪上躺了個昏天黑地,火車過了武漢,車上的人漸漸地冇那麼多了,在上鋪躺了十幾、二十幾個小時,確實也躺得難受了,下到下鋪座位上坐一會,這時才發現不知從什麼時候下鋪多了個一眼看去就讓人驚豔的美少婦,之所以說少婦,那打扮絕不是小姑孃的裝束,一頭長而飄逸的黑髮披在肩上,頭髮上還架著一付黑色的太陽鏡,那雙眼皮的眼睛看誰都透著一汪秋水,含情脈脈;白皙的瓜子臉上鋪著一層淡淡的妝容,成熟的女人有張性感的嘴唇,口唇輪廓清晰,口角微翹,整個嘴唇就像飛鳥的翅膀,嘴唇是塗了口紅的,紅唇線條流暢而又富於動感,給人印象很深刻。
低胸的衣服罩不住裸露的兩個半球,凸顯的一對酥胸上方掛著一條細細閃閃的金項鍊,外套是一件短小的皮上衣,下身一條小皮裙,穿著絲襪,年齡約莫二十七、八歲,皮質的衣服將她原本就白皙的皮膚映襯的更加白嫩,而修長大腿將她那小蠻腰修飾的很是完美。
南方女人的皮膚和身材不得不說是真得好,看著眼前的美少婦突然就來了興致。
冇話找話地跟她攀談了起來,我那時候剛從學校出來,整個一毛頭小子,一個人煢煢孑立,有幾個聊得挺歡的女性朋友,倒是連一個確認關係的女朋友也冇有,看見這麼精緻的女人近在眼前,可想而知,心裡癢癢的早已是難耐之極了。
心裡縱是千般想卻也不敢付之行動,隻好不停地跟她冇話找話地聊著天。
第一次出差去重慶,途徑三峽,對三峽的嚮往自然是心念已久的,她的目的地在巫山。
就是那個“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的巫山,問了她好多關於三峽自然風光和有關巫山神話的事情,她雖然生的精緻,書讀得應當是不大好,對這些人文典故也總是聊不深入。
“我第一次來宜昌,冇做過船,到宜昌去碼頭怎麼坐車啊?”
“你跟著我嘛,我們一起倒車去碼頭,坐一趟船,我在巫山下,你到萬州下嘛!”
“那倒是很謝謝你呢。”
“小夥子,不用那麼客氣嘛。”
第一次如此近的聽人講四川話,覺得很有味道,跟這個女人一樣,讓人回味無窮。
一路上跟她聊著天,時間過得倒是挺快。
車到宜昌,下了車跟她結伴而行,我倒像極了一個小跟班,幫她拉著行李,任由她帶著買票轉車。
此時正值人間四月天,大地一片生機盎然,南方的四月更是春和景明。
下了車,連空氣中都透著一絲香甜和溫柔的氣息,心情自然愉悅,看著眼前精緻的女人,自己走起路來嘴角都不自覺的上揚起來,整個人被幸福感重重環繞。
到宜昌還要轉車去秭歸碼頭乘船,一路上跟著她也冇過多言語,就那麼默默地拉著兩個人的行李同她一起坐上了去往碼頭的中巴車,我們並排坐在車的中後部,她坐在裡麵挨著車窗,我挨著她坐在座位的外麵挨著過道,車裡擠滿了人。
一路顛簸,汽車穿過了幾個隧道駛出了市區,沿途的風景比起北方那真是稱得上美不勝收了,可是身邊挨著這麼近坐著一個讓人心動的美麗女子哪還有心思看風景,我的身體隨著汽車的晃動有意地卻要假裝無意地一次又一次碰觸她的身體,很想靠在她的身上,女人的髮香不是很濃卻撩人心絃,心裡像裝著幾百隻耗子似的,很想觸碰她卻又不敢下手。
我背靠在座位上,眼睛總不自覺地看她,這位素昧平生的南方女子,五官生的如此精緻,打扮的也很時尚,至少在我當時看來比學校的那些女人好看多了。
盯著她看得久了或許她也能覺察到,她也會偶爾回過頭對我相視一笑,水一樣的眼睛,一笑能把人的心融化掉。
更多的時候她目視窗外就那麼任由我看著她,我也不管彆人如何看待我們,也冇去用心思去想那麼多,如此賞心悅目,就那麼肆無忌憚地去欣賞好了。
漂亮女人都是藝術品,瞧她的纖纖玉指,真跟小嫩蔥似的,那嫩如霜雪的肌膚細膩得幾乎看不出毛孔。
宜昌到碼頭的距離比我原來預想的要遠得多,本以為駛出市區一會就該到碼頭了,哪成想有四、五十公裡,要一個多小時車程。
長長的江麵跟公路平行而馳,車裡倒是安靜了下來。
我感到自己的眼睛就象生鐵遇上了磁石,不由自主地盯著她看想挪都不聽使喚,手指也總不自覺地抖。
這種感覺從未有過,刺激又令人心癢難耐。
“還有多久到碼頭?”我不想氣氛如此尷尬,冇話找話地問她。
“一、二十分鐘吧,就快到了。”
“你去萬州做啥子嘛?”她轉過來問我,看她年齡也大不了我幾歲,卻總象跟小弟弟說話似的。
“我們單位在那邊施工。”我老老實實回答,一點扯謊的心思都冇有。
“我們這一帶怎麼樣?對了,你叫什麼?”她似乎很不經意,眼睛一直看著外麵。
“叫我小路吧。”我跟聽審似的。“這一帶景色很美,山美、水美,人也美。”
“嗬嗬!我叫黃金葉。”她對著我笑了笑。“冇看出來你小娃嘴還挺甜,一開始還覺得你挺老實,我怕是看錯了。”
“黃金葉,這不是煙嗎,隻可惜我本人不愛吸菸,要不時刻都能把你帶在身上”我也跟著嗬嗬地笑起來了。
“哪個是煙哦,我纔不是,鬼曉得媽老漢怎麼給我起了個這麼難聽的名字。”四川話初聽覺得難聽,聽久了會上癮。
四川女子也是這樣,相處久了絕對會上癮,我在很久以後才深深地體會到。
此刻,汽車在盤山路上顛得厲害,乘客們象不倒翁似的東倒西歪。
我也隨著汽車晃動的節奏跟她狠狠地貼在了一起。
咱心裡彆提多爽了。
可嘴裡還唸叨著:“抓緊,彆摔著”。
“我好看嗎?”黃金葉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過分的謙虛就是虛偽。你要算不上漂亮,電影明星就該跳河了。”我趕緊奉承到,其實內心也真的覺得她長得好看!
“小娃兒,嘴倒真甜!”黃金葉不由分說地向我身上打了一下。嫣然的笑容差點讓我口水流出來。
“誰小哇?”我總覺得自己的實際年齡應該是三十歲,一向的沉默老成,當然如果以經曆女人的多少而論的話那絕對還是個小學生吧。
“你也就二十出頭吧,剛畢業的小娃娃,小得很。”黃金葉得意洋洋。
一個多小時的路途原本很長,現在又覺得這段路程太短了。好象纔沒聊幾句,離碼頭卻越來越近了。
“我肚子有點疼,你幫我揉一下嘛。”黃金葉忽然冒出來這麼一句。
聽聞眼前漂亮的女子如此說,我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她抓著我的手伸進了她的衣服裡,我的手貼著她的光滑的小腹有些激動,有些發抖。
剩下的路程就這樣,我幾乎從後麵抱住了她,手伸在她的衣服裡摸著她的肚子,摟著她的腰,她也任由我這麼摟著靠在我的懷裡,第一次真真切切地跟一個女人如此親近,曖昧的情緒在我們之間越來越濃烈。
我的頭緊靠著她的頭,肆無忌憚的聞著她的髮香,這一刻真得完全地陶醉在了女人的香氣當中,近距離地感受女人的體香,我終於也按耐不住,我的手也開始不老實了起來,手由下及上摸進了她的乳罩中。
“真得好軟。”母胎單身二十多年的我第一次真真切切摸到了女人的**,心中就隻有這一個感受。
摸著女人的**激動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她扭過頭看我的眼神也多了份嬌羞和迷離,我和她全然冇有顧及車上其他人的眼光,也許在彆人看來我們是一對戀人纔對。
時至傍晚,汽車終於緩緩地停進了碼頭車站,秭歸碼頭位於長江三峽旅遊區,周圍的風景非常優美。
站在碼頭上,腳底下就是廣袤的長江,長江兩岸群山環繞,江邊的山峰上雲霧繚繞,就像纏繞了一條條潔白的絲緞,看著這如畫般美麗的景色,感受著長江上吹來的習習涼風,甚是愜意。
在碼頭的周圍,碧綠的樹林,青青的草地,以及點綴其中的各種各樣的花卉在夕陽的映襯下顯得更加鮮豔美麗。
碼頭的人群像澎湃的潮水,川流不息。
“你餓嗎,我們找點吃得吧?”我跟在她後麵說道,說實話我真得不想跟她那麼早的分開。
“你餓了呀,等我們買完票嘛,買上船票我們就去吃飯,船到晚上纔要開。”她在前麵走著,回過頭來跟我說。
“嗯,這邊有什麼好吃的?”
“這邊好吃的呀,有很多喲。你吃不吃魚嘛,烤魚就很好吃。要吃正宗的烤魚還是我們家鄉的才叫正宗,那個纔是正宗的巫山烤魚。還有毛哥老鴨湯、臘肉火鍋也不錯……”一說起吃她如數家珍一口氣說了好多,“不過今天這些都吃不到了,我們一會去吃老鴨粉絲湯嘛”
說話間我們已經買好了船票,現在距開船還有兩個小時,有的是時間。
在她的帶領下我們去了碼頭的一間快餐店,要了2份粉絲湯就著餅子吃了起來。
老實說我對粉絲、粉條、寬粉之類的東西冇多大吃得興趣,以前很少吃,現在也冇有多大吃的**,總覺得這些粉不是正經東西做得,吃不得。
於是便饒有興趣地看著她吃。
“你吃嘛,這個要趁熱吃纔好吃。能不能吃辣椒,多放些辣椒才吃得過癮!”
我對著她默然一笑,也冇說自己不愛吃這些。看著她吃東西的樣子還真是可愛,原本時尚美豔高不可攀的形象忽然接了地氣。
“在車上你就盯著人家一直看,吃飯的時候還盯著人家一直看。你在看啥子喲,我臉上有吃得嘛?”黃金葉假裝生氣的看著我說道。
“老闆,給我來一瓶啤酒”我向老闆揮揮手,還是啤酒喝著爽口一些。
“你要不要喝一杯嘛?”說著我就給她也倒了一杯。
“你小娃娃莫不是打什麼壞主意”黃金葉笑咪咪地看著我搖頭。
“你笑什麼?”
“你人不大,鬼點子還不少。”
“為什麼這麼說?”我很疑惑。
黃金葉笑而不答,兩根手指夾著一張餐巾紙,輕輕擦著唇上的口紅。
“你吧,老說彆人小,可你又能比我大幾天?”我嘟著嘴,極富挑戰地望著她。
黃金葉說話飄忽,舉止神秘。
到現在為止,我還不知道她是乾什麼的,不套出點兒東西來不行。
“問女娃的年齡是最冇風度的行為。”黃金葉用手指點了點我的鼻子頭。“告訴你也冇啥子。我都二十八了,比你大不少吧?”
“不可能!”我仰起脖子,俯視著她。“還以為你跟我妹妹差不多呢?”
“去你的吧!”黃金葉端起酒杯,淺淺嚐了一口。“你這人油嘴滑舌,早晚得遭報應。”
“我說的是真話。”
我們從飯店出來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江邊依舊人頭攢動,船上點點燈光映在江裡,顯得夜色很深。
“我們上船走吧。”我們似乎已經認識了許久,我自然而然地牽住了她的手。
我們默默地走了許久,誰也不想打破這份安寧。
月光下的人影又細又長,夜風吹來,黃金葉的幾縷細發在我眼前飄著。
飄著,變幻出無數優美而神秘的弧度。
我逐漸沉浸在這份安靜裡,真希望就這麼挽著手永遠走下去。
走下去,冇有儘頭,冇有終點,冇有思緒,冇有躁動。
有的隻是這靜靜的一刻,溫馨直至永恒。
星光燦爛,皓月如帆。
我的心境也如這江邊夜色般的清明、剔透。
也許天空永遠是清淨的,不清淨的是人,也許我本來也是清淨的,不清淨的是命運吧。
登上客船,我們住在一間船艙,同樣是上下鋪,空間倒是比火車寬敞的多。
她在下鋪,我在上鋪。
我在上鋪躺著輾轉反側,想著今天的同她的遭遇,回味著第一次摸女人的**的感覺,今天一天下體硬了軟,軟了硬都不知道多少次了。
終於捱到了晚上十一點,客房裡的燈暗了一半,暗下的燈光讓原本一直躁動的心稍許安靜了些。
我起身去廁所,回到屋裡看她同樣窩在鋪上也冇睡著。
“你往裡麪點嘛,給我讓點地方。”我小聲地湊到她耳邊說道。
“哼,你流氓。”她邊說身體邊往鋪裡靠了靠,給我騰出了一點位置。
“上鋪太高,又冷,睡起不舒服,我要抱著你睡那樣才舒服。”我拿出了光棍氣質,裝作很輕鬆地對她說道,鬼曉得說話的聲音中有冇有帶著發抖的顫音。
“纔不信你。”她呼吸出來的氣息,帶著一絲特有的女人香,撲麵而來。
我那一瞬間不知道從哪來的勇氣,還冇等她說完,終於按奈不住吻上了她的唇。
她一點都冇有反抗的意思,主動伸出一條香舌,雙手摟著我的脖子,熱烈迴應著我的吻。
我的手也開始變得不老實,從腰部開始向上移動,將她的**捧在手裡。
第一次親吻女人的舌頭,除了有些激動外冇有其他特彆的感覺。
我和她的津液交織在一起久久地不願分開。
她的唇離開了我,雙手依然摟著我的脖子,看了我一眼,嘴唇蜻蜓點水似的一次又一次吻著我的唇。
我的**被她撩撥的火燒火燎,我的頭埋向了她的胸前,我的手早已摸到了她胸前的兩粒堅挺,用嘴含住了她的**,**像一粒花生米,已經充血硬挺了起來,舌頭摩擦著她的**,感受著她越來越濃烈的喘息……
這一晚上我和她就這麼抱在一起,和衣而睡,說實話很滿足卻並不好受。早上起來內褲裡早已是濕了一大片。
“昨晚上睡好了嗎?”
“都怪你。”女人邊說著伸出手一個粉拳打在了我身上。
“我也冇睡好,很難受”
“還不是因為你!”女人嬌羞地埋怨到。
經過一夜的航行,客船逆流而上在天剛亮的時候到達了巫山。
“你要到家了喲。”
“是呀,要不要跟我一起下嘛,嘗一下真正的巫山烤魚嘛!”
我真得不捨她離開,再說難受了一晚上,我還冇有真正的擁有她呢,心裡想著,嘴上說道,“好啊,反正我也不急著去項目上報道。”
就這樣鬼使神差地跟著她下了船。
船靠了岸,我抬頭望著高聳入雲的階梯,心想:這麼高怎麼上,提著行李爬這麼高不得把人累死!
“快些跟我走嘛,我們去坐纜車。”黃金葉見我傻站在岸邊發愣催促到。
得虧是有纜車,站在纜車上往上走我都覺得時間過了好長。
到了縣城,舉目遠望,隻見碧藍的長江靜靜地流淌,兩岸的青山鬱鬱蔥蔥,真得是一江碧水,兩岸青山,美不勝收。
“你又在那發啥子楞啊,快點我們去吃飯。”重慶的女子就是這麼耿直,“我們去吃小麵嘛,你跟著我”。
重慶的小麵不得不說過了這麼多年仍然懷念,真得是麻辣鮮香回味悠長,如今回到了北方,見到這邊開的重慶小麪館總忍不住進去嘗一嘗,吃了那麼多家都不是記憶中的味道。
這是在那邊待久了之後才愛上吃得小麵,第一次吃老實說並不習慣,隻覺得一碗小麵裡麵的佐料加的太多了:醬油、薑水、蒜水、紅油辣子、味精、雞精、白糖、麻油、芝麻、花椒粉、醋、花生碎、榨菜粒、蔥花等等,再加上炒好的肉醬。
當時隻是覺得口味太重了,真得吃不習慣,在那邊待得久了對那裡的吃的會上癮,北方的飯菜再吃起來就覺得冇滋味了。
“你待會想去哪裡耍?”她問我。
“不知道,我覺得有點累,昨晚冇睡好。”
“哼,還敢說,還不是因為你!”她笑著假裝生氣地對我說。我心想重慶的女子都這樣嗎,說話聲音這麼大。
“客隨主便吧,你的地盤你說了算。”我看著她的碗已經快吃完了,我的麵冇吃幾口。
“你不吃麪,又在看我,我能吃嗎?”相熟了之後女人說話越來越直接,嗓門又大語速又快。
“能吃,想吃。”我笑著看著她,不緊不慢的對她說到。
她看著我,眼睛笑成了月牙。
在她的帶領下,我們找了一家賓館,是的開了房,用她身份證辦理的,她還專門把她的身份證遞給我看了看。
她還真得叫黃金葉啊,比我大了五六歲。
“我要先去洗一下,坐了兩天的火車身上臭死了。”說完她跑進了浴室。
我一個人呆坐在床上,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恍然有種不真實的感覺,覺得這一切發生的太夢幻了,太突然了。
想著這二十年的情感經曆,從小學五,六年級開始就喜歡班上一個女生,當時喜歡她是因為覺得她穿衣打扮很洋氣,學習好,長相文文靜靜的,一直以來自己都對長相斯文的女生感興趣,尤其是戴眼鏡的女生,更是喜歡。
小孩子的喜歡無非是藉著問問題相互傳傳紙條,寫上祝福語互送賀卡。
和她相互對視一笑,能感覺她也喜歡我,就很滿足。
至於牽手、親嘴男女之事想都冇想過,幻想著跟她在一起吃飯用同樣的碗,同樣的筷子就很幸福,當時就是那麼傻,幻想著買台遊戲機和她一起打遊戲就是天大的幸福。
不像現在的小孩子都早熟得很。
小學同桌是另一位女生,隻知道她當時喜歡我,為什麼這麼說因為她單獨給我送過明信片,在上麵給我表白了。
我對同桌投來的喜歡之意基本上冇置可否也從未放在心上。
因為一直以來我都是一名“聰明好學”的好學生,小升初考試考得是全校第二名,分數能上縣中了。
跟同桌冇有故事發生。
上了初中,更是痛心疾首地錯過了好幾個女孩。
初一剛分班排座位,我被分到了第三排,那時候我的個子矮,我的座位後麵有個很漂亮的女孩叫朱丹丹,嚴格說她是在我的斜後桌,我那時候上課自持聰明,不必聽老師講自己課下看看書也能弄明白,經常在課上尤其是自習課扭過頭跟她說話。
丹丹大眼睛雙眼皮,標準的瓜子臉,五官生的都比較精緻,一頭短髮顯得很乾練。
自己心裡自然很喜歡她。
初一過了將近一個學期,一日下午班裡的劉苗跟我說:“小路同學,下午放學彆急著走,丹丹讓我告訴你她放學在操場等你,要跟你說幾句話”。
劉苗跟丹丹是一個村的,她們經常上下學一起走,關係自然走得近一些。
放了學,我懷著激動的心情去了操場見到了丹丹。
“我喜歡你,我想跟你好。”丹丹見了我跟我說得很直白。
那時候的我聽到她這樣對我說,心裡更激動了,準確地說應該是緊張,麵對自己喜歡的女生表白,自己竟然緊張地冇說出一句話,哪怕當時說一個“好”字,這事也能成。
我在當時竟然跟個傻子似的一句話也冇說。
丹丹見我態度不置可否竟然委屈的頭也不回地跑開了,現在想想誰知道她當時身為一個女生第一次鼓足了多大的勇氣向一個男生表白,可男生當時竟傻乎乎的冇有回覆她。
在此之後再見她就覺得不自然,自己最終是冇有勇氣把她約出來跟她一訴衷腸,時間冇過多久她跟後排的一個男生好上了,那男生個子高很帥追得丹丹。
而我呢,隻能追悔莫及,這事也就壓在了心底,再無跟任何人提起。
到了初二換了教室,同時也重新調換了座位。
丹丹被調到了後幾排,我則被調到了第一排,跟丹丹之後再冇有故事發生。
這次調桌認識了新的女生,真正意義上的初戀,跟她的感情糾葛很深,時間很長,開始很甜蜜,結局很痛苦,已經痛到了記憶裡不想再去碰觸的程度,整個大學期間冇有談戀愛也是因為她。
我依然很蠢很笨,跟她純粹是柏拉圖式的戀愛,當時視她為聖潔的女神,神聖的不可褻瀆。
冇有**上的交流,純純的精神戀愛的體驗,然而卻更加的刻骨銘心。
當時還有另外一個男生也很喜歡她,因為她,自己跟彆的男生爭風吃醋,甚至打架。
初三下半學期,她被迫轉學了,我才得以安下心來重拾學業。
初三下半年化悲痛為力量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了學習,彆的什麼也不去想,終於不負眾望以班裡前五的成績考上了縣重點高中。
高中學業是緊張的,那時候又多方打聽聯絡上了初戀,此後跟她一直書信往來,互訴衷腸。
三年過得很快,高三最後一學期班上轉來了一個女生,長相一般,在當時自己看來冇多漂亮,她經常問我數學題,我也樂意給她講,那時的我對於這個轉學過來的女生一點多餘的想法也冇有,對她甚至哪怕一點好感也不存在。
直到高考的前一段時間,她居然跟我表白了,還拿了一本厚厚的日記本給我。
當我看完女生的日記之後,我當時真得是驚呆了,她日記裡記滿了跟我相關的一些大事小事,然而這些事我跟本冇有一點點印象,那時覺得太不可思議了。
感覺女生的心思真得很細膩,想得也很多。
後來高考完她還專門來找過我,那時候對她真得冇有一點哪怕是壞心思。
跟她的故事也就到此結束了。
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黃金葉洗完澡裹著浴巾出來了,“你也去洗一下嘛!”
“嗯”我在浴室快速地衝了一下,主要是剛纔一泡尿憋得有點久了,有點尿急,尿完洗完我很快就出來了。
不知是有點冷還是緊張的緣故,我光著身子捂著下體從浴室出來身體竟然有些不由自主地發抖,黃金葉已經蓋著被子躺床上了,我一溜煙小跑過去扯過被子跟她鑽進了一個被窩。
“你乾嘛,你要死!”黃金葉有點嬌羞地喊道。
“我他媽快凍死了,你給我暖暖啊”第一次摸著女人的身體,很光,很滑,很暖和。
“我的手好看嘛?”黃金葉把身體靠在我胸前,滑潤的手指在我小臂上扶動。
“何止是手,你整個人都是天生的尤物,人間的珍奇!”我像個老色鬼似的聞著她的髮香,像詩人似的胡說八道。
而懷裡那柔軟的暖玉似乎要融化成溫順的水,融進我身上的每一處毛孔,帶著淡淡的體香,帶著一絲絲輕柔的呼吸。
“那就抱緊我。”黃金葉的另一支手也伸出來,指尖在我臉上扶過,細膩涼涼的手指象在撥弄琴絃。
我就是個氣球,充溢的溫柔再也承受不起時,終於爆發了。
我把她的雙臂從胸前拿開,露出了心念已久的女人獨有的**,老鷹般的淩空撲下,手指儘情的在她身上舞蹈著。
黃金葉在我懷裡顫抖著,輕吟著,頭髮在身下散成一片。
她身上白白嫩嫩無一絲遮掩,晶瑩柔滑的肌膚暴露著、扭動著、膨脹著。
她泛紅的雙唇中傳來的噝噝嬌吟,令人消魂,蝕人心魄,讓我渾身奇癢,血脈膨脹。
我們從床上滾到地下,完全沉浸在原始的狂野中,記憶在那一刻出現了空白。
“你太粗暴了!你吃藥了邁,楞個久!”黃金葉雙眼迷離,依舊呼吸不穩地喘著氣說。
“什麼意思?”我有些不解。
“你小娃還蠻厲害,這麼長時間,戰鬥力這麼強啊”她雙眼笑吃吃地看著我。
“不明白,我一直在忍者。”我說的是實話。
當時隻覺得她迷人的私處水好多,濕的一塌糊塗,好滑,可就是找不到邊,插不到底,有力使不出,瘋狂地輸出卻依然覺得下體冇入在她的私處就像一隻脫了韁繩的野馬,冇邊冇沿地快速奔跑在廣闊的大草原,始終到不了儘頭。
她眯著眼搖搖頭,“你說你是第一次?”她再一次看著我笑了,笑得很開心,潔白的牙齒象陶瓷做成的。
“那不成呢,你再多傳授我幾招?”
“貧嘴。”
“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我就喜歡上你了,看一眼就心動了。”我說得太激動,眼淚差點湧出來。
她睜開眼,長長的睫毛忽閃了幾下。“我可是比你大好多喲。”
“那怎麼了,怕我賴上你不成?”我反問道。
“哪個怕你,你以後可以常來找我耍!”黃金葉坐起來,用手捋了捋長髮,一本正經地對我說到。
經過了一番劇烈的運動,巨大的睏意襲來,就這樣和這個萍水相逢的女人赤條條地抱在一起睡著了。
醒來已是下午,想著還要去項目上報道,我跟她告彆準備離開。
“小路,你幫姐姐個忙好不好?”
“什麼忙,你直說。”
“借我點錢吧,我最近有點困難。”她說話聲音越來越小,好像做錯了什麼事情一般“你不是還要過來找我耍嘛,到時候我還給你。”
儘管心裡對她張口借錢有些不快,嘴上卻什麼也冇說,數了一千塊錢給了她之後,我獨自離開了賓館。
命運偏偏如此,輕易得到的不去珍惜,不屬於你的卻拚了命的渴求。
曾經那麼多真誠的女孩子主動地投懷送抱你卻看不上,第一次卻輕易地給了一個陌生人。
倒不是覺得自己吃了多大的虧,忽然覺得人生如戲,如夢幻一般的不那麼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