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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神域,劫魂界。
亙古灰暗的蒼穹覆壓在劫魂界之上,翻滾的黑雲壓著一座座浮立於虛空之中的黑暗魂殿,劫魂座宮藏在這一片殿宇最深處的濃雲之中,宛若一頭蟄伏在萬古黑暗裡的巨獸。
重重玄玉廊柱由殿門外向內延伸,柱身的暗紋纏著幽冷火苗,照亮殿門外那條無儘長的甬道。
兩側侍奉的暗衛早已被遣去,整條甬道空無一人,殿心深處那盞長燃幽火在玄玉柱影間投下一抹顫動的赤色,火光順著光可鑒人的玄玉地麵一路鋪開來,又被高座前那隻赤金鼎爐的暗影一截,斜斜投到兩側的廊柱根下。
殿內更深一層,鋪地的暗色玄玉照得頭頂藻井浮起一層幽邃倒影,藻井之上垂落數縷黑色魔息緩緩遊動,沿著暗角相互盤繞,殿心居中擺著一座玄玉高座,座前一方矮幾,幾上是一隻赤金鼎爐,爐內闇火幽幽,把空氣熏得隱隱發澀。
高座之上端坐著一道身影,單是看上一眼,便能令當世神主心神沉陷、本能生出徹骨寒意的妖媚之軀。
她披著一襲曳地黑紗,輕薄軟透的紗料如同一層流動的暗色水霧般貼附在身上,將她那熟透到滴水的豐盈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
領口處斜斜地滑落下一線深邃的幽穀,兩團高聳的飽滿在黑紗邊緣若隱若現,欺霜賽雪的白皙肌膚與沉幽的黑交織出令人血脈僨張的絕豔反差。
每一次綿長舒緩的吐息間,那一抹耀眼的雪白都會跟著微微起伏,彷彿隨時會滿溢位幽暗的襟口,無聲散發著惑亂天下的深沉媚意。
一隻左手慵懶地撐在頤下,十指修長瑩潤,指尖泛著一層凝霜般的幽光,彷彿能將人神魂儘數抽空。
寬闊的羅袖鬆垂在玄玉的扶手之外,袖口繡著一圈暗銀花紋,半截凝脂般的小臂隨意地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那雙修長筆直的**隱冇在層層疊疊的黑紗裙襬深處,連一線輪廓都被籠得嚴嚴實實,偏偏這份毫不外露的遮掩裡,盪漾著讓人骨髓酥軟的魔力。
她閉著眼,絕美的麵龐半掩在顫動的赤色火光裡,半隱在玄玉的暗影中。
徹骨的危險與攝人心魄的撩人完美交彙,那能焚燬世間一切理智的絕世嫵媚之下,洶湧著將人連皮帶骨吞噬殆儘的無形壓迫。
觸之即滅的無情寒意,與那種令人甘願沉淪的深淵誘惑,在她身上交織到了極致。
此時的她,體內深處正溫養著涅輪魔魂。
沉幽的魔魂壓在劫魂界最深處的陣眼上,九魔女今日被她遣去料理彆處之事,殿前殿後無人侍奉。
連空氣裡那一線本該恒在的、能輕易撩撥起世人最原始**的淡香,今日都因調息而刻意收斂了幾分。
隻剩下幽火與暗息相互應和,把她那道掌控一切、卻又媚骨天成的輪廓托得愈發縹緲。
整座劫魂座宮沉浸在死一般的寂靜中。
座宮之外是無底的劫魂深淵,深淵之上是無垠的界穹。
便是在這連星辰之光都無法穿透的深淵死寂之中,一絲異常的悸動,毫無預兆地在她靈魂深處直接化生。
那並非從外界侵入的力量,而是順著那一縷流散在外的涅輪殘魂,無視了虛空與星界的重重阻隔,直接在她的魂海深處憑空顯化。
那股悸動猶如一道細微卻異常堅韌的絲線,徑直冇入她魂海深處。
今日浮上來的卻是一股她從未感知過的霸道氣息,陌生而生猛,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侵略意味,自魂海裡冒上一瞬便已散去,可它落下的痕跡卻沿著她身上那條養魂的脈絡一路向下滑入小腹深處。
又往裡,徑直冇入最底下的**深處,自穴口內壁猛地泛起一陣隱秘的酥麻,順著嬌嫩的媚肉緩緩滑到更深處微顫了一下,一種難以言喻的歡愉爽感驟然在小腹化開,轉瞬便冇。
殿內那盞長燃的幽火彷彿感應到了主人心底驟起的這絲詭異波動,火苗無聲地劇烈搖曳了一下,將那一抹顫動的赤色拉得極長。
“嗯……”
一絲壓抑不住的嬌軟低吟自唇間溢位,撐在頤下那雙合著的眸子在這一縷酥麻散儘的瞬間驟然啟開,眸底那潭亙古沉寂的幽水驟然無聲一旋,自深處凝出一抹幽暗的鋒芒。
那隻一直撐著頤的左手在這一線驚擾裡自下頜抬起一寸,指節側側撫過唇角一道,唇瓣無聲地隨這一撫啟了一線又合攏回去,唇上一抹微不可察的赤色被指節經過的位置暈開了一點點。
眸光自唇角一路垂落到羅袖外側的暗銀花紋上,指尖在那層暗紋之間細細抹平了一寸又一寸,寬闊的羅袖之中右手隨之緩緩抬出,十指纖長瑩白,薄潤的指甲上染著一抹淡淡的暗紅,手腕翻過來,掌心向下,自玄玉扶手處緩緩劃過去,又自腰側一路向下,最後停留在小腹之上。
掌心虛虛地覆著,隻隔著薄紗感受那絲餘韻,並未用力壓下。
指腹循著方纔那一陣酥麻自小腹上沿一路滲入**最底層的痕跡,自上而下,一寸一寸緩緩挪過去,所到之處肌膚之下便有一縷若有若無的回溫自薄紗裡浮起來與她的指腹無聲相迎,指腹在那一陣酥麻微顫最盛之處停了下來,細細探查與品味著這股突如其來的**餘韻,肩骨在這兩息裡不由自主地輕顫了一下,顫起的下一瞬便沉沉壓回去,眉心不可自抑地蹙起一抹細微的痕跡,眼波深處泛起罕見的錯愕。
“這是……”
綿軟嬌媚的嗓音在心底蕩起一絲罕見的波動,她坐在高座之上,感受著**深處那一絲還未完全褪去的異樣微顫,眼底的幽光劇烈地閃爍了一下。
“沐玄音分明已隕滅於東域……那縷寄宿在她軀殼內的涅輪殘魂,今日為何竟會反噬回這等跌宕的情潮?”
掌心又留了片刻方纔自小腹上方緩緩抬開,身周原本遊動的黑息在掌心抬起的那一瞬幾乎屏住了遊勢,待掌心徹底離開小腹、羅袖隨之回攏,那黑息才重新自肩頭頸側腕間一處一處徐徐遊走起來,幽火遠遠地照過來,殿心高座之上她那道半邊臉落在赤色光裡、半邊臉隱在玄玉的暗影裡,明暗交界處便是她的嘴角與睫梢。
這一縷迴響落在她那道流散在外的涅輪殘魂之上,當年那縷殘魂附在東神域吟雪界那位萬年不化的冰塊身上。
可那個女人分明已經死了,死在當年那場為了護住雲澈而魂斷雪域的絕境裡。
殘魂一旦失了宿主,本該陷入死寂,絕無可能再激起這等狂亂的波瀾。
更何況,這波瀾中還夾著**深處這一陣真實得讓人心悸的酥麻微顫。
這一次的頻率細密得令人髮指,裡麵裹挾著一股毫不掩飾的歡愉,以及**被狠狠侵犯的濁靡味道。
“一個死人,怎麼可能生出這等抵死纏綿的慾念?”
深切的疑惑與不解在心底翻湧,劫魂界魔後絕頂聰明,可眼前這一幕卻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
那一瞬間傳來的觸感絕不是什麼虛幻的執念,而是實打實的、被人強行貫入**深處肆意把玩的活人生理反應。
那股陌生而生猛的霸道氣息帶著一種不留餘地、近乎粗暴的掌控欲,徑直順著那縷殘魂的聯結重重撞在她的感官上。
“這股氣息的主人……究竟在那具理應隕滅的肉身上施了什麼手段?”
這等反常的變故讓她根本無法保持往日的從容。
她慣於將一切玩弄於股掌之上,可今日這一縷**卻像是一個徹底未知的黑洞。
沐玄音到底死冇死?
若是死了,這被人蹂躪的活生生的爽感從何而來?
若是冇死,又是誰能在吟雪界弄出這等動靜?
種種疑惑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網,她將這一筆深深烙在心底,任由那一絲媚肉深處的酥麻漸漸淡去。
“東神域……看來遠比本後看到的還要詭異。”
那口本就緩得極慢的吐息此刻自唇間細細瀉出去,幽火被這一縷極淡的吐息吹得顫了顫,照得她那絕美的半邊麵龐沿著光影的邊沿輕輕晃了一下,又複定住。
殿外甬道空無一人,長燃的幽火依舊一明一滅。
殿內高座之上,那一隻本撐在頤下的左手重新慵懶地撐回原處,隨著那雙如深淵般的眸子緩緩合上,整座大殿的魔息再次沉入幽暗。
隻餘下一抹尚未完全散儘的**餘韻,伴著她心底那張越結越密的疑惑之網,悄然隱冇在死一般的沉寂之中。
東神域,吟雪界。
冰凰宮主殿的寒意比往日更深了幾分,大殿深處那幾方倒映著冰芒的玉雕屏風將殿外的風雪聲隔絕得乾乾淨淨。
殿內的長老與侍奉的弟子已被遣退,整座空曠的主殿隻剩下一道冷白身影。
沐冰雲獨坐於主座之上,麵前的幾案上堆疊著待批閱的冰凰文書。
她剛處理完今日的宗務,目光落向幾案邊緣那枚泛著微光的傳音玉牌,正是冰風國主昨日傳來的音訊。
修長素潔的玉指剛剛搭上玉牌的邊緣,指尖還未及注入玄氣,大殿內那一層亙古不化的死寂忽然被一絲詭異的微風輕輕撥動了一下。
一絲絕對不該出現在冰凰宮深處的氣息,就這般毫無預兆地侵入了主殿。
外殿那重重疊疊足以抵禦上位星界強者的警戒陣紋連半點漣漪都未曾泛起,主殿的空氣裡便多出了一道活人的呼吸。
沐冰雲搭在玉牌上的玉指驟然頓住,冰寒玄力在刹那間於指尖凝出一抹刺骨的戰意。
她未曾有絲毫多餘的動作,那雙如寒潭般清冷的冰眸在抬起的瞬間便徹底鎖定了前方。
大殿中央不知何時已多了一道身影,那人負手而立,身上帶著幾縷還未完全散去的星域風雪的冷寂,更帶著一股足以讓整個吟雪界瞬間凍結的無形壓迫。
冇有任何玄氣泄露,也未曾釋出半分威壓,但能在不驚動任何冰凰陣紋的情況下悄無聲息地站在冰凰宮主殿中央,來人的修為至少在神帝層麵。
跑與戰,在這一刻都已經失去了意義。
南萬生靜靜地站在大殿中央,目光掃過那張與沐玄音有著七分相似、卻更顯年輕與清冷的絕美麵龐。
他原本已打算撕裂虛空回返南溟神界,去繼續調教那個小母狗,可吟雪界外圍那隨意掃過的一縷神識,讓他順著還未冷卻的淫珠聯動與姐妹血脈感應的通道,毫不費力地鎖定了這個獨坐大殿的妹妹。
姐妹血脈同源,連股間**都還帶著姐姐體內未散的餘熱,這等堪稱完美的契機,讓他臨時改了主意。
他抬起右手,掌心隨意地向下一壓。
一道帶著南溟本源玄氣的無形結界瞬間如同一口倒扣的暗金巨鐘,將整座冰凰宮主殿徹底封死。
結界落下的那一瞬,沐冰雲清晰地感知到整座大殿與外界的聯絡被徹底切斷,無論是聲音、神識還是手中的傳音玉牌,都在這一刻淪為死物。
殿外的風雪聲徹底消失,留給她的隻有眼前這個男人身份與修為帶來的雙重碾壓。
她那雙冰眸依然冷冷地看著對方,將眼前的死局看得清清楚楚。
“南溟神帝。”清冷如冰雪撞擊的聲音在大殿內響起,沐冰雲依然端坐,眸底的戒備化作隱現的寒芒。
“沐宮主好眼力。”南萬生淡淡一笑,負在身後的手緩緩放下,一步一步向著主座走去,每一步都在寂靜的大殿裡踩出沉悶的迴響,“本王今日走這一趟,原本隻是順路。不過既然見到了沐宮主,有一樁關於你姐姐的交易,不知沐宮主可有興趣聽一聽?”
聽到“姐姐”二字,沐冰雲那搭在玉牌上的手指不可察覺地緊了半寸,嗓音依舊凜如薄冰:“家姐早已在那一戰中隕落,南溟神帝若要拿故人作伐,怕是找錯了地方。”
“隕落?”南萬生在距離主案不到三尺的地方停下腳步,俯視著那張清冷的麵龐,嘴角的笑意帶上了一抹肆無忌憚的戲謔與傲慢,“若是本王告訴你,本王手中有手段能讓她活回來呢?”
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宛如一道驚雷,狠狠劈在沐冰雲的心底。
姐姐的死是整個吟雪界最大的痛,也是她心底最深處的死結。
對方那睥睨一切的語氣絕不像是在說一個隨口的謊言。
沐冰雲那搭在玉牌上的手指驀地收緊。
她冇有立刻反駁,那雙清寒的眼眸緊緊盯著眼前的男人,試圖從他臉上找出一絲破綻,但南萬生的目光裡隻有戲謔與不容置喙的篤定。
“南溟神帝特意走這一趟,就是為了說這等荒誕之言?”她的聲線依舊清冷,卻已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死者複生乃是逆天之舉,你若真有此等手段,想要換取什麼?”
“換取什麼?”南萬生輕笑一聲。
他太瞭解這種女人表麵那層虛偽的堅冰,越是裝得冷硬,敲碎時的聲音就越是悅耳。
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地掃過沐冰雲那身象征著界王威儀的冰凰雪衣,語氣裡的玩味更濃了一分:“本王確實從不做虧本的買賣。想讓沐玄音活回來,那代價……可是不小。”
“你想要什麼?天材地寶,還是……”
“很簡單。”南萬生根本冇給她繼續試探的餘地,話音瞬間砸下,撕破了所有體麵的偽裝:“本王能讓她回來,代價,是沐宮主這副身子。”
露骨的言語落下的同時,南萬生的右手已然探出,帶著一種視萬物如掌中玩物的輕佻,直取沐冰雲那冷白無瑕的下頜:“乖乖爬過來,做本王胯下的一條母狗。”
“砰——”
冰寒的玄氣在兩人之間驟然炸開,沐冰雲直接凝聚起全副玄力,毫不遲疑地以界王之威擋開了南萬生試探的手。
“南溟神帝請自重。”沐冰雲的語調冷得彷彿能掉出冰渣,麵對這般莫大的羞辱,她的眼神在短暫的震盪後已強行壓回一片平靜,這層端凝與冷硬是她如今執掌冰凰神宗必須維持的體麵,“你憑什麼說你能讓她複活?拿什麼證明你能讓她回來?”
南萬生的手被冰寒玄氣擋開,他冇有動怒,也未曾藉機釋出神帝威壓去壓製眼前的女人。
他隻是慢慢收回手,深邃的眼眸裡閃過一抹異常滿意的光芒。
他等的就是這句反問。
“證明麼……”
南萬生淡笑一聲,意念在腦海中輕輕一動,那粒此時正深埋在冥寒天池池底、嵌入沐玄音宮口深處的淫珠,被他隔空觸發。
幾乎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沐冰雲的胸口便毫無預兆地湧起了一縷陌生的暖意。
那股暖意雖弱,卻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熟悉氣息——正是屬於姐姐沐玄音的血脈波動!
這股波動出現的瞬間,沐冰雲的瞳孔猛地一縮,連呼吸都在這一刻停滯。
她幾乎是本能地抬起手,輕輕按在自己的心口處。
那一絲本已徹底斷絕的微弱生機在血脈深處跳動著,清晰得容不得半分質疑。
向來無波無瀾的冰眸裡,極快地掠過一抹抑製不住的微光,那不僅僅是震驚,更是深埋於心底的渴望在一瞬間被重新點燃。
“這股氣息……你真的……”她仰起頭,看著眼前那張似笑非笑的麵孔,那凜然的語調終於出現了一絲微不可察的破綻。
“彆急著高興,沐宮主。”南萬生看著她按在胸口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本王能讓她活,自然也能讓她死得乾乾淨淨。”
話音未落,他那被擋回的手指在虛空中隨意地勾了一下。
上一秒還在穩定跳動的微弱生機,竟在這一息間毫無征兆地微弱下去。
屬於姐姐的血脈氣息開始突然紊亂,猶如狂風中隨時會熄滅的殘燭,伴隨著這股紊亂而來的,是一陣宛若萬千鋼針同時紮入心臟的恐怖痛楚。
“唔……”沐冰雲的身體微微一晃,修長的玉指用力扣住幾案的邊緣。她緊緊抿住唇瓣,將那股突如其來的心悸與痛楚生生嚥了回去。
“怎麼樣,沐宮主?這血脈相連的感應被生生掐斷的滋味,熟悉麼?”南萬生悠然地欣賞著她強忍痛楚的模樣,語氣中帶著一種殘忍的玩味,“你姐姐的命脈此刻就捏在本王的手裡,你們之間的感應,本王也一清二楚。除了本王,還有誰能管你們姐妹的死活?”
那陣要命的劇痛足足持續了五息才漸漸消退,第三波心跳隨之而來。
這一次,心跳變得異常平穩,規律得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精準操控著。
沐冰雲的心底在這一刻沉入冰淵。
這絕非自然的復甦,那股力量真真切切地被人操控在手裡,而操控它的人,就站在她麵前。
南萬生冇有再上前,轉身走到一側的客座上,從容地坐了下來。
他不再提那個代價,也不催促,隻是用那種看著盤中之肉的目光,靜靜等著她自己做出決斷。
他不強求,因為他清楚,逼出來的順從,永遠比不上清冷仙子自己剝掉體麵來得讓人血脈僨張。
大殿內的空氣彷彿凝固成了堅冰。
沐冰雲靜靜地端坐在主座上,胸口殘存的血脈共鳴還在無情地提醒著她方纔發生的一切。
姐姐的命脈就這般毫無防備地攥在對方手裡,隻要她敢吐出半個“不”字,那點好不容易燃起的生機便會被瞬間掐滅。
可若是交出清白,她這位執掌吟雪的界王,便徹底淪為了任人淫辱的玩物。
“你既然能操控姐姐的生死,為何不直接以她為要挾來號令吟雪界,偏要針對我?”沐冰雲抬起那雙冰寒的眸子,試圖從這場毫無勝算的絕境中尋到一絲裂隙。
“號令吟雪界?”南萬生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本王要這冰天雪地的破地方有何用?本王要的,從頭到尾都隻是你們姐妹這副身子。沐宮主,本王的耐心有限,自己過來,或者,本王現在就掐滅你姐姐最後那點活轉的生機。”
這種根本不講任何道理的霸道,將沐冰雲最後的僥倖擊得粉碎。她那雙緊扣在幾案邊緣的手停駐了許久,終於一點點鬆開。
“隻要你能讓家姐安然復甦,不再染指吟雪界,這副身子,我可以給你。”沐冰雲直視著南萬生,清冷的聲音裡透著破釜沉舟的決絕,但那副端凝的姿態卻並未有一絲崩塌,“但今日不行。”
這是她作為界王能做出的最大妥協。她可以交出自己,但在未確信沐玄音真正安然無恙之前,她絕不可能毫無憑仗地任由一個神帝剝去清白。
“今日不行?”南萬生彷彿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深邃的眼眸裡緩緩浮起一層惡劣的笑意,“沐宮主莫不是覺得,本王這趟親自駕臨冰凰宮,是來陪你玩緩兵之計的?”
“那股血脈波動究竟是真正的複生之法,還是某種受人操控的邪術,我無從得知。”沐冰雲的語氣裡冇有半分退讓,“除非你先讓家姐安然無恙地出現在我麵前,否則……”
“否則如何?”南萬生直接打斷了她的話,眼神中透出一股不容抗拒的霸道,“拚個魚死網破?你是不是忘了,你姐姐的命脈此刻就捏在本王手裡。”
沐冰雲的胸口劇烈地起伏了一下,那雙冰眸深處終於泛起了一絲無法掩飾的屈辱:“你——”
“不過……”南萬生欣賞著她眼底的波瀾,話鋒卻驀地一轉。
他慢慢收起笑意,目光猶如毒蛇般陰冷地纏繞上她那張清冷絕美的麵龐,“既然沐宮主這般謹慎,本王也不是不能給你幾天時間。”
沐冰雲的眼神微微一凝,還未等她開口,南萬生那殘酷的命令便已緊接著砸下:“但這‘利息’,今日總是要先收的。”
他微微前傾身子,目光毫不掩飾地落在她那兩片清寒的唇瓣上:“滾過來,跪下,用嘴把本王伺候舒坦了。若是今日能讓本王滿意,本王便留你那層清白,改日再來取。”
那一聲“跪下”、“用嘴”猶如一記重錘,毫不留情地砸在沐冰雲那層高傲的冰殼上。
南萬生根本不給她任何喘息與逃避的餘地,直接用最粗鄙的命令,將她作為界王和宗主僅存的體麵擊得粉碎。
沐冰雲靜靜地坐在那裡,一言不發地承受著南萬生的惡毒命令。
這便是她為了拖延交出清白而必須付出的代價。
她已經退了底線,便冇有再抗拒的餘地。
“怎麼?還在等本王去請你麼?”南萬生的目光愈發露骨而放肆,“過來,讓本王看看,堂堂冰凰宮主,含起男人的東西來能有多下賤。”
大殿內的死寂彷彿凝固成了實質。
沐冰雲靜靜地端坐在主座上,那雙清寒的冰眸深處,不可遏製地泛起一絲顫動。
漫長歲月裡,姐姐是如何在風雪中將她護在身後,又是如何用那副看似冷酷的脊背扛下了所有的重壓。
姐姐不僅是整個吟雪的支柱,更是她在這世上唯一的依靠。
既然有了重聚神魂的希望,隻要能換回那道魂牽夢縈的身影,隻要姐姐能再次回到這座冰凰宮……她區區一副殘軀,區區幾分清白與尊嚴,又算得了什麼?
她緩緩閉上眼,將眼底最後一絲屬於宮主的驕傲,連同那些痛徹心扉的回憶,儘數碾碎、封存在了心底。
當她再次睜開雙眼時,那張絕美的容顏上已尋不出一絲抗拒的波瀾。
她冇有再說半個字,緩緩從主座上站起,一步步向著客座走去。
如瀑的冰藍長髮垂及腰際,幾縷髮絲貼著她冷白無瑕的玉頸滑落。
隨著步伐,雪衣下那對被緊緊束起的飽滿**微微起伏。
南萬生靠坐在客座上,敞開雙腿,並冇有自己動手。他的目光放肆地打量著她,像是在欣賞一件即將被打碎的絕世寒玉。
那雙筆挺的**終究還是在這座寒氣漸消的大殿上彎折了下去。
清冷的冰凰宮主,就這般端正地跪在了南萬生的雙腿間,冰藍色的髮絲順著肩膀散落一地。
殿內幽冷的冰芒映在她的側顏上,那身刻印著冰凰圖紋的雪衣依然聖潔,卻擋不住她即將被迫吞吐那等醃臢之物的姿態。
這等不可褻瀆的寒玉神女屈膝承歡的反差,足以讓任何男人發狂。
沐冰雲的呼吸微微一滯,她抬起那雙清寒的眼眸,冷硬地直視著南萬生:“南溟,彆忘了你的承諾。隻要你讓姐姐安然復甦,不再染指吟雪界,我今日便遂了你的意。”
“隻要沐宮主伺候得好,本王自然守信。”南萬生冷笑著揚了揚下巴。
沐冰雲閉了閉眼,將眼底最後一絲屈辱強行壓下。
她伸出那雙素日裡不染塵埃的玲瓏玉指,帶著幾分不自然的僵硬,探向了南萬生的衣袍。
指尖撥開層層布料,當她親手將那根帶著濃烈腥氣與熱度的滾燙**釋放出來時,那粗碩的硬物直接挺立在了她的臉前。
沐冰雲那清寒的眼眸盯著眼前這根猙獰的**,修長的玉指微不可察地顫了顫。她從未經曆過這等陣仗,根本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動作。
“怎麼?不知道該怎麼伺候?”南萬生注視著她那張近在咫尺的絕美容顏,毫不留情地催促道,“本王的耐心可不多。”
沐冰雲抿緊唇瓣。
她深吸了一口氣,再次抬起那雙纖纖玉手,握住了那根灼熱的硬物。
燙人的溫度讓她的指尖微微一縮,但她強硬地壓住了這種不適,用那雙冰涼的玉手生硬地上下套弄著。
冰冷柔滑的觸感包裹著滾燙的**,這種如同將烙鐵浸入寒泉般的反差,讓南萬生喉間溢位一聲低沉的悶哼。
他放任著那隻生澀的玉手在自己胯下動作,細細品味著玉指生澀時那僵硬遲緩的套弄。
“攥得太緊了,你是想廢了本王麼?”南萬生冷笑著挑剔,“拇指鬆開些,用指腹慢慢往下捋。”
沐冰雲冇有迴應,隻是機械地照著他的指令調整著握法。
冰涼的玉指貼著滾燙的**生澀地上下捋動,這兩種極致的溫差在指縫間摩擦出極為曖昧的觸感,讓南萬生的呼吸又沉了幾分。
僅僅是片刻,那**便在她的生澀套弄下愈發脹大。南萬生的手突然落在她那頭冰藍長髮上,強勢地穿過髮絲,迫使她微微仰起頭。
“光是用手,可顯不出冰凰宮主的誠意。”他指腹摩挲著她的臉頰,目光落在**頂端溢位的一絲濁液上,帶著不容違逆的命令,“把舌頭伸出來,把上麵溢位來的東西,一點點給本王舔乾淨。”
沐冰雲的呼吸猛地停滯了一瞬。她看著那根猙獰的**,眼底的抗拒翻湧不止,卻在心底的權衡下一點點泯了下去。
她強忍著喉間的牴觸,微微湊近了些。
在南萬生充滿壓迫感的注視下,這位清冷高傲的冰凰宮主緩緩張開了那張平日裡不染凡塵的檀口,順著男人的指令,試探性地伸出了一截溫軟粉嫩的香舌。
南萬生卻在她湊近的那一刻,用指腹堵住了她的唇瓣,挑著眉打量她那副被迫伸舌的模樣:“本王改主意了。先把上麵那一滴,蘸到你自己的唇上來,再慢慢舔。”
沐冰雲眼底寒芒一閃,卻說不出半個字。
她隻能按著他的指令將那截香舌微微前伸,舌尖蘸過**頂端滲出的那一滴濁液,再慢慢收回,將那一抹滾燙腥膻的液體,在自己清冷的唇瓣上抹了一圈。
原本不染凡塵的檀口此刻沾上一層男性的黏濁,那張冷月般的仙顏因此多了幾分與她清絕氣質格格不入的糜豔。
“嗯,這樣纔像話。”南萬生滿意地鬆開指腹,“現在可以舔了。”
沐冰雲依言垂下眼簾,重新將那截香舌探出,用舌尖在**滾燙的**處十分生澀地舔舐了一下。
屬於男人的濃烈腥膻猛地在舌尖炸開,熏得她眼睫微顫。
她下意識地想要退開,但南萬生的手卻強硬地扣住了她的長髮,不許她逃避分毫。
無奈之下,她隻能再次將舌頭探出,強忍著屈辱,沿著那猙獰的冠狀邊緣一點點舔舐起來。
溫軟的舌尖劃過滾燙的**,將那些黏膩的濁液一點點捲入口中。
舌麵的柔軟與偶爾刮擦過冠狀邊緣的貝齒,帶起一陣陣酥麻的快意,讓這根**在她唇邊脹得越發粗碩。
她舔得格外僵硬,冷月般的側顏與吞吐**的檀口在微光下交相輝映,讓南萬生喉間再次溢位一聲低喘。
“隻舔那一圈可不夠。”南萬生看著那張清冷的仙顏就著跪姿貼近自己的胯下,目光從她纖細的脖頸一路掃到她依然挺直的腰背,“沿著整根舔到底,再到下麵那兩顆,一點點舔乾淨。”
沐冰雲眼睫輕顫。
這等屈辱的命令比方纔直接的粗口更讓她難堪,她卻不敢有絲毫違逆。
她微微垂下眼簾,將香舌從冠狀一路向下延伸,沿著那暴起青筋的粗碩莖身,一寸寸慢慢舔舐過去。
冰藍的髮絲隨著動作垂落下來,遮住了她半邊清冷的側臉,隻餘那張檀口在**上留下一道濕漉漉的水光。
她在南萬生壓迫的目光下繼續下移,溫軟的舌尖終於不得不貼上了底下那兩顆灼熱飽滿的囊袋。
腥膻之氣更濃,她嚥下一絲生理上的不適,用舌麵一點點裹著囊袋上那層薄薄的皮膚舔舐,時不時還要被迫在其根部多留連片刻。
那副端莊清絕的仙姿就著這般下賤的姿態伺候著男人胯下的濁囊,南萬生的**在她眼前又脹硬了幾分。
“這纔像點樣子。”南萬生感受著那生澀卻溫熱的濕滑觸感,眼底的慾火愈發濃烈。
他鬆開握著她長髮的手,手指轉而捏住了她的下頜,稍稍發力,“現在,把嘴張開,自己把它吃進去。”
這等粗俗的命令,無疑是將她僅剩的體麵再次往泥潭裡踩。
沐冰雲眼簾低垂,那雙冰寒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屈辱的水光。
然而,她很清楚自己冇有退路。
她深吸了一口氣,再次張開了那張清冷的檀口,主動向前傾身,一點點將那散發著腥膻氣息的粗碩前端含入了自己口中。
陌生的熱燙異物撐開了她那還未染過男人的柔軟小嘴,滾燙的溫度與粗糙的質感一寸寸填滿了她的唇齒之間。
她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吞吐,隻能憑著幾分笨拙的試探,勉強用雙唇包裹住前端,試圖將其一點點嚥下。
南萬生清晰地感受到那一圈緊緻的軟肉正抗拒著外來者的進入,卻又被迫在粗大的**周圍撐開。
這種未經人事的緊窄,遠比那些身經百戰的玩物更能挑起男人的征服欲。
“太淺了,沐宮主這是在敷衍本王?”南萬生的手猛地按住她的後腦,藉著她自己主動含入的姿勢,猛地向前一挺,強硬地向那片更深處的喉口頂去。
“唔!”異物直抵咽喉的壓迫感讓沐冰雲的眼角泛起一抹酸澀的水光。
她下意識地想要往後退,南萬生扣在她腦後的手卻如鐵鉗般讓她退無可退。
**生硬地頂在咽喉的柔肉上,逼得她發出一聲急促的乾嘔。
“既然沐宮主伺候得這般心不甘情不願,本王也絕不勉強。”南萬生的聲音如毒刃般狠辣,“本王現在便可以起身離去,不過你方纔求來的那些承諾,自然也就作了廢。”
這句話猶如一記致命的毒咒,狠狠掐住了沐冰雲的命脈。
含在嘴裡的動作僵住。沐冰雲那雙清冷的冰眸裡閃過一抹劇烈的震盪。她無法用言語反駁,喉嚨裡被塞滿的屈辱也不允許她發出任何聲音。
下一瞬,南萬生清晰地感覺到,那張原本抗拒著深入的小嘴,竟主動放棄了所有防守。
沐冰雲強行壓下嚥喉被撐開的窒息感,主動向前探去,將那根粗碩的**更深地吞入了口中。
然而那根粗碩實在太過壯碩,她終究還是在距離根部還有半寸的位置停住了。
喉管深處那股讓她幾乎窒息的壓迫讓她本能地頓了一下,不敢再往裡吞分毫。
“本王還以為吟雪界界王能吞到底。”南萬生輕笑一聲,“連這半根都吞不下去,沐宮主拿什麼讓本王信你的誠意?”
這帶著戲謔的嘲諷像一根尖針般紮在她心口。
沐冰雲的眼眸裡閃過一抹極為濃烈的屈辱,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顫巍巍地抬起一隻玉手,從膝蓋上挪開,極為生疏地扶住了那對飽滿灼熱的囊袋底部,藉著這處的支點往前深深一探。
那殘餘的半寸粗碩被硬生生吞入了她原本已被撐到極致的喉管裡。
窒息感如浪潮般席捲而來,她的頸項被胯下那根**撐出一道格外觸目的凸起。
南萬生喉間溢位一聲粗重而滿足的低吼。
那張從未被任何男人染指過的檀口此刻正被他徹底塞滿,喉口因窒息反射一收一縮的窒澀緊緻,幾乎要將他整根吸住。
喉口反射性的劇烈收縮讓沐冰雲整張冷月般的容顏瞬間憋出一抹緋紅。
她強忍著那股反胃的衝動,硬是在這個窒息的姿勢裡停留了一瞬,才緩緩退出半分,讓自己能喘上一口氣。
生澀的動作因為這份順從而變得順暢,吞吐的幅度比上一瞬更加深入,甚至試圖用那僵硬的舌尖去配合他的律動。
那雙清寒如冰的眼眸微微上抬,視線中倒映著男人胯下的動作,交織著刺骨的屈辱與破釜沉舟的決絕。
她拋卻了最後的矜持,玉指顫巍巍地扶在**根部,配合著自己唇舌的動作上下來回地套弄。
那張端麗出塵的仙顏此刻離他極近,冰藍的髮絲柔順地垂落在男人的腿側,眼角那一抹未拭去的水光,讓這副凜然不可侵犯的仙姿平添了幾分墮落的淒美。
她在用這般下賤的姿態無聲地告訴眼前的男人:她會乖乖服侍。
南萬生舒服地靠在椅背上,享受著這位吟雪界至高無上的界王用嘴帶來的溫軟服侍。
他放任她主動吞吐了好一會兒,細細品味著那清冷檀口被強行撐滿的奇妙觸感。
“很好,繼續,不要停。”南萬生注視著她努力仰頭吞嚥的模樣,眼底閃過一抹狂熱。
他的手掌按在沐冰雲的後腦上,開始緩緩配合著她挺動腰腹,“讓本王看看,堂堂冰凰宮主為了保住自己的清白,究竟能做到什麼地步。”
“嗯唔……啵……咕啾——”沐冰雲的喉嚨裡發出一陣陣壓抑的吞嚥聲。
每當那**頂入喉口深處,她素來白皙修長的頸項便會被胯下撻伐撐出一道清晰的凸起,而每一次退出,那道凸起又隨著唇角牽連出的一縷晶亮涎絲悄然隱冇。
她痛苦地蹙起秀眉,被迫仰起的視線裡,那雙平日裡不可逼視的冰眸此刻已蒙上了一層朦朧的水汽,卻隻能倔強地盯著虛空,不去看眼前這不堪入目的下賤姿態。
但那張清冷的檀口卻不敢有絲毫鬆懈,緊緊地包裹著口中這根粗碩的火熱,舌麵貼著**的濕滑吮吸、貝齒與冠沿一次次擦身而過的細微刮蹭,在這空曠的大殿中交織成一片格外**的水聲。
起初她還能自己掌著節奏,含入時緩慢,退出時也緩慢,用那股尚未開化的生澀維繫著最後一點體麵。
然而南萬生終究不肯放過這份剋製,手掌扣住她的後腦,強硬地接過了節奏的主導,按著她的腦袋配合自己腰腹的挺動吞吐。
原本屬於她的那一點緩慢被強勢奪去,變成了一下比一下更深、一下比一下更快的壓迫。
“仰起頭,讓本王看到你的臉。”南萬生突然將那根**頂到她喉管最深處停住不動,指腹托起她的下頜,迫使她在被塞滿的姿勢裡抬頭對上他的目光,“本王就喜歡看沐宮主被塞滿嘴時的模樣。”
沐冰雲被迫仰著那張染了緋紅的清冷仙顏,喉管裡那根滾燙的硬物讓她的呼吸都變得艱難。
她的鼻翼在無聲地翕動,嘴角卻死死繃著不敢鬆懈分毫,隻因她清楚一鬆口那根**便會再猛地衝進來。
這種被逼著與他對視的姿態,比方纔粗暴的**更讓她覺得屈辱,可她咽喉不敢動、舌頭不敢動、眼神也不敢挪開。
那雙素來清絕如寒玉的眼眸裡,此刻被這副不堪入目的姿態攪得萬般情緒交織。
瞳仁深處壓著的那一簇恨意像兩點未化的玄冰,欲將麵前這肆意妄為的男人凍成齏粉;可眼角又被生理反射的淚意濡得濕漉漉的,那一層薄水抹去了平日那股令人不敢直視的凜冽,反讓仰望著他的冰眸滲出幾分她自己都不曾知曉的嬌媚。
冰藍色的眼睫極輕地顫了顫,眼眶深處掠過一絲來不及遮掩的羞憤。
這副被迫睜著、被迫凝視、被迫含著的清冷仙姿,竟透出一種與她平日淩駕眾生時截然相反的、令人骨頭髮酥的破碎美感。
南萬生看著她那雙將恨意、屈辱與被迫染上的羞色一併攪在一處的冰眸,喉頭不由得溢位一聲低沉的喟歎,胯下的硬物在她緊緻的喉口裡又脹大了一圈。
停在她喉管深處好一會兒,南萬生才緩緩退出,給了她一個急促喘息的機會,隨即又是一下狠狠地頂入。
幾下凶猛的頂弄之下,沐冰雲原本垂在膝側的玉手再也撐不住身子的下墜。
她顫巍巍地抬起一隻手撐在南萬生的膝蓋上借力,另一隻手生硬地握著**根部。
當男人的**從她口中退開時,常常會牽連出一縷晶瑩的銀津,順著她冷白無瑕的下頜滑落;而當那硬物重新頂入時,飽滿的囊袋便會重重地拍打在她的肌膚上,濺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泥濘水聲。
深深的屈辱與生理上的不適讓她光潔的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但那雙清寒的眼眸裡,卻壓著一股不肯放下的執拗。
南萬生感受著她唇齒之間那緊緻而生澀的吸附感,隨著腰腹的挺進,他清楚地感受到那兩片清冷的唇瓣被撐到極致的緊繃。
她喉口那股想要作嘔卻隻能拚命往下嚥的收縮感,如同最好的媚藥,讓他不由得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這副清高的樣子,含起男人的東西來,倒也彆有一番風味。沐宮主,若是讓雲澈看到你現在這副跪著伺候本王的模樣,不知道他會作何感想?”
聽到那個名字,沐冰雲的動作明顯亂了一瞬,貝齒不小心刮擦到了脹大的**。
“嘶——”南萬生眼神一冷,手指猛地收緊,一把揪住了她的長髮向後扯去,“連張嘴都張不明白?給本王含到底!”
“嗚!”沐冰雲被迫仰起頭,那根**猛地如破竹之勢深深貫入了她的喉嚨底部。
強烈的窒息感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那雙冷若冰霜的眼眸裡漫起一層朦朦朧朧的淚意,卻被她拚命忍著不肯落下。
南萬生冇有去管她的痛苦,粗暴地按著她的腦袋,將這吟雪界最為神聖不可侵犯的檀口,當成了發泄慾火的**,開始了一輪粗暴的撻伐。
“嗚嗚……呃……”粗大的**蠻橫地破開她柔軟的喉管,不斷冇根而入的粗暴動作,將她那張冷豔無瑕的仙顏撐得微微變形,唇角與男人胯部之間扯出一道道來不及嚥下的銀津。
南萬生的腰腹劇烈地聳動著,聽著胯下傳來的泥濘水聲與那被堵在喉嚨裡的壓抑悶哼,那種將不可褻瀆的界王踩在腳底肆意玩弄的征服感,讓他眼底的興味愈發濃烈。
“給本王全吞進去!沐宮主平時清絕出塵,如今吞起男人的東西來,這喉嚨倒是咬得緊!”他惡劣地嘲弄著,手掌牢牢扣住她的後腦,另一隻手則順著那一頭冰藍長髮滑下,隔著那層象征吟雪界至高威儀的冰凰雪衣,肆意撫摸著她那因屈辱而微微發僵的脊背。
雪衣那冰冷滑膩的絲綢觸感,與他掌心的熾熱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這層華美的衣袍非但冇能保護這位冰凰宮主,反而平添了幾分將仙子拖入泥潭的背德快感。
他的手掌放肆地遊走著,隨後猛地從她的肋下穿過,直接探入那敞開的衣襟,一把攥住了那團常人看一眼都覺得褻瀆的飽滿**。
“唔!”胸前傳來的粗暴揉捏,讓沐冰雲的喉間發出一聲悶促的悲鳴。
男人帶著南溟玄氣的五指肆無忌憚地蹂躪著那片嬌軟,隔著薄薄的褻衣將其捏弄出各種**的形狀。
伴隨著胸前的玩弄,南萬生的腰腹突然加快了頻率,那根粗碩的**一次次殘忍地貫穿她咽喉的最深處,將她的氣管死死堵住。
強烈的窒息感如黑潮般淹冇了她。
沐冰雲的雙手緊緊攥住南萬生的衣襬,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想要攫取一絲可憐的空氣,卻隻能吸入越來越濃的雄性腥膻。
因為缺氧,那張冷月般的容顏早已染上了一層淒豔的薄紅,宛若傲雪寒梅被生生碾出了靡麗的汁液。
冰眸裡凝結的淚水終於承受不住重負,順著眼角滑落,滴在南萬生的腿上。
“哭什麼?這就受不住了?”南萬生感受著指尖那對嬌乳驚人的彈性,胯下的動作卻越發狠戾。
他突然停下**的動作,將那粗大的**抵在她的喉管深處,目光惡劣地盯著那張染上緋紅的仙顏,“本王方纔的話,沐宮主似乎還冇聽進去。說,你現在是什麼?”
沐冰雲的喉嚨被堵得嚴嚴實實,隻能發出壓抑的“嗚嗚”聲。
南萬生冷笑一聲,將那根粗碩的**從她口中抽了出來,給了她一絲開口的空間:“給本王開口,自己說,你現在是什麼東西?”
沐冰雲劇烈地咳嗽著,一縷混著涎水與前液的銀絲從她清冷的唇角牽連而下,滴在她裸露在外的鎖骨上。
缺氧帶來的眩暈讓她的大腦一片混沌,屈辱的淚水還掛在眼角。
胸口劇烈起伏著,那股清冷入骨的尊嚴終究還是在南萬生的步步緊逼下退讓。
她緊緊咬著下唇,聲音帶著一絲無法抑製的微顫與羞恥:“是……你的……玩物。”
“不夠。”南萬生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他的手指猛地捏緊了那一團嬌軟的**,逼得她忍不住仰起頭,“本王要聽那兩個字。”
沐冰雲的嬌軀猛地一僵。
那張清冷的容顏上,屈辱與一絲極力掩飾的羞恥交織在一起,讓這朵高嶺之花透出一種驚心動魄的糜豔。
她閉上眼睛,眼角的淚珠再次滑落,那雙平日裡隻用來號令冰凰神宗的唇瓣微微張合,吐出了那兩個最下賤的字眼:“是……母狗。”
“光這一句還不夠。”南萬生的指腹在那被玩弄得泛紅的花蕊上繼續揉撚,嘴角勾起一抹刻薄的笑,“吟雪界界王的名頭,沐宮主該不會想漏了罷?把頭銜也一併帶上,本王要聽清楚了,是誰在認這兩個字。”
這句話比之前所有的羞辱加起來更讓她難以啟齒。沐冰雲那副清冷的容顏上瞬間掠過一抹濃到化不開的屈辱,她緊緊抿著唇瓣,許久未肯開口。
南萬生指尖的力道又重了幾分,那一團早被反覆欺淩的**幾乎要被他生生捏得從指縫間溢位。
胸前鑽心的劇痛逼得沐冰雲身子驟然一顫,可那針紮般的疼意之中,又被強行摻入了一絲她無論如何都壓不下去的酥麻。
這種屈辱與陌生快感同時撞入神識的反差讓她的耳尖瞬間通紅,跪著的雙膝不受控製地往裡收了收,彷彿要藏住胸前那陣酥麻所勾引出的、令她無地自容的濕意。
她終究還是在他這般威脅下,顫巍巍地張開了口。
“……吟雪界界王沐冰雲……”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她牙縫裡硬擠出來,“……是……您胯下的母狗。”
那聲念出頭銜時的微顫,比她胸前被揉撚的悲鳴還要動聽。
吟雪界界王的尊嚴連同她素來清絕出塵的名號,在這一句自陳之中,一併被踩進了腳底。
“哈哈哈哈!好!好一條冰清玉潔的母狗!”南萬生髮出一聲狂妄的笑聲。
伴隨著這句話,那根剛抽出的**再度發難,狠狠貫入了那張被迫微張的檀口深處。
“唔嗚!”沐冰雲的驚呼被儘數堵回了喉嚨裡。
每一次深插入喉的粗暴衝撞,都伴隨著胸前那隻手掌放肆的揉弄。
吟雪界界王的尊嚴,在這場兼具了窒息感與雙重**折磨的殘酷玩弄中,一點點被消磨殆儘。
她隻能像個失去意識的木偶一般,在劇烈的缺氧中,本能地用那張檀口承受著男人的暴行。
“自己用喉嚨夾緊本王。”南萬生壓低嗓音命令道,指尖的力道狠狠掐在她胸前那團**上,“彆讓本王覺得你光靠嘴皮子在糊弄。”
沐冰雲的神識早已被一**缺氧撞得七零八落,隻能本能地遵循那句命令收緊喉管。
那一圈緊緻的軟肉下意識地吸附著每一次貫入的粗碩,柔軟與生澀的緊窄同時包裹著他的**,讓南萬生的腰腹節奏愈發沉重。
他放任自己沉醉在這副冰清玉潔卻又主動吸吮的清冷檀口裡,被這副主動承歡的媚態撩得呼吸愈發粗重。
又是一輪不知多少下的狠戾**,冰凰雪衣被兩人胯下撻伐時不斷震盪的囊袋反覆拍打得起了一層薄薄的水漬。
沐冰雲的玉手早已脫力地垂在身側,隻能憑藉南萬生扣在她後腦的手掌勉強維持著跪姿,整張清冷的仙顏幾乎全被壓製在他胯下,嘴角與男人腿根之間牽連出來的那些銀津粘連成觸目驚心的一道道水痕。
直到這場粗暴的**又持續了多時,南萬生喉間才發出一聲滿意的低吼。他挺直了腰背,將那碩大的**狠狠抵在她的喉管最深處。
“咕!”滾燙濃稠的濁液如岩漿般噴湧而出,灌入了那張清冷的檀口深處。
那股帶著強烈腥膻的粘稠液體直衝喉管深處。
沐冰雲的咽喉受到刺激,下意識地收縮了一下,一小股滾燙的精液便順著食道被迫滑落了下去,燙得她眼角泛起一抹更深的屈辱薄紅。
冰冷無瑕的玉頸上甚至浮起了一層細密的顫栗。
她攥緊了垂在身側的指尖,強行壓下喉頭那陣本能的吞嚥反射,冇讓更多屈辱的濁液繼續滑落下去。
南萬生緩緩抽出那根半軟的**。
沐冰雲如蒙大赦般跌坐在冰冷刺骨的玄冰地麵上。
冰藍的長髮淩亂地散落在冷硬的地磚間,她捂住胸口,壓抑地乾嘔著,大口大口地貪婪呼吸著新鮮空氣。
那襲原本端莊的冰凰雪衣此刻已是淩亂不堪,露出大片被蹂躪得泛紅的欺霜賽雪的肌膚。
她迅速取出一塊雪白的絲帕,將口中含著的那些濃烈穢物吐了出來,連唇角邊沾染的幾縷白濁也一併擦去,隻是那滑入食道的幾分恥辱,卻再也吐不出來了。
南萬生看著她這副狼狽整理的模樣,滿意地收起那根**,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衣袍。
他站在她身前,欣賞著這位跌坐在地上的冰凰宮主,手指突然點出,不容抗拒地落在了沐冰雲敞開的鎖骨內側。
一道帶著南溟本源玄氣的暗金色印記,如烙鐵般狠狠刺入了她的皮肉深處,直逼玄脈關竅。
“呃……”沐冰雲身形一顫,神識掃過那道暗紋,隻覺一股無法拔除的冷意直透玄脈。
這是一道絕不容違逆的控製印記,有了這東西,南萬生便能隨時隨地尋到她的位置,甚至能隔空傳遞指令、感知她身體的異動。
“這道印記,是用來提醒沐宮主時刻認清自己身份的。”南萬生收回手,語氣中透著漫不經心的傲慢與施捨,“今日你伺候得不錯。隻要你乖乖做好本王胯下的這條母狗,今後這吟雪界,自有我南溟庇護。若是哪個不長眼的敢打你們姐妹的主意,本王自然會替你收拾。”
沐冰雲默默攏起雪衣的衣襟,將鎖骨上那道微微發燙的印記嚴嚴實實地遮掩起來。
清寒的眼眸低垂著,冇有接話。
她清楚,從今日起,自己不但被徹底烙上了這個男人的私有印記,成了一條隻能隨傳隨到的、還未破處的母狗,更要時刻提心吊膽,生怕這恥辱的烙印在人前暴露分毫。
南萬生踱了兩步剛要轉身,卻又像是忽然想起什麼般頓住,回過頭來,目光懶懶地落在她緊緊攏著衣襟的玉手上。
“對了,沐宮主似乎還在等本王的另一句話。”他唇角勾起一抹施捨般的弧度,聲音輕飄飄的,“你姐姐那邊,本王該讓她回來時,自然會讓她回來。沐宮主隻管聽話便是,你這趟付出的代價,本王不會讓它白費。”
沐冰雲垂在身側的指尖幾不可察地緊了緊。
那一縷被她壓在最深處、幾乎不敢去碰的微光,竟在這一句輕飄飄的允諾下悄然顫動了一下。
她垂著眼簾冇有抬頭,最終隻是極輕地頷了頷首。
這是她整場屈辱裡唯一仍能讓她撐下去的支點。
南萬生冇有再多看她一眼,揚聲大笑著轉身踏出了大殿。結界隨之無聲無息地散去。
大殿內再次恢複了死寂。
沐冰雲獨自走回主座坐下。
嘴裡殘留的腥氣怎麼也無法用清水平複,鎖骨上的印記更是在無情地彰顯著她剛剛付出的代價。
她抬手按上胸口處衣襟掩著的那道暗金印記,指腹隔著雪衣仍能觸到底下烙鐵般的寒意正在玄脈裡隱隱遊走。
她緊緊抿著唇瓣,許久冇有再發出一聲。
她靜靜地看著幾案上那枚冰風國主的傳音玉牌,以及旁邊那一疊還未批閱的宗務文書。
大殿的擺設未變,但坐在這裡的人,卻已經永遠多了一道抹不去的烙印。
玉雕屏風上倒映的冰芒在殿內微微流轉,映著那張越發清冷孤絕的絕美容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