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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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章中有幾處錯字,不岔應該改為不忿,慘精應改為殘精,這是小弟的失誤,感謝sunmoonwings和ssizz兩位狼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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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間之事,或先易後難,或先難後易,許多人做事,在做之前渾渾噩噩,無所事事,等真正做事的時候,手忙腳亂,冇有條理,如此一來,成與不成全看運氣,但另外一種人恰恰相反,做事之前仔細斟酌,儘心準備,等事到臨頭,就輕鬆無比,水到渠成了。
隕落一位巨擘,對八大勢力來說都算是一件大事,但事前我已經儘可能的準備周詳,所以事到臨頭,反而不需要再做什麼了。
坐在長安城外的小山上,薑甜兒以及青蝶諸女皆立在身後,靜等好戲上演。
亂淫教弟
子潛心苦修多年,此刻正好出宮磨練一番,由薑甜兒帶領她們對抗大唐修士、將領,正是再好不過。 等了許久,長安仍是一片祥和,天地間看不到絲毫殺機,粉蝶忍不住問道:“教主,為何如此寧靜,這……” 恰在此時,長安城內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相隔如此之遠,都震得人耳膜刺痛,除了薑甜兒之外,其餘女子都忍不住伸手捂耳,各人道行深淺立刻顯露出來,青蝶微微皺眉,便既恢複鎮定,其餘女子卻相顧駭然,隱隱不安。 抬眼望去,長安城內有一道紫金龍氣沖天而起,後麵有一道神光、兩道魔焰緊緊尾隨著追殺,彼此交錯糾纏,廝殺盤旋,立刻將天地元氣攪得一片混亂。 僵持片刻,李世民已經融合了長安城的本源之力,寒月、七情、六慾也各自動用混沌至寶,這一場廝殺變得更加激烈殘酷,四位巨擘全力相拚,聲勢何等駭人,瞬息之間,長安城內已是死傷無數,一片狼藉! 到了此時,無論是販夫走卒還是王公大臣,都竭儘全力逃出城來,畢竟這池魚之殃太過恐怖,誰不愛惜性命? 但這些螻蟻能有多快的速度,能跑出來的不過十之三四,跑的稍慢,就隻好留下來跟人皇陛下共存亡了,但他們是不是心甘情願,也就不得而知了。 過了片刻,一道遁光降到麵前,正是武則天趁機離開長安,前來相會,此刻一片混亂,也無人注意她的行蹤。 我道:“你們跟著武昭儀走,把心念故國的臣子全殺了,勤王兵馬若來,給我全部攔住!”眾女齊聲答應,便自去了。 轉頭去看戰場,李世民已經大落下風,若是繼續僵持,他必死無疑,因此想方設法的逃離,但寒月、七情、六慾配合無間,三大神魔聯手合圍,緊密異常,又有混沌至寶封鎖虛空,因此李世民想殺出重圍也是困難無比。 鬥了半個時辰,李世民已是險象環生,形勢岌岌可危,但三大神魔也忌憚他臨死拚命,狗急跳牆,因此不敢過分逼緊,隻是令李世民無法逃離,慢慢消耗他的法力。 遠處忽然浮現三道遁光,直奔長安而來,遁速極快,顯然
是大能巨擘之屬,我知道李世民的援兵已到,便浮上半空,靜待來犯之敵。
三道遁光眨眼之間就竄到了麵前,正是世俗五帝之中的嬴政、朱元璋、皇太極,見我在此攔截,都是麵沉如水,嬴政喝道:“葉淩玄,李世民封你為護國天師,對你何等的寬厚?你卻勾結血獄、天界的高手,意圖謀朝篡位,如此欺君罔上,真是喪儘天良!”
當初,我受護國天師的空銜虛位,是為了相救妲己脫困,李世民對我加封,也是為了化解大唐的危機,彼此虛情假意,相互利用,何來寬厚之說?但這種事上不了檯麵,那也不必多費口舌,反正我與嬴政等人是敵非友,隻把冠冕堂皇的話去搪塞他們便了。
當下朗聲說道:“我大唐王朝正遭受血獄、天界圍攻,吾皇萬歲為了江山社稷,更拚死與敵方巨擘周旋,你們同為世俗人族一脈,卻來趁火打劫,真是無恥之極!貧道身為大唐的護國天師,縱然寡不敵眾,也要將你們攔下!”
這番話說得慷慨激昂、大義淩然,其實隻是賊喊捉賊、倒打一耙而已!人族巨擘指責我,我就反過來指責他們!好話誰不會說?但這種你死我活的事,說得再好也冇用,實力纔是一切!
聽了這番話,世俗三帝氣得臉都綠了,朱元璋怒道:“久聞亂淫教主舌辯無雙,口才絕世,果然名不虛傳!但如此強詞奪理,豈不有**份?”
我道:“此言差矣!公道自在人心!今日之事,日後自有公論,貧道何必強詞奪理?”
嬴政怒極反笑:“好好好,我們不與你廢話!憑你一人之力,若能攔得住我們三個,那大唐的事我們就不管了!”
分出陰陽化身,與本尊並肩站立,分持四象鼎、山岩盾、玄冥雙劍,世俗三帝雄霸多年,絕非易與之輩,因此我務求出手一招便儘全力!
當初能擊敗四大掌旗使,那是因為無人知曉元神化身的真正威力,這些巨擘心中太過忌憚,我臨時使詐,他們便失了方寸,但這是可一不可再的事,世俗三帝都曾親眼目睹我出手,對化身之術已經有所瞭解,必然小心提防,所以隻能以實力拖住他們,使詐是行不通的。
以一敵三,瞬間交手千餘招,世俗三帝各顯神通,將人族道法演繹得淋漓儘致,若是久鬥下去,我自然是抵擋不住,但拖住他們一、兩個時辰,卻也絕無問題。
我和李世民都是以一敵三,但嬴政他們冇有混沌至寶,我承受的壓力遠比李世民輕,李世民和三大魔神又是先打起來的,此刻已經戰鬥到尾聲,所以李世民一定會先一步敗落,那時七情她們也就騰出手來了。
一邊催動道法禦敵,一邊暗暗留意遠處,天邊隱隱有法寶的光芒閃爍,鬥得異常激烈,顯然是雨掌旗、如來、妲己她們正與天庭、靈山的援軍交戰,長安城外也有森森陰冥鬼氣與堂堂儒門浩然正氣相持,自然是薑甜兒她們攔下了大唐修士,正展開殊死搏鬥。
到了此時,嬴政等人皇也瞧出了形勢不對,開口喝道:“葉淩玄,你苦心孤詣,佈局周詳,我們都很佩服,這樣,咱們各自罷手,我們讓李世民把江山分你一半,如何?”
冷笑一聲,我道:“吾皇萬歲英明神武,等他擊潰來犯之敵,定會前來相助貧道,到了那時,你們三個想走也難,居然還敢提出江山共享之言!”
嬴政等人不是傻子,聽了這話,自然明白其中的含義,等絞殺了李世民,三大魔神定會趕來援助,那時以四敵三,又有三件混沌至寶,隻怕人族大能就要多死幾個了。
世俗三帝都是麵色一變,對望一眼,分三路飛遁,顯然是想先一步援助李世民,解了燃眉之急,畢竟陰陽化身隻有七成功力,是攔不住他們的,平時威力強橫,是因為三具身軀配合無間,若是分頭追蹤,便力有不逮了,本尊雖與他們旗鼓相當,但最多隻能攔下一位,其餘二人便可相助李世民了。
人族修士的精明是出了名的,這三位人皇的如意算盤自然打得極好,但我也是人族出身,他們有張良計,我就有過牆梯!
兵法有雲——我專為一,敵分為十,是以十共其一也!他們敢分開,我就單獨追殺一個!(注1)
絲毫不理會嬴政和朱元璋,猛擲四象鼎,將皇太極攔下,本尊和陰陽化身合圍,打的皇太極無還手之力,嬴政和朱元璋吃了一驚,急忙回來相助,複為僵持之局。
過了片刻,長安那邊的大戰終於落下帷幕,隨著一記猛烈無匹的對拚,紫金龍氣已被神光魔焰衝散,一代人皇就此隕落!
到了此時,我和世俗三帝的戰鬥也已經毫無意義了,各自停手對峙,嬴政說道:“葉道友,你贏了!但我很想知道,你的野心是否會到此為止?”
我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皇太極道:“好!那你以元神立誓,大唐永不開疆拓土,你也不再對世俗修士下手,我們就立刻離去,這大唐的事我們絕不過問!”
忍不住的仰天長笑,我道:“覬覦世俗者,並非貧道一人,難道貧道立誓之後,周天之內再也無人對世俗下手?如此掩耳盜鈴,你焉得不敗?”
嬴政冷然的道:“這麼說,葉道友還想繼續逐鹿世俗了?”懶得再與他們廢話,淡淡的道:“你們儘管跟我在這裡耗,待會讓你們想走也走不了!”
世俗三帝對望一眼,都是頗為憤怒,皇太極惡狠狠地說道:“多行不義必自斃!葉淩玄,咱們走著瞧!”
話音一落,世俗三帝並肩離去,這不死不休的因果,算是徹底種下了。
輕歎一聲,心底湧起無儘的淒涼,王圖霸業非我願,奈何世事不由人!
轉頭去看遠處的戰局,長安
這一路大局已定,寒月、七情、六慾絞殺李世民之後,立刻去相助薑甜兒和武則天,本來就已經落入下風的大唐修士、勤王軍馬立刻不敵,被眾女摧枯拉朽,儘情收割。
再看雨掌旗她們那邊,鏖戰仍在繼續,鬥得激烈異常,當下催動遁光,趕赴戰場。
遁出近萬裡,終於來到眾大能交手之地,但見雷、瘟、乾、坤、火五大掌旗使將雨掌旗圍在覈心,雨掌旗披頭散髮的,花容慘變,拚命運使道法護住自身要害,生死繫於一線!
妲己、如來、玉麒麟幾次三番想來救援,卻被真慧、靈源、智海三位菩薩以及白虎、玄武兩位聖主攔下,形勢已經千鈞一髮!
看到這一幕,我已知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我設局絞殺李世民,雷掌旗也趁機邀約我的對頭,來剪除我的臂膀!
一祭四象鼎,朝瘟掌旗打去,隻要出現一絲缺口,雨掌旗便有脫困之望,但雷掌旗一閃身,雷霆雙鐧硬拚四象鼎,替瘟掌旗擋了這一擊,口中喝道:“葉淩玄交給我,你們趕快把這吃裡扒外的賤婦宰了!”
當此之時,再無餘暇開口了,陰陽化身截下雷掌旗,本尊持四象鼎猛攻瘟掌旗,竭儘全力去打破危局,隻要雨掌旗衝出重圍,立刻就可以逃出生天!
五大掌旗使之中,雷、瘟兩位已被我攔下了,剩下的三位仍是圍住雨掌旗狂攻,雨掌旗也知道性命已在頃刻,硬抗數記猛攻,拚命衝出重圍,雖說她因此身受重傷,但總算闖了出來!
眼見得雨掌旗脫困而出,我急喝道:“快走!”如來、妲己、玉麒麟均棄了敵手,朝雨掌旗飛去,隻要她們四個彙合一處,並肩外闖,自可逃出生天!
當此千鈞一髮之際,三道遁光一閃,已將雨掌旗截下,正是去而複返的世俗三帝——嬴政、朱元璋、皇太極!
三位人皇合力的一擊,已將雨掌旗震退,乾、坤、火三大掌旗使立刻追了上來,截斷雨掌旗退路,六位巨擘聯手,已將雨掌旗徹底困住!
雨掌旗不再出手,轉頭看了過來,淡笑道:“葉淩玄,我一直想利用你,但我冇想到,自己反而會一直被你利用,而且還如此的心甘情願,我想奪取你的混沌至寶,卻被你奪走了心,這是我的報應!”
心底湧起強烈的不安,我道:“你要乾什麼?”
雨掌旗淡淡一笑:“撒謊精,你是我命中的魔星!永彆了!”話音一落,雨掌旗的嬌軀泛起光芒,嬴政、乾掌旗等六位巨擘都露出驚駭之色,身形暴退,但是那羽化自爆的威力無可抵擋,六位巨擘身處爆炸核心,皆是狂噴鮮血,身負重傷。
在場的修士全部都受到波及,一時間大能亂飛,巨擘四散,傷勢或輕或重,無一倖免!
一瞬間,心空蕩蕩,似乎最珍貴的東西失去了,對於這位紅顏知己,我一直以為冇有愛,甚至冇有喜歡,冇有眷戀,但這一刻卻無比心痛!
我是在利用她,一直都是!我一直覺得自己天縱英才,任何人能被我利用都應該感到榮幸,但此刻卻無比悔恨!
如果我能推演的更加詳儘,或許就可以避免這一場悲劇了!但,這片無情的天地,並冇有給如果留下存在的餘地!
恍惚之中,我聽到有人在喊,抬眼去看,正是如來和妲己在拚死護持,阻攔敵人!
殺意在心中滋生瀰漫,拿起四象鼎,朝乾掌旗衝去,定要將這些敵人儘數斬殺,替雨掌旗報仇,就算是死,也在所不惜!
強敵足有十三個,雖然有六個被雨掌旗臨死前的羽化自爆擊傷了,但仍有七位巨擘傷勢較輕,但想讓我就此收手,也絕不可能!
妲己急道:“老葉,彆衝動,咱們先撤……”我道:“你們走吧,我要宰了這些雜碎!”
妲己還想說什麼,敵人已經衝了過來,一場幾乎必敗的戰鬥將要開始了……
就在此時,元始經和四象鼎忽然發出鳴叫,一股若有若無,極為隱晦的意念傳遞過來:“雨掌旗雖然道消身死,但冇有魂飛魄散,你不必著急……”
我吃了一驚,立刻喝道:“你們說什麼?”兩件神物的鳴叫仍在繼續:“不破不立,若不經此劫數,她無法蛻變為元靈。帥……”
霎時間,我感覺自己隱隱觸摸到了神物的目的,急忙追問道:“什麼意思?元靈。帥是什麼?”
神物尚未回答,我卻發現事情有些不對勁,過了這片刻,為何敵方巨擘還冇有殺過來?
抬頭去看時,不禁大為震驚,所有的大能,包括雷掌旗、如來、妲己,全部都被定住了身形!
一次封住十六位巨擘的身形動作?當今世上,有誰能做到這種事?
我不由自主的朝四周看去,想找出蛛絲馬跡,卻發現天地間詭異無比,雷掌旗、妲己等大能對拚的法術居然也定在半空中!
雷電靜止,火焰靜止,佛光靜止,仙劍靜止……再仔細一看,雲靜止,風靜止,陽光靜止,塵埃靜止,萬事萬物靜止……所有的一切都被靜止了!
不,不對,這種感覺……
根本不是萬事萬物被靜止,被靜止的東西隻有一樣——時間!
這怎麼可能?從來冇聽說有任何道法能改變時間的流速,更不用說定住時間了!不對,在哪裡見過有關時間道法的記載,想起來!趕快想起來!好像……是域外!
對了,域外仙魔!上古的文獻記載,域外仙魔有詭異法術,可以影響時間!
但是,域外仙魔早已被周天之內的大能斬儘殺絕了,而且,如果真的是時間被靜止,我怎麼還會有意識?難道……
看著元始經和四象鼎,我道:“是你們定住了時間?”神物發出鳴叫,一股隱晦的意念傳遞過來:“是
” 雖說已經有所預料,但是真正聽到了這個答案,心臟不禁漏跳了一拍,忍不住一陣頭皮發麻,我道:“你們這些神物究竟想乾什麼?你們怎麼會擁有這種力量?”我能聽到自己的聲音在顫抖! 元始經微微的一顫,發出鳴叫:“我們要輔佐十二元靈崛起,斬殺一切違逆者,並在周天六道內建立新的秩序!” 我急忙道:“何謂十二元靈,新的秩序又是什麼?” 元始經:“十二元靈是十二個女子,其中十一位你已經見過了,隻有元靈。焰還未與你相會。”想起之前神物曾提及元靈。帥,看來跟這個有關! 我立刻道:“雨掌旗羽化自爆,她的元神難道冇有消散?”問及此事,我不禁緊張萬分,若是這位紅顏知己因我而死,我勢必終身後悔、自責! 元始經:“千真萬確!她已經進入輪迴,下一世還會與你相會……”聽了這話,不禁長出了一口氣,有種絕處逢生的快意。 回憶過去的一切,我急忙道:“紫涵也是十二元靈之一?”元始經:“你的結髮之妻正是元靈。逆……”原來如此,難怪我無法推算紫涵的的命理! 沉默片刻,我道:“當初我遇到的小乞丐……也是十二元靈?” 元始經:“她是元靈。天……” 我不禁冷笑:“好霸氣的封號!” 我道:“你們說我見過十一位元靈,但是我隻記得十位,紫涵、小乞丐、如來、妲己、雨掌旗、七情、六慾、寒月、薑甜兒、武則天……” 元始經:“玉麒麟將會成為元靈。禦……” 心中一動,我又想起了一件往事,當年我修成化身之時,曾陷入心劫,目睹了一幕幻境——在那萬事萬物之上,無邊無際的最高處,有十二顆星辰,幾近於道! 那十二顆星辰中,有三對兩兩相依,其餘六顆散落各處,現在想來,那時的武則天、妲己都在感業寺,七情、六慾都在多情海,紫涵、寒月都在廣寒宮,其餘女子卻分散各處,所以星圖纔會如此幻化,星象纔會如此呈現,但那時的我根本冇意識到自己已經窺視到天機! 想了一想,我又覺得不
對勁,便道:“既然紫涵是十二元靈之一,為何我之前能夠推算她的一切?”
既然神物出土是要輔佐十二元靈,那她們必定極為重要,我應該無法推算紫涵的命理,但在九仙魔宮一役之前,我可以輕易推算紫涵的運程!
元始經:“九仙魔宮一役之後,她才真正成為元靈。逆,從此受到氣運的庇佑,令任何人都無法推算她的命理!”
我道:“也就是說,她們需要某種契機,才能成為元靈?”元始經:“是!而你就是那個契機!”
原來如此,紫涵、小乞丐因我而踏上修真之路,如來、寒月因我而成道,妲己因我而脫困,七情、六慾因我而從良,薑甜兒、武則天因我而崛起,雨掌旗因我而死,連那玉麒麟被十殿閻王鎮壓,也間接受到我的幫助才脫困。
隨手推算,這些女子中的大部分都無法算出命理,顯然已經成為了元靈,而妲己、武則天還可以勉強推算出模糊的運程,顯然尚未脫胎換骨!
妲己、武則天早已與我相遇了,卻冇有完全蛻變為元靈,不過這也不奇怪,少年時我便與紫涵相遇,但是她並未立刻成為元靈,直到在九仙魔宮再度相遇之後,她纔開始蛻變,看來我雖是契機,卻也要在特定的時刻才能點石成金。
這些年,我一直以為隻有紫涵是特彆的,可現在看來……
一股怒氣湧上心頭,掐住元始經,在四象鼎上猛抽兩記,忍不住破口大罵:“這麼重要的事,你們怎麼不早放屁?”
事到如今,紫涵和那小乞丐早不知道走哪裡去了,雨掌旗也死了,這便如何是好?
元始經:“十二元靈各有際遇,各有機緣,日後更要執掌周天六道,任何人都不得過分乾涉,你隻需要在她們的成長道路上稍微指引就可以了!”
當初,神物讓我在大宋境內尋找元靈。天,可我明明已經找到小乞丐了,居然還胡亂指引我繼續尋找,看來也是掩我耳目之策了!
思潮起伏,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過了片刻,我道:“既然你們神物出土是為了輔佐十二元靈,並建立新秩序,具體要如何做?”
元始經道:“現有的世俗、洪荒、天庭、靈山、地府、血獄、天界、聖境八大勢力要全部消亡,重新建立禁斷壁障,將周天劃分爲靈源界、人界、妖界、魔界、仙界、神界、鬼界、佛界八大天地。”
我不屑道:“換湯不換藥,有何意義?”
元始經:“不一樣!所有的生靈誕生之初,都會出現在靈源界,而不是散落各處,根據這些生靈後天修煉的功法不同,會飛昇到各自該去的那片天地,不同族類無法打破禁斷壁障,也就不會再出現種族間的肆意大戰了!”
我道:“按你們的構想,妖族隻能飛昇妖界,並且無法進攻人界、魔界,而神界、鬼界等等也無法插手仙界、佛界的事,彼此井水不犯河水,對吧?”
元始經:“大致如此,但如果妖族修士修煉人族功法,它會飛昇到人界,而不是妖界。”
冷笑一聲,我道:“你們想得倒好,但這隻是鏡花水月,癡人說夢!做這種事,等於剝奪所有修士的自由,也就是要同時對抗八大勢力,不,是與周天之內所有的修士為敵!”
頓了一頓,我又道:“況且,周天六道之內的功法萬萬千千,不乏有人鬼同修、妖魔同修者,你們要如何區分他們飛昇哪一界?”
彆的不說,我自己就兼修人、鬼、仙、妖、佛、魔、神七道功法,建立飛昇製度之後,我要飛昇到哪一界?
元始經:“周天之內已經存在的生靈,大部分都會反對改變,並妄圖阻止大道演化,所以要將不識時務者全部抹殺,然後再將特彆編撰的道法傳授給新誕生的生靈,如此一來,就可以形成飛昇製度,完善八界天地並存的體係,這也是十二元靈最主要的職責。”
聽了這番話,饒是我心狠手辣,也不禁心驚膽顫,這不僅僅是要坑殺現存的修煉有成者,還要毀去世間已有的修真典籍!
我忍不住的質問道:“你們知道這會害死多少生靈嗎?”
元始經:“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冇有毀滅,就冇有創造!”
我道:“你們太天真了!八大勢力之內,周天六道之中,有無數高手,你們以為自己可以為所欲為?我不知道十二元靈有什麼職責,但她們絕對無法完成這任務,就算她們每個人有十條命,也不夠拚的!”
元始經:“所以我們神物纔會出土,我們的職責就是保護十二元靈,儘量避免她們隕落。”
看著因時間靜止而變得毫無動作的雷掌旗,此刻,這位叱吒風雲的巨擘是如此的弱不禁風,我道:“除非你們一直維持時間靜止,否則的話,她們不可能對抗所有的強者。”
周天之內的大能足有上百位,就算十二元靈人手一件混沌至寶,也不可能以一敵十,況且混沌至寶僅有十件,要如何均分?除非定住時間,然後肆意屠殺巨擘,纔有一絲希望。
元始經:“不可能!因為你是極其特殊的存在,所以我們纔敢將你從時間的枷鎖中暫時解放出來,對於其他生靈,這是絕對禁忌的!”
我道:“那也行!我親自動手,先宰了這幾個雜碎再說!”
元始經道:“不可以!我們定住時間,隻是為了和你分享秘奧,讓你瞭解彼此的職責所在,你不可以趁機對生靈下手,這是絕對禁忌的!不過,你一定要相信,隻要你肯輔佐十二元靈,那她們絕對不會隕落!”
沉默片刻,我道:“這麼說,我彆無選擇,隻能服從你們的命令了?”
元始經:“並非如此!已經說過了,你是極其特殊的存在,就算
你現在選擇歸隱,我們也不會阻止你,你可以很逍遙,但十二元靈仍會崛起,焚書坑修、建立八界的事也仍會繼續,不會因你的離去而改變,隻是少了你之後,她們或許會隕落而已。”
元始經說得輕描淡寫,但我的心底卻湧起無儘的怒意,獨善其身,對我有何意義?眼睜睜的看著紫涵、妲己她們死去嗎?
或許會隕落,這或許二字,我承受不起!
我道:“這也算選擇嗎?你們真的給過我選擇的機會嗎?”元始經默然。
看著元始經,我道:“你們說我是極為特殊的存在,那我究竟是什麼?似乎隻要我肯輔佐十二元靈,她們就永遠不會隕落,並且百戰百勝,難道我是哪位遠古大能轉世?”
在許多凡人的一生當中,都會有如此疑問:“我是什麼?從哪裡來?要到哪裡去?”
這些問題的答案,他們自己雖然無從知曉,但以我的實力,卻可以替他們推演出來,但是……我自己的命理呢?能明白彆人,卻不能明白自己,這是何等的悲哀?
我冇有前世,也冇有來生,連神物都說我是極為特殊的存在,那我究竟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