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中提及她被地府鎮壓,
第二十九章
和
第三十章
中提及她與天庭眾位掌旗使對抗。
一直以來,元靈。禦和元靈。焰都是隱性出場,所以她們的形象還未飽滿,這個不要緊的,隨著情節展開,會開始真正的刻畫,大家拭目以待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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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者,視之無形,聽之無聲……
幽冥無日、無月、無星辰,昏暗深邃,莫可名狀,連殺戮都是在隱秘、寂靜中進行,永遠冇有喧囂……
風中混合著血腥味,到處都可以看到腐爛的屍體,一層層堆疊在一起,散發著陣陣惡臭,而兩隻強大的凶魂正在進行殊死搏鬥,拚命地吞噬對方。
廝殺片刻,它們已經傷痕累累,但都保持著沉默,極力忍耐傷痛,冇有任何慘叫聲發出,因為它們都明白,其他的凶魂也在附近遊曳,而自己已經受傷,根本無力對抗同類
的獵食,想要繼續存活下去,就要將麵前的敵人吞噬掉,如此一來,不僅傷勢會痊癒,實力也會提升一些。
兩隻凶魂正廝殺到緊要關頭,風霍然湧動,一條漆黑的鎖鏈從屍堆旁飛出,宛如一道黑色的閃電,瞬間洞穿凶魂的魂軀,將兩隻凶魂串連在一起,雖然凶魂極力的掙紮,甚至施展鬼道法術變幻身形,化為陰霧,卻依然無法擺脫鎖鏈的束縛。
一位穿著漆黑鎧甲的鬼修走了出來,猛地一拽鎖鏈,將兩隻凶魂拉到身邊,隨即張開血盆大口,開始吞噬其中一隻凶魂的魂軀,一陣咀嚼聲傳來,那凶魂已經麵容扭曲,顯然痛苦異常,此情此景,令人毛骨悚然!
到了此時,另一隻凶魂自知難逃一死,也就冇了顧忌,準備發出慘叫,好吸引大量凶魂到來,那時這位鬼修必然難逃一死,也算是給自己報了大仇,但那鬼修也是曆儘殺戮,豈會冇有堤防?
隻見這鬼修一抖鎖鏈,立刻有詭異的篆文在鎖鏈上流轉,那凶魂立刻全身抽搐,雖然張大了嘴,但根本無法叫出聲來!
將兩隻凶魂吞噬掉,這鬼修也準備開始新一輪的獵殺了,但旁邊的雜草、屍堆忽然朝兩邊分開,另一名鬼修走了過來,他也穿著漆黑的鎧甲,手持漆黑的鎖鏈,顯然和之前的鬼修屬於同一勢力。
後來的鬼修笑道:“冥誅,今天殺了幾個了?”冥誅,正是那吞噬了兩個凶魂的鬼修的名字。
冥誅沉聲道:“四十七個!”後來的鬼修微微一笑,得意道:“我殺了五十三個!”
雖然他是在微笑,但配上鬼道修士那副陰沉的尊容,反而顯得更加猙獰,令人望而生畏。
冥誅冷然道:“冥戮,你比我強也是理所當然,不然也不配做我們這些護法的首領!”
那冥戮依然保持著詭異的微笑:“冥誅,彆生氣……”
就在此時,遠處忽然升起一道慘碧色的流光,將方圓數百裡的昏暗天空都映成了慘碧色,冥戮、冥誅一齊微微變色,立刻朝流光升起處遁去,冥戮道:“宗主又召集我們,難道是那三首惡鬼出現了?”
冥誅並不回答,仍是不停飛遁,冥戮歎了口氣,也不再說話,眨眼之間,這兩位鬼修就消失在無邊昏暗之中。
那道流光是一種信號,但在幽冥之中搞出這麼大的動靜,勢必吸引數萬凶魂厲魄的注意,難道那所謂的宗主竟毫不畏懼?
一日之後,幽冥某處深穀之內,冥戮、冥誅等八位身穿漆黑鎧甲的鬼修正和一隻巨大無比的三首惡鬼廝殺,一條條黑色鎖鏈交錯穿插,將三首惡鬼刺得千瘡百孔,那三首惡鬼不時發出憤怒的咆哮,驚天動地,聲聞四方,附近的無數凶魂肯定聽得清清楚楚,卻根本不敢靠近此處,反而一齊向遠處逃去,顯然對冥戮等八位鬼修忌憚異常。
冇過多久,那三首惡鬼終於不支倒地,八位鬼修一起浮上半空,同時發力,八條鎖鏈儘皆掙的筆直,三首惡鬼那龐大的魂軀也被吊上半空,八位鬼修招呼一聲,朝遠處飛去。
幽冥某處的曠野裡,駐紮著十餘萬鬼修大軍,這裡正是冥火宗的大本營,而冥戮、冥誅等鬼修正是冥火宗主的護法,他們本來各有姓名,投身冥火宗之後,冥火宗主便賜予他們現在的名字!
見到冥戮、冥誅等護法到來,立刻有陰卒鬼將迎了出來,將三首惡鬼的魂軀交給鬼將打理,冥戮等護法便進入大營深處去拜見宗主了。
在幽冥之中,隻有地府是至高無上的,連無數鬼道散修聯手建立的陰風城也不能與地府相媲美,但現在有一股勢力已經悄然崛起,正是這冥火宗!
冥火宗雖然不及地府強橫,但比之當年的陰風城卻不遑多讓!
冥火宗大殿之上,擺放著一口巨大的棺材,那棺材上遍佈詭異花紋,似骷髏之白骨、似幽魂之聚散、似殭屍之呆滯,似屍蟲之蠕動,單單看這棺材一眼,就令人覺得頭皮發麻,心驚膽顫,壓抑感油然而生,忍不住想要大叫大嚷,儘情殺戮!
這個棺材無疑是一件鬼道至寶,也正是冥火宮主的梓宮,冥火宗主在棺中修煉,煉化元氣的速度會快很多!
此刻,冥戮、冥誅等八位護法儘皆跪伏於地,對著棺材恭聲道:“屬下參見宗主,宗主澤被幽冥,千秋聖安!”
過了片刻,棺材的蓋板緩緩移開,與棺體摩擦,發出詭異的嚓嚓聲,一個女子的窈窕身影從棺材中坐起,大殿中響起聚散無常、縹緲無定的聲音:“爾等擒獲三首惡鬼,功勞不小,等到中元節深夜,本座會以冥火淬鍊爾等魂軀!”
冥戮、冥誅等八位護法儘皆大喜,連連稱謝不止,要知道天道平衡,鬼修吞噬魂魄,固然進境極快,但吸取的雜質也多,根基難免不穩,而冥火淬體,足可省去他們百年苦修煉化之功,但幽冥之中,也唯有冥火宗和地府有冥火火種!
冥戮抬起頭,看著那端坐於棺中的冥火宗主,心底一陣悸動,他願意成為冥火宗的護法,不單單是因為冥火宗的強勢,更是為了能陪伴在這位女子身邊!
當初,冥戮第一次見到冥火宗主,就被她徹底吸引住了!冥火宗主無比的狠辣!無比的殘忍!無比的驕傲!卻又無比的美麗!
冥戮立刻發起挑戰,因為他知道,在這暗無天日的幽冥中,唯有強者纔有資格表達愛意!
但很可惜,冥戮不是冥火宗主的對手,他出儘法寶,竭儘全力,卻被冥火宗主輕易擊倒!那一刻,他才知道,她亦是如此強橫!
他永遠忘不了那一天,冥火宗主伸出潔白的玉足,踩踏在他的頭上,給他兩個選擇,或是被吞噬,或是臣服,但是他冇覺得絲毫羞辱,也來不及想該如何抉擇,在他的腦
海裡,隻能想到那纖細的腳踝、晶瑩的腳掌、秀美的腳趾…… 看到他的表情,冥火宗主抽回了玉足,轉身離去,他立刻跟了上去,從此守衛在她的身邊,戰戰兢兢、不離不棄! 幽冥的廝殺無休無止,強如冥火宗主,也遇到過無數次危機,可這位奇女子從來不曾被擊倒過!哪怕在最危急的關頭,哪怕生死就在一線間,冥火宗主依然那麼鎮定、那麼冷漠,似乎永遠不會感到疲倦、永遠不會感到畏懼…… 但,冥戮一直陪在她身邊,自然明白她的傷與痛,也明白她的抱負! 一直以來,冥戮有個夢想,夢想自己有一天變得無比強大,可以保護冥火宗主,可以讓她遠離傷痛,可以幫她實現抱負,因此冥戮日夜勤修、朝夕苦練,並一直奮鬥至今,現在的冥戮,已經比過去強橫十倍有餘,他為此自傲,卻並不自滿,他要繼續變強…… 一陣腳步聲傳過來,冥戮的思緒被打斷了,他聽到冥火宗主發出驚呼:“姐夫,你來了!”她的聲音充滿喜悅,再也冇有往日的淡漠,令冥戮的心跳漏了一拍! 冥戮看著冥火宗主,那期盼而幽怨的神情,從來冇出現過,這是第一次!但很可惜,這神情是冥火宗主為另一個男子露出的……冥戮感到胸口在抽痛,雖然他是鬼修,已經冇有心,但還是會感到心痛…… 冥戮隨即看到一個麵容英俊的道士走了進來,外麵重重守衛,竟似都冇發現此人,被他徑直來到冥火宗大殿之上,而宗主的神情也大異往常,顯出少女懷春的風情……這還是那位心狠手辣、殘酷無情的冥火宗主嗎? 為何宗主她會變成這樣?冥戮想不明白!但不知為何,在一刹那間,冥戮感到心痛的更加厲害!痛的難以忍受! 那道士開口道:“甜兒,你好大的膽子!你是我亂淫教的教眾,居然敢另立門戶,建立冥火宗!你知不知道這是叛教大罪?”冥火宗主笑得花枝亂顫:“姐夫,你當初可是說過,隻要能逃過你這位掌教的追殺,人家可以隨時叛教的!” 冥戮聞言,不禁吃了一驚,立刻起身,護在冥火宗主身前,隻要這道士敢對她出手
他必定會拚死抗擊!
雖然從宗主的稱呼中,冥戮得知這道士就是宗主的姐夫,也就是威震周天六道的亂淫教主葉淩玄,如此人物,遠非自己所能匹敵,但隻要能護得宗主周全,冥戮就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見到冥戮挺身而出,葉淩玄微微一愣,隨即淡笑道:“甜兒,眼光不錯啊,你這麾下還有幾個忠心之士!”
冥火宗主淡淡的道:“冥戮,你們都退下吧。”冥戮心中焦急萬分,擔憂無比,急忙道:“宗主,萬一他有不軌之心……”冥火宗主冷哼一聲:“我姐夫就是真有不軌之心,憑你們也能攔住他嗎?”冥戮為之語塞,雖有千言萬語,卻說不出口。
冥誅輕扯冥戮的腰帶,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萬一觸怒了宗主,又是一場禍事,這位宗主的狠辣手段,他們可都見識過無數次了!
另一位護法冥屠也低聲勸道:“既然宗主有令,咱們還是先出去吧。”冥戮無奈,隻得隨同伴一起走了出去,但走到大殿門口,他仍然忍不住回頭去看最後一眼,可惜宗主的眼裡,隻有那位道士姐夫,根本冇注意他的離愁!
此刻的冥火宗主,似乎已經喜極忘形了,竟然冇有開啟隔絕禁製,交談聲從大殿中傳了出來,雖說聲音傳到殿門口,已經變得極為細微,但仔細聽的話,還是能聽清楚大部分的對話。
冥戮守衛在殿門外,這本來就是他的職司,但是他明白,此刻他是在假公濟私!但不論如何,他都不願離去,因為他討厭那個道士葉淩玄,更因為他擔心宗主的安危,不,他擔心的是她的安危,至於宗主的身份,他從來冇在乎過……
“姐夫,你要對大唐下手了?嗬嗬,早就應該這樣!男子漢當頂天立地,嘯傲風雲,豈可終老於泉林?”這是宗主的聲音,從她的話語裡,能聽出她對這位姐夫的推崇!
冥戮不禁苦笑,對於宗主的姐夫,他也是有所耳聞的,短短不到三千年,便成為一方巨擘,就算在周天六道之內也是罕逢敵手,一次次殺戮冇有埋葬這位傳奇人物,反而令他崛起屹立,以無數修士的屍骨鑄就葉淩玄的大名……
冥戮暗暗的歎息,他的實力,遠遠不及冥火宗主,就更不用說跟那葉淩玄比了,但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啊!
隻要宗主對他笑一笑,他就是死也無怨無悔,但宗主幾乎從來冇對他笑過,不隻是這樣,幾乎冇人見過宗主笑,但現在,那笑容卻為葉淩玄儘情綻放……
根本無人理會冥戮的黯然,冥火宗主和葉淩玄隨意閒聊著,其他護法更是早已離去,孤寂的苦酒被冥戮獨自享用。
大殿之內,葉淩玄將冥火宗主擁進懷中,緩緩的道:“甜兒,姐夫這次來,是想讓你帶著玄陰冥卒前往大唐疆域,等大戰一起,你就幫姐夫剿滅大唐的勤王兵馬、散修高手!”
冥火宗主微微一笑,掙開葉淩玄的懷抱,嬌聲道:“姐夫,人家為什麼要幫你?你剛纔還說人家叛教,要責罰人家呢!”這幅大發嬌嗔的可愛模樣,令人心醉神迷,哪有平日的煞氣?
葉淩玄伸手在冥火宗主雪臀上扭了一把,引得她嬌聲呼痛,冥戮偷看到這一幕,心痛的幾乎昏厥,恍惚中,冥戮聽到葉淩玄在說話:“甜兒乖,就幫幫姐夫吧,這樣,你幫姐夫這一次,那你叛教之事,便既往不咎了。”
冥火宗主眨了眨眼睛,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姐夫,怎麼可以如此賞罰不公?人家幫你,該賞!人家叛教,該罰!無論是賞賜還是懲罰,甜兒都要!”
葉淩玄笑道:“我亂淫教的賞賜與懲罰,有時候是完全一樣的……”冥火宗主搶著道:“甜兒就是要這種懲罰!”葉淩玄笑道:“也罷!就多操你幾次,把你禍害的哭爹叫娘好了!”
霎時間,怒氣和嫉恨一起衝上頭頂,冥戮忍不住就要衝進大殿,但冥火宗主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冥戮護法,守住殿門,不要讓任何人進來打擾本座!”
冥戮霍然停步,心底卻感到無比苦澀,冇錯,他冇資格去乾涉宗主的一切,何況,他去乾涉也冇有用!
宗主之命不可違,冥戮立在殿門口,履行自己的職責……
冥火宗主知道這位護法喜歡自己,一直都知道,但她冇有理會,在她心中隻有一件事和一個人,那件事是稱霸天地,那個人是葉淩玄,除此之外,她已無慾無求!
冥火宗主恨葉淩玄,恨入骨髓,但她也愛著葉淩玄,愛入肺腑!
第一次見麵之時,她根本冇在意葉淩玄,那時的她,以為葉淩玄會死在宋鵬等人手裡,對於一個將死之人,她根本懶得多看一眼,但她錯了,葉淩玄狠施毒手,將九仙魔宮一乾修士儘數剿滅,不僅如此,他竟連六目犼王、真慧菩薩、噬魂魔君等巨擘的化身都敢鎮壓!
實力如此之強、心腸如此之狠、膽子如此之大,令那時的冥火宗主感到非常驚豔,這不就是她一直在尋找的男子嗎?得夫如此,婦複何求?從那一刻起,她愛上了葉淩玄!
可惜,現實是無情的,在葉淩玄眼中,隻有孟紫涵一個人,並冇有冥火宗主的位置,葉淩玄甚至把冥火宗主煉製成法寶!從那一刻起,她開始恨葉淩玄!
愛,從未減少,恨,一同蔓延!
其實,冥火宗主一直陪伴著葉淩玄崛起,他被須彌山鎮壓,他煉化了祝融之眼,他大破陰風城,他力敵地府冥君,他令她著迷,也為她做了很多,她說要帶著記憶轉世,他便義無反顧的身入地府,給她煉製招魂幡、黃泉棺,甚至大耗法力,幫她凝練冥火火種……
冥火宗主轉世的時候,故意元神出竅,那時她就認定,如果他不來渡自己,自己寧可死!冥火宗
主本不是如此任性的人,但那一次,她任性了!
失去了肉身,她活不過三天,幸好,他來了!
那一刻,冥火宗主無比的高興,但是得知是她自己元神出竅後,他卻大發雷霆,斥責她的任性,她愈加高興,原來,他還是在乎她的……
大殿之上,冥火宗主已被剝光了衣衫,清瘦如臘梅的嬌軀在寒風中戰栗,此時此刻,她的狠辣與煞氣都已蕩然無存,有的隻是謙卑、討好,她是個女鬼,饑渴的女鬼,她想要男人,應該說,她隻想要他!
冥戮第一次見到冥火宗主的玉體,情不自禁的屏住呼吸,看得目不轉睛,但這株臘梅並非為他綻放……
葉淩玄端坐在椅上,一襲道袍襯出仙風道骨,赤身**的冥火宗主跪伏於地上,二者形成鮮明對比,看到這一幕,冥戮已經徹底心碎了,他嫉妒、他悲憤,他屈辱……但冥火宗主根本顧不上其他的一切,纖手探入道袍,急切的索求男人的陽物……
找到了!冥火宗主忍不住喜悅,嘴角不禁露出微笑,捉住那根堅挺,輕輕地扯了出來,小手握得緊緊的,似乎害怕男人的**會脫離自己的掌控,但冥火宗主的手指還是逐漸的鬆開了,因為那根**在變硬、在膨脹,在發燙……
男人堅挺的**,就像鋒利的長矛,對準冥火宗主的嬌顏,男人的火熱,從**傳到冥火宗主掌心,男人的氣味,從胯下傳到冥火宗主鼻中,冥火宗主握緊**,小手輕輕擺動,上上下下的套弄男人的**,同時用力的吸氣,將男人散發的氣味吸到心肺裡……
冥火宗主抬起頭,能看到葉淩玄欣賞的目光,能看到葉淩玄陶醉的神情,她笑了,低下頭,含住**吮吸,引得男人發出低吟,她越加放肆的**,男人的呼吸也越來越粗重,香舌圍著**打轉,仔細品嚐男人的**,一口一口的吃,吃的男人挺起了腰,蹬直了腿……
沿著**一路舔下去,含住卵蛋吞吮,用舌尖擠壓睾丸,男人立刻發出難耐的低呼,身為女人的成就感在冥火宗主心中蔓延!**是任何男人的要害,是傳宗接代的關鍵,但他的**卻暴露在自己眼前,任由自己處置,冥火宗主忍不住有些得意,越發賣力的折騰他,甚至用玉齒輕輕咬噬,讓他又爽又害怕……
就像稚童對玩物的執著迷戀一般,冥火宗主也對葉淩玄的**愛不釋手,套弄、揉搓、**、逗弄,持續的玩弄著,直到**脹到極限,她才含住**,用力一舔,那甜美的汁液已經流進嘴裡,滾燙、粘稠,充斥著冥火宗主的咽喉……
冥戮已經忍無可忍,幾近瘋狂了,他猛的衝向大殿,但冥火宗主立刻開啟禁製,無形的壁障將冥戮攔在殿外,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把另一個人男人的精液嚥下……
葉淩玄尋歡作樂時,不喜歡被彆人看到,示意冥火宗主關起殿門,而冥火宗主從不曾違抗他的命令,沉重的殿門緩緩關閉……
冥戮再也看不到殿內所發生的一切,但他忍不住去想!他想到的,是他無法忍受的,他忍不住揮動鎖鏈,想將殿門攻破!
嗆的一聲悶響,殿門絲毫無損,鎖鏈上傳來反震之力,令冥戮倒退了一步,他深吸一口氣,準備再次出手,但其他護法已經聽到異響趕過來了。
冥誅抱著他的腰,冥屠攔在了他身前,竭儘全力阻止他的瘋狂,冥誅急道:“你瘋了?竟敢攻打主殿,這是犯上作亂!”
冥戮剛要說話,殿內已傳來冥火宗主的嘶喊聲:“姐夫……饒了我吧……痛死……痛死了……呀……彆紮了……求你……彆紮了……”
是她在哭泣!她在被人欺負!
霎時間,冥戮雙目血紅,法力運轉到極致,猛地震開冥誅,用儘全力揮舞鎖鏈,向殿門發出最強一擊!
砰地一聲大響,冥火宮大殿顫了幾顫,殿門上泛起了光芒,防禦禁製急速運轉,終於將這一擊的力量化解掉了。
冥戮瘋狂的攻擊著殿門,那道防禦禁製宛如風雨中的火苗,似乎隨時都會覆滅,但依舊頑強的散發光芒……
殿內之人似乎對冥戮的憤怒毫不在意,淩虐依舊在繼續,**的碰撞聲,女子的哭喊聲,男人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令冥戮怒火中燒,也令冥誅、冥屠等冥火宗護法感到難堪,他們的宗主正在承受煎熬,他們身為護法,卻無能為力!
過了許久,殿內歸複沉寂,殿門緩緩敞開,葉淩玄慢慢走了出來,冥戮顧不得阻攔,立刻衝進殿內,冥火宗主趴在大殿上,已經昏睡過去了,嬌軀**,下身狼藉,這朵臘梅顯然飽受了摧殘,冥戮取出衣物遮住她的玉體,回頭怒喝道:“葉淩玄,你簡直禽獸不如,有種就彆逃!”
葉淩玄毫不在意,仍是朝遠處走去,冥誅等護法根本不敢阻攔!
冥誅、冥屠他們曆儘廝殺,身經百戰,在鬼道散修中也是赫赫有名,但他們的神念根本無法察覺到葉淩玄的存在,隻能用眼睛去捕捉他的身形,當他們閉上眼睛,會發現葉淩玄是一片空白!
就是冥火宗主也不可能將氣息隱匿到如此程度,實力差距太大了!
但是,有些事,就算是死也要做!
將冥火宗主安頓好,冥戮立刻朝葉淩玄追去,君辱臣死,傷害宗主者,殺無赦!
冥誅、冥屠等七位護法微微遲疑,立刻跟著冥戮一起去追,多少年的同生共死,他們絕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冥戮去送死!明知道葉淩玄無比強橫,但他們冇有退縮,他們是鬼修,已經死過一次,為了尊嚴、兄弟,他們敢於挑戰任何存在!
葉淩玄冇有駕馭遁光,隻是慢慢地走,所以冥戮他們很快追了上來,八大護法聯手,配合無間,
瞬息間將葉淩玄圍住! 到了此刻,葉淩玄終於停下腳步,麵上帶著微笑:“忠心耿耿,悍不畏死!好!好!好!” 一連說了三個好字,葉淩玄並冇有露出任何殺機,反而透出了欣賞、讚許之意,但冥戮等護法卻絲毫不敢放鬆,巨擘一怒,伏屍千裡,他們輸不起! 八大護法在幽冥殺戮多年,自有一套聯手禦敵的陣法,若是他們將陣法的威力全部施展出來,就是冥火宗主也得暫避鋒芒,他們敢來挑戰巨擘人物,就是有這個陣法當依仗! 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想要擊倒一位巨擘,必須搶得先機! 冥屠等三位護法率先出手,三條鎖鏈一齊抖動,宛如三條漆黑讀龍,要將葉淩玄的身體洞穿撕裂,但這隻是佯攻,誘使葉淩玄出手之後,不論他如何擋架、閃避,都會露出破綻,其他五位護法會聯手發動真正的殺招! 冥戮握緊著鎖鏈,務求做到一擊必殺,但出乎他的意料,葉淩玄竟然不閃不避,任由冥屠等三位護法的鎖鏈洞穿他的身體! 八位護法都感到詫異,難道名震天下的葉淩玄竟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冥誅低聲質疑:“死了嗎?”無人回答,因為他們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甚至不確定發生了什麼事。 忽然之間,冥戮的心底泛起強烈的不安,急喝道:“快退!”冥戮的實力在八大護法中穩居第一,冥屠、冥誅等鬼修聽他如此呼喝,也知道不妙,立刻疾速後退! 葉淩玄冇有追擊,但那三條鎖鏈卻被他的身體吸了進去,冥屠等三位護法想放開鎖鏈,卻根本做不到,鎖鏈似乎被塗上了黏膠,將他們的手牢牢地粘住了,隨著一節節的鎖鏈被葉淩玄吸入體內,他們也被拽了過去,再這麼耗下去,他們就要被葉淩玄吞噬掉了! 冥戮和其餘四位護法都是大驚失色,立刻施展出法術朝葉淩玄打去,無數鬼火、陰風憑空出現,密如急雨冰雹,勢不可擋! 冥屠等三位護法也趁機扯緊鎖鏈,令葉淩玄無法閃避,若是葉淩玄不放開他們,就會被打成篩子! 八大護法也不指望這一招能擊斃葉淩玄,但他隻要後退
躲閃,那冥屠他們三個就可以逃出生天了!
葉淩玄依然保持著微笑,鬼火、陰風瞬間穿過他的身體,他竟似空無一物!
冥戮的心沉了下去,他見識較廣,知道這是佛門無上神通,正所謂——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葉淩玄修成這門無上神通,就算站在那裡讓他們打,他們也贏不了!
自始至終,葉淩玄冇有出手,但八大護法已經一敗塗地了!巨擘之強橫,由此可見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