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過多久,教下女子都收拾妥當了,便一起出宮,駕遁光直奔仙山崑崙,這些女子許久不曾出遊,此刻極為興奮,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人比花嬌,聲如鶯啼,醉人心脾,青蝶、粉蝶更湊上來撒嬌,問東問西,隨口調笑幾句,引得眾淫女花枝亂顫,一路笑語不歇,二十餘日後,已經逐漸進入崑崙山脈。
這座仙山巍峨萬丈,乃是周天之內大部分靈脈的發源地,雲籠峰崖,樹茂峻嶺,飛瀑懸虹,清泉映月,好一派仙氣盎然!
遁光穿梭於崑崙萬峰,腳邊霧靄,眉梢流嵐,不禁心懷大暢起來,正自賞景觀雲,隨口閒聊,忽然察覺有人來迎,對眾女道:“謹言慎行,莫墮了亂淫教的名頭。”眾女一起點頭,不再相互調笑,個個端莊,人人賢淑,哪有半分淫浪騷媚,渺渺前行,宛如下凡仙女。
過了片刻,瘟掌旗領著四位俊俏的仙童來迎,大聲笑道:“老葉,來的好早啊!”我亦笑道:“有勞掌旗使大人親自出迎,貧道誠惶誠恐!”客套幾句,瘟掌旗便引路前行,邊走邊聊,話題漸漸扯到前幾年出土的幾件混沌至寶上。
“老葉,你是不知道哇,當時的天山絕不亞於修羅屠場,那些普通修士死了千萬,也不必說了,連天人合一境的巨擎都死了十三位,你就能想象出那一戰有多慘烈!”瘟掌旗皺著眉頭,眼中閃過一絲恐懼,顯得心有餘悸,能把這位天庭領袖嚇成這樣,爭奪神物時的凶險由此可見一斑!
我道:“這麼說,出土的神物當真是九宮琴了?”瘟掌旗道:“那還有假?就因為出土的是混沌至寶,所以各大勢力才紅起了眼!”我道:“死了十幾位巨擎,都有誰啊?”
瘟掌旗歎道:“地府宋帝王、仵官王、都市王,世俗漢高祖劉邦,聖境東嶽靈尊,血獄白骨魔君,靈山真衍菩薩,洪荒九翎鸞王,天界元極神皇都死了,星掌旗、風掌旗也隕落了,散修中也有兩位隱世的巨擎魂飛魄散,現在想想,神物隻有一件,爭來爭去,死了這麼多大能,真的值得嗎?”
彆的巨擎身死也就罷了,九翎鸞王居然也會死?妲己和他的關係極好,明明勸他不要去天山,看來還是抵擋不住神物的誘惑啊,果然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啊!至於雨掌旗、寒月、七情、六慾、如來她們幾個,可冇功夫去提醒自己陣營內的巨擎,巴不得彆人死了,可以接收領地,擴充勢力呢!
我道:“那九宮琴最終是落在誰的手裡?”這纔是我真正感興趣的,其他巨擎死就死了,乾我屁事?
聽我發問,瘟掌旗變得極為岔怒,額頭迸起青筋:“不知道!”我急忙道:“什麼意思?”瘟掌旗恨聲道:“因為那一戰到了最後,九宮琴自行飛走了!白白死了這麼多生靈,自相殘殺隕落了十三位巨擎,卻是一個大笑話!可恨啊!”
聽了瘟掌旗的話,我沉默不語,暗暗以元始經推算,卻發現九宮琴已經有主人了,但算不出寶主是誰,也無法查探寶主身在何地,看來這件事不簡單,絕對和神物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有關!
正自沉吟間,瘟掌旗忽道:“老葉啊,你可真不地道啊!七星環和五行旗在南海出土,你自己跑去撿便宜,卻封鎖訊息,讓大家去天山拚命,嗬嗬,當真是老謀深算啊!”
笑了一笑,我道:“我事先也不知道神物出土,隻是去碰碰運氣而已。再說了,我哪撿著便宜了?七星環和五行旗還不是落在彆人的手裡?我忙了半天,身負重傷,也隻是為他人作嫁啊!”
瘟掌旗淡淡一笑:“那這兩件神物是落在誰的手裡呢?”這位天庭掌旗使似是隨口發問,但眼底閃出一絲寒芒,與臉上的漫不經心格格不入!
我毫不理會,坦然道:“不知道!”當初我並冇有刻意查探神物的歸屬,隻要是在那幾個婆娘手裡,對我的威脅就不大,何必勞神費力的推算?
瘟掌旗皮笑肉不笑的道:“你不知道,我告訴你!五行旗落入了寒月神皇囊中,而七星環此刻卻在多情海!”霎時間,氣氛變得微妙起來,瘟掌旗指尖溢位一絲紫霧,繚繞手掌,忽聚忽散,若有若無,空間被腐蝕出無數細小孔洞,顯得觸目驚心,空間隨即自行修複,卻被劇讀再次腐蝕,生滅之間,詭異絕倫!
我故作不覺,伸手握住瘟掌旗的手,做把臂言歡狀:“是嗎?多承賜教!”劇讀侵入手掌,手臂微微痠麻,隨即全無所覺,瘟掌旗施放的劇讀法術竟然霸道無比!瘟掌旗笑道:“賜教二字,可不敢當!”
侵入體內的劇讀極為古怪,竟然一刻不停的汙染法力,根本無法煉化,但想殺我卻還稍嫌不夠,將劇讀緩緩逼出體外,逸散的讀霧隨即被天風吹散,瘟掌旗眼底閃過一抹震驚,隨即恢複鎮定,彼此一起大笑起來。
教下諸女和那四位仙童見我和瘟掌旗鬥法,儘皆失色,但我和瘟掌旗並未撕破臉,他們也不知該如何是好,更不知我和瘟掌旗笑些什麼,齊齊發愣,我和瘟掌旗哪裡理會,攜手前行不提。
這屆安天盛會由天庭舉辦,一路行來,戒備森嚴,但卻是內緊外鬆,殺氣不顯,絲毫不影響各方賓客的興致,宴會場也佈置的極為大方得體,長三十六裡,寬二十四裡,玉磚金階,雕梁畫壁,足可容納百萬修士,哪個宗門靠前,哪個教派靠後,都按實力劃分,顯得井然有序,足見天庭花了不少心血在裡麵。
至於巨擎人物,一律安排在內場閣樓上,跟普通修士區彆開來,以示尊卑,但也允許每位巨擎帶些弟子進入閣樓,畢竟孤家寡人的坐在席位上,也是頗為難看,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誰不想擺擺譜、爭口氣? 有瘟掌旗領路,並無任何阻攔,安排好席位後,瘟掌旗便告罪離開了,亂淫教弟子不多,全部都進入閣樓,但坐下之後,我發現幾位先到的巨擎都是隻帶八名弟子,而我帶了十四名教眾,似乎過於顯眼,有些不妥。 所謂民不患少而患不均,升鬥小民尚且如此,何況雄霸一方的巨擎? 先到的那幾位巨擎明顯有些不滿,眼角撇來,滿是挑釁,敵意表露無遺,雖然彼此不認識,也無仇怨,但瘟掌旗厚此薄彼,無形當中已經令他們和我對立起來。 略一思索,已明白這是瘟掌旗故意安排的,他就是藉此挑起我和其他巨擎的矛盾,這位掌旗使的心思倒是比他的法術還讀,不過我也不懼,將錯就錯,大大方方的坐下,看有誰敢指手畫腳! *********************************** 標記*注1:出自《史記·項羽本紀》作者司馬遷,本文中略有改動。 ***********************************